凡煙小說

第26章 同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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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Hermione也沒有出現,他們匆忙趕回了Gryffindor塔,看看她是不是在那裏。最後他們在壁爐邊的沙發上發現了她,身上還蓋著一本打開的書。又驚恐又迷惑,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on上前喚醒了她,女孩聽說自己居然錯過一堂課之後徹底的歇斯底裏起來,匆忙奔出了房間趕在占蔔課之前去找Flitwick。男孩們無助地互相望了望,繼續返回了課堂上。路上Ron一直大聲宣布著Hermione終於崩潰了,Harry和Neville則默認了他的說法。

——

“這裏有什麽東西!”Trelawney教授輕聲呢喃,低下頭註視著Harry和Neville的水晶球。“有什麽東西……在移動……那是什麽?”

Neville瞟了一眼Harry,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相當不安的眼神。雖然他們都不怎麽相信Trelawney有預言天分,但這個女人似乎也並非一無是處。Harry有些緊張起來,既然那個教授能夠看到,那就說明無論這個東西是什麽,一定不會令人愉快就是了。

“我親愛的。它就在那兒,越來越清晰……我的天,它朝你走過去了,很接近……那不——”

“哦,看在神的份兒上!”Hermione突然大聲朝那個女人吼道。“別再說什麽荒謬絕倫的不祥了!”

Trelawney震驚地瞪著Hermione;Neville有些緊張地從那個教授身邊挪開。Harry瞠目結舌;而Ron則面帶敬畏地看著這一切。

“我很不願這麽說,但是從你走近這間教室的那一刻開始,我親愛的,我就知道在你身上顯然不具備占蔔學所要求的那種高貴的潛力。”Trelawney有些惡狠狠地說。“確實,我從未見過一個學生的頭腦是如此令人絕望的世俗。”

“好吧!”Hermione幾乎是在尖叫。“我放棄!我現在就走!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等著我去做,總好過坐在這裏聽一個像你這樣的大騙子喋喋不休!”

說完她就沖出了房間。Ron在一邊小聲嘟噥著什麽“崩潰了。她絕對是崩潰了。”

——

“Hermione?”Neville出聲問道。此時他們正坐在圖書館裏。Harry下午有Quidditch練習,Ron在公共休息室裏下棋。蓬蓬發女孩看上去糟糕透了,兩個重重的黑眼圈掛在她的臉上,雙頰和額頭上還沾著墨水。

“是的,Neville?”她的聲音緊繃,眼神則不停飄回到自己的論文上。

“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麽嗎?比如說查查資料什麽的。”

她震驚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眼淚就從眼眶裏湧了出來。Neville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哭泣,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她停下來。不過幸運的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謝謝你,Neville,我非常感激。只是有太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了,而我又不想放棄任何一門好不容易從McGonagall教授那裏要來的課程。”

“我理解。”Neville有些羞澀地笑了笑。“我能做些什麽?家庭作業剛剛都搞定了。”

“你能幫我校對一下論文麽?”她充滿希望地問。“那會幫我節省很多時間。”

“當然,沒問題。”Neville開心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

盡管剛剛才喝下一瓶Severus給的強效鎮定魔藥,Neville和Harry仍舊緊張地繃成一團。魔藥教授什麽都沒說,遞過來一只他花了兩個星期制作的門鑰匙——看起來那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羊皮紙,上邊還寫著課堂筆記。Harry和Neville一起抓緊了它,Severus將其激活之後他們就消失了。

他們到達了倫敦的一處人煙稀少的巷子裏。Neville落下來的時候向後摔到了地上,而Harry則搖搖晃晃地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大口喘息著。Severus面無表情地在一邊看著他們。他很清楚門鑰匙會抵消很大一部分鎮靜劑的作用,也帶了很多以備急需,但現在還不能給他們喝。如果兩個孩子在一開始就變得完全麻木的話,這次見面就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你還好嗎?”Harry有些虛弱地問,一邊伸手將Neville拉了起來。

