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逃離Dursley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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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極為奢華的四柱床上。床單是一種平和的深藍色,厚厚的羽絨被松軟舒適,這一切讓他有一種正在海洋裏游泳的錯覺。整個房間非常寬敞,夏日的晨光從那扇大大的落地窗中灑進來。黑色的地毯上點綴著各種色塊,墻壁被漆成了米白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扇被窗簾擋住的窗子一樣。除了床這裏沒有任何其他的家具,不遠處有兩扇黑色的,精心雕琢的門。

這一刻Harry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了。他震驚地瞪著不遠處的門口——Snape教授正站在那裏。Harry極為愚蠢地呆楞了幾分鐘,直到那個教授走過來停在了他的床前。Harry不由自主地向後縮著,大聲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像茶碟一般大。

“教-教授?這是怎麽……哪裏……”他搖了搖頭閉上了嘴巴。

Severus打量著這個男孩——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狀況。作為一個間諜,他非常精通於閱讀肢體語言,並可以從人的語調中發掘線索。他覺得這個孩子剛剛並沒有說謊。盡管如此,他還是盡可能嚴厲地帶著惡意開口,只為了再次確認一下:“你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是什麽,Potter?”

“我-我沒有……我是說……”Harry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Hedwig!我……她飛回到Dursley家了……我是說,我的房間……大概是傍晚時分。”

“你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嗎?”Severus惡狠狠地低聲問著。那個男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以為裝做什麽都不記得就可以擺脫你的行為造成的嚴重後果了嗎?”

那孩子的眼睛瞪得更大,肩膀也在一瞬間緊繃了起來。接著,一種極度恐懼的表情晃過了男孩的臉。他猛地向一邊躲過去,卻因為動作過於劇烈而從床上翻了下去。Severus趕忙走到床的另一邊,但立刻就震驚地停了下來——Potter正緊緊地蜷縮成一個小球以保護自己,同時恐懼地抽噎著。Severus叫了他幾聲,但都沒有回應。他跪下來想要拍拍那個孩子的肩膀,Potter卻狂亂地躲閃著他的手。

“我很抱歉。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會乖乖的。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我。求求你。我非常抱歉,再也不會了。”那個孩子悲慘地蜷在地上祈求著。

Severus試圖安撫他,但Harry根本對他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Severus碰他的時候哭得更加歇斯底裏。Severus別無選擇,只好後退。Potter輕輕地搖晃著自己,哭聲也開始慢慢地弱下去。那哭聲中飽含著絕望以及疼痛,這讓他不得不咬著牙強忍著呆在這間屋子裏。最後那個孩子總算安靜了下來,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隨後他做了一個幾乎像是聳肩的動作,隨後流暢地站了起來。

Silas迎上教授那警惕的眼神。他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教授整理好自己的思路然後向他發問。所幸這一切沒有讓他等太久。

“Silas,我猜。”Severus慢悠悠地開口。

“沒錯。”Silas假笑著微微躬身。“願意為您效勞。”

“那是誰?”教授問,向著地板努了努嘴。

“那是Boy。”Silas回答。“不是特別原生態,我知道。”

“他怎麽會那樣?”

“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權利向你解釋這些。”Silas回答道。“其他人並不想讓我告訴你。”

“你們有幾個人?”

Silas故意猶豫了一下,很清楚那個教授一定會察覺到。“算上Harry的話,6個。”

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睛,Seversu明智地選擇放過這個過於明顯的謊言。“Harry是核心人格?你指什麽?”

“他是主人格。我們都是從他的靈魂中應運而生,只有在他睡著了或者想要退回來時才可以轉換出去。”

“為什麽你會聯系我?”他把手臂抱在胸前,用自己最嚴厲冷硬的眼神盯著那個少年。不過那個男孩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Severus這才開始相信這個少年就是他自己所宣稱的那個人。

“我不信任Dumbledore。”Silas費了很大勁才止住自己聲音中的嘲諷。他還不能確定教授對於那個老混蛋的忠誠程度,所以他決不能貿然激怒這個男人讓他開始維護他。“Harry對於我們的存在還一無所知,但因為上個學年末的一些事情,他已經對自己時不時地意識缺失有所覺察。這讓他承受著很大壓力。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

“你想要幫他?”Severus並不是非常理解。

“是的,某種程度上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裏的原因。”Silas嘆息著,“沒有他也就沒有我們。他也不可能被分成幾塊。而且我覺得在我們全部被一網打盡之前不會再有更多的碎片產生了。”

“而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的只是一個避難所?”

