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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真假暗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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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魏洪山竟然還指望外力,不過這反倒是張瑛姝希望看到的。她倒要看看暗煌裏的什麽竟然剛給這樣的人家充當保護傘?

而緱淮西更是如此,他已經得知張瑛姝夫婦便是暗煌的主人。這麽會怕這點兒威脅,“奧,是嗎?那正好讓本公子見識見識!”

“既然如此你不要後悔!”此時的魏洪山已經被逼上了梁山,幹脆一狠心便將那人送的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暗煌聯絡所用的信號彈全都出自空間明兒之手,如果是外人可魏洪山手裏這枚還真有可能以假亂真。看到這樣的情況,張瑛姝、寒戰不禁對視了一眼。

緱淮西更是信誓旦旦:“恐怕後悔的是你所謂的靠山吧,這是你們緱家的定親信物本公子親自還給你們。至此以後我們兩家兩不相幹!”

可就是這般才讓魏洪山更加惱火,而相比惱火的魏洪山魏樂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蓮花:“是,樂歌謹記。爹,您不該為了女兒浪費那枚信號彈的。我們回去吧!”

果然這樣一來,讓許多人對魏樂歌張同情不已。當然也僅僅是同情,畢竟誰也不想做便宜爸爸不是!

相反,魏樂歌這番做派卻被女人們鄙視不已。甚至暗罵了幾句狐貍精!尤其是藏在人群裏的柳沁兒更是大呼痛快,不過也沒忘了正事兒。“大師兄,看魏樂歌倒黴是很痛快。可我還是不明白這與爺爺見巴俞飛有什麽幹系?”

然楚若風聞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張瑛姝他們坐在的方向一眼:“沒事兒,只是確認一些事兒罷了!”

順著楚若風的方向,柳沁兒卻什麽也沒發現。“是嗎,我怎麽什麽都沒發現?”

小丫頭,平日看著挺精明的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迷糊。不過這樣的沁兒才是最幸福的吧!楚若風不禁寵溺一笑,摸著柳沁兒頭頂:“走吧,想必師父、師公他們都該等急了!”

又是這樣,什麽事兒都瞞著自己。柳沁兒聞言甩了楚若風一個白眼兒,然後才不情不願的準備離開。

只是剛一轉身,便看到一堆二十餘清一色臉帶面罩頭蒙黑巾之人騎馬而來。而且一上來,便將所有人圍住了:“是什麽人,膽敢冒犯我暗煌之人?”

而且領頭之人很快便將目光集中了到了緱淮西甚至楚若風、柳沁兒等在場的武林人士身上。“如果不相死,就自己站出來。否則休怪吾等不留情面!”

就在這些人準備大開殺戒之時,魏洪山也聽到了動靜兒。匆匆迎了出來,“燕隊長,燕隊長。您終於來了,還勞煩您為我們魏家做主了。小女都懷了緱家這小子的種兒了,可他竟然為了退婚隨意找了一個地痞過來便想退婚。我也是沒沒辦法了才……”

說出這裏,魏洪山竟然還假惺惺的哭了起來。

馬背上的人怎能不了解魏洪山的為人,不過這不正是主子當初讓自己假意被救的緣故麽。所以聽完二話不說,便將拔劍指向了緱淮西:“上,犯我暗煌者誅——”

“天一,去幫忙!”之前張瑛姝一度以為是暗煌的內部出現了問題,可現在看來完全是有一幫居心叵測之人打著暗煌的名義在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下面還有許多手無寸鐵的百姓呢,所以張瑛姝果斷下命令道。

只是張瑛姝反應再快,也不及緱父。一見兒子有危險,當即帶著帶來的人加入了戰鬥。可饒是如此,對方好像特別適合團轉。很快便將緱家父子壓縮到了一小塊兒地方,不待天一等人疏散好人群之後緱家父子已經岌岌可危了!

“相公,看來我們也需要下去露露面兒了!”無關人員已經不在,張瑛姝轉頭微笑著說道。

“自然,我暗煌的名義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用的。既然來了,自然給留給東西!”寒舍說完摟住張瑛姝的腰身,便飛落在緱家父子身前。

領頭之人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往上湊,“什麽人,竟然敢阻擋暗煌之人辦事兒?識相的趕緊離開!”

