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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摔兩次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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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摔兩次了 2

瞧見夏池洛一臉寶貝似的,把書信收好,兩個丫鬟“桀桀”怪笑。

夏池洛翻白眼,這兩丫鬟當真是一對活寶。

看完黎序之的信,才看了寧貞的信。

寧貞寫的內容,有些亂七八糟。

若是給其他人看,定是看不懂這紙上的內容,還以為是某人看到的隨筆添鴉,沒有半點意思。

不過,這是夏池洛與寧貞之間的暗號。

防的便是萬一兩人的信被旁人發現了,那些人也看不懂這信裏的內容。

抱琴十分上道地給夏池洛拿了一支全新沒有用過的毛筆。

當初,抱琴看到自家小姐與寧貞如此暗號,心中新奇不已呢。

一聽自家小姐非要用新的,或者是幹凈的毛筆,抱琴還楞是沒想通。

大家提到毛筆,那就是要寫字。

既然要寫字,總得磨墨吧。

一開始,夏池洛沒交待清楚,勤快的抱琴直接幫夏池洛把墨磨好,甚至將毛筆頭沾了筆,讓夏池洛寫字,看得夏池洛哭笑不得。

不過現在,抱琴已經不會再犯那麽傻帽的錯誤了。

只見夏池洛用那張信將毛筆給卷了起來,以那張紙的正上方右角為起點,然後裹。

信紙一層層將毛筆包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

以那個角為起點的筆面上,出現了一行規正的字。

只見那行規正的字,寫著︰

不日進府!

看到這四個字,夏池洛笑了。

寧貞不虧是才女,十分聰明。

才花了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就把她爹的心抓得緊緊的。

當然,這其中夏雨欣跟陶惠心亦是功不可沒啊。

石心拿出了火折子。

因為夏池洛有一個習慣,看完這種東西,立馬就燒了,以防被人抓到什麽把柄。

至於夏池洛選擇合作的人,夏池洛還是比較信任的。

就好比初雲郡主。

夏池洛明曉得,初雲郡主一定會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過,夏池洛聰明地都提前把初雲郡主的小心思,一個個掐斷。

至於寧貞,寧貞現在有求於夏池洛。

若是寧貞敢出賣夏池洛,那麽寧父的冤情,這輩子都別想昭雪。

說起來,寧家一家子,就是被她那個狼心狗肺的爹給害死的。

寧父死時的罪名是貪了救災的款子。

那筆款子倒是真的被人吞了,但是吞的人並不是寧父,而是當時名聲大燥的相爺大人。

寧父廉政清明,沒有絲毫要貪墨的意思。

夏伯然的手下看到寧父的直腸子之後,直接上報給夏伯然。

大筆銀子就要到手,夏伯然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寧父就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

只因寧父不願意同流合汙,所以寧父成了那樁案子的替死鬼。

上輩子,寧貞的出現,亦在京都城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不同的是,寧貞乃是在五年後出現的。

