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逃離Dursley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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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Dursley家的第一個星期相對來說還算可以忍受。Vernon大部分時間裏都完全無視他的存在,Dudley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他所有的學校物品又一次被鎖了起來,但他們也退一步允許了Hedwig在夜裏自由出入——只要她能夠在黎明前返回。Petunia每天都會定時打開Harry的門鎖來檢查貓頭鷹是否在裏面,然後讓Harry(其實是Rose)出來幫忙。

Rose要做早餐,打掃房間,照看花園,往往還要管晚飯。而那些家務弄完之後,她仍會被鎖回Dudley的小臥室裏——通常都是6點鐘左右。幸運的話她可以分到一點點午餐,還會在做晚餐的時候偷吃上幾口。

10點鐘左右的時候Harry會放Hedwig出去飛上一整晚,那些事物殘渣不止一次地誘惑著他從門底下的貓洞中鉆出去。他回來時發現窗子上又重新釘上了鐵條,看上去比之前的那些要結實的多,緊緊地固定在新的鋼質窗框上。房間裏幾乎沒有任何擺設,除了一張鋪著薄薄的床單的小床,以及墻角裏放著的Hedwig的籠子。去年夏天他用來藏Dobby的小箱子不見了,連帶著他攢的那些Dudley的破玩具一起無影無蹤。

Harry一天要在這個簡陋的房間裏呆上12個小時,其中4個小時是清醒的,還會和Hedwig玩上一會兒。所以現在的生活並不算特別難過。迄今為止Boy還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其他的那些人格也休息的不錯。但這一切在放假1個星期後徹底改變。

當時Dursley一家正在吃晚飯,電視什麽的都關著,整個房間裏非常安靜。Harry甚至都能聽到他家人小聲交談的聲音。他在自己的小房間裏坐起身,拍撫著Hedwig。隨後電話響了起來。Harry沒聽出來是誰接的電話,但卻可以清楚地聽出來是誰打來的——哪怕是從他的房間裏。

“你好?你好?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想要——和——HARRY——POTTER——說話!”Ron大吼著。Harry則呻吟起來。他知道他的好朋友是個純血統的巫師,但他真應該在打電話來之前好好學習一下如何使用!

“你是誰?”Vernon也咆哮起來。“你是誰?”

“RON——WEASLEY!我是——HARRY——學校裏的——一個——朋友!”Harry可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會因此有大麻煩的。Ron實在不應該提起Hogwarts。

“這裏沒有什麽根本沒有什麽HARRY POTTER!我也不知道你所說的學校是哪裏!別再打過來了!也不要靠近我的家人!”

接下來就是電話撞在墻上的巨響,以及Harry姨父正往樓上趕來的雷鳴般的腳步聲。Harry趕忙沖向Hedwig的籠子把她放了出來,然後交代她開學時直接飛往Hogwarts——他可不願意自己狂怒中的姨父傷害到她。她優雅地滑出窗戶飛走了,而Boy在Harry的門被打開之前就轉換了出來,下一秒他的姨父就沖了進來。

“你怎麽敢把號碼給那些——那些像你一樣的人!”

“我很抱歉!”Boy被拽住襯衫提離地面時尖叫起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很抱歉,姨父!”

一只拳頭猛地擊上了Boy的臉,打得他狠狠地撞在了墻上。Vernon隨後把他頂在墻上開始死命地踢打,直到Vernon自己氣喘籲籲地離開房間後才作罷。Boy顫抖著抱著自己的身體,可憐地呻吟著,抽泣著,一動都不敢動。一會兒之後Vernon返回了房間,手裏拿著一條長長的皮鞭。

“你會接受這次的教訓的,小子。你會接受教訓的。”

鞭子呼地落了下來,Boy開始尖聲嘶叫。

Vernon嘶嘶著又抽上了他。“別叫,怪胎!(啪)鄰居們會聽到聲音的!(哢嚓)或許下一次你會記得不要這麽愚蠢!”

