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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緱淮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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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過不是在魏府。所以如果可以,還請勞煩二位轉告柳叔叔,巴俞飛在悅來客棧恭候!”說完不等張祥答應,便轉身往轉身離去。

“餵餵餵……”就這麽放巴俞飛走,張祥當然不甘心。就在這個時候,楚若風難得的出手阻止了張祥:“好了,恐怕是真的不合適吧!”

說著,楚若風看向了大廳那邊。順著大師兄的目光,張祥瞬間好像也明白了什麽。“你大師兄,你說巴俞飛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兒來的?”

“看來那位寒夫人來頭也不小。”楚若風聽到巴俞飛的落腳地後,猜測道了更多。

“寒夫人,師兄的意思是?”可這次楚若風卻沒有再說什麽,反倒催促道:“回去吧,師公他老人家恐怕等急了!”

切,能不能每次都裝高冷!不過這樣的話張祥也只敢在自己的肚子裏抱怨,身體還是乖乖跟在大師兄身後離開了。

回去後便將二人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張祥更是耿直的問道:“師公,既然巴俞飛已經同魏家翻了臉。我們還要再在這裏住下去嗎?”

本來他對魏家打著巴俞飛的名義讓師公參加魏家大小姐的婚禮就夠反感的,現在更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

只是這話一出,張祥的師父柳品劍便沈下了臉。“張祥可還記得當初為師是如何教導你的?”

又來了,本來就是魏家耍心眼在先嗎?不過張祥還是委屈的應道:“君子一諾,兌之千金。”

“記得就好……”可不等柳品見將話說完,一向沈默寡言的楚若風卻站了出來。“師兄、師公,可否聽徒兒一言?”

“奧,若風可是註意到什麽了?”大徒弟雖然沈默寡言,但每次都言之有物甚至能註意到別人不曾註意的地方。所以對於楚若風柳品劍還是相當信任的。

“算是吧,之前師弟已經說過巴俞飛此番突然到訪魏家很有可能是因為藥王大人他們。而之前被那股不明勢力迫害的人,有幾個有能巴俞飛這份成就的?”

聽了楚若風這番分析,柳家父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若風覺得巴俞飛很可能很早就與藥王大人有聯系?”

“或許是”其實楚若風的內心更傾向於張瑛姝夫婦,不過口說無憑。所以只能默認了柳品劍的說法。“而魏家一上來就與之對上,師父、師公徒兒也讚成二師弟的意見。如果等藥王大人出手後我們在離開,恐怕影響更加不好?”

楚若風不相信張瑛姝一行勞師動眾的將巴俞飛找來,僅僅只是為了訓斥魏家諸人一頓。這裏面絕對還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兩權相害取其輕,柳家父子當天便以之前約定為名。離開了魏府,再加上巴俞飛之前向魏家發難。讓許多本就是沖著二人前來的人,產生了離去的想法。即便魏洪山再三挽留,也毫無作用。

好在還有些自認精明之人,認為巴俞飛與魏家之間的矛盾只是暫時的。否則巴俞飛也不會滯留客棧不是?

魏家因為巴俞飛、赭山老人隨意一個舉動,可謂風雨飄搖。魏洪山一家人急的團團轉,“父親,要不我們幹脆聯系緱家吧!緱淮西不是說他們家掌管漕運百年之久嗎,總不好懼怕一個新興的第一莊吧!”

魏家大少眼睛一轉,便將主意打到了緱家身上。可他的話音一落,魏樂歌便尖叫的反對的道:“大哥,你是想害了妹妹嗎?我不同意。”

這讓暗中不能動彈的緱淮西心中一喜,雖然不明白是什麽人將自己綁了過來。但現在他很感激對方,起碼現在明白了月歌對自己的一片真心。

然緱淮西的歡喜之情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魏大少一句話驚呆了:“你不同意,你可別忘了算計姓緱的那小子,你哥哥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我讓你孩子他爹來找你聊聊?”

被人揭穿了魏樂歌卻一點兒不害怕,反而威脅道:“大哥,你別忘了那樣做的後果。只要大哥認為咱們魏家能承受得了緱家的報覆,你就去做!”

