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s Thickey的第49病區裏住的都是將要在聖芒戈中長期住院的病人。舉個例子來說，就像是Longbottom夫婦，就將在這裏度過餘生。Neville已經來過這裏很多很多次，病房裏每一個角落他都了如指掌。他們進來的時候，一位看上去很和善快樂的女巫像是家人一般迎接了他們，然後向Harry介紹說自己叫做Miriam Strout。

“能看到有朋友陪Neville來真是太好了。他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她微笑著寵溺地輕拍Neville的頭。“你的父母剛剛吃過午飯，進來吧。”

“謝謝。”Neville喃喃著，疲憊的根本沒有力氣大聲說話，但至少他不再結巴了。

Harry跟著Neville走了進來，一邊好奇地四下看著。裏面被分成了若幹個大塊區域，每一塊的周圍都掛著白色的簾子，也許到了晚上就會把這些拉起來。他們面前的床位上躺著一位臉色蠟黃，虛弱不堪的巫師，他似乎根本沒有覺察到有人進來，自顧自地盯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旁邊的女人渾身長滿了毛發，看上就就像是那年誤喝了加了貓毛的覆方湯劑的Hermione一樣。

Neville徑直朝著最後一個拉著簾子的區域走去。這裏掛著的簾子不是純白色，上面還印著漂亮的小粉花。男孩們拉開簾子鉆了進去，看到Longbottom夫婦正坐在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背後靠著柔軟的粉色靠枕。一個精致的木質床頭櫃擺在床邊，不遠處還立著一個配套的衣櫥。那對夫婦的腿上則分別放著一個托盤。

“嗨，媽媽，爸爸。”Neville癱坐在一張帶有靠墊的扶手椅上，臉深深地埋進了手掌。

坐在床上的那對瘦弱的夫婦臉上一直帶著模糊的微笑，拿著勺子的手機械地向嘴裏送著食物。Longbottom先生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可是他仍舊一次又一次地舉起勺子放進嘴裏。Harry感到滾燙的淚水湧上來浸濕了眼眶，Silas趕忙晃了晃肩膀轉換了出來，走過去站到了Neville身邊，振奮地握住了男孩的肩。

“Neville，告訴你父母你做到了。他們會為你驕傲的。”他盯著Neville那雙浸滿淚水的眸子，點了點頭表示尊敬。“我為你驕傲。如果不是你的話，Harry就不會看到那個混球德真實嘴臉。這一點我相當感激你。”

Neville輕笑了一聲。Silas怎麽能把‘混球’這個詞說的那麽嚴肅的？擦了擦眼淚，他開始對著自己的父母講述著發生的一切。Silas會時不時地插進來，慢聲慢氣地控訴這Lockhart的所作所為。Longbottom先生在他們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下了先前的動作，轉頭用一雙虛無空洞的雙眼盯著自己的兒子。Longbottom夫人則一直都在微笑著哼哼。

“想要說說這些嗎？”Neville停下來之後Silas小聲問。

男孩垂著頭，深棕色的頭發幾乎和Harry的一樣淩亂。Silas剛要轉移話題，男孩卻開始柔軟地講述起來。他解釋了在黑魔王突然消失的那一夜裏，Bellatrix Lestrange和其他幾個食死徒對他的父母進行了審訊。

她很清楚Longbottom一家和Dumbledore走的很近，所以肯定會知道黑魔王消失的細節。但他們沒有。於是她和那些食死徒們就開始用鉆心咒折磨他們。那是個黑暗至極的咒語，受害者們會感受到難以忍受的巨痛。他們不間斷地在Longbottom夫婦身上用了至少一個小時，直到他們完全瘋了。

“她被關在阿茲卡班？”Silas平靜地問道，眼睛盯著正自言自語的Longbotton先生。

“是的。”Neville喃喃著。站起身拿起餐盤裏的紙巾溫柔地替他父親擦了擦嘴。

“真遺憾。”

