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林森-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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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兒也許是害怕林森發脾氣的，他扭頭向圍墻跑去。
林森轉過頭來看林岑。
見到林森的眼神，林岑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她讓自己的表情緩和下來，試著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好看。她拉起林森的手說：“森森，走吧，爸爸為了慶祝你拿了好成績，準備了好多菜，在家等你呢。”
“菜涼了吧。”林森說。她的聲音還有孩子的稚嫩，可是聽起來卻擲地有聲。
“嗯，所以爸爸叫我出來找你。”林岑說著，拉著她向前走。
林森明明要比林岑小了好幾歲，可是她的力氣卻不小，她不走，林岑竟然拉不動她。林岑回頭看她，她笑嘻嘻的說：“是你要來找我的吧。”
她以前也是這麽笑的，可是現在她臉上的五個指印看起來怎麽那麽諷刺。
“森森，走吧，回家。”林岑放軟了語氣又說，她試著拉林森。
可是林森就像是一頭犟牛一樣，怎麽也不願意走。林岑就拼命的拉她，她就拼命的推林岑的手，林岑終於忍無可忍了，她對著她大吼：“林森！跟我回家！”
“你打了我一巴掌，我為什麽要跟你回家！”林森瞪著眼睛回吼道。
林岑一頓，汗珠讓她額頭的碎發也沾在了臉上，她震驚的看向林森，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自己這樣說話。
“對不起，森森。是姐姐錯了，姐姐給你道歉，跟姐姐回家吧。”林岑近乎求饒的道。
林森一把甩開林岑的手說：“姐，別傻了，現在回家，幹什麽？那飯能吃好嗎？既然你看到了，你就說啊。”
林岑低下頭，她是看到了，可是她要怎麽說，她要做什麽。她已經錯誤的打了她一巴掌了。
林森突然嗤笑道：“姐，你就是這個樣子，什麽事都躲，躲有什麽用？躲能解決問題的話，大家都像是鴕鳥一樣好了。”
林岑竟然被林森說得啞口無言。
見到林岑不說話，林森又緩緩說道：“姐，你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肯站出來說明白。你根本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你也有自己的事想做，不是嗎？都是為了爸爸吧，爸爸想讓你變成什麽樣子，你就心甘情願的變成什麽樣子。姐，你還知道自己想要自己是什麽樣子嗎？”
林岑自己也很驚訝，她竟然被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姑娘，被自己的妹妹說得掉了眼淚。林森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從小到大，她根本就沒活成過自己想要的樣子。她深呼吸一口氣，抹了抹眼淚拉著林森的手說：“森森，你說的對，姐姐是很懦弱，姐姐就是什麽事都只知道躲。但是你現在太小了，你還不到十五歲，早戀不是你該做的。”
“姐，什麽是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林森撇嘴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就是我該做的。”
林岑有些震驚的看向林森，她說：“森森，你怎麽會這麽想。”
“怎麽想？”林森問：“我活得自在著呢。”
“森森，難道明知道有些事是錯的，你想做也要去做嗎？”林岑問她：“森森，明知道有些事是犯法的，你還要去做嗎？”
林岑眼神躲閃了一下，她有些動搖了，她撇嘴說：“我是人，人要知恩圖報。有人對我好，我自然要對他好。有人對我不好，我自然也會對他不好。”
“社會那麽殘酷，你也要為害社會嗎？變成社會中的蛀蟲？”林岑震驚的問她。
“少給我講那些大道理了。”林森突然說：“姐，你和我都是小孩兒，誰也別說誰。”
林岑搖頭說：“森森，你這樣想就太沒有人性了。”
“沒有人性？”林森指著自己的臉說：“如果你不是我姐，我會容你這樣打我？”
那個巴掌印就像是針一樣紮著林岑的心，林岑搖頭說：“我不和你爭辯這個了，趕緊和我回家，爸爸還等著你吃飯呢。”
這次林岑再拉林森的手時，她沒有拒絕，她跟著林岑走，突然，她又說：“姐，知道那個小男孩兒是誰嗎？”
林岑不理她，只拉著她向大門處走。
林森拉住林岑，林岑筋疲力盡的扭頭看先林森說：“好森森，姐姐累了，你別再鬧了，好嗎？”
林森見到林岑的樣子，她低下了頭。她看向旁邊的石頭，猶豫了一下，對林岑張開了雙臂。
林岑的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她蹲下身子抱住林森。