那個時候,夏池洛早已嫁給步占鋒為妻,成了步家的人。

當然,寧貞也不是未嫁之女,而是嫁給了一個書生。

因著那書生考中了探花,夏伯然看中了此書生的才華,想要拉攏於書生。

就此,夏伯然才通過那書生,認識了寧貞。

一瞧見寧貞,夏伯然都昏了頭了,就連雲秋琴都顧不上。

夏伯然幾次三番暗示書生,只要書生願意把寧貞送給他,他可以讓書生平步青雲。

誰知道,那書生也是塊硬骨頭,與寧貞情深不已。

最後,他不願意出賣寧貞而穩站官場,幹脆想要離開京都城,小官兒都不當了。

夏伯然哪裏會想到,自己沒啃下這塊硬骨頭。

可以說,夏伯然在女色這方面,還是比較自持的,從來沒有做過荒唐的事情。

不過,男人總有發昏的時候。

寧貞就是那個讓夏伯然發昏的女人。

為了留下寧貞,擁有寧貞,夏伯然命人做了手腳,書生才出了京都城,就被山賊給殺死了。

寧貞想要報官,為夫報仇,當然沒死,回到了京都城。

那麽一來,夏伯然有了名正言順接近寧貞的理由。

當時,夏伯然並不曉得,寧貞就是寧大人的遺孤。

後來也不知怎麽的,寧貞就發現了夏伯然才是自己父親案子的**。

就因此,寧貞想要告禦狀。

不過,夏伯然哪裏會給寧貞這個機會。

寧貞還沒能告禦狀,便被一匹沖上街的馬兒給踩死了。

哪怕最後寧貞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就死了,不過因著她的關系,這件事情被議論一時。

最後到底因為沒有證據,夏伯然自然是什麽罰都沒有受到。

想當然的,身為夏伯然的女兒,夏池洛怎麽可能不曉得這件事情。

如果說,上輩子,夏池洛對寧貞的事情還有些懷疑的話。

那麽這輩子,夏池洛完全可以確定,當初寧大人的案子,就是她那個“好”爹爹幹的“好”事兒!

倒是寧貞這個女子,夏池洛覺得當真厲害。

夏伯然是多麽謹慎的一個男人,寧貞是如何從夏伯然的手上,掌握了當初寧大人案子的證據?

想來,寧貞倒也成了夏伯然的命中克星。

果然,這輩子,夏伯然一見到寧貞,又毫不猶豫地撞了進去。

上輩子是雲秋琴,夏伯然才敢把寧貞接進相府裏。

這輩子,相府的女主人都是初雲郡主了。

夏伯然依舊色膽包天,要把寧貞接進相府裏頭來。

夏池洛懷疑,或許,夏伯然那麽多女人當中,包括她的娘親雲千度在內,唯有寧貞才是夏伯然的真愛啊。

要不然的話,夏伯然怎麽兩輩子摔跤,都摔在了寧貞一個女人的身上。

夏雨欣這次落入水裏,倒沒有引起什麽後遺癥。

上次真的被夏莫靈推入水裏,初雲郡主跟夏伯然都沒有給夏雨欣一個“公道”。

這次,夏雨欣自己心裏也清楚,是她對夏池洛不敬在先,要沖撞夏池洛。

不小心,她這才掉進了湖裏。

想來,她再去告狀,她爹跟初雲郡主依舊不會多管。

想了想,氣到不行的夏雨欣幹脆直接爬起來,讓奴才套了馬車,便要出府。

夏雨欣出府去看誰,自然是陶惠心了。

“姨娘……”

“雨欣,你來了!”

看到夏雨欣來了,陶惠心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在小小的宅院裏,陶惠心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是等夏伯然來,就是等夏雨欣來。

“姨娘,你老實告訴我,爹對你怎麽樣?”

夏雨欣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

與其讓爹一直跟姨娘偷偷摸摸,為什麽不光明正大一些呢?

雖然說,有初雲郡主的妨礙,姨娘想被扶上平妻,有些困難,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像這種事情,只要做一場戲,讓姨娘成為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了。

夏雨欣可也是聽說了。

國公太夫人可不就是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救了一命。

回頭,國公太夫人就把那個半死的女人接回了國公府,好生招待,還收她為幹女兒。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還不知道。

不過這些日子裏來,被不少人津津道道,也算是名人一枚了。

“你爹對我很好。”

當著女兒的面,論自己的感情,陶惠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日子,陶惠心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自己能嫁給夏伯然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不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相爺耐心有禮,陪她妙談風月。

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相爺熱切無比,很有耐心。

陶惠心當真是才感覺到,做夏伯然的女人,真的很好。

“既然如此,姨娘,不若你跟爹商量商量,讓爹以平妻的身份,接你回相府吧!”

“什麽?平妻?!”