Neville回過頭來看著Silas，不確定他到底看到了什麽。Harry的面孔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嚴肅神情回望了過來，讓他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趕忙又轉回去看著自己的父母。Silas站起身走到病房裏唯一的窗子跟前，斜過一只肩膀靠來著墻壁，另一只手則插在口袋裏（握住他的魔杖）。Neville忙著照料自己的父母，相當享受能夠單獨和他們呆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十五分鐘之後簾子又一次被輕柔地拉開，Severus探進來朝他們招了招手。Neville吻了吻父母的臉頰，又分別擁抱了他們。那對夫婦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Longbottom太太的哼哼稍微大聲了一些。Neville微笑著跟在Silas的身後走了出去，隨後又將簾子小心地在身後合攏。

“你在這裏做什麽？”Severus挑眉問著那個分人格。Silas什麽都沒說，只是擡眼瞪著他。魔藥教授低哼了一聲，但並沒有死纏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轉過身來看著Neville。“你想回學校嗎？我們還剩下半個小時，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到倫敦去吃午飯。”

Neville幾乎要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老師。那個平時相當自信的男人看上去相當不自在，Neville的自我保護讓他將這個笑容咽了回去——如果他真的笑了的話Snape會抓狂的。一定會。“我想去吃點東西，好嗎，教授。”

“很好。”他嗤笑了一聲轉過身，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聖芒戈。

——

Harry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家餐館的桌前。Snape特意挑選了靠墻的座位，以便能夠監視所有的門和窗子。Neville坐在教授的對面，而Harry則坐在兩人之間靠窗的座位上。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菜單，上面列出了十種三明治以及兩種濃湯。他擡起眼來看了看自己的好友。

Neville的臉看起來相當蒼白，他也有些疲憊不堪，然而他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現在他的狀況遠遠談不上快樂或者自信，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個進步。Harry有些不安地動了動；他真的是一無是處。整個過程中他失去了三次意識，而且幾乎沒有和Lockhart說上什麽。

“你們真的很勇敢。”他說，“你和他說了些什麽？”

Neville有些受驚地擡起眼來看著他，棕色的眼睛似乎正在找尋著某種Harry不知道的東西。他盡力地保持著視線的穩定，希望Neville能夠看到他眼裏的欽佩與尊敬。而實際上Neville看到的東西比那個要多的多，最後皺起眉頭來對他說。“你也做到了，Harry。”

“確實。”Severus語氣利落地總結道。“你們倆都看到了他那副可憐蟲的樣子，並且都告訴他不會再次被他傷害。”

Neville有些緊張地輕笑了一聲，仍舊不確定自己教授的態度。“Silas也給他起了個綽號，叫作混球。”

“我們相當讚同。”Severus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那個微笑讓Neville稍稍放松了一些，並且感激地回以笑容。這時餐館的女服務生走了過來，詢問他們想要點點什麽。Neville轉身的時候不小心將水杯碰到了地上。女招待驚叫了一聲。Neville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趕忙伏下身幫忙清理。當然，這一舉動只是讓場面更加混亂。

最後女招待非常堅決地將他按回到了椅子上，告訴他呆在那裏不要動。仍舊紅著臉，他擡起頭來怯怯地觀察著自己的朋友和教授。Snape臉上掛著慣常的冷笑，但黑眼睛裏卻閃爍著戲謔的微光。Harry則根本沒有試圖掩飾，此時正伏在桌邊不停的大笑著。不過無論如何，Neville總算是恢覆了常態。

——

等到他們回到學校的時候，校長和Remus還沒有回來。正讓他們松了口氣，希望他們的神秘失蹤沒有被任何人察覺。Neville和Harry回到塔裏之後都收到了Remus的字條，讓他們馬上去他的辦公室。Harry有些擔憂，當初在得知Neville就是另外一個受害者時浪人的反應還仍舊歷歷在目。

閃回

Harry和Neville正站在Remus辦公室外面的小廳裏面等待著，十分鐘之後Snape教授才打開門示意他們可以進去。Harry有些絕望地看了看Neville，但那個男孩搖了搖頭。Harry咽了下口水，邁步走了進去。剛好趕上Snape說。“他們兩個就事要和我一起去的受害者。”

Harry有些緊張地對上了Remus的雙眼。那一瞬間Remus的表情就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一樣痛苦不堪。他望向Harry身邊臉色慘白的Neville，隨後又轉過頭來看著那個小小的黑發孩子。

