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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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在一天天地在長大。Rose一直伴隨著他,而另一個男孩則是毫無動靜。要麽他一點都沒有成長,要麽就是已經變得比Harry更加成熟。不過無論麽樣,他還是依舊還是一個5歲的無助的孩子,被困在了一個有著無止境懲罰的世界裏。除卻了這些,Harry的生活還是非常快樂的。然而在Harry快要過8歲生日的時候,變數又一次悄悄降臨。

Harry看著Dudley被關了緊閉,老師們也就他的暴力傾向以及破壞行為找了他父母談話。他原本不應該知道Dudley為什麽會接受處罰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去偷聽了那場談話——他就是想聽聽他們到底是怎麽評價自己的表哥的。他非常關心這件事情。

他知道Dudley不是什麽好人。Petunia和Vernon曾經很快地告訴過他應該如何表現,Harry也確實非常努力地去服從。但是Dudley則把所有的規矩踩在了腳底,竟然還會為此得到獎勵。在家的時候,那個男孩甚至會尖叫著揪打自己的父母,而那對夫妻也只會溫柔地責罵上幾句,最終還是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Petunia和Vernon和老師們據理力爭,說他們對於自己寶貴的Dudley做出了完全錯誤的評價。

他生命中第一次由衷的感到了憤怒。他開始意識到自己被鎖在碗櫥裏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對的。他也開始憎恨Dudley,憎恨他在那樣惡劣的行為之後居然還會逃過懲罰,憎恨他能夠得到他根本不配享有的照顧以及溺愛,憎恨他可以在自己被所有人忽視的時候被愛著。Vernon發現了Harry翡翠雙瞳中表現出的截然不同的眼神,他馬上開始了又一輪的責打。

“你居然敢那樣看著我,小子!你這個怪胎!”他一邊怒斥著Harry,一邊把他摜在地上拳打腳踢。他的肋骨碎開了,前臂和脛骨折斷,顴骨被打得塌陷下去,眼睛也受了重傷。Boy(Harry體內的那個男孩)出現了,他痛苦地哀號著,更多的是因為疼痛而不是因為抱歉。最終,這次虐待同樣超出了Boy的承受範圍,在被野蠻地扔到一邊時他失去了意識。

Harry整整3天都沒有蘇醒。在昏迷之中他得到了治療,但即使是Boy的治愈魔法也無法徹底修覆他眼睛周圍那些精密脆弱的組織。他也許要在此後的一生中都與眼鏡為伍了。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對Dudley的表現出的憤怒,同樣也不會再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憎恨或者不忿。相反,那些陰暗的情緒都被吸了出去,成為那沈睡在Harry靈魂深處——甚至比Boy和Rose還要深——的那股黑暗能量的飼料。依靠著這些,它也開始慢慢地壯大起來。

——

一年之後,Harry仍舊坐在碗櫥裏,對周圍的黑暗感到厭倦。他擡起頭仔細地聆聽著——Petunia正呆在廚房裏,鬼知道她在做什麽;Dudley在客廳裏打電動;Vernon則還在上班。Harry感到此時很安全。於是他小心地把碗櫥開了一道縫,讓光線照進來,隨後轉過身去拿出那些他藏在自己小床的地板下面的那些破碎不堪的玩具和書本。

最終,他決定抓出一些被踩爛的小兵模型來,坐下來把他們都在自己的小床上擺好。他認真地在一邊擺了7個,在另一邊擺了5個,然後開始操縱著它們,想象著自己是一個小分隊的指揮官。

他觀察著周圍的山地地形,接過一個士兵遞給他的報告:敵人一共有七個,在自己部隊的正對面分散成一個半圓。戰鬥會很艱難,但他一定會帶領他們沖出包圍。指派了兩個人作為誘餌,Harry帶領著自己的小隊穿過了包圍圈的空隙。緊接著他站了起來,命令整個小分隊在敵人的後方開火。Harry笑著,得意洋洋地舉起自己的手臂。勝利!