陶惠心被嚇了一跳。

雲秋琴在的時候,她想多得點相爺的寵已是不易。

現在換上初雲郡主,她怎麽可能與初雲郡主並駕齊驅。

她可不認為,初雲郡主是個好說話的人。

“姨娘,你有志氣一點好不好,難不成,你不想以姨娘的身份回相府嗎?當真如此的話,相府裏有多少人會看著我母女倆的笑話!”

夏雨欣的不成氣地看著陶惠心,覺得陶惠心太沒追求了。

“平妻的身份,姨娘怎麽可能不想要,但是你爹能應嗎?”

哪怕夏伯然最近對陶惠心很好,陶惠心一直有一種自己在做夢,並不真實的感覺。

“姨娘,爹那兒我也會說的。你跟爹‘在一起’的時候,多向爹吹吹枕邊風。現在爹正寵你,說起這事兒來,總是比平時要松動得多。”

夏雨欣很懂得利用“夫妻之道”來教導夏雨欣。

陶惠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雨欣,你果然長大了,若是日後你出嫁,姨娘都不需要擔心你了。”

陶惠心把自己的奴夫之道,全交給了夏雨欣,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教的早了。

如今,夏雨欣都會幫陶惠心出謀劃策,如何把夏伯然的心抓在手裏。

之前,陶惠心在床上之所以主動,頻頻向夏伯然索歡,還是夏雨欣教的。

陶惠心哪裏曉得,她那些舉動,其實已經有些將夏伯然給逼急了。

“姨娘,就這麽說定了!”

看到陶惠心點頭了,夏雨欣渾身都是勁兒,想要如何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迎陶惠心入相府。

陶惠心跟夏雨欣有了目標,接下來所行之事,當然是盡力往目標靠。

夏伯然才應付完官場上的朋友,回到相府,夏雨欣就纏了上去。

夏伯然到底是浸淫官場十幾年的老手,不過是頹喪了一個月,精神又振作了起來。

當初他可以一步步往上爬。

如今,他累積了十幾年的官場經驗,想要重新攏絡人才。

會比當初,他走得更辛苦嗎?

“爹,你回來了!”

夏伯然一回來,夏雨欣便殷勤地幫夏伯然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這杯茶的溫度,不燙不冷,飲入嘴裏,剛剛好。

夏伯然喝了一杯茶之後,果然覺得舒服了不少。

不知怎麽的,夏伯然在飲入這杯茶的時候,恍惚憶起。

當初他跟夏池洛還“父慈子孝”的時候。

每當他從朝堂上回來,夏池洛都會細心備上補湯。

那股細心的勁兒,就連雲秋琴都比不上。

當然,這個恍惚,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哪怕夏池洛以前做得萬般好,只要現在做了一件不如夏伯然意的事情。

那麽,夏池洛這個女兒,總的來說,還不是個好的。

“今天小五怎會如此聽話?”

看到夏雨欣如同一只小麻雀,圍著自己轉,夏伯然慈父的感覺又回來了。

在他有心情的時候,夏伯然完全不介意,與自己的子女多些親情。

“爹,小五一直都很聽您的話,不是嗎?”

爹讓她多找些借口,把爹叫出去,與陶姨娘見面。

她便如此做了。

爹讓她尋個機會,跟初雲郡主多講講“道理”她亦做了。

只不過,初雲郡主不肯上當罷了。

“是是是,小五是爹最聽話的女兒。”

夏伯然一誇夏雨欣,用的描述語,永遠都是“聽話”。

只不過,一心撲在夏伯然這個當爹身邊的夏雨欣,並沒有發現罷了。

“爹,既然小五那麽聽話,爹是不是該獎勵小五什麽啊?”