“是-是的。”Neville又開始結巴起來,瞪大眼睛不安地註視著巷子右側那棟麻瓜建築。

那是一座老舊過時了的紅磚房,標示牌上寫著Purge & Dows有限公司。建築的前門處掛了一個破舊的牌子,寫著“裝修關閉營業”字樣,過往的麻瓜通常只會厭惡或好奇地看上一眼。Severus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牛仔褲,搭配白色的棉制襯衫,狀似閑散地走向那棟陳舊陰暗的建築。Harry和Neville同樣穿著麻瓜的服裝,慢慢地走在男人後面。

Severus走過去跟商店窗前的一個木偶說了兩句什麽,那東西微弱地點了點頭。隨後他轉身抓過那兩個男孩靠著窗子;通過屏障之前還小心地觀察著周圍,以防被人偷聽。穿越的一瞬間Harry發出了一聲驚喘,然而Neville就鎮定地多——他經常過來看望父母,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Harry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類似接待處的地方。這裏擺著至少兩打椅子,幾個受傷或者生病的巫師和女巫坐在那裏。Severus無視他們,直接走向了前臺。接待員是一個女巫,有著一頭蓬松的金發和幾乎永不消褪的微笑。

“我能為您做些什麽?”她快活地問道。

“我有預約會見Lockhart先生。”Severus回答。

“是的,請稍等。”她微笑著開始在一張紙上查找起來。“他好了很多,是不是很棒?如果施咒的魔杖沒有折斷的話那麼損傷就將是永久的。三個月以來他真的有了很大改善。”

“我註意到了。”Severus冷冰冰地回答。女巫的微笑倒是沒有消失,只不過明顯地突然帶上了些緊張。

“請在這裏簽字。”

Severus照搬,隨後領著男孩們穿過了接待區走向了電梯。Harry看著掛在一邊的樓層指示,試圖暫時不去考慮幾分鐘後將要發生的事情。

底層:物品意外(坩堝爆炸,魔杖走火,飛天掃帚意外,等等)

一層:生物傷害(咬傷,叮刺,燒傷,寄生蜘蛛,等等)

二層:魔法傷病(傳染病,例如龍類梅毒,消失癥,等等)

三層:魔藥及植物中毒(皮疹,反芻,無法控制的咯咯笑,等等)

四層:咒語傷害(無法逆轉咒語,詛咒以及錯誤咒語,等等)

五層:茶吧及商店。

他們踏進了轎廂,盡量無視周圍竊竊私語的歷代巫醫肖像。電梯開始爬升,兩層之後Neville終於開口說話。

“我-我-我們要去哪裏,先-先生?”

“四層,Jonas Hectare病區。”他冷靜地回答。

“去年夏-夏天他住在我父-父母的那個病區。我見過他。”Neville不停地在顫抖,Harry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而同時他自己的綠眼睛裏也閃爍著恐慌。

“沒錯。”Severus點頭。“但開學前他們把他從長期傷害病區轉了出來,因為他開始有了好轉的跡象。報告上說那根一忘皆空他的魔杖是斷掉的?”

“我不知道。”Harry飛快地搖了搖頭,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此時換成Neville撐住了他,很難說這兩個孩子到底誰在安慰誰。

Severus伸手從長袍裏掏出一瓶輕效鎮定魔藥。男孩們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慢慢地,他的呼吸都開始平覆下來。魔藥教授覺得此時最好還是不停地說話讓那兩個孩子分心,不再想著那段可怕的記憶。“Lockhart的記憶在不斷恢覆。他大部分的童年回憶以及人格已經全部成型。治療師們預計再有七個月他就可以出院了。”

“那他記不記得……”Harry沒有問完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關於成年之後的生活他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記憶,在我們詢問他之前還無法確認。”Severus回答。

加百列睜開眼睛緩緩地站直身體,自信和力量和以往一樣從他身上輻射出來,手臂也關愛地環住了身旁的男孩。這種保護性的姿勢讓Neville感激地微笑起來,而Severus則不滿地瞪著他。

“這根本沒用。”加百列怒瞪了回去,根本沒有被Severus的態度嚇到,甚至是和他一樣生氣。“Harry很沮喪,而Neville則看上去隨時會暈倒。”