這時,一封信掉在了客廳的地板上。Harry眨眼之間就把自己的玩具又都藏回了小床下面,然後在Petunia走過來取信之前重新關上了碗櫥。“Dudley!你學校的成績單寄到了!”她興奮地喊著。

Dudley總是會參加一些暑期補習班。這個胖胖的金發男孩的家庭作業總是做得很好,但他的考試成績卻糟糕透頂。但無論如何,他也總還是能通過幾門課的,另外的一些則被當掉了。他的父母和學校的老師都認為這個男孩大概有某種考試焦慮癥,從而導致了分數上如此大的差距。Dudley也總是拿這個作為借口。Harry還記得他的表兄對父母的解釋:

“我知道所有的答案,真的!我一直學習的非常刻苦,並且在家庭作業中得到優異。但當我坐下來開始考試的時候,這些答案就統統不見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Harry對此只是嘲諷地噴氣。他的表兄是個完全的白癡。他作業之所以會得到優秀是因為他讓Harry幫他做了那些。Harry嘆息著搖了搖頭。他其實並不真的介意這些。在放學後Petunia會讓他在碗櫥外面呆上一會兒去完成作業,所以他並不介意會多一些額外的。再加上自己年級的課程讓他感到很無聊,相比之下Dudley的作業會更有意思。雖然不多,但也已經足夠。

“Dudley-kins!瞧瞧!你得了一個C!”Petunia尖細的聲音驕傲地大喊著。“哦,我真為你驕傲,Dudley!我們明天去購物以示慶祝好不好?”

“好極了。我想要一件新夾克。還有我一直想玩的新游戲,Piers。”

Harry嘆息著繼續自己的白日夢,直到碗櫥的門又一次打開他才又擡起頭——他的姨媽來過來叫他出門去準備晚飯。Rose從意識中轉換了出來,在去廚房之前她甚至還給了她姨媽一個甜甜的微笑。她拽過自己的圍裙,在背上服服帖帖地系好,然後轉身打開了冰箱。

Petunia看著那個小小的男孩梳起自己眼睛前面那淩亂的黑發,然後開始認真地準備晚飯。他纖長的手指精細地切碎各種蔬菜,在烘肉的時候還同時準備著調味醬。她皺了皺眉頭——這個男孩在做飯的時候表現的很不一樣。走路的姿態,臉上的微笑,這些都和他早上準備上學的時候以及做作業的時候有著天壤之別。想到這兒她搖了搖頭,轉身徑直回到了客廳。她又不是會真的在乎這些事情。

——

第二天一早Rose就開始忙忙碌碌地疊著洗好的衣物,他的家人則正在享用她做的早飯。她可以感到他們相當滿意,這讓她開心的微笑起來。不經意間她看到一封厚厚的信從門上的信道裏滑了進來。她知道今天是星期天,而星期天是不應該有信的。所以這一定意味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可以麽?”她問道。她聽不到自己,但她的聲音會比Harry平時的調子要更柔軟,也會更尖一些。Petunia皺起了眉頭。感到了她的困惑,女孩伸手指了指前門。

這是什麽?Rose閱讀者她姨媽蠕動著的嘴唇。

Rose只能確保自己能完全沒有異常地說3句話:‘我可以麽?’‘謝謝’以及‘您好’。但是現在她正努力地想要說出‘信’這個單詞。她聚精會神地感覺著自己的嘴唇,讓它們像自己所知的那樣移動,然而最後她說出來的卻是‘幸(mayol)’。Vernon的怒氣瞬間爆發了出來,他覺得Harry這麽做完全是在愚弄自己的妻子。他把餐叉重重地摔在桌上。Rose雖然沒有聽到,但她仍舊感覺到了一股急速上升的情緒,所以她轉過身來瞪大眼睛看著他。

“去把它拿過來。”Petunia突然出聲喊道。Rse聽不見,也沒有註意自己姨媽在說話——她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兇暴的姨父身上。

Vernon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聾了麽!趕快照你姨媽說的去做,否則我就打扁你,小子!

