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杜姐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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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想要睡你的男人, 還說要跟你做朋友,王二月只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對方病的不輕。

“你都想睡我男人了, 還想跟我做朋友。要不我先幫你看看腦子。”

杜雅文再次仔細看著王二月,王二月這點淡定根本不值得的一提, 她杜雅文從記事開始已經這麽淡定了。可王二月這個一點本事還想跟自己搶石帆,真是癡心妄想。

淡雅一笑, 慢慢走近王二月,她子高, 微微前傾, 十分具有威脅性。

“哎呀,你做什麽?”

下一秒,杜雅文握著胳膊, 胳膊上紮著一根銀針,一臉的痛苦。

王二月看著痛苦的杜雅文:“活該。”

杜雅文一直高高在上, 突然被人這麽對待,又疼、又生氣。自己想要把針拔出來,可惜另外一直胳膊也已經擡不起來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胳膊全都動不了了?”

“這就是針灸的神奇之處, 點了你這只胳膊, 另外一只胳膊很快也會動不了。你叫杜雅文是吧?這個名字跟你一樣十分的美。可惜你做的事極其相反, 惡心人。沒本事獲得男人, 居然無恥的跑到我身邊說什麽跟我做朋友?難道你以為我會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然後等著你哪一天睡了我男人?”

“你教訓我還不資格。”

王二月發現這女人不是不要臉, 而是二皮臉, 臉厚的抵得上古代的城墻了:“除了你父母,還真的只有我有資格教訓你?”

“你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杜雅文漂亮的臉上終於生氣了。

這有些人的思想真心跟一般人大相徑庭,你搶我男人都搶到我面前了,居然還敢這麽強硬。王二月開始還被她的美貌驚到了,心裏多少有點露怯,剛才一瞬間,她突然明白為什麽石帆看不上這麽漂亮的女人了。如果她是個男人也不會選著她。

“我是人,不是東西。再有你真夠惡心,我跟石帆剛結婚,石帆也已經明確告訴你不喜歡你,你倒好,恬不知恥的在我這個正主面前高傲如孔雀,還要跟我做朋友?你說我跟你做的哪門子的朋友?做敵人,我都嫌你煩。”

“你給我把針拔了,我立馬走人。”

“好啊。”王二月依舊很幹脆,立馬把銀針拔了出來。

杜雅文立馬想動胳膊,但胳膊絲毫沒反應:“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能動?你搞什麽鬼?”

漂亮的女人動氣後,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依舊美麗動人,此時的杜雅文反倒面目猙獰,沒什麽看頭。“如果你現在不看大夫,兩只胳膊就要廢一只。”

“想嚇唬我?”杜雅文居然沒有被嚇到,瞪著王二月站起身,隨後轉身離開。

她離開後就去找了個老大夫:“大夫幫我看看胳膊,我被人紮銀針,兩只胳膊都動不了。”

“銀針?”老大夫面露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立馬麻溜的詢問銀針紮在哪個位子,紮了多久。

“她說不找大夫,我的一只胳膊就要廢掉,我看是騙人的。”

老大夫看著他:“你錯了,如果你明天來找我,這兩只胳膊就是要廢一只。”

“怎麽可能?”

老大夫拿掉了老花鏡,越發嚴肅:“紮你的人行醫一輩子,也是一個厲害的針灸師。”

什麽行醫一輩子,據她調查,她才學習針灸幾個月。沒想到會學得還不錯。

杜雅文看著老大夫道:“那您的針灸術也很了得。”畢竟能夠解開這樣的針灸,醫術也不差。

“不,我只會針灸的皮毛。你的胳膊找任何一個大夫都能給你解了。”

杜雅文想要多了解王二月,追問:“您這說的前後矛盾,既然對方針灸術十分厲害,那為什麽隨便一個醫生都能解。”

“你這就是外行的話了,對方針灸術的確厲害,而且如果她不願意,別人根本解不了。”

杜雅文突然有些明白王二月真的有兩下子,自己輕敵了,不然也不會弄得這麽狼狽。

杜雅文詢問老大夫自己胳膊有沒有問題,知道沒問題以後,她就出來了。出門沒有去找石帆,反倒去了帝都郊外某一處。

她站在了一個高門大院門前,瞧著這家也算是能掙錢的,杜雅文砸了大門。

很快大門內就有厲害的男人聲音響起:“誰呀,大下午的來敲我的門,不想活了?”

光是聽這男人的聲音就知道他平時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而且一定是虎背熊腰那一種。

當門開了,對方還真是十分魁梧,兇神惡煞,十分不高興。

看見了門口的杜雅文,瞬間老虎變成了小貓:“杜姐?您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南方嗎?”

“進去說。”

“好好,杜姐您請進。”

杜雅文瞧屋裏亂的沒下腳的地方,瞪了對方一眼,對方縮著脖子,趕忙手腳並用給騰出一部分空位子:“杜姐您坐。”

“彪子,你沒有暴露身份吧?”杜雅文翹著腿,看著彪子。

“杜姐您相信我,我來這裏好幾年了,本本分分沒人懷疑我。”

“可我怎麽瞧你應該沒少被逮到局子裏。”

彪子笑著道:“杜姐,我還想著等您誇我呢。”

“怎麽說?”

彪子指著自己的身材,笑著道:“杜姐,您瞧瞧我這身材,走到那裏也算不了好人。所以我就做了一點小事,時不時去趟局裏。但您放心,大事我一點不犯,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小事。”

杜雅文此時才舒展了眉頭,指著彪子道:“你坐下。”

彪子一屁股坐在了堆著東西的沙發上,滿臉興奮:“杜姐,是不是有活兒要幹了?”

“我哥那裏不讓動,不過我有點私事需要你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彪子猶豫了兩下,笑著道:“杜姐,您這說得什麽話,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說我去辦。”

“過來,你去辦這樣一件事。”

隨後杜雅文就對彪子細說了她需要辦的私事。彪子聽後悄悄松了一口氣,笑得更加高興了:“杜姐您放心,這事我一定給您辦成了。”

“記得不要暴露自己。”

“杜姐您放心,我從小吃著杜家飯長大,就是真進去了也不會把您和大哥牽連出來。”

“嗯,我知道你重恩情。記得這事計劃周密,小心行事。”

彪子送杜雅文離開了,他回到家裏看著桌子上杜雅文留下的錢,笑著道:“就就這麽一點小事還能用得著小周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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