“當然他們會難過!這又不是什麽歡樂家庭大聚會。”Severus爆發出一陣怒吼。“但如果他們現在不這樣做的話就要痛苦一輩子。所以現在退回去,加百列。”

“不。”加百列言簡意賅,同時將Neville擁的更緊。“我把他送到病房再讓Harry轉換出來。等待對他來說有點太過了。”

Severus又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快步走上樓梯。加百列放開了Neville,微笑地看著男孩驚恐的臉,然後拉起他的手領著他冷靜地向上行進。

“你能做到的,Neville。你和Harry都能。那個混蛋再也無法傷害你了。Snape不會讓他得逞的。而且就算他失敗了,Silas也會狠狠地教訓他的。你什麽都不用怕。只要享受就好。別忘了幫我踹他兩腳!”

Neville微弱地笑了一聲,淚水湧出了他的眼睛。他們走上四樓,看到Snape正有些不耐煩地等在那裏。加百列吐了吐舌頭,逗得Neville又笑了起來。接下來的一路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Neville很想問問他可不可以順路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以前他來的時候祖母總是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她那嚴厲而又冰冷的目光一刻也不會離開。

很快他們就來到Jonas Hectare病區。Severus打開門,領著他們走進了一段長直的白色走廊。身著綠色長袍的女巫和巫師們進進出出,在兩側的房間之間不停來回奔忙。Severus邊走邊察看門上的名牌,快走到盡頭的時候才看到門上寫著Gilderoy Lockhart字樣。

“好了,我們到了。”Severus冷冷地看了一眼加百列。

“你會成功的。”加百列信心滿滿地為身邊的男孩鼓勁。Neville像痙攣似的點了點頭。“幫我們照看Harry。我們會支持你的。”

“好,好的。”

加百列晃了晃肩膀,隨後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Harry眨了眨眼,看到那扇門的時候下意識地往Neville身邊靠了過去。Neville也同樣依了過來。Severus嘆了口氣,在開門之前舉起魔杖來給他們施放了一個輕微的快樂咒。然後他抓住兩個男孩的襯衫將他們拉進了那個房間,並在他們身後堅定地關上了門。Neville欣慰地看著他並沒有放下魔杖。

Harry突然癱倒在了地面上,脊背狠狠地撞上身後的門。他顫抖著,哭泣著,每隔上幾秒就會小聲念叨著他很抱歉,以後會乖乖的。Severus趕忙蹲跪在他的身邊輕聲安撫,不停地向Boy保證著自己並沒有生氣,不會傷害他。Neville被嚇壞了,他以前從未見過這個分人格。看到Harry像個被折磨過的小動物一樣恐懼疼痛的哭泣,Neville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怎麽了?”Lockhart邊問邊向他們走了過來。

Severus完完全全地無視了他的存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Harry身上。Neville轉過身去瞪著這個曾經傷害過他的男人——他的藍眼睛裏閃爍著迷惑,厚重的金發也不再弄成波浪起伏的樣子。他一定是已經忘記了怎麽用卷發器了。這個想法讓Neville發出一聲有些狂亂的輕笑。Lockhart瞪大了眼睛,停住腳步不再向前。

“需要我叫護士來嗎?你們是這裏的病人?”

“不。”Neville沙啞地低聲回答。

Lockhart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城堡裏的教室,越來越近的男孩,渴望……他搖了搖頭。那是什麽?皺著眉頭,他的視線從那個讓人不安的男孩身上轉向那個男人和地上那個歇斯底裏的孩子。那個黑發男孩似乎開始慢慢地鎮靜下來了。這是個好兆頭。等一下。那不是Severus Snape?

“我認識你。”他得意地站直身體,撣了撣自己淡紫色的長袍。“我們是不是曾一起工作過?”

Neville回頭看了一眼,Snape則仍舊忙著安撫Harry,所以他借口答道。“你們曾經在霍-霍格沃茨一起工-工作過。”

violently as the boy wrung them in front of him. “What’s the matter? Are you alright?”