Silas再次猶豫了一下。“是的。”

“嗯。”他上下打量了幾次那個孩子。“我不同意。告訴我真相。”

Silas嘆了口氣。“對於下一步的計劃我們還沒有達成一致。但是就個人而言,我會非常感激您的幫助。我花了很長時間來學習,然而迄今為止我還沒有在Hogwarts發現任何敘述我們目前這種狀況以及如何處理的書籍。”

“我知道了。”他指了指床,Silas順從地坐了下來,臉上仍舊保持一片空白。這讓Snape印象深刻——這個家夥絕對可以成為Slyterin的驕傲。“關於這些知識我可以告訴你。出於個人目的我正在學習心理學,我的知識幾乎完全來自於Muggle的資源。巫師們在學習這些哲學方面的論題,比如說靈魂,的時候完全沒有障礙。然而,意識一直是他們不會去關註的方面,認為那只不過是承載著記憶以及願望的一個載體。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所處的情況真的像是你形容的那樣的話,那麽這很可能就是被稱為多重人格綜合癥的疾病。這屬於心理學的範疇,一般由極端的創傷所引發。不過甚至連Muggle們都不確定這種狀況真的存在。很多人都可以偽裝。”

“關於這個課題你有相關的資料嗎?”

“我有。但在能確認你的真誠度以前我是不會讓你看的。我不會給你提供更多條件來冒充,知道嗎?”

“那你對此有什麽建議?”Silas嘲諷地問道。

Severus緊巴巴地微笑了一下。“我會觀察你幾天,確認你是真的有這種心理學問題。之後我才會允許你看那些書,尋求幫助。”

Silas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身體微微向前晃了一下,Harry眨著眼醒了過來。他迷惑地看了看四周——他是什麽時候坐在床邊的?還離教授那麽近?極不情願地轉過頭,那雙黑色的眸子正深深地望進他的眼睛。Severus毫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孩又開始緊張地坐立不安,這是在‘Silas’身上永遠不會看到的動作。

“你要在這裏待上幾天。這裏是我的家。尊重它,否則你會後悔的,Potter。我說清楚了嗎?”

“是的,先生。”他回答道。“但是……嗯……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想吃東西的時候可以呼叫Omi。衣櫥裏有已經縮成你的尺寸的衣服。”Severus指了指另一扇門,隨後又點了點他剛剛進來的那扇。“進那扇門穿過大廳就可以看到浴室。不要進入任何關著門的房間。明白了?”

“是的。”Harry認命地嘆了口氣,知道今天自己是決不可能從教授那裏得到任何答案了。

“很好。”Severus轉身離開,留下Harry一個人愁眉苦臉地坐在原地。

Harry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也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他緊張地低頭看了看身上這件巨大的衣服,考慮著是否可以像教授剛剛建議的那樣換身別的衣服,但最後他還是沒有動。畢竟那個衣櫥裏的衣服不是他的,他很怕貿然拿出來會激怒教授,所以他根本連探索一下都不敢,只是坐在床上等待著。

——

幾個小時之後,Omi——一個惜言如金的雄性家養小精靈——召喚了一張桌子以及一把椅子。幾秒後幾盤熱氣騰騰的烤肉以及蔬菜出現在那上面。小精靈微微鞠了一躬,隨後消失了。Harry慢慢地靠近桌子,饑餓驅使著他毫不猶豫地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剛剛吃完主菜,一盤沙拉又出現在桌上,Harry同樣將其吃光。再之後是甜點,而他剛剛咬了一口就……

Kitten輕哼著換了出來,滿口都是融化的巧克力以及松軟濕潤的蛋糕。她向著桌子微微傾過身體,享受著每一口帶來的感覺。她陶醉地閉上眼睛,感覺著一陣愉悅地顫抖滾下脊椎,不由地呻吟起來。深呼吸,她的笑意更深,緩緩地將勺子舔舐幹凈之後又咬了一口。

“真……好。”她沙啞地感嘆。

她花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吃完甜點,而直到最後一塊巧克力消失之後才心滿意足地輕哼著轉換回去。Harry再一次清醒過來,眨著眼睛盯著面前已經幹幹凈凈了的盤子。然後它猛地消失了,嚇得他跳了一下。緊張地嘆了口氣,他站起身回到了床上,感到自己大概真的需要睡一覺。