Rose馬上轉過去看向自己的姨媽。Petunia皺著眉頭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然後看著Harry優雅地跑過房間。Vernon低聲嘟噥著什麽,Dudley則在一邊傻笑。他愛死了自己父母訓斥Harry的時刻,看著這一切實在是有趣極了。

Rose撿起了那封信,隨後震驚地看著上面寫著的那行地址:Harry Potter,樓梯下的碗櫥裏。她當然知道Harry Potter和Boy都是誰,但從來沒有仔細想過他們的事,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此時她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她縮回了意識之中。Harry低頭好奇地看著信封,驚喘著讀出那行地址。這是他的信!他以前從未收到過任何的信件。再加上這封信還是在星期天投遞的,所以一定非常的重要。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而當他正要打開那封信的時候,他姨父的怒吼聲驚得他幾乎把手裏的東西掉到地上。“怎麽那麽久,小子?”

Harry只能假設了一下此時的情況:自己的姨父把自己從床上弄醒去查看信道裏掉出來的東西,而他迷迷糊糊地照做了,直到現在才真正地清醒過來。但他並不想把這封信交給他的姨父。他知道一旦他那麽做了,他就永遠也別想知道那封信裏寫了些什麽了。所以他馬上在經過自己碗櫥的時候把信扔了進去,順從地垂著頭走回了廚房。

“很抱歉,姨父。那裏什麽都沒有。”

Vernon的臉再次漲成了紫色,並且一把打翻了他的椅子。Harry的頭馬上驚恐地擡起,Boy立即出來占據了身體。他畏縮著雙手抱頭躬身跪在了地上,並開始不停地哀號著自己非常抱歉,他再也不會那麽做了。Vernon大聲地咒罵著,一邊咆哮一邊踢打著這個嚇壞了的孩子。

“Vernon,你要遲到了。今天早上你要和經理開會的,記得麽?”幾分鐘之後Petunia漫不經心地開口。

“等我回來,小子!”他最後咆哮了一聲,然後走過去吻了一下Petunia的臉頰。抓起自己的夾克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回你的碗櫥裏去。”Petunia揚起臉,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惡心的,滿身鮮血的男孩。

“是的,姨媽。我很抱歉,非常抱歉。”男孩艱難地爬回了自己的碗櫥,馬上癱倒在裏面無助地哭泣起來。他的魔力溫柔地撫過全身,緩解了那些尖銳的疼痛,並讓他能夠坐起身。

Harry張開眼睛——他現在正呆在碗櫥裏。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他開始四處拍打著找尋剛剛的那個信封。很快他的手指就掃到了它。仔細地聆聽了一會兒,他並沒有聽到Petunia或是Dudley過來的聲音。他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了一道縫,然後展開了那封信閱讀起來。就在他剛剛讀完了第一行的時候,碗櫥門被猛地拉開。Dudley正站在那裏,掛著一臉邪惡的笑容。他原本想抓Harry出來玩Harry Hunting的游戲的,但現在卻欣喜若狂地發現Harry正在做他不該做的事情。

“媽咪!”他用盡全力大喊著,“這個怪物有了一封信!他剛剛騙了爹地!”

Petunia馬上從花園回到了屋裏,風一樣地奔到了碗櫥。她的兒子正堵在那個小小的門口扭動著身體,正要從Harry那裏搶奪那封信,但Harry這次似乎不想要放手。然而不知怎得,他的狂怒在剛剛成型時就消失殆盡,只留下些輕微的惱怒,絕望以及挫敗的情緒。

“Dudley,放手!”他大喊著,同時努力地想要把自己已經撕爛的衣袖從表哥那汗津津的大手裏拽出來。“那是我的,讓我把它看完,求你了!”

“走開,Dudley!”Petunia命令道,Dudley聽話地走到一邊。她沖過來一把將正在扭動的Harry拽出了碗櫥。“你在做什麽,男孩?你以為讀別人的信是件好玩的事嗎?”

“不!”Harry反抗著,仍舊死死地攥著那封打開了的信。“這個地址是我的,看到了嗎?”