Lockhart不情不願地轉回頭,吃驚地發現這個棕發棕眼的男孩正低聲哭泣。他的雙肩顫抖著,抖動的雙手在身前扭作一團。“怎麽了?你還好吧?”

Neville搖了搖頭……浴室,男孩正躺在那裏無聲地搖著頭,淚水順著他圓圓的臉頰流淌下來;咒語鎖上的門;男孩緊閉雙眼站在那裏顫抖……Lockhart搖著頭,手指揪住了自己的頭發。

“你在這裏做什麽?”他問的對象是三個人,然而這次還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孩子出聲回答。

“我-我-我……我來這裏是想要告-告訴你一些事情。”

“什麽?”Lockhart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Harry慢慢地睜開眼睛。Snape跪坐在一邊擔憂地看著他。黑發男孩試著直起身,隨後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衣服也因為浸透了冰冷的汗水而有些粘糊糊地貼在身上,讓人很不舒服。他感到自己顫抖的厲害,下意識地朝Snape那裏靠了過去。男人順勢把他攬進一個松松的懷抱裏,小心扶著他站了起來。

Lockhart此時只想要這些人趕快離開,然而當他看到那個憤怒的男孩時,所有的憤怒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Neville也跟著轉過頭,欣慰地看到Snape正扶著Harry起身。他立即跑了過去,Snape同樣伸出一只手臂來抱住了他。兩個男孩靠在一起,同時回頭瞪著Lockhart。

“你們到底是誰?”他來來回回地盯著面前這三個人。“要做什麽?”

Harry憤怒地呻吟起來。Lockhart曾經在玩弄他之前也會這樣問他,哄著他……你想要什麽?喜歡這個嗎?你想要這個?你真美,Kitten,太美了……此時此刻,那些問題,那些動作都統統湧回了他的意識,這讓他不堪忍受地開始哭泣起來。Snape在他耳邊低聲鼓勵著,告訴他要堅強,要面對這一切,要對著那個曾經傷害過他的男人大聲地喊出他的拒絕。Snape懇求他不要再讓Lockhart傷害到他。

Lockhart也想了起來……蒼白赤luo的大腿,年輕柔軟的皮膚下是堅實的橡木書桌,他自己精心保養的手指游走在柔滑的rou體上,分開雙膝,伏下身去舔舐吸吮,擡起眼看著那chiluo的汗津津的胸口,聽著那持續不斷的驚喘,迷霧般令人迷醉的綠眼睛,像絲綢一般柔滑的散亂黑發,從那完美的小嘴中吐露的美好的呻吟聲……他搖晃著後退了幾步,身體已經令人疼痛地覺醒起來。

Neville很清楚他這個樣子代表了什麽,怒火猛地竄起一直燒到了他的喉嚨。他看到那個混蛋的視線又一次地落在那他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朋友身上,感到自己身體中有什麽正在覺醒。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連Snape都幾乎抱不住他,隨後他張開嘴爆發出一陣怒吼。“別再看他!你這個惡心的混蛋!你沒有權利再碰我了!讓我們離開!”

“什——”Lockhart顫抖著開口……他將長袍拉下了男孩的肩膀,整齊地掛在了浴室的隔板上,慢慢地脫下那個正悲慘哭泣著的男孩的褲子,溫柔地讓那個棕發男孩小聲一些,他將那個男孩轉了個身,輕輕地讓他俯趴在浴室的水池上,拉開襯衫,手指滑進男孩那渾圓柔軟的臀部之中,微笑著看著隨著他手指的進出,鏡中那張臉上布滿了恐懼,疼痛以及恥辱……“Merlin。”他驚恐地呻吟著,身體上的渴望因為那段記憶無法抑制地竄升起來。

“閉上嘴!”Neville尖叫著。Harry敬畏地睜大雙眼,看著Neville最終戰勝了那個傷害他的男人。“你這個懦夫!你再也不能傷害我了!你這個變態,你會付出代價的!”

