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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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僑被鬧鐘給叫醒,他揉著眼睛去關,不記得自己設置過這玩意兒。床頭櫃上還倒扣著一本書,封面標題正經得像是秦暮晚會看的書。

他坐在床上,整個屁股往下一片全部又酸又痛,穴裏似乎還存留著昨晚按摩棒的瘋狂振動,讓他得到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發呆了沒五分鐘,秦暮晚就從邊上房間走過來,這會兒沒戴著眼鏡,一雙桃花眼直接盯著他,嘴角噙著笑:“醒了嗎?”

京僑點點頭,聽著對方繼續說:“今天會有人來詢問你當日發生的情況,只要如實回答,記得什麽說什麽就行。下午我帶你出去散心。”

決定一切的權利不在京僑手裏,他只需要不怎麽專心地聽著秦暮晚說話,然後隨便點頭敷衍幾句了事。

只是秦暮晚說完就要伸手脫他的衣服,京僑往後挪了幾下,謹慎地看著對方,聽見對方的調侃:“給你身上上個藥,不然會痛。”

要上藥的地方卻也不過是被肆意玩弄過的胸口和後/穴,交疊著淡紅掌印的臀肉。

乳尖蹭過布料時先是疼,又很快生出微微的癢,他看著秦暮晚在手指上抹勻藥膏,光滑指腹在乳/頭每一處都塗抹上一層藥,難言快感從被揉/捏的地方泛濫開,京僑手虛虛地握成拳,止不住地呻吟急喘。

上過藥的地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亮,反而將紅襯得更紅,白襯得更白,京僑像被隨意汙染的白紙,無意中打翻了紅墨水,原以為要整個報廢,卻意外地開出了一朵嬌艷的,流著血色與欲/望的花。

等到胸口終於被放過,京僑低頭看了一眼,不僅不覺得有變好,甚至懷疑這麽一來又要可憐地再紅幾分。秦暮晚讓他趴在大腿上,晨勃還沒消下去的性/器尷尬地戳在秦暮晚腿上,對方笑了聲,京僑聽著總覺得是嘲笑,更加擡不起頭,只朝下盯著秦暮晚的小腿發呆。

他以前肏過不少人,也得到過很多愛,大部分時間活得順風順水,京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因為一時享樂而徹底栽在上面。就像現在這樣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屁股上以上藥的名義煽風點火,他知道秦暮晚只是好心幫忙,然而比起助人為樂,京僑更想要色/情一點的幫助——想要射在秦暮晚的臉上,或者讓他給自己口出來,看看對方被欲/望玷汙的樣子。

秦暮晚的目光落在京僑的穴/口處,他記得這裏昨天吞下按摩棒的模樣,緊緊咬著一切能帶來快樂的東西,明明已經找了大小最正常的一根,卻還是被撐得艷紅,從沒被真正肏過一回,哭得又好像是快要在高/潮裏溺亡。

沒故意撩撥京僑,他怕對方大早上就纏著他要,也怕自己經不住引誘,忍不住咬了鉤。秦暮晚不可否認的是,從第一眼看見京僑,從他蓄著的中長發到雪白的脖頸,骨感的手腕,這個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有引誘他共同墮落的資本。而秦暮晚更想隔岸觀火,高高在上地看著對方墮落。

適時地給一個擁抱就行。

哪怕是秦暮晚懷著這樣的想法,京僑的身體還是放/浪地興奮起來,貼在他腿上的性/器越來越濕,留下一片濕跡,手指離開軟穴時被不舍地吸住。

京僑從臉到脖子都紅了一片,抹完了藥也不願意看著秦暮晚的眼睛。他好像已經學會了從各種方式裏得到無邊的快感,最後那些快樂又都化作最殘忍的劍,在清醒過後讓他無端痛苦。而秦暮晚只是擦幹凈沾到自己腿上的滑液,然後輕輕抱住京僑,幾秒後微熱的身體再次離開,“僑僑,你不用覺得羞恥,人們本就會自發地追求快樂,無論你有沒有被註射藥物,你都沒有錯。”

聽見對方的話,京僑撩了撩頭發,無所謂地笑笑,眼裏那點淚光縹緲,如同只是秦暮晚的幻覺。

“我知道,我從來不抗拒極樂過後接踵而來的痛苦,我剛才只是不小心咬到舌頭而已。”說完他伸出舌頭給秦暮晚看不小心咬破的地方。

“當心點。”

看著京僑重新恢覆到滿不在乎的表情,秦暮晚只是同樣回以笑容,把熱好的早餐端到京僑面前。

他希望京僑最好這麽想。

換上秦暮晚給他準備的日常衣物,京僑被秦暮晚帶到二十二層,對方在房間門外告訴他不要緊張,不記得的事情不用逼迫自己回憶,等他開完會就來接京僑。

看著對方的背影,京僑叫住他,用嘴型輕輕對他說了句“謝謝”。

“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真想謝……”秦暮晚往京僑衣服口袋裏放了個東西,“就用積極配合治療,快點痊愈來感謝吧。”

腳步聲隨著電梯鈴響而遠去,京僑站在原地拿出秦暮晚塞給他的那樣東西——一枚禦守。

京僑推開門走進房間,桌子對面已經坐著個短發女人,朝他友好地笑笑,態度做客一般稀松平常:“是京僑吧,不急,先坐。”

“今天找你是來了解那天的情況,秦暮晚應該已經跟你說過這起案子的嚴重性。你還記不記得當天他有和你說過什麽話嗎?”

和一夜情對象之間能有什麽除了葷話以外的交流,京僑搖搖頭,說:“沒什麽特別的話。”

“他的臉,或者是身上任何特征你還有印象嗎?”

京僑很少記住炮友的臉,睡過一覺就要說拜拜的關系,他沒必要為此浪費時間,但也並非一天就忘,然而當他試圖回想對方相貌時,卻半點都想不起來。

對方告訴他由於當天酒吧某一時間段的監控被人故意銷毀,而保安報警的那一段監控中只有對方的背影,去的酒店也是他們團夥特意安排好的,一點信息蹤跡都沒有留下,唯一快速找到人的途徑就是京僑的記憶。

“抱歉,這些……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不用勉強,你同樣是受害者,沒有及時趕到現場是我們的過失,大家都會盡一切努力去追查,”女人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勒痕,繼續說,“讓你早日回到正常生活。”

京僑被送出房間時秦暮晚已經在門外等著,悄悄握緊口袋裏的東西,走動時掛在上面的鈴鐺會發出極輕的脆響,像初春時融化的冰河。

比他曾經和任何一個人的親吻都要來得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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