“奧,既然你們自稱是暗煌之人。不知你們可識得這塊玉佩?”張瑛姝將雕著彼岸花的墨玉拿了出來,同樣也是象征著暗煌最大的權利。暗煌之人自受訓開始,便會了解這枚玉佩所代表的意義。

而這群人看了一眼,卻鄙視道:“敢阻擋我暗煌之人辦事兒,什麽玉佩都沒用。識相的趕緊讓開!”

短短時間,這些人提了幾次暗煌了。他們這是鐵了心要讓他們身上抹黑了,“如果我們夫婦不讓呢?”

“那就一起教訓,上——”

而這個時候天一他們疏散了人群,見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襲擊暗煌之主。當即一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放肆——”

天一的含怒出手,威力豈可小覷。頓時,便破壞了他們的陣型。有了這樣的緩沖,緱家父子很快便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反擊就此開始。

就連柳沁兒也躍躍欲試,可幾次都被楚若風攔了下來:“師兄,難道我們就一直幹看著!”

“師妹,你難道忘了暗煌的勢力。”說起暗煌的可怕,柳沁兒也只能停了下來。可依然不甘:“可他們不是不參與江湖之事的嗎?”

而柳沁兒的疑問,同樣也是在場江湖人士的疑問。之前江湖眾人默認暗煌的發展,只因暗煌從不參與江湖爭鬥,幾次露面也只是懲治一些山匪惡霸、貪官。其實這與武林正道宣揚的揚善懲惡的目的是不謀而合的。

可這次卻不同,如果暗煌破壞了一直一來形成的默契。恐怕江湖眾人也不會允許暗煌再繼續發展壯大下去,就在在場之人疑惑不解之時。緱家父子已經在天一等人的配合下將那幫自稱是“暗煌”的家夥們拿下了。

魏洪山自己找來的靠山竟然垮了,當下調轉了槍頭:“不關我的事兒,不關我的事兒。我只是想讓他們震懾你們一下罷了,我……”

見風使舵,緱淮西已經懶得在聽魏洪山說什麽。直接點了他的穴道,沒了魏洪山的嚎叫。霎時,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說,是什麽人指使爾等冒充我暗煌之人行此卑劣之事?”天一的一番話仿若扔了一顆炸雷,直接將躲在各個角落的武林之人全都炸了出來。

尤其是魏洪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嗚—嗚—”

就連楚若風也忘了攔下自己的小師妹,任由柳沁兒跑到了張瑛姝的身邊:“什麽,這些人竟然是假冒的?不過寒夫人你的人是怎麽知道的?”

張瑛姝聞言拍了拍柳沁兒扒著自己的雙手,“相公——”

寒戰聞言,直接提高嗓門問道:“恐怕這也是在場的各位都想知道的吧?”不用回應,寒戰便繼續丟下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因為本公子與夫人才是真正的暗煌之主,剛剛我夫人的那塊雕著彼岸花的墨玉更是暗煌每個人都知道的暗煌的煌令的陽令!”

說完寒戰還將自己的那枚陰令拿了出來,兩塊令牌一出便緊緊的連到了一起。看的在場之人的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

我去,這還真李鬼裝逼遇到了李逵!這是的絕世之玉恐怕這個世界也就只有一塊吧,暗煌的勢力還真是可怕!

而魏洪山的心裏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完了。怎麽辦,該怎麽辦?對了,還有第一莊。自己可以去求巴俞飛,對讓妻子去求巴俞飛。然心有萬千,自己卻被緱淮西定在那裏動彈不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過在場之人不會有人同情一個無賴、惡霸、騙子的。當然也沒空搭理他,天一等人迅速卸了那些偽暗煌之人的下巴,確定他們全都沒了自殺的能力後。才就地審問起來,可得到的答案卻驚掉了所有的人下巴!