“我很抱歉。”Boy畏縮著抽泣。

他捂住了男孩的嘴巴阻止他繼續尖叫,手上的鞭子卻一刻不停地抽打著他。最後男孩身上的襯衫支離破碎地散開來,鮮血幾乎浸透了地板。而隨著鞭子每一下的揮動,墻壁和天花板上都會被濺上點點猩紅。這次Boy奄奄一息地平躺在地板上,只有一絲意識尚存。他斷斷續續地呼吸著,意識被肆虐的疼痛完全壓垮。

Vernon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腳邊血淋淋的一團。那孩子身上的傷口又深又長,甚至都可以看到那些白花花的肋骨和脊椎。其餘的則都是些綻裂的猙獰血口,只有幾塊破碎的皮膚連著。掃視一圈之後,他滿意地咕噥了一聲離開了房間,還沒有忘記鎖上房門。

——

Dursley把Harry留在那間屋子裏整整3天之後才想起來過來檢查一下。Boy還躺在之前他離開時的那個位置,發著高燒,嘴唇幹裂出血。後背上滿是血痂,有些傷口甚至已經化膿,不停地流出血肉。Petunia剛以看到就馬上跑出去吐了起來,要Vernon做些什麽。Vernon苦著臉在浴缸蓄了滿滿一缸冷水,拎起那個男孩扔了進去。

Boy尖叫著,不停地尖叫著。當他終於冷靜下來時,發現自己正一個人躺在浴室裏,顫抖著,抽噎著,虛弱不堪。他強迫自己坐起身,從水龍頭那裏喝了一小口水。浴缸裏立即變成一片血紅,他的後背又開始血流不止。劇烈地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移動。急促地喘息著,他艱難地將自己側靠在浴缸上,不停地猛烈顫抖。他還在發著高燒,視野裏的每樣東西都在可怕地晃來晃去。他被嚇壞了,不停地哭泣著祈求一個安穩舒適的空房間,然而什麽都沒有。

半個小時Vernon回到了這裏。“你玩夠了嗎?”

他得到了一聲抽泣作為回應,Boy正試著虛弱地躲開。Vernon從浴缸裏拽起他來翻了個身,讓Harry的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眼前,然後開始往上澆酒精消毒。Boy扭動著,因為劇痛而痙攣抽搐,嘶啞的尖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然而Vernon那雙肉乎乎的大手一直緊緊地按著他不讓他動。長時間的折磨終於讓這個破碎的男孩的尖叫及抽噎聲漸漸地弱了下去。最終他失去了意識,一切歸於平靜。

——

幾個小時後Boy醒了過來,渾身上下仍舊充斥著疼痛,後背火燒火燎的。他一個人被扔在了這個房間裏,幹涸的血跡仍舊觸目驚心,甚至沒有人費心來打掃一下。Boy被這些景象驚得退縮了一下,爬到了一個還算幹凈的地方試圖擺脫那些可怕的記憶。他渾身□著緊緊蜷起身體,冰冷,疼痛!他已經哭幹了眼淚,只能縮在那裏來回搖晃著身體,悲慘地哀號。

——

Petunia開始每天從貓洞中推進來一些事物和水,Boy顫抖著把這些吃光。而疼痛卻幾乎讓他把剛吃下去的東西嘔吐出來。這些折磨似乎沒有盡頭,它們無處不在,讓人發狂。魔力在他體內流轉,努力地幫他從疼痛中解脫出來。然而這些傷口太過嚴重,花了整整六天才終於有所好轉。Boy精疲力竭地嘆了口氣,從電話事件後第一次轉換了回去。Harry重新掌控了這具身體。

——

Petunia第二天早上又過來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眼前的一切讓她撅起了嘴唇——那些可怕傷口的快速愈合恰恰證明了她所厭惡的魔法的存在,但在Harry迷惑且恐懼地看過來時她什麽都沒有說。Harry迷惑極了,他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然而他那件染血的破碎襯衫以及隨處可見的幹涸血跡則證明了確實有什麽可怕的事情曾經發生在這裏。

“姨媽……這裏怎麽……”

“出來做早餐,我也會讓你吃一些。”她尖銳地開口命令著,扔給他一套新的衣褲——仍舊是Dudley不要的東西。

但這熟悉的環境喚醒了Rose,她轉換出來做著這些她擅長的一切。和以前一樣,Rose禮貌並且甜美,這讓Petunia非常滿意,並且遵守了約定讓Harry吃了些東西——只不過不能和他們一起,而是坐在後門的臺階上罷了。Rose優雅地將早餐吃完,起身去照顧花園——這裏因為很多天都無人料理而開始雜草叢生。

“你在幹什麽?”Petunia朝著男孩大吼,“我沒讓你來花園工作!現在回來,把你的房間打掃幹凈!”