兩個人到底還是一奶同胞的姐妹，同一棵樹上的葉子也不會一模一樣，但是拾起他們的人都會說，這是楓樹葉，這是柳樹葉，這是楊樹葉，他們到底還是同一棵樹上生來的同一種葉子。
林森在林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她低聲道：“姐，我不想氣你，我只不過是看不慣爸爸那麽對我。”
“我知道……”
“姐，人都會知恩圖報的對嗎？”林森抱著林岑說：“那個男生就是小時候我把鉛筆給他的男生，他對我很好。”
林岑有些驚訝的看著森，見林森點頭她才說：“那個小男生一直記住你到現在？”
林森點頭說：“姐，所以人都是會知恩圖報的對嗎？”
林岑點了點頭，她說：“但是你現在確實不應該早戀，你太小了，我都很驚訝你從哪兒學來的。”
林森搖頭說：“姐，不說這個了，咱們回家。”
林岑仔仔細細的看了林森，確定她沒事，她才點了點頭說：“走，回家。”
“回家。”林森不知道怎麽就歡快的笑起來了，她揉著自己的小肚子說：“其實我早就餓了，讓他去買面包回來，結果他個蠢貨只買了飲料回來，難怪他小時候會忘了帶鉛筆去考試。”
林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想再勸妹妹，可是又怕惹惱了她，她只能低聲笑笑。
快走到門口了，林森突然拉住林岑說：“姐，你從大門進來的？”
林岑點頭應聲，她奇怪的說：“不從大門進來我從哪兒進來，我又不像你們，還知道那麽多秘密的小路。”
林森知道姐姐指的就是那道墻，她嘿嘿一笑，說：“姐，那你怎麽解釋你帶著我出去啊。”
林岑一拍腦袋，是啊，這怎麽解釋啊。進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出去就又帶著一個。林岑看著林森說：“那就只能實話實說了唄。”
“不行啊，姐。”林森連忙阻止林岑，她說：“姐，你要是實話實說，門衛知道我是翻墻進來的，肯定要給我告訴家長的！到時候爸爸又要發脾氣了！”
“那怎麽辦。”林岑見林森看向那道墻，她向後縮了縮脖子道：“森森，你不會是想要我和你一起翻墻過去吧！”
“那怎麽了。”林森無所謂道：“姐，我這麽矮都能過來，你這麽高挑的身材，肯定沒問題的，來吧，咱們一起從那兒走。”
“可是我進來了以後就不出去了，門衛不會懷疑嗎？”林岑說話的功夫就已經被林森拉著跑向那道墻了。
林森靈活的爬上了那道墻，她撇嘴說：“管他呢，反正他又不認識你，姐，快上來啊。”
林岑看了看這道墻，一咬牙，也跟著林森翻上了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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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轉過頭來看林岑。
見到林森的眼神，林岑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她讓自己的表情緩和下來，試著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好看。她拉起林森的手說：“森森，走吧，爸爸為了慶祝你拿了好成績，準備了好多菜，在家等你呢。”
“菜涼了吧。”林森說。她的聲音還有孩子的稚嫩，可是聽起來卻擲地有聲。
“嗯，所以爸爸叫我出來找你。”林岑說著，拉著她向前走。
林森明明要比林岑小了好幾歲，可是她的力氣卻不小，她不走，林岑竟然拉不動她。林岑回頭看她，她笑嘻嘻的說：“是你要來找我的吧。”
她以前也是這麽笑的，可是現在她臉上的五個指印看起來怎麽那麽諷刺。
“森森，走吧，回家。”林岑放軟了語氣又說，她試著拉林森。
可是林森就像是一頭犟牛一樣，怎麽也不願意走。林岑就拼命的拉她，她就拼命的推林岑的手，林岑終於忍無可忍了，她對著她大吼：“林森！跟我回家！”
“你打了我一巴掌，我為什麽要跟你回家！”林森瞪著眼睛回吼道。
林岑一頓，汗珠讓她額頭的碎發也沾在了臉上，她震驚的看向林森，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自己這樣說話。
“對不起，森森。是姐姐錯了，姐姐給你道歉，跟姐姐回家吧。”林岑近乎求饒的道。
林森一把甩開林岑的手說：“姐，別傻了，現在回家，幹什麽？那飯能吃好嗎？既然你看到了，你就說啊。”
林岑低下頭，她是看到了，可是她要怎麽說，她要做什麽。她已經錯誤的打了她一巴掌了。
林森突然嗤笑道：“姐，你就是這個樣子，什麽事都躲，躲有什麽用？躲能解決問題的話，大家都像是鴕鳥一樣好了。”
林岑竟然被林森說得啞口無言。
見到林岑不說話，林森又緩緩說道：“姐，你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肯站出來說明白。你根本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你也有自己的事想做，不是嗎？都是為了爸爸吧，爸爸想讓你變成什麽樣子，你就心甘情願的變成什麽樣子。姐，你還知道自己想要自己是什麽樣子嗎？”