這些人竟然是流放之地逃出來的流犯,而且不僅冒充暗煌之人,甚至江湖稍有能力的門派勢力都冒充過。甚至之前焱烈莊他們也企圖渾水摸魚,只是焱烈莊防範太嚴,他們無處下手而已。

世上之人有幾個沒幾件不能拿在明面兒上的事兒,所以長達五年的時間竟然一個人發現。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兒與緱淮西有關,恐怕張瑛姝也不會這麽較真。想想不禁是張瑛姝,就是在場之人全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全都在檢討,自己有沒有因此留下的把柄被這些人利用的了。甚至有些人利用飛鴿傳書,將得到了情況傳給了門派、父兄、親近之人。

因此,短短時間江湖各大門派全搞起了自查,畢竟誰也不希望被人利用不是!一時間,到讓一直躲在背後興風作浪之人沒了下手之地。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將魏洪山一家以及那些逃犯扔給官府,張瑛姝一行人便準備離開了。可就在這時赭山老人卻找到了張瑛姝:“不知柳前輩找我們夫妻是為了?”

赭山老人一個眼神過去,楚若風、張祥便自覺關門守在了外面。“二位,難道不願請我這個老人家坐一坐?”

“哪裏,柳前輩、柳大俠二位請。天一,上茶——”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天一便不知何處,端了兩杯熱氣騰騰的清茶上來。

不過赭山老人畢竟是老江湖了,不僅半點驚慌反而讚嘆道:“安煌之主果然好手段,您二位便是幫助巴俞飛成就現在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吧!”

“柳前輩緣何有此一問?”除了巴俞飛來的那一晚,他們之間可沒什麽聯系。所以在明確他們的目的之前,張瑛姝絕不會暴露他們之間真正的關系。於是故作不知的問道。

不過赭山老人也不惱,反而慢悠悠的品了口茶才道:“寒夫人,相信老朽對二位絕沒有惡意。相反,恐怕老朽手上的東西對二位有大用也說不定。”

見張瑛姝還是不為所動,便繼續道:“相信巴俞飛也同二位說過,老朽與巴俞飛的爺爺巴老盟主有些關系。而此次前來,便是為了完成老友生前的囑托!不過現在看來,這樣東西恐怕交到二位手中用處更大。”

說完便轉身對柳品劍道:“品劍將那樣東西交給寒公子吧!”

“是!”柳品劍對父親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從懷裏掏出一快玄鐵令牌一本隨筆遞到了寒戰面前。

“從藥王世家的劫難開始,便陸續有江湖勢力陸續遭劫。明面上看上去很像尋仇或等等理由,可老友卻察覺到了不妥。可他為了不連累親友,只能自己暗中查探。可惜……”

講到這裏張瑛姝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巴俞飛遭遇的一切根本不是偶然。而赭山老人恐怕也是那些人的針對對象,所以才會有了魏家之行。而自己更像串珠的那根線,將藥王、巴俞飛、焱烈莊等等全都聯系到了一起。

“多謝前輩,那我們夫婦便卻之不恭了。只是這畢竟是巴老盟主與您畢竟是老友,相信柳老前輩也希望替老友看看他的孫子吧!”雖然張瑛姝願意收下赭山老人交付的東西,不過她卻不會瞞著巴俞飛。另外,她相信他也是願意見一見老友的孫子的。

果然這次赭山老人沒有拒絕,在見到巴俞飛的那一刻更是老淚縱橫。“孩子,苦了你了!還好,還好你小子命中帶貴苦盡甘來了!”

可巴俞飛卻一臉的懵逼,“柳爺爺,您?”

當年逃亡的時候他不是沒像赭山老人求助,可惜卻被告知赭山老人雲游去了。否則自己也不會那麽慘,當然在遇到主子之後就不怨了。可恢覆到以前,他心裏還是有幾分膈應的。不過基於對主子的信任,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求助的看向了張瑛姝了。

“巴俞飛,你先看看這個吧!”之前的事情張瑛姝沒資格評判,也不會評判。只是將之前赭山老人拿出來的東西遞到了巴俞飛的手中,讓他自己判斷。

“這,這是?”看到爺爺一直貼身佩戴的玄鐵令與隨筆出現在自己面前,巴俞飛再也忍不住讓眼淚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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