她讀著信封上的地址,然後僵住了。她認出了這個筆跡——它和在Harry籃子裏發現的那封短信上的一模一樣。她的臉一下蒼白了,就像字面上形容的那樣扯過那個孩子手上的信,然後反手重重地扇了他一個耳光。Boy轉換了出來,他抽泣著縮成一團,哭著請求原諒。她則一邊尖叫一邊猛力地毆打著,尖利的指甲留下了長長的血口。

“回到碗櫥裏!”她咆哮著,“我會讓Vernon來收拾你!”

——

Harry在黑暗地碗櫥中撅著嘴思考著:為什麽她要把信搶走,然後又把他鎖在了這裏?那封信是他的!他有權力讀它。不過也許她只是把它撕碎然後丟掉了,這樣他晚上可以偷偷地溜出去找到它們。把碎片重新拼回去並不會費很多時間,然後他就可以讀到裏面的內容了。他為了這個計劃而微笑了起來,然後開始等待著夜幕降臨,同時好奇著究竟是誰信了那封信給他。

Harry在晚上悄悄地溜了出去,但並沒有在垃圾箱裏找到那封信的碎片——Petunia把它燒成了灰。他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碗櫥。然而第二天一早,更多的信件鋪天蓋地地湧了進來。此後的每一天,那些新的數量都會增加,他也嘗試過偷偷拿走一封藏回碗櫥裏。但每次他的姨父都會出現阻止他,然後把他扔回到碗櫥裏鎖上一整天。

之後Vernon姨父會把Boy打到失去意識,再把傷痕累累的他丟回到一片黑暗之中。Vernon同樣毀掉了所有的信,甚至從公司裏專門請了假呆在家裏好阻止這一切;Petunia變得越發歇斯底裏;Dudley在面對自己越來越狂怒的父親時則不再嬉皮笑臉,反而越加地害怕起來。最後Vernon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宣布他們會去海濱小屋度假來躲上一陣子。

“在那兒那些該死的信和鳥就找不到我們了!”他怒吼著。

Harry在整個旅行途中都幾乎被無視了,他對此卻感到非常慶幸。此時他非常疲倦,整晚都掛心這那些信件讓他夜不能寐。但實際上他的疲勞要完全歸功於Boy,他這個星期內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能量來保全他們的生命。

大約10小時之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在這一路上Vernon甚至一次都沒停下來休息過,就算是Petunia說她想去洗手間的時候也是一樣。Harry非常吃驚。通常Vernon都會盡全力取悅自己的‘寵物’的。他私下裏非常好奇,究竟是他們如此絕望地想要對他隱瞞些什麽?那些信裏又到底寫了些什麽?

這些想法一直糾纏著Harry,讓他根本無法入睡。暴風雨在屋外嘶吼著,他只好悶悶不樂地盯著天花板。之後,他覺察到大地一陣微微的振顫。翻過身盯著大門,他感到一股興奮從他的血管裏喧囂而過。有人來了。但怎麽會?這個小屋可是建在遠離海岸的一個孤島上的啊。房主還告訴他們,除了他們已經用的那艘船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船只。

然而不管這一切可能與否,大門確實在此時劇烈的搖晃起來,就好像有什麽人正試圖闖進來一樣。Dudley尖叫著從他被迫睡著的沙發上滾了下來,Vernon和Petunia則穿著睡衣跑了進來,Harry傻傻地盯著他姨父肉肉的手上握著的一管巨大的來福槍。屋外的人根本沒有理會Vernon的威脅,仍舊鍥而不舍地繼續猛捶。最終,整扇門從鉸鏈處幹凈利索地斷開,完完全全地倒了下來。

在Hagrid把門板按了回去並且開始自我介紹的時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Harry驚訝地看著那個巨大的男人侮辱了Dudley,並且把那管來福槍給擰成麻花甩到了屋角。但隨後那個男人遞給他了一個幾乎支離破碎的包裹,還附送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讓他從震驚的情緒當中驚醒了過來。最後他還是顫抖著伸出自己蒼白的小手接過了它。

“這是給我的嗎?”他低聲問道,被過多情緒沖擊的有些發懵。“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

“當然,”Hagrid有些生硬地說,“你難道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嗎?”