“等一下。”Lockhart幾乎是在懇求。“我不知道……”

“別再騙我了!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你再也沒法隱藏了!”Neville狠狠地指著Lockhart的腰胯——那裏的淡紫色長袍顯然變得相當緊繃。

“不是那樣的。”金發巫師絕望地辯解著。

一股強大的魔力開始在空氣中劈啪作響,Severus低下頭震驚地看著Neville。那個男孩就像字面意思上的開始發光,眼神也變得狂野起來。Lockhart幾乎是哭喊著向後退去,撞上了墻壁又彈了回來。摔在地上時疼痛讓他發出一聲虛弱的喊叫——一根肋骨應聲而斷。Lockhart無法忍受地嚎叫起來。

“我恨你!”Neville沙啞地大喊著,最終精疲力竭地跪倒在地上,房間裏湧動的魔力也隨著他的抽泣聲而消失無蹤。

Severus放開了Harry去安撫那個男孩,自己則溫柔地一遍又一遍地表揚著他。Harry低頭看了看,慢慢坐起身來擡眼盯著那個男人。他看上去再也不是可怕而強大的了。曾經整齊的金發亂作一團,唇角邊也滿是粘稠的血跡,現在的他只會蜷在地板上哭泣。

“你是個軟弱的人。”Harry溫軟地說著,大聲地喊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是個可怕的,軟弱的男人。”

Lockhart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但Harry沒有理會,只是徑直站到了Neville的身邊,跪下來緊緊地擁抱著自己的朋友。等到又一次擡起頭來望著Lockhart的眼睛時,他再也沒有恐懼的發抖,只是感到一陣疲倦。“你永遠不能再傷害我們了。你什麽都不是。”

“不是。”Neville激烈地附和著。

“確實。”Severus慢聲慢氣地開口,俯身將兩個男孩扶了起來。“你們已經做了必須做的事情,看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真正面目。我們走吧,把他永遠忘掉。”

Neville點了點頭,堅定地拉著Harry的手打開了房門。

“為什麽不去看看你的父母呢?”Severus溫柔地建議道。“他們會以你為榮的,Neville。去看看他們吧。”

“謝謝您,先生。”Neville靜靜地說,頭也不回地領著Harry離開了。

Severus轉回身面對著Lockhart陰郁地微笑起來,眼中掠過一絲殘暴的微光。地上那個男人抽泣著拼命向後爬去,Severus則慢慢地一點點走近。男人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然而一切都太遲了,Severus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Lockhart徒勞地舉起手臂擋住他的臉,魔藥大師則不緊不慢地用杖尖溫柔地撫過那個尖叫男人的手臂。

Lockhart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眼睛幾乎要鼓出眼眶,嘴巴大張著,卻只能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長長的低緩的痛苦哀號。然而痛苦還遠沒有結束,他模糊地意識到一種低沈的絲綢一般柔滑的聲音正在耳邊響起,一只手將汗濕的頭發從臉上撥開,那溫柔的動作又讓他一陣抽搐。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了,渾身上下仍舊叫囂著疼痛。最後,他麻木地睜開眼睛。

“是的。”Severus溫柔地說著。“醒醒。很好。現在還不到做美夢的時間呢。”

“救救我。”Lockhart眼淚汪汪地乞求著,希冀著那個男人能夠放他一馬。

“哦,我會的。”Severus無比溫柔地保證著,同時將魔杖擡起來指著那個男人的額頭。“我會幫助你為你的惡行付出代價。”

說完他開始吟唱起來,Lockhart只能感到似乎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他尖叫著不停地抓撓自己,而那個東西卻仍舊在他皮膚下滑行探索,最終在他腦袋的某處棲息了下來。自己的大腦就好像被推到了一邊,讓那個生物順利地留在了他的身體裏。隨後魔杖離開了,他也完全癱軟成一團移動不動,最終陷入了黑暗。

“是的,現在你可以睡覺了。”Severus站起身,冷冰冰的快意在他黑色的眼眸中燃燒。“而你將要體會和那兩個孩子等同的痛苦。”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靜音咒也隨之解除。Lockhart痛苦的尖叫聲從房間裏傳來。巫師和女巫湧入房間開始查看,然而沒人能夠幫得上他。對於這一點Severus相當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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