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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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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下得淅淅瀝瀝, 密集地路上行人之間也很難看清楚。就是這樣的天氣,王二月打著一把油紙傘,準備去這一條街上的成衣鋪子內拿一件她的薄棉旗袍。

師父王中醫自己有一檀木櫃子的旗袍, 所以也喜歡給王二月制作旗袍。

今天雨天,小藥鋪內的病人寥寥無幾。所以師父讓她去成衣店把旗袍拿回來, 順便再做三件秋末冬初穿的衣服。

路上行人不多,王二月舉著傘一邊走, 一邊看著這些六零年代的人的衣著,和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

突然之間她停下腳步往後面看了一眼, 身後剛才有人的腳步很快。明明有人, 但回身以後又啞然而知了。

王二月不由的皺起眉頭,第六感讓她老覺得事情不對頭,到底有什麽不對頭, 她又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好像別人一個打岔就可能忘記。

沒有看到人,她轉身繼續走。躲在三米之外的某一家店鋪門板後面的彪子拍著胸口:“好險, 差點就被她發現了。幸好我躲得快。”

彪子瞧著王二月走了,沒有立馬跟著,反倒站著門板後面盯著她行走路線。

王二月快到成衣店的時候, 那種被人跟著的感覺得更加強烈, 所以她手裏很快多了三根針。進去拿了用紙包好的衣服, 沒有提再量尺寸, 再做衣服的事情, 王二月告別成衣店老板出來店鋪。

主要是天要黑了, 耽誤時間, 如果天黑了就更加危險了。

這一次她走的比來的時候更加快,如果可以避免跟對方硬碰硬,王二月希望回去以後,跟家裏人說了,再想辦法查出對方是誰,為什麽跟著她?

她最後已經是跑的了,可後面的人居然突然加快腳步追了上來。

危險就在身後,王二月趕忙呼救,只是她剛喊出一個字,嘴巴就被人捂住了,身體瞬間掙紮,腳也踩對方,下一秒她就放棄了。

因為身後的手勁特別大,如果他不願意,她這一次根本逃脫不了。

“終於抓住你了。”彪子呵呵的笑著,笑得王二月頭皮發麻。

片刻後她不再掙紮,彪子笑得更加得意:“識時務就好,這樣我能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此時彪子已經把王二月整個人扛在肩上,一路往沒人的地方狂奔。

在顛簸中,王二月幾次想要紮針,都把針收了回去。主要是在顛簸中,加上倒栽頭暈惡心,不能保證準確穴位。

最後她不得把一根針紮在了自己脖子上,很快她手不由的痙攣了一下,等手恢覆了,王二月不再猶豫,快速在彪子脖子,心口都紮了一針。

“哎呀......”這慘叫聲是從彪子身上摔得不輕的王二月脫口而出的。不顧身上的疼,她連滾帶爬離彪子遠一點。

被紮了兩根針的彪子並沒有向預計那樣不能動,他腳步不穩,但掙紮了很多下居然站了起來,並且自己把心臟位置的針拔了出來。

原本三根針全部紮在他的身上,一定可以讓他癱軟下去,可剛才她為了讓自己精神集中,冒險給自己紮了一根。

三根針少了一根,加上彪子身體太壯,效果差了許多。

“還是一個帶刺的?”隨著時間推移,彪子身體居然有變得靈活的跡象。

王二月氣得眼睛都紅了,想要把他抓住是不可能了,再猶豫不走,只怕她今天就沒有第二次逃生機會了。

王二月拔起腿來瘋狂的往人多的地方跑,後面的彪子一看人跑了,也是一瘸一拐的追趕著。越追越快,距離王二月越來越近。

只是最後王二月成功逃脫,不是有人救了她,而是一個水坑救了命。彪子從水坑內爬起來,狠狠的踹了水坑一腳,眼睜睜看著王二月跑走了,他也沒有猶豫立馬轉身就走。

王二月狼狽的樣子回到藥鋪內,把師父和師兄嚇得不輕。

邊給她準備幹凈衣服,邊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二月換好了衣服,師父親自拿著毛巾給她擦頭發,師兄給她端著熱水,讓她喝水暖暖身子。

當身體和精神恢覆差不多了,王二月仔仔細細把事情經過說了。

“是不是跟石帆的爛桃花有關系?”師兄沒有過激的情緒,反倒比平時更加平靜。

“現在我也不好確定,不過最近也只有跟杜雅文這個女人有過節了。”

“你在藥鋪內,我出去一趟。”

很快石帆也知道了王二月出事,他手邊沒事立馬出來了。

就在他們行動起來的時候,彪子剛回到郊區家裏,杜雅文下一秒就上門了。

“人呢?”

彪子臉上沒光,說話吞吞吐吐,不過最後杜雅文還是知道他的任務失敗了。

杜雅文居然笑著道:“沒事,這是意外。你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跟我仔仔細細說說。”

彪子在杜雅文笑容感染之下,終於放松了警惕,把事情仔細的說了。

“家裏有酒嗎?”瞧著彪子疑惑,她好心的解釋,“給你壓壓驚,也是提前祝你下一次事情成功。”

“杜姐,我家裏有酒。”彪子家裏錢不多,但也從來不缺,對於彪子來說有飯沒菜可以,有飯沒酒萬萬不可以。

酒拿來了,杜雅文對彪子道:“把酒給我,我親自倒酒。祝你成功。”

“那謝謝杜姐了。”彪子心裏一驕傲,看杜姐都要給我倒酒。

杜雅文修長的手指捏著兩個酒杯,把白酒倒了進去,第一杯給了自己,第二杯給了彪子。

“杜姐,我幹了。”彪子一舉杯,一口氣把酒全都喝了。杜雅文自己的這一杯卻沒有動一口。

晚上的時候,石帆和師兄一起來到了郊區彪子的家門口,大門緊閉,推不開,兩個人輕聲翻墻進去,躡手躡腳來到了正屋窗戶邊。往裏面一看屋裏有一個應該是男人躺在地上。

兩人臉色一變,緩了幾秒,一起進了屋內。可是地上的人依舊不動。

他們兩人動作越來越大,很快去到男人身邊,師兄一摸對方的脖子,冷聲道:“已經死了!”

“死了?”

“看來事情好像不簡單。這事就交給你了。”

“好。師兄,二月今晚就在師父那裏住吧。”死了人,他又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加上事情關乎王二月的安全,他必須參與下面的調查。

“二月那裏有我呢,你主要把這人背後的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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