Harry安靜地搖了搖頭,然後忙著拆開自己的禮物,跟本沒有註意到那個巨人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家人。包裹裏裝著一個巧克力蛋糕,上面還寫著‘生日快樂Harry’幾個字。他微笑著擡頭看著巨人。

“謝謝你,嗯…Hagrid。但…我能問問…你是誰?”

“好。瞧我,除了名字之外什麽都還沒告訴你。”Hagrid低頭沖著那個小男孩微笑著。“我是Hogwards魔法與巫術學校的鑰匙管理員,以及場地看守。”

接下來就是Harry身世的真相——他的父母,Lily和James Potter,被Voldemort謀殺身亡,Harry則是那場災難中唯一的幸存者。黑魔王在那一夜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Harry安靜地站在那裏消化著所有這些信息,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姨父姨媽總是要把他關在那個碗櫥裏,並且如此惡劣地對待他。他只是在Hagrid威脅Vernon並給Dudley變出一條豬尾巴的時候才虛弱地微笑了一下。

直到第二天Hagrid帶著他一起來到倫敦去對角巷購物的時候,Harry還仍舊處在一種昏眩的狀態之中。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樣美好的一切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但當他到達破釜酒吧時,每個人都開始盯著他指指點點並且小聲議論,他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跑個精光。他非常不喜歡處在焦點中心的感覺。更糟糕的是,在他們進入對角巷之後,一路上有更多的人如饑似渴地盯著他看。

他的這種震驚被Hagrid敲門的聲音驚醒過來。他意識到這個巫師世界也遠沒有那樣完美。他最好還是要萬事當心,否則可能會惹上大麻煩,尤其是當他還完全不知道要期待些什麽的時候。所以Harry開始盡他所能地迅速學習著一切——包括試圖弄清楚Hagrid到Gringotts來的目的。

在Malkin夫人長袍店裏,他遇到了一個同樣要到Hogwarts裏上學的金發男孩。Harry並沒怎麽說話,他只是讓那個男孩一直保持著滔滔不絕,然後自己試圖從中盡可能多的去獲取信息。他很快發現自己有太多的東西不清楚,但至少這次談話讓他意識到了巫師之間也並非堅如磐石。和外面的世界一樣,他們之間也有著不同的派系之分。他同樣也了解了一點Quidditch——這種運動在巫師世界相當流行。他為自己在這短短幾分鐘內掌握的東西感到非常開心。而當他去買魔杖時,他了解到了更多有趣的事情。

之後的一個月裏他都呆在了Dursley家,不停閱讀自己學校的課本來消磨時間。大多數時候Petunia和Vernon都會讓他一個人帶著——直到開學前他都一直被鎖在樓上Dudley以前的小臥室裏——甚至就連Hedwig隨時飛進飛出他們都沒有說什麽。而Dudley顯然已經被Harry嚇壞了,根本忘記了抱怨自己要被迫讓出以前臥室的事情。然而在開學的前一天一切都變了。Vernon上樓來打開了他的房門,他走進房間時Harry正順從地坐在床上。

“我警告你,小子,”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飽含著壓抑的憤怒。Harry瞪大眼睛望著他,同時Boy在他身體的深處顫抖著,隨時準備著接管他的意識。Vernon猛地湊了過來,一把揪住了Harry松松垮垮的領子。“如果你膽敢向那些雜種們談起我們的事情,你會為此後悔的。聽清楚我的話了麽?一句該死的話都不許說,小子。一句都不行。”

“是的,Vernon姨父。”Harry戰戰兢兢地低聲回答。在他的記憶裏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姨父如此的駭人。Vernon嘟噥了一聲放開了他,伸手取下自己的皮帶。Boy強迫著Harry退了回去,轉換出來取代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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