“Harry？”他溫柔地問。這不可能是真的。Harry出現在這裏一定是有什麽別的原因。Remus不停地自我催眠。然而隨後那個黑發男孩點了點頭，淚水充滿了那雙Lily留給她兒子的翠綠眼眸。Remus感到一股冰冷的狂怒不停地在體內翻湧，叫囂著要把他撕成兩段。他轉頭看著Severus，那雙平時溫柔的金棕色眼眸此時已經變成完全的金色。“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Severus的語氣出人意料地溫柔。“你需要把校長引出學校，這樣孩子們才能夠去正視他們的恐懼。”

“求求你，Remus。”Harry近乎於耳語地請求著。“我…我必須去…完成這一切，不然的話那些夢-那些夢就永遠不可能停下來。”

Remus轉身將兩個孩子都緊緊地抱在懷裏，溫柔地搖晃著他們，撫慰著他們。Harry和Neville終於忍不住伏在狼人的肩頭哭泣起來。Severus安靜地站在墻角，耐心地等著他們平靜下來。一會兒之後男孩們終於站起身，Remus給了他們一個自信滿滿的微笑。Severus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要低估這個男人的演技。

“我知道你們會沒問題的。”Remus語氣肯定。“我為你們感到驕傲。別擔心校長，把他交給我。”

“謝謝你，Remus。”Harry上前緊緊地擁抱了他。

“謝-謝-謝謝您。”Neville紅著臉表示感謝。

“晚餐就要開始了，去吃點東西吧。”Remus撫了撫他們的頭發，男孩們虛弱地微笑了一下就離開了。Severus跟在他們身後，但狼人卻伸手攔下了他。“如果方便的話請等一下，Severus。”

黑眼男人轉過身，臉上已經戴好了那種毫無表情的面具。Remus的眼瞳又一次滿滿地變為完全的金色，Severus費了好大勁才忍住那種不安的顫抖。不要表現出軟弱，你已經超越自己童年的恐懼了，他堅定地告訴自己。

“教訓他的時候算上我一份。”Remus語速緩慢，卻絕對的認真。

Severus點了點頭，輕柔地關上房門離開了。

閃回結束

Harry和Neville來到了Remus的辦公室，立即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擁抱。他詢問事情進展如何。他們把發生的一切原本講述了一遍，並保證那個人再也不可能傷害他們了。Remus給了他們一個驕傲的笑容，然後講起了自己和校長的旅途見聞。歡笑又一次回到了男孩們的臉上。

——

就他們所知，上次那次離校冒險完全將Dumbledore蒙在了鼓裏，生活很快又恢覆到平時的樣子。課程在繼續，每個人又都忙碌了起來。Ron每天都要花上幾個小時來尋找能夠幫助巴克比克的相關法律條文，Hermione則永遠沈浸在無窮無盡的課業之中。而在Harry有Quidditch練習的時候Neville總會過來幫忙。

Harry和Neville每周兩次的治療還在繼續，但兩個人都不再被噩夢所困擾了。雖然偶爾也會有些不太好的夢境，然而和以前比也好了很多。Neville割傷自己的頻率也少了好多，而且每次都是趁著Harry溜出去和Remus吃午飯的時候進行。Severus仍舊會在自己的課上諷刺嘲笑Harry和Neville，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不近人情。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何一定要在課堂上保持那種魔鬼形象，而Harry也不再去索要答案了。

同時Silas和加百列轉換的次數也少了很多，Harry在日志中問起來時，他們給出的解釋是想要抓緊時間休息。Harry沒有細問為什麽他們也需要睡覺。不過Rose仍舊需要時不時地轉換出來，只等著Harry接受她就可以隨時融合回去。

也有兩次Rose部分場合的轉換了出來，一次在DADA課上，還有一次在Gryffindore的宿舍裏。兩次都是Neville及時地把“她”從眾多目擊者跟前拉走，然後勸說著Rose退回去。現在Harry會在草藥課上讓Rose轉換出來，有時還會讓她和Neville及Remus一起吃午飯。