——

Silas沒有等太長時間。Harry一睡熟之後他馬上就溜了出來。整個房間黑暗不堪,但他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視線。穿過房間悄悄滑進了大廳,他沒有彎腰躬身或是偷偷摸摸,相反他只是安靜地走著,輕盈並且放松,步伐流暢。他知道偷偷摸摸的動作反而會引起註意,令看到的人更加警覺,相比之下那些流暢且不經意的動作反而更容易被忽略。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會把他當作一個移動的陰影或是其他什麽毫無威脅的東西略過。

他此行有兩個目的:熟悉一下新的環境,順便再找找圖書館。他馬上就意識到了教授的家非常大,但也不是非常誇張。大部分的門都是緊緊關著的,Silas甚至連嘗試進入的願望都沒有。在二層樓他數過了8扇門,只有兩扇是打開的:一扇通往Snape教授的房間,還有一扇是大廳裏的浴室門。

Silas悄悄地溜下樓,發現只有一扇門是開著的。那有一間寬敞的廚房,兩個起居室,一個飯廳,還有最後的,一個中等大小的圖書館。Silas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發現它被咒語封住了無法打開。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它放了回去,轉而去看下一本。沒用的。所有的書都被咒語鎖住了。聳了聳肩,他轉回去抓出第一本書來用魔杖輕敲,摒著呼吸輕聲喃喃著。大約3分鐘後書終於打開了。滿意地假笑了一下,他蜷縮在蠟燭旁邊讀了起來。

——

接下來的三天中Harry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Kitten沒有再出來過,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裏平靜地睡著。Boy,Rose和加百列也安分地呆在各自的房間裏。Silas每天晚上都會溜出來到圖書館裏去看書。Harry早就沒有力氣去煩惱了,他現在已經無聊到不會對當下這種狀況有任何的抱怨。從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Snape,就好像整棟房子裏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他最終還是換上了新衣服。老實說那些褲子還有白色的棉質T恤並不是非常合身,但比Duldey的那些舊衣服已經好太多了。他還出去探索了一下二樓,但沒有敢下樓去看。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被允許下去,而且Snape也沒有像之前說‘關著的門就不要進去’那樣明確地交待他不要去。所以他還是老實地坐在房間裏無所事事,焦慮不堪並且日漸無聊。

《sehnsucht》

加百列終於受夠了。他強制地轉換出來,擺出了一副要攻擊的姿態:雙腳緊繃,雙肩也蓄勢待發。隨後他仰起頭來大吼著,“SNAPE!”

他怒氣沖沖地奔過房間,魔杖平穩地握在手中。隨著一下下輕揮,他打開了沿途的每一扇關著的門,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進去。他才不在乎什麽教授那些見鬼的秘密房間呢!看來Snape沒有呆在二層,加百列轉身走下了樓梯。

他穿過了整個空曠的大廳,站在這一層唯一一扇關著門前。隨著猛烈的一揮,門咣當一聲被撞開了。現在可以確定了,那個教授正坐在房間裏的一張桌子後面。看到男孩闖進去,男人若無其事地擡起頭來,氣定神閑地在胸前抱著手臂,眼神卻惡狠狠地剜著他。加百列像預期地那樣微笑著走進了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你以為你在搞什麽?”Severus問道。“你是大腦完全壞死了還是根本就沒看到這扇門是關著的?”

“不再關著了。”加百列微笑著舉起他的魔杖。

Severus繃緊了身體,但仍舊保持著面無表情伸手抓過自己的魔杖。這其實並無必要,基於他已經具備了無杖魔法能力這一點。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麽虐待成狂的小游戲,但現在這都結束了。”加百列怒吼著命令道。“你既沒有幫忙也沒有說不幫。現在,把屁股從你那見鬼的椅子上擡起來做個決定吧。Harry和我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Severus盯著少年那雙似乎在燃燒著的翠綠眼眸。說老實話,看著Harry的臉卻聽他用第三人稱說起自己真的是很詭異。之後他甩開腦子裏那些些令人不安的想法,開始認真地打量起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來。這個男孩很強壯,並且很有能力,這一點毫無疑問。這三天以來他一直透過玻璃監視著Harry的一舉一動,從未看到那個男孩像這樣站著或者作出這樣的行為。他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且對這一發現感到恐懼萬分——他們寶貴的活下來的男孩已經碎了,而他則要幫助他修覆靈魂。如果他失敗了的話,那麽就只有Merlin能救他了。

“我會幫忙。”Severus點了點頭。“坐下來。為什麽我們不從你的自我介紹開始,然後說出你此行的目的呢?”

