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不能說的秘密

關燈
許格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徐璐冷笑:“難道你不知道,公司最大的股東是陳嫣的爸爸嗎?哦,不對,現在公司已經被泊格集團收購了,周泊言才是最大股東,當然,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你被開除,是你心心念念了八九年的周泊言下的命令。”

許格收拾東西的手一滯,“我是問,你剛剛說那些事情你只是幫兇,是什麽意思?”

徐璐輕蔑地哼了一聲,“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好隱瞞你了,我並非是故意針對你,我承認我以前對周泊言有好感,但是我沒錢沒勢,哪敢一次又一次的做那麽多。陳嫣家在青城市的背景你知道麽?她爸爸是警察局局長,就連市長見了也要恭敬三分,她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當初我對你做的那些,沒有她的暗示,或者是點頭,我敢這麽囂張的對你嗎?畢竟我也是重點班的,我也想考大學。”

許格記憶中似乎有什麽線索串在了一起。

高中時,徐璐出現,旁邊必定有陳嫣,而陳嫣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火的模樣。徐璐則每每遇見她都要挑起事端,特別是當她和周泊言有進一步關系的時候,她便會出來破壞。

“你記不清了,我可以幫你回憶。反正看你痛苦,我還是很開心的。我打你的那一次她也有參與,你不知道吧!知道為什麽要把你弄進暗不見光的房間打嗎?因為這樣,她也可以參與打你,而你卻不知道她是誰。”

說起那一次,徐璐就惡狠狠的咬了咬牙,許格後面陰她讓她被處分,大學畢業後,她找了好幾家企業,別人都不要她,所以她才灰溜溜的回了青城。

“你有什麽證據?”許格問。

“證據我倒是沒有,信不信由你,你看看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就知道了。”徐璐冷冷一笑,轉身剛出門,就碰到了公司的副總。

“徐主管,你過來,關於你檔案的問題,我們談一談。”劉副總淡淡的說道。

徐璐臉色一僵。

……

許格把東西收拾回去,開車路過了柳輕輕的客棧,想了想,她停下來。

柳輕輕正在搓麻將,見許格過來,連忙起身,“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許格輕聲說:“我來是有一點事想問你的。”

柳輕輕將她帶到了二樓,“從帝都回來?”

許格點頭。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家那個都跟我招了。那天實在對不住,把你請過來是我的意思,老蔣也沒告訴我那個人就是周泊言。”

許格淡淡的笑:“沒事,果然,他早就回來了。”

柳輕輕泡了杯茶,遞給她,“西湖龍井,味道還不錯。”

許格接過茶,“蔣保中在嗎?”

柳輕輕道:“我去喊他過來。”

許格雙手捂著茶杯,靜靜的看了房間一圈,房間的布置幽雅清淡,墻壁和天花板都刷了漆,布置成仿古的樣式。

一會兒,兩人便過來了。

杯裏的溫度降了下來,她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的問:“周泊言什麽時候回來的?”

蔣保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你都知道了?”

許格說:“我只知道他比我先回來。”

蔣保中咳了咳:“對不起,嫂子,我不是存心要騙你。”

聽到熟悉的稱呼,許格一怔,看來白今分析的不錯,之前的確是蔣保中撒了慌。

許格搖搖頭。

蔣保中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其實,老大之前回過國。”

“這事只有我們宿舍幾個知道,就連輕輕我都沒告訴。”

“回過國?”許格心神一震。

“嗯,老大讓我們不準告訴你,他也沒有告訴其他人。”

“他回的是青城?”

“都有。帝都,青城。”

蔣保中晦澀的說:“青城回來的少,一般是過年的時候回來。”

“因為你只有過年才會回家。”

“幾乎每一年快過年時,他都會回來一次,不過興許是時差不對,他在那邊要正常的學習工作,所以過年之前就會回去。”

“你的意思是,他回青城只是為了見我?”許格挑眉。

“對。”

許格淡淡的說:“萬一他是見他父親呢?”

“他父親不在青城,他們早就搬到帝都去了。”

許格動了動唇,最終,不知道該說什麽。

“既然想見,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見,而是要偷偷摸摸。”許格自嘲的笑。

“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出來見你沒有任何意義。”蔣保中再次唏噓道。

“我實在忍不住了,本來老大不讓我說的,他走後,其實無時無刻在關註你的消息,只是,是我從輕輕口中得知再告訴他的,哎喲……”蔣保中吃痛的叫。

柳輕輕縮回捏人的手,瞪了他一眼。

蔣保中摸了摸手臂,繼續說:“有一些是老三小四打聽到的,雖然我們和你不在一個學校,但還是有很多同學在帝大跟你一個年級。”

“你進公司以後,周泊言關註著你們公司的對外活動,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能了解你每次去哪裏,去做什麽,大概去了多長時間。”

“你還記得他以前喜歡雕刻嗎?他好像都有記錄,有時間你可以去找找。”

聽完他的一番話,許格心裏如五味雜陳一般。

一直關註她的消息,所以他也知道她從之前公司辭職了。

她不知道是怎麽走出客棧的,擡頭看了看天,夜幕已經降臨。

許格開著車,回到了高中時周泊言住的地方。

她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旁邊有鄰居上來。

“姑娘,你找人嗎?這家的主人只有將近過年才會回來,現在你敲門也沒人應。”老婆婆好心說道。

許格點點頭,聲音難辨的嗯了一聲。

等老婆婆上去,她便蹲在門口,抱著雙腿,雙手死死地掐進肉裏。

半個小時過後,她起身。

回到家中,許重正在泡腳。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公司怎麽樣了?還能正常上班嗎?不行的話就換一家吧。”面對一系列關切的話,許格不知該從何說起。

“爸,你還記得周泊言嗎?”

許重臉上的表情變淡了:“怎麽突然提起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