——

4月14日一轉眼就來到了眼前，這一天早上將要進行Quidditch的決賽，由Gryffindor對陣Slytherin。Harry和其他的隊員來到大廳的時候，本學年第二次整個學校已經等在了那裏。他們走進來的時候，Ravenclaw，Gryffindor和Hufflepuff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掌聲雷動。Slytherin的隊員則發出了陣陣噓聲，然而他們不光彩的戰術使得自己在其他學院的口碑也相當不好。

剛剛吃完早飯，Oliver就開始催促他們到更衣室去熱身——雖然離比賽還剩下整整一個小時。Neville在Harry起身時對上了他的眼睛，比了一個‘好運’的口型。Harry微笑著點了點頭，朝自己的好友伸了伸大拇指。Ron大力拍打著他的脊背，在身後大勝喊著鼓勵的話。Hermione則不停地拍著手，渾身上下盡可能地穿成了金色和紅色。漸漸地，Harry的緊張情緒完全轉換成了興奮，大踏步地朝球場走去。

“沒有風。”Oliver一邊檢查著天氣和球場狀況一邊評論道。“陽光有點強，可能會幹擾你們的視覺，一定要註意。地面堅硬，很好，我們起飛的時候會很順利。”

Oliver在場地上來回走動著，喃喃的時間也比平時長了一些。隨後他們全體去往更衣室，一路上沒人出聲，Harry感到那種緊張的情緒又在慢慢返回。在他意識到之前，Oliver就開始了他激動人心的賽前動員，告訴他們要比以往更加努力更加出色，讓他在霍格沃茨這最後一場比賽不留遺憾；在他意識到之前，他就已經拿著火弩箭走上了球場。看臺上人山人海，每個人都在尖叫歡呼，在沒風的天氣裏越發顯得震耳欲聾。

Lee開始例行介紹雙方上場球員，雖然每個人都很清楚誰是誰。Hooch念完比賽規則，雙方隊長握手。尖銳的哨聲響起，每個人都飛上了半空。比賽幾乎立即爆發，Alicia搶到了鬼飛球，馬上被Warrington偷襲得手，而後者又幾乎立即被Ge的游走球撞個正著。

隨著比賽的進行，犯規的次數也急劇攀升。Hooch幾乎都要把她的哨子給吹爆了，雙方隊員看上去也狼狽不堪。而且情勢還在繼續惡化：Angelina幾乎被Flint撞下掃帚；Fred馬上用自己打擊手的棒子擊中了Flint，打斷了他的鼻子；Montague抓著Katie的頭而不是鬼飛球；Bole和Derrick在夾擊（或者說是謀殺）Harry未果之後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Bole用自己的棒子擊中了Angelina，下手很重。Ge和Fred則用手肘攻擊了他的臉。Wood被游走球連續兩次擊中了腹部。諸如此類。

而在所有這些血腥的野蠻動作之中，兩個隊伍的得分也在交替攀升。Harry一直努力地讓Malfoy遠離金色飛賊直到Gryffindor隊取得五十分的領先。這並不算太難。就像之前比賽中的Cho一樣，那個金發的找球手根本沒有在自己尋找金色飛賊，只不過是跟在Harry的身後罷了。

等到他們領先七十分之後Harry才開始真正地追逐金色飛賊，但Malfoy抓住了他的掃帚強迫他慢了下來，金色的小球一閃就不見了。作為報覆Harry開始不停地推擠Malfoy，很快讓他怒火中燒。然而隨後他看到了飛到得分區的Angelina，幾乎被Slytherin全隊一起擠到了一邊。

Harry立即甩開了Malfoy飛了過去，Slytherin的隊形被他沖的亂作一團。一個急剎車之後他快速調轉方向回到了場地的半空。Angelina得分了，毫發無傷。然而就在這時他驚恐地發現金色飛賊又一次現出了身形，位置離Malfoy要更近一些。那個金發家夥看到它了！

“快！快！快！”Harry催促著自己的掃帚。他就要拿到了！他平平地貼在掃帚柄上，翻轉著避過兩個游走球——他到了Malfoy的腳踝——他們平行了——Harry猛地向前沖去，雙手全部放開向前伸去——他擊開了Malfoy的手臂然後——