看著兒子女兒相互拆臺,魏洪山再也聽不下去了。“夠了,現在什麽時候了還不知道一致對外。月歌,爹知道你擔心什麽。無非是怕婚前求助讓你日後再緱家擡不起頭來,可如果沒了魏家你恐怕連嫁進緱家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魏洪山這是赤裸裸的偏心,這話卻讓魏月歌無可反駁。“是,不過爹也必須答應女兒一個條件!”

“放心,那個人爹會親自處理。”魏家人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如何利用緱淮西躲過一劫,另一邊緱父終於出現在緱淮西的面前。“西兒,你可明白了?”

“父親?”緱淮西怎麽也沒想到將自己綁來魏府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想要知道真相,便隨為父來吧!”緱父的話音一落,之前看管緱淮西的人便將他的穴道給解了。

可他看到客棧的張瑛姝等人,還是禁不住一呆。“寒寒夫人,您們?之前魏家的事兒是你們告訴爹的?”

不過終究不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還好,還不算太笨。不過依然沒好氣:“不然呢,難道眼睜睜看著你小子喜當爹?”

知道被人算計了,剛開始緱淮西也是惱火的。可奔跑了這一路,反倒好過了。所以當聽到張瑛姝的職責後,也只剩下了不好意思。不過仍忍不住辯解道:“我那也是喝大了,再說人家又是個大姑娘我總不好拍拍屁股走人吧!”

只是越說聲音越小,如果不是在場之人的功夫都不差。恐怕根本聽不清緱淮西再說什麽,尤其是緱父恨不得踹他兩腳。

好在張瑛姝出言阻止了:“既然已經知曉了真相,那你打算怎麽處理?”張瑛姝問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旁的緱父一眼。

“魏家不是向我緱家求助麽,這次本公子就送他們一份大禮。”緱淮西的話音剛落,緱父身邊一名護衛便走了進來。“公子,一切妥當。”

於是第二天一早,魏家大門剛一打開。便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會動的麻袋議論紛紛,於是有幾個膽子大的便推開人群將麻袋給解開了。“救……救命!”

“啊——”竟然是個活人,即便解麻袋的小廝膽大,也不禁嚇了一跳。“你……你是什麽人?”

“我?”這該怎麽回答,難道說自己之前是你魏家大小姐的姘頭。卻被她的未婚夫給捉了?所以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可緱淮西會給他含糊的機會嗎?

“這是本公子送給你家大小姐的大禮,怎麽不去通知你家大小姐來看看喜不喜歡?”如果之前魏家的小廝還有些懵懂,現在也明白了大概。可即便這樣才更加可怕,“是是是!”

答應一聲,便逃似的反回了緱家院內。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加上魏家小廝見鬼般的反應。八卦之火,那是熊熊燃起啊!全都抻著脖子等著看魏家人的好戲呢!

有的更是將巴俞飛的翻臉聯系到了一起:“你們說,魏家這未來的姑爺是不是知曉了第一莊不再是魏家的靠山了,所以才隨意找了個借口準備退婚了!”

可這一猜測剛一出口便遭到了反駁:“你有沒腦子,沒了第一莊不是還有暗煌了嗎?暗煌可比什麽第一莊厲害多了。”

當然什麽第一莊、暗煌之間的差距小鎮的人是不知道的,只是緱父生怕因為此舉壞了兒子的名聲。才故意安排的人,果然有了這樣的爆料。眾人很快便將註意轉到了魏樂歌身上,“既然不是故意悔婚,難道那男子當真是魏家大小姐的姘頭?嘖嘖嘖,魏家三兄妹的口味當真奇怪呀!”

魏家大少喜歡少婦是出了名的,也從來沒想過遮掩。魏月瑤本身就是個奇葩,人家玩兒的就是你情我願。只是沒想到一向名聲不錯的大小姐,竟然也是個不安於室的。一時間,眾人立馬從討論巴俞飛為什麽退婚,轉到了魏家三兄妹的作風上。

外面的人討論的惹禍朝天,魏家人的臉色可好不哪兒去。“你說什麽,姑爺綁了一個男人來說是送給大小姐的禮物?”