加百列揉了揉自己的臉,繼續瞪著那個男人。他其實不想要Snape說那些,他滿心希望那個男人拒絕,這樣他就可以立即離開這個悶死人的地方,然後在那個讓人忍無可忍的Slytherin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我早告訴過你了’之類的話。雖然他此刻非常想拂袖而去,但他還是嘆息著坐了下來。Severus看著那個男孩臉上顯而易見的失望陰暗地微笑了一下。

“我是加百列。”他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我戰鬥,不論目的。是我阻止Voldemort和Quirrell得到魔法石,也是我殺了Basilisk,救了Ginny的命。”

“Quirrell為黑魔王效忠?你怎麽知道的?還有你說Basilisk是什麽意思?”Severus尖銳強硬地問道。

“天啊,天啊,”加百列笑了起來,但這笑容馬上就在Silas的怒吼下消失了。他聳了聳肩。“我知道是因為Voldemort的臉就粘在了Quirrell的後腦勺上,還跟我聊了幾句。至於Basilisk,它就是在密室裏的那個怪物。”

“不可能的。”Severus瞪大眼睛,抓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也攥得有些發白。“Basilisk殺人,但從來不石化他們。”

加百列再次無聊地聳了聳肩。“我知道的就只有戰鬥的場面。至於那些小細節你就只能去問Silas了。”

“小細節。”Seveus重覆著加百列的話,搖了搖頭。“好吧,讓他出來。”

加百列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聽話地縮了回去。Severus眼看著剛剛那種昂揚的姿態慢慢地變回到中立又有些謹慎的樣子。同時臉上的表情也從活力四射變成冷靜且疏離。確實非常的Slytherin。

“你好,教授。”Silas點了點頭。“您肯提供幫助,我們欠了你一份情。”

“這個我們之後再說。現在給我解釋。你知道剛剛我和加百列聊了什麽對嗎?”

“我知道。在Harry,加百列以及Rose支配時,我可以同時看到所有事情。加百列和我一樣,但Harry和Rose一旦轉換進去就會處於睡眠之中。他們只會在支配時保持清醒。但在我們無法觀察的時候,加百列和我就只能了解到大概的一些訊息。比如,我知道Boy被傷害了,但我不知道是誰傷害了他。

“至於你問的問題,Basilisk當時非常虛弱,50年來只能以小動物果腹。除了這種生理虛弱之外,我們的受害人也都是通過了某種緩沖之後才看到了Basilisk,所以你才會看到那些人只是被石化,而沒有被殺。Norris通過一窪水看到了蛇怪,Colin是通過照相機看到的,那個女孩則是通過鏡子,如此類推。”

“我明白了。”Severus陰暗地開口。“然後你們就那樣把那個怪物殺掉了。”

“不,不是我。”Silas冷笑著說。“我當時只是想把Lockhart扔到密室裏,然後再去找一個有足夠能力的教授來處理。但加百列執意要下去,他認為如果我們不及時趕到的話Ginny就可能會死掉。他就像字面意義形容地那樣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看來,他才是那個活下來的男孩,那個英雄。他必須要保護人們,拯救他們,甚至當所有人都說這無異於自殺也是一樣。基本上,他就是低能的Gryffindor的典範。”

“所以說加百列單憑自己一個人就殺了Basilisk?你真的打算讓我相信這種說法嗎?”

“我不在乎你想不想相信,但這就是事實。”Silas瞇了瞇眼睛,然而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的跡象。“那條蛇的屍體還在密室裏腐爛發臭呢。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而且加百列雖然是個蠢貨,但他同樣有著無與倫比的反射神經以及直覺。他是個非常出色的決鬥家,有著極其豐富的防禦技能。他和我的魔法學識都遠遠超出了一個二年級的學生。這就是為什麽我們還活著的原因。”

“你的目的是什麽?”Severus有些憤怒地嘶嘶著。他很不滿意自己在這場談判中正處於劣勢;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不滿13歲的小屁孩。

“我是處在一個監管者的位置上的,至少我這樣認為。我會追蹤其他人來引導Harry。我很有邏輯,渴望知識,這樣我們就可以時刻準備好面對各種突發狀況,並且盡量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同時我善於操縱,並且有些不近人情。基本上,我就是Harry的Slytherin特征的集合。當初分院帽要將他分往Slyterhin的時候他嚇壞了,因為他已經被告知所有的Slytherin都是惡棍,Voldemort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他分裂了,我誕生了出來。同樣,在二年級時他發現蛇佬腔是個‘邪惡’的技能之後,他也放棄了那個技能。現在只有我可以使用這個。”

Severus被Silas的話轟的發懵。那個帽子想把Harry分進Slytherin?好吧,這就能解釋為什麽Silas總是能讓他想到自己的那些小蛇們。“那其他的人呢?”