尖叫聲刺破了空氣；Gryffindor隊八年後終於重獲Quidditch杯！

——

Neville此時正站在公共休息室的陰影裏。Harry贏得Quidditch杯已經是三個星期前的事情了，黑發男孩為此整整興奮了一個禮拜。到現在Oliver只要在大廳看到他還會忍不住撲上去抱著這個三年級的找球手飈淚。然而現在，學業再一次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視。

考試從下一周就要正式開始了，Harry和Nevill都很清楚如果他們不努力的話很可能會不及格。Hermione已經忙得根本顧不上他們了，而且對於Neville不再過去幫忙校正論文感到相當不開心。Ron也沒幫上多少，他只是無法長時間地保持精力集中。

Neville嘆了口氣。現在已經很晚了，而快要到十一點的時候他們還要去教授那裏進行治療。他已經拿好了Harry爸爸的隱形衣，活點地圖也放進了書包裏，隨時都可以出發。然而Harry還蜷縮在壁爐邊的沙發上沈睡。過去的四個月他過得相當艱難。在阻止Neville自殺之後，他們面對了Lockhart，應付了無窮無盡的練習，Quidditch杯，努力保持自己的課業成績，治療，應對自己的突發狀況…所以此時Harry會睡得對周圍毫無感知一點都不讓人意外。Neville不忍去叫醒他，或許他可以一個人去治療，然後到Snape教授那裏說Harry今天來不了了。

“Neville？”Hermione走過來詢問著。

Neville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對於自己猝不及防被抓住倍感尷尬，但還是勉強說了聲你好。

“我想知道Harry還好嗎？”她說著憂慮地回身看了那個黑發男孩一眼。“我知道這個學期我很忙，根本沒有時間和他跟Ron在一起，但我發現這一年他似乎有一點…過。我問了Ron，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Harry會這樣遮遮掩掩。我想問問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最近他一直很粘你。”

Neville被女孩的話激怒了。Harry變得‘很粘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他聳了聳肩，臉上擺出一副最無辜的表情。“我們只是朋友。我並不覺得他可能會跟我說什麽。”

“是啊。”Hermione嘆了口氣。“但或許你只是忘記了？那可能只是一個很小的細節。你確定他真的沒有說漏過什麽？我擔心他可能是生病了，臉色總是很蒼白，眼睛下面還有黑眼圈。”

她的態度開始讓Neville變得狂怒。“Harry的臉色比幾個月之前好多了。”他說這，盡量讓自己不要表現的態明顯。“而且我從未忘記任何他對我說的事情。他也是我的朋友，Hermione。”

“我知道。”她試著安撫他。

“嗯。”

Harry從沙發上坐起身，頭發因為睡眠而四處亂翹，綠眼睛則憂慮地睜大。隨後男孩站起身走了過來。Neville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停止，身體裏的血液也變得冰冷。那是Rose。哦不，哦不！我該怎麽做？他狂亂地想著。

Hermione認真地看著Harry一步步地接近，Neville猛地上前一步站在兩人之間擋住了她的視線。他比了比自己的嘴唇，Rose立即轉過頭來看著他。他無聲地告訴她說些什麽，然後跟他出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無辜地伸出手來抱了他一下，讓他不可遏制地臉紅起來。

“怎麽了，Harry？”Hermione問著，從Neville身後走了出來。

Rose微笑地看著她，什麽也沒有說。Hermione不由地瞇起了眼睛。

“沒什麽。”Neville緊張地說，手都開始冒汗了。他根本沒法阻止這一切。“我們有點餓了，所以要悄悄地溜去廚房一趟。要我們幫你帶些什麽嗎？”

“廚房？”Hermione皺起了眉頭，然而就在她能問其他問題之前，克魯克山的一聲號叫讓她轉移了視線。而當她轉回來的時候，Neville和Harry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疲憊地嘆了口氣。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而且無論如何她都要想方設法地弄清楚。她瞪著Harry剛剛站著的地方——為什麽那個男孩不直接告訴她呢？這會節省很多時間。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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