Rose歡快地微笑點頭,趕忙去做剛被交待的事情。清理房間的血跡花了大概3個小時,Petunia收走了所有清理工具之後就鎖門離開了。Harry眨了眨眼醒了過來,環顧著這個被清理一新的房間。午後的陽光灑滿了每個角落,Harry卻開始傷心地哭泣起來。為什麽他從放走Hedwig之後就不記得任何事情?為什麽他老是會暈過去?早先房間裏的血跡難道只是他的幻覺?這些沈重的東西讓他很快陷入了睡眠,墜入到迷惑而混沌的夢境之中。

——

Gabriel長嘆一聲走進了靈室,“Kit已經開始坐臥不安了。幾個月過去了,她很快會渴望著轉換出去,而她被強迫待在這裏的時間越長,她轉換出去的情況會越糟糕,對吧?”

“是的。”Silas心不在焉地回答著,此時他正在思考別的事情。

“我們在這裏的時侯不能放她出去。”Gabriel站起身開始激動地踱步。“如果他被Kit勾引了怎麽辦?”

“我知道。”Silas冷冰冰地吼著。

“那我們要做些什麽?或許我應該去詛咒那個混蛋。”Gabriel皺著眉頭耙著自己紅褐色的頭發。他的動作很僵硬,一點都不像他平時那種信心滿滿的樣子。然而這些並沒有喚起那個Slytherin一絲一毫同情心。

“好極了。真是典型的Gryffindor式的愚蠢。”Silas輕蔑地嘶嘶著。“你從哪兒找來魔力去詛咒那頭肥豬?我們的魔法儲備已經被Boy耗得幹幹凈凈了。”

——

日子又恢覆到了Ron打電話來之前的那樣,只不過現在Dursley一家變得更加緊張且小心翼翼。謝天謝地,Silas已經擬訂好了一個計劃,4天後就可以付諸實施。他讓Rose在幹活的時候打開裝雜物的那個抽屜,把碗櫥的鑰匙偷偷帶出來。她不是很喜歡這個主意,畢竟這不是什麽很有禮貌的行為,而她一心想著的總是要取悅Dursley家。然而不管怎麽說,Silas是他們非正式的領導人,而他堅持要這麽做。

那天晚些時候,Silas在Rose還在打掃得時候轉換了出來,偷偷地溜進門廳打開了樓梯下的碗櫥,然後又回去讓Rose出來繼續幹活。等到做晚飯的時候她將鑰匙放回了抽屜裏,沒人看到。現在,他們只能再等上一段時間讓魔力重新儲備好。到那時Silas就可以使用無杖魔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開臥室門,拿上他們的東西離開這裏。

不幸的是他們來不及等到魔力儲備完全就不得不行動了。在Silas打開碗櫥門的三天後,Hedwig在下午飛回了Harry這裏。當時太陽還掛在天上,她的喙上還叼著一封信。如果有什麽讓她不得不打破只能晚上回到女貞路4號的規定的話,那麽一定是大事。然而隨後他聽到了Vernon狂怒地大喊著“小子!”,意識到厄運就要降臨了。

——

“我們不能再等了。”Silas陰沈地說著,一邊死死地頂住Boy的房門不讓他轉換出來。

當他們呆在主靈室和自己個人房間之間時,他們的臥室門都會向內開啟。而當門向外開啟時則表示這個人格正處於支配位置。所以Silas此時正用盡全力來頂住Boy的碗櫥門,不讓它向外側打開。

“快去,Gabriel!盡量別用魔法!恐嚇他,你這笨蛋,然後馬上去碗櫥,拿上我們的掃帚還有老爸的鬥篷飛離這裏。其他東西都不要了,它們都可以重新買。別談什麽公不公平,不要起沖突。盡快離開這所 房子!”

“好!”Gabriel點了下頭就立即消失了,他的房門在他離開時猛地被撞開,Harry則毫無意識地出現在沙發上。Silas終於放松了下來不再死命頂著Boy的房門,轉而坐在Harry身邊。他知道這個小男孩不可能知道他在這裏,但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在這裏照看他。

——

Vernon打開Harry房門上的每一把鎖,然後狠狠地撞了進來。他張開嘴正準備咆哮,卻吃驚地發現Harry正站在屋子中間高舉著手臂,臉上還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躲開別擋道,否則我就會把你咒到死。”Gabriel殘酷地低吟著。而他的雙腿卻不斷發抖,無法掌握平衡。他從沒覺得這樣心裏沒底過。那個男人的臉上突然扭出了一副便秘的表情,看上去不會那麽好打發。Gabriel咬了咬牙,更加堅定地站直身體,“現在!”