夏雨欣擡起自己的頭,眨巴著自己大大的眼楮,渴望地看著夏伯然,強烈表達著,有什麽東西,是她現在迫切想要的。

“說來聽聽,小五看上什麽了。”

夏伯然說話滴水不漏。

哪怕現在夏雨欣是他最喜歡的女兒。

他先問了夏雨欣想要什麽,而不是直接答應了夏雨欣,再問夏雨欣要的是什麽。

“爹……”

夏雨欣本來就不是個傻的,只不過,遇到自己崇拜不已的爹。

夏雨欣不願意往深裏想,或者不覺得承認,夏伯然會對親人用心機。

所以,夏伯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了夏雨欣的需要。

哪怕這看似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但是夏雨欣清楚,其實這裏頭的差別極大極大。

若是夏伯然真寵她入骨,那麽夏伯然應該直接答應,而不是開口先問,她要的是什麽。

“爹,你喜歡陶姨娘可是真的?”

夏雨欣安慰自己,爹沒有直接應自己,沒關系。

只要她提出了要求,爹再應下,不是一樣嗎?

“自然是真。”

夏伯然點點頭,表示自己對陶惠心是真情。

“那麽,你喜歡小五,可是真?”

夏雨欣看到夏伯然承認了,心中一喜,又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小五是爹的女兒,爹怎麽可能不疼小五呢。”

夏伯然摸了摸夏雨欣的頭,說得十分順口。

不過,夏伯然眸光虛閃了一下,晦暗不明地看著夏雨欣︰

“小五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問這些問題?”

“爹,既然你是真喜歡陶姨娘,又是真寵小五的,不若爹把陶姨娘接回相府吧。”

夏雨欣激動地拉住了夏伯然的手,一雙漂亮的大眼楮,更是一閃一閃。

“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聚在一起,開開心心過日子了。”

夏雨欣一邊說,一邊想,覺得他們一家三口未來的日子當真是美好。

“到時候,初雲郡主既是個惡的,爹便不要管她,我們過我們三人的日子,這不是很好嗎?”

夏雨欣幹脆把相府一個大家,濃縮成為夏伯然,陶姨娘跟她三個人的家了。

“如果陶姨娘不在相府裏,小五會受欺負的。昨天,小五又掉到了湖裏,差點沒淹死。”

夏雨欣懸淚欲泣,可憐兮兮地看著夏伯然。

“若是有陶姨娘在,陶姨娘定會護著小五的。”

都說有娘的孩子像個寶,沒有娘的孩子是根草。

以前夏雨欣還不懂這句話,不過現在,夏雨欣完全懂了。

昨天她落湖,差點沒淹死。

夏雨欣忽然想到,當初雲千度死了,在雲秋琴的算計之下,在夏芙蓉的坑害之下。

夏池洛是怎麽躲過那些奸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小五,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現在在相府裏真正做的人,並不是為父。”

聽到夏雨欣讓自己把陶惠心接回來,夏伯然頓時心裏一驚。

就夏雨欣剛才問的問題,夏伯然還以為夏雨欣發現了寧貞的事情。

所以,夏雨欣才會懷疑,他對陶惠心母女倆的心是不是真的。

因此,如果夏雨欣剛才說錯了話,指不定小命都沒有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夏雨欣,並沒有發現。

就在剛才夏伯然問她話的時候,夏伯然原本摸在她頭上的手,移到了她的後腦勺,甚至碰到了她細小的脖子。

“若是為父強硬把你姨娘接回相府,怕只怕,到時候,你跟惠心的日子都不好過。”

夏伯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面部的表情變得頹廢了起來。

“爹是不是很沒用,偌大一個相府,爹還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行事。”

夏伯然的手移到了夏雨欣的臉上︰

“小五,你要知道,爹不可能時刻保護你跟惠心。若是把惠心接回來,那是在害你們母女倆,你懂嗎?”

夏伯然的解釋,夏雨欣當然是聽進心裏去。

但是,夏雨欣還是不服氣。

“爹,你放心,小五想到辦法,讓初雲郡主不敢碰姨娘了。”

夏雨欣把眼楮睜得大大的,眸子裏滿是興奮之色。

夏雨欣那亢奮的樣子,仿佛就要摘到勝利的果實一般。

“爹,不若你把姨娘以平妻的身份接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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