“是是是!”因為魏樂歌平日遮掩的不錯,所以門衛的小廝自然不知道門口所謂的‘禮物’便是魏樂歌的姘頭。

可魏樂歌還是本能的察覺到不對,“爹——”

魏洪山何嘗沒有相同的想法,可他畢竟經的事兒了多了。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走,出去看看。沒憑沒據的,我魏家的大小姐可不是隨意被人汙蔑的!”

果然一聽父親如此說,魏樂歌便知道父親打的什麽主意。“是,多謝爹爹為女兒做主!”

“還真會裝(虛偽)——”魏洪山與魏樂歌父女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對方的主意,卻讓魏大少與魏月瑤看的眼疼。

如果平日魏大少與魏月瑤的表現,少不得被魏洪山訓斥兩句。不過,現在卻顧不得那麽多了。現在緱家可是魏家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了!

所以一到大門口,魏洪山便擺起了長輩的架子。“淮西,有什麽事兒不能好好的說道。非要綁個陌生男子來讓兩家都下不來臺!”

這麽一說反倒成了緱淮西的不是,而魏樂歌也是會演戲的。直到這個份上,依然一臉委屈的望著緱淮西抽噎到:“緱公子,你是不是後悔應下這門婚事了。”

不等緱淮西開口,便自說自話:“月歌明白了,月歌不會讓公子為難的。月歌肚子的孩子與公子無關,日後月歌會自己將腹中的孩兒撫養長大。公子可以離開了!”

這段數高啊,要知道這個世家的男人直男癌還是占據主流地位的。他們最喜歡的便是這樣楚楚可憐白蓮似的人物,這不這話一出。霎時便形成了一面倒的行事,之前還在討論魏家兄妹作風不正的人。

看到這樣一個苦情又如此‘明事理’的女子,同情心立馬爆棚。紛紛指責起了緱淮西,緱父更是急的要派人下去。

還是被張瑛姝攔住了:“緱伯父您要相信他,他已經不是之前的緱淮西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果然張瑛姝的話音一落,緱淮西卻輕蔑一笑高聲問道:“那本公子可以問一個問題麽,為何自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魏家大小姐會大晚上的出現在本公子下榻的小店。如果魏大小姐不能回答,那就讓別還回答吧!”

緱淮西的話音一落,便有一對兒老夫婦站了出來。“我們可以作證,當時這位公子已經喝醉了。是魏二小姐突然出現看公子長的俊俏,強行帶走的。只是不知為何公子娶的卻是大小姐!”

雖然緱淮西已經承諾作證之後會為二老另外找一個養老的地方,可饒是如此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哆嗦。可即便如此,也足夠在場的人聽清事情的始末了。

這下之前謾罵緱淮西的人刷的便紅了臉,也閉上了嘴。生怕說錯了被人笑話,只是這樣的情況對於魏家父女來說就是噩夢了。

魏樂歌更是再也保持不了淑女的姿態,嘶吼道:“你們胡說,緱公子月歌已經說了日後與公子兩不相幹,公子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

只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依然不忘將苦情女的角色演下去。

如果之前看到這樣的魏樂歌,緱淮西只會心疼。可現在只感覺萬分作嘔:“看來魏小姐是不打算說出真相了?”

接著大手一揮,便侍衛將五名大夫上來。其中兩名,在場的人很熟悉。便是鎮上的大夫,其他三名不用說。也能猜到,這肯定是緱淮西帶來的大夫了。

“把脈——”緱淮西一聲令下,便有侍衛從天而降直接將魏樂歌控制了起來。這下可把魏家父女嚇壞了。別人不知,他們最明白一把脈什麽都瞞不下的。

所以魏洪山急了,雖然巴俞飛靠不住。但當時所就的暗煌之人可是答應許自己一個條件的:“緱公子,你非要這樣羞辱我魏家不可嗎?你可知我魏家的靠山可是暗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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