“你不能!你會被你那所該死的學校開除的!”Vernon走進他的房間,但卻被Harry突如其來的大笑聲打斷了。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在乎那些東西嗎?如果你再碰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就讓他們開除我好了。我不在乎。而在那之前你就會先發現自己已經下到地獄裏去了!”

Vernon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還是乖乖地讓開了路。Gabriel向前移動,手臂仍舊高高地擡起。他倒著一步步地推出房門,保證自己時刻面對著那個怪物。他側身走下了樓梯,Petunia看到他下來時震驚地捂住了嘴。他馬上舉起另一條手臂對著她,嚇得那個女人馬上躲進了廚房狠狠地甩上了門。

Gabriel用腳鉤開了碗櫥門抓出了他們的掃帚,隨後他盡可能快地拉開自己學校的皮箱拽出了那件隱形鬥篷。謝天謝地,它就在最上面。碗櫥這裏離後門比較近,Silas也囑咐他要盡快出發,然而他不甘心就這樣走掉。

所以他轉身走向自己的姨父,努力地壓制著身體裏奔湧不息的強烈情感,這讓他幾乎快要吐出來了。他經過那個顫抖不已的男人走到前門,勝利地大笑起來。隨後他騎上了掃帚,又披上了隱形衣完全消失。Silas轉換出來接管一切,讓掃帚減速之後開始閱讀那張字條。那是Hermione寫來的——這讓他深深地皺眉。

親愛的Harry,

Ron寫信跟我說起了他打電話給你姨父的事情。我真心希望你一切都好(如果我們還沒死透的話,這封信絕對會確保這一點的,Silas嘲諷地想。)。我目前正在法國度假……(廢話,廢話,廢話,他跳過了一大段的流水賬)……但隨後Hedwig出現了!我猜她大概是認為你可以寫信或是怎麽樣……(廢話,廢話)……我會在你生日的時候再寫信給你的,還會給你送去禮物。9月1日Hogwarts特快上見。

愛你的

Hermione

Silas沖著這封毫無意義的信憤怒地噴了口氣,揣回到口袋裏。傻姑娘,他收回了所有曾經對於她非凡天賦的好感。Hedwig飛進了視野之中,跟在他身邊滑翔著,顯然是非常享受這一刻自由的飛行。他火辣辣地瞪視著她,然而因為他此時正在隱形,那只鳥並沒有註意到。

“這真的有必要嗎,Hedwig?”他強硬地問道。“你知道不能在太陽沒有落山之前飛回來的。”

她快樂地鳴叫了一聲。Silas告訴她她很幸運自己沒有轉而‘意外’地把她敲下天空。至少這封該死的信告訴了他一件事:現在是7月19日。他離開學校只有23天,離開學還剩下大把的日子等待消磨。Silas的表情嚴峻了起來,飛得也更加迅速。夜幕完全降臨時他已經又冷又累了。

——

Snape教授,

如果這不是緊急狀況的話我絕對不會貿然寫信給你的。我的生命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而我逃出來了。現在我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請你跟隨著我的貓頭鷹找到我。你要獨自前來,這很重要。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想你保證你隨後會知道一切的真相。

需要幫助的一個學生。

“Hedwig,”Silas沙啞地說。“過來。”

他剛剛在倫敦的某一條街上著陸,然後閃身進了一條小巷裏脫下了隱形衣。Hedwig順從地跳過來叼過了那封信,末了還慈愛地啄了下他的手指。Silas拍撫了她一下,只因為Harry經常這樣做。

“把那個交給Snape教授。讓他到這裏來找我。”

看著貓頭鷹飛走之後,Silas完全無視了Gabriel在耳邊狂怒的喋喋不休,走過馬路溜進了一家便利店,在洗手間裏接著龍頭饑渴地灌了幾口水。他為自己被逼到這種境地而感到郁悶,然而他們的生存更加重要。緩過來一些之後,他又轉回到放走Hedwig的那個小巷裏靠在墻上休息。

一個小時之後Snape教授出現了。他在一片陰影之中小心地前進,雪白的貓頭鷹正在他前方盤旋。他的魔杖露在外面,被他的腿擋住了,從Muggle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它的存在。他的眼睛懷疑的閃爍著,臉上的表情也因為這個黑暗的小巷子而嚴峻起來。Silas陡然感到了一陣緊繃——Harry已經被壓制的太久了,現在他正急切地想要轉換出來。然而這並不是他清醒地最好時候,尤其是毫無預兆地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抹上的小巷子裏面對著Slytherin院長。他已經對自己的記憶空白感到很不安了。