林岑自己也很驚訝，她竟然被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姑娘，被自己的妹妹說得掉了眼淚。林森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從小到大，她根本就沒活成過自己想要的樣子。她深呼吸一口氣，抹了抹眼淚拉著林森的手說：“森森，你說的對，姐姐是很懦弱，姐姐就是什麽事都只知道躲。但是你現在太小了，你還不到十五歲，早戀不是你該做的。”
“姐，什麽是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林森撇嘴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就是我該做的。”
林岑有些震驚的看向林森，她說：“森森，你怎麽會這麽想。”
“怎麽想？”林森問：“我活得自在著呢。”
“森森，難道明知道有些事是錯的，你想做也要去做嗎？”林岑問她：“森森，明知道有些事是犯法的，你還要去做嗎？”
林岑眼神躲閃了一下，她有些動搖了，她撇嘴說：“我是人，人要知恩圖報。有人對我好，我自然要對他好。有人對我不好，我自然也會對他不好。”
“社會那麽殘酷，你也要為害社會嗎？變成社會中的蛀蟲？”林岑震驚的問她。
“少給我講那些大道理了。”林森突然說：“姐，你和我都是小孩兒，誰也別說誰。”
林岑搖頭說：“森森，你這樣想就太沒有人性了。”
“沒有人性？”林森指著自己的臉說：“如果你不是我姐，我會容你這樣打我？”
那個巴掌印就像是針一樣紮著林岑的心，林岑搖頭說：“我不和你爭辯這個了，趕緊和我回家，爸爸還等著你吃飯呢。”
這次林岑再拉林森的手時，她沒有拒絕，她跟著林岑走，突然，她又說：“姐，知道那個小男孩兒是誰嗎？”
林岑不理她，只拉著她向大門處走。
林森拉住林岑，林岑筋疲力盡的扭頭看先林森說：“好森森，姐姐累了，你別再鬧了，好嗎？”
林森見到林岑的樣子，她低下了頭。她看向旁邊的石頭，猶豫了一下，對林岑張開了雙臂。
林岑的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她蹲下身子抱住林森。
兩個人到底還是一奶同胞的姐妹，同一棵樹上的葉子也不會一模一樣，但是拾起他們的人都會說，這是楓樹葉，這是柳樹葉，這是楊樹葉，他們到底還是同一棵樹上生來的同一種葉子。
林森在林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她低聲道：“姐，我不想氣你，我只不過是看不慣爸爸那麽對我。”
“我知道……”
“姐，人都會知恩圖報的對嗎？”林森抱著林岑說：“那個男生就是小時候我把鉛筆給他的男生，他對我很好。”
林岑有些驚訝的看著森，見林森點頭她才說：“那個小男生一直記住你到現在？”
林森點頭說：“姐，所以人都是會知恩圖報的對嗎？”
林岑點了點頭，她說：“但是你現在確實不應該早戀，你太小了，我都很驚訝你從哪兒學來的。”
林森搖頭說：“姐，不說這個了，咱們回家。”
林岑仔仔細細的看了林森，確定她沒事，她才點了點頭說：“走，回家。”
“回家。”林森不知道怎麽就歡快的笑起來了，她揉著自己的小肚子說：“其實我早就餓了，讓他去買面包回來，結果他個蠢貨只買了飲料回來，難怪他小時候會忘了帶鉛筆去考試。”
林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想再勸妹妹，可是又怕惹惱了她，她只能低聲笑笑。
快走到門口了，林森突然拉住林岑說：“姐，你從大門進來的？”
林岑點頭應聲，她奇怪的說：“不從大門進來我從哪兒進來，我又不像你們，還知道那麽多秘密的小路。”
林森知道姐姐指的就是那道墻，她嘿嘿一笑，說：“姐，那你怎麽解釋你帶著我出去啊。”
林岑一拍腦袋，是啊，這怎麽解釋啊。進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出去就又帶著一個。林岑看著林森說：“那就只能實話實說了唄。”
“不行啊，姐。”林森連忙阻止林岑，她說：“姐，你要是實話實說，門衛知道我是翻墻進來的，肯定要給我告訴家長的！到時候爸爸又要發脾氣了！”
“那怎麽辦。”林岑見林森看向那道墻，她向後縮了縮脖子道：“森森，你不會是想要我和你一起翻墻過去吧！”
“那怎麽了。”林森無所謂道：“姐，我這麽矮都能過來，你這麽高挑的身材，肯定沒問題的，來吧，咱們一起從那兒走。”
“可是我進來了以後就不出去了，門衛不會懷疑嗎？”林岑說話的功夫就已經被林森拉著跑向那道墻了。
林森靈活的爬上了那道墻，她撇嘴說：“管他呢，反正他又不認識你，姐，快上來啊。”
林岑看了看這道墻，一咬牙，也跟著林森翻上了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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