“我按照時間順序介紹好了。”Silas猶豫了一下開始說道,Severus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打斷。“首先是Boy。我並不非常清楚他是什麽時候從Harry的靈魂中分裂出來的。平時他都在睡覺,只有當Harry非常害怕或者飽受疼痛折磨得時候才會出來。接下來是Rose。”

“Rose?你之前也提到過她。我猜她是個女孩?”Severus好奇地問道。

“這裏面有兩個女性人格。”Silas苦澀地微笑了一下,但隨即就恢覆了正常。“Rose是個聾人,非常禮貌並且體貼別人。我相信她之所以分裂出來是因為Harry無法再忍受來自於他親戚家庭中的冷漠與厭惡。同時他又希望自己能夠取悅他們,讓他們接受他。所以Rose極度渴望能夠讓那些親戚們開心,並且幾乎每天都把時間消磨在洗洗涮涮,做飯做菜還有整理花園上面。當然,Petunia姨媽會全程監視。

“我是在Harry的11歲生日後一個月誕生的。在他還差2個月12歲的時候加百列誕生了。當時正是學年結束的時候,Harry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魔法石,而McGonagall教授卻對我們的警告置若罔聞,還把我們掃地出門。同時,他也對自己充滿了懷疑,他不相信自己能夠阻止這一切發生。在壓力下他又分裂了一次,那些保護他人、拯救他人的願望,他的自信,格鬥技巧以及防禦術學識形成了加百列。”

“Kitten是最後一個。我和加百列只能勉強接受叫她Kit。她滿腦子裏想的就只有性,還有所有會引發這種情感的東西:像引逗,景象,氣味,聲音,或者……觸摸,她想要或者在乎的就只是這些。在沒有東西激發她的時候她會很無聊,會厭倦於老老實實的呆在裏面睡覺,然後在沒有人主動提供刺激源時自己出來找樂子。”

“她是怎麽來的?”

Silas默不作聲地坐在原地,眼睛轉而盯向別處。最後他開口說道。“我不能說。”

“如果我要提供幫助的話就必須要知道這個。”

“我不能說。”Silas搖了搖頭,他的眼神告訴教授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松直面的話題,想要知道就只有旁敲側擊。

Severus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繼續說道。“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的。而若想要治愈這種狀況,核心人格Harry必須要和你們達成某種協議:他要接受你們的存在,並且允許你們重新回到他的主魂之中。並且我覺得你們作為單獨的個體存在的時間越長,也就越難以和他進行融合,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按照相反的順序開始。”

“從Kit開始。”Silas緊湊地微笑了下。

“是的。”

“他不會同意的。”

“誰?”

“加百列。因為Harry一直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加百列和我就代替他做出決斷,包括如何處理其他的人格,以及引導者Harry對自己的未來最初選擇。除此之外,其他那些人格都沒有進化到有足夠的能力參與到決策行動中來。”

“但是你的意見權重要大於加百列。”Severus試探著說,“他之前並不想要來這裏,或者讓我知道有關於你們的這種覆雜狀況。”

“不。他是不同意。”Silas表示讚同。“相比之下,我們之中更符合一個計劃者的特質,加百列更多的時候是靠著直覺以及反應來行動。我通常會統觀全局,權衡所有之後才做出決定。但在Kit的處理上,他更傾向於讓她與你和Harry都保持距離。我不能改變他這一決定,或者反抗他。”

“非常好。”Severus靠了回去,雙手交疊著放在了小腹上。“這麽說,我們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向Harry說明什麽是MPD。一旦他了解了這些知識以及隨之而來的一些狀況之後,我們就可以繼續討論他的治療方案。加百列沒法反抗Harry的決定吧?”

“不。Harry絕對地淩駕在我們之上。但也不是說我們不能試著影響他的決定,畢竟我們可以在他的意識裏不停的嘮叨。”Silas有些害羞的微笑。

“當然。”Severus回以微笑。“好吧。我覺得我們最好馬上開始。讓Harry出來,同時盡量不要讓其他的人格出來。他會非常困惑痛苦。但不要理他。他需要時間來了解所有這些東西。”

“我們盡量。”Silas表示同意,隨後轉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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