“出來。”教授冰冷而強硬地命令道,聲音柔滑的不可思議。

Silas向前走了一部,修長的身子站的很直。“謝謝您趕來,教授。”

“Potter?你在搞什麽?”Snape教授滑進了幾步,雙眼憤怒地燃燒著。“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沒有多少時間了,現在我絕望地請求您的幫助。”Silas為自己的低聲下氣而感到沮喪,但很快生存的願望又一次擊敗了驕傲。“我會簡短地說明一下。我並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或者說,我是你認為的那個人的一部分。因為很多原因,Harry Potter的意識斷裂了,他的靈魂分成了幾片。從主魂上分裂下來的每一片靈魂都根據各自不同的特征轉化成一重人格。”

“我是Silas,我知道你並不信任我。但你現在能否先冒險相信我這簡短的解釋,稍候再去探尋我究竟是誰呢?我建議你最好能夠妥協。我們需要一個與世隔絕的安全地點,包括Dumbledore。然後我們會商量出接下來怎麽做。如果你為我們提供一個避難所,那麽我承諾會給你一些你肯定會非常感興趣的知識。”

Snape教授的臉空白了一瞬間。他太了解Potter了,或者至少是他這樣以為。那個男孩決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要挾自己甚至想都不會這樣想。提議以及收買並不是Gryffindor們奉行的準則,他們更傾向於召喚出人類更加美好的本性,隨後再謙遜地將這些力量投入到一文不名的目的中去。現在他有些感興趣了。所以他點了點頭。

“我需要立一個巫師誓約。”Silas松開了鉗制,但仍舊步步緊逼,“你要發誓會將我們的情況以及藏身地作為秘密來保守。這個誓言在9月1日就會自動解除,或者當你發現我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的時候。”

教授還有些猶豫,然而他可以看出似乎有什麽正在阻止男孩的動作——時間所剩無幾。於是他拔出了魔杖,指著自己的胸口吟唱出了咒文,隨後重覆了一次誓言的內容。

Silas嘲諷地微笑起來。“現在你大概需要擊昏我們。除非你想要對付一個歇斯底裏的Harry。”

Severus毫不猶豫地念出昏迷咒,隨後抱住了那個失去意識的男孩。他驚訝的眨了眨眼。剛剛他和Harry,或者Silas或者隨便什麽人,交談了很久,幾乎忘記了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他悶悶不樂地緊緊抱著那個小家夥,走進了陰影中幻影移行。

——

“你以為你在做什麽?”Gabriel怒火朝天地吼叫。“我根本不相信Snape!Harry也不相信!”

“實際上,Harry對那個教授的態度已經處於搖擺之間了,從Dumbledore,”他為這個名字厭惡地冷笑了一下。“告訴他他絕對相信那個教授開始。而且我也只不過是做了當時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藏身地。Voldemort以及他的追隨者們正在追蹤我們,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們無法去其它任何地方,也不能呆在Dursley家裏等死。除了Snape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巫師或者女巫值得信任且力量強大。而且我並不想讓Dumbledore馬上就知曉我們的位置。”

“別那樣說他的名字。”Gabriel皺著眉。“我認為我們有點過分了。當他提到Lockhart,”Gabriel恨恨地說著那個名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我認為他只是在說他向Ron施放一忘皆空的事情。我並不認為Dumbledore在暗示他早就知道那個教授一直以來都是個騙子。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對Harry做的事情。”

“別傻了,”Silas僵硬地站起身怒瞪著另外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下了一坨池塘底部的淤泥一樣。

“我不信任Snape,Silas!”Gabriel轉會到最開始的話題上。“我說我們應該在Harry醒來時馬上離開!”

“不,”Silas爆發了,但隨後又緩和下來。“我並不是要告訴他關於我們的所有事。一開始我們絕對不要提到Demon,還有Kit,我想。”

“不要提到Dursley家的事情。”Gabriel補充,準備好迎接這種不受歡迎的局面。

“那麽這一切都很難解釋清楚。”Silas說,諷刺地在靈室裏兜圈子。

“我就知道你早就醞釀好了什麽事情。”Gabriel喊了一聲後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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