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出來個大範圍就不錯了。結果還真梳出來了個潛在的大型“屎殼郎”源海——他們可是真的會趁機攪屎啊。

別家這麽動蕩說不定會真的波及到自己這邊：“文詩那邊註意一點吧。我過會兒給姚海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馬上趙宥祺要去參加源海的巡演……得多多註意了。我還得回劇組，那邊還是有問題沒解決。”於晴茉想到什麽說著什麽，生怕自己過會兒忘了。

李汐拿出手機看了下日期說：“我應該是這周跟你們去劇組吧？”

“對，你每個月得去駐組一周左右。”於晴茉跟她確認著。

Bingo拍拍李汐的肩膀，一副不忍心的表情說：“祝你好運。”

還沒駐過組的李汐立刻緊張了：“怎麽？駐組很……艱苦嗎？”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Bingo持續給她增加心理壓力。

於晴茉看李汐要當真了，適時插話：“她去的是拍文藝片的組。深山老林，廖無人煙的。你就去個影視城，除了吃的差點，沒那麽可怕的。”

“真的嗎？”

“真的……”

於晴茉和李汐就著接下來的工作聊了起來，Bingo是過來人不時加入聊上幾句。眼看聊天內容一路從各種陰謀論和亂七八糟的公司爭鬥到了日常工作……幾人可能再聊個半小時，等葉成白到家了，也就散了。

只是，事情從來不會如此發展。

王杉杉聽他們說話的內容自己沒興趣，拿出手機開始刷微博。她是個天馬行空的人，剛才聽了一通的各種消息在她腦子裏停不下來的，拼貼重組。咦？這個人和那個人怎麽好像可以聯系上？誒？這件事和那件事連上就一拍即合了！

我去！

王杉杉把手機扔到一邊，激動地拍著於晴茉的肩膀說：“我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什麽？”

“被罵這件事啊！”

“？？？？”於晴茉，Bingo，李汐三人看向王杉杉，腦袋上掛滿了問號。

“咳咳，你們聽我說啊。”王杉杉激動地說，又怕自己說的太過補充了一句：“就當是個故事也行。”

“你說。”於晴茉跟王杉杉認識的久，對她某些莫名其妙的“天賦”還是願意信一信的。

“有一夥人，自己沒能力，反而去怪別人能力太強。又留不住真正有能力的人，氣的自己牙癢癢。自己手裏的寶貝，總被別人說不如另一家的，他們又越聽越氣。有這麽一天，他們在公開平臺憤恨著刷著別人的超話，突然看見某位小粉絲的質疑。他們意識到機會來了！他們知道寶貝永遠是寶貝，但他們可以去汙蔑擁有寶貝的人不該擁有寶貝。”王杉杉聲情並茂地講著，這麽語焉不詳卻讓於晴茉幾人立刻明白她在說什麽。

“接著說。”

“然後，有另一個人，對被自己後輩搶去光彩失掉關註而耿耿於懷。她和前面提到的那夥人本來就有聯系，當那夥人提到讓她幫個忙，能讓兩個人都討厭的寶貝擁有者倒黴，他們，一拍即合。”王杉杉的故事說完了。

李汐將故事中的人對號入座之後，臉色難看地說：“我覺得不是故事。”

“現代版懷璧其罪。”Bingo看向旁邊的於晴茉。

而於晴茉只是低下頭輕笑一聲：“故事也好，事實也好。我倒是聽出來了個挺好的消息，就是他們這群人都認為我們拿到的是‘寶貝’啊。”

葉成白從最初的優秀的選秀選手，到舞臺上的強勢藝人，加上粉絲的追捧，商業價值的認可。現在他們終於認識到那個鋒芒畢露的年輕人，是他們錯過的，萬中無一的稀世珍寶。

“哈哈！對！”王杉杉第一個反應過來。

接著其他兩人也反應過來，“對啊，他們羨慕我們羨慕到這個地步了啊！”Bingo笑倒在了於晴茉的肩頭。

“真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兩位前輩聯手來整我們，我們真是‘何德何能’……”李汐譏笑地說著。

“噓，故事，故事啦！”王杉杉故意強調著“故事”。她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那一場風波由何而來，在這裏故事只是故事，即使聽上去再像事實也只是故事而已。

二十九、道無情

二十九、道無情

時間轉眼到了離開B市返回劇組前一天下午，高柏寒一個電話把正在和品牌溝通合作事宜的於晴茉約到了“楠尹”。

當時於晴茉正和品牌聊到合作細節，氣氛本就有些僵持，高柏寒這個電話一來倒成了兩方人馬就此解散回頭再約的信號。於晴茉和品牌方客客氣氣的道別，一出門小跑著上車往“楠尹”趕過去。

高柏寒約她的語氣是少有的嚴肅有一種危險的信號，這讓她後脊梁一涼。

“楠尹”是在城中老城區的一家環境雅致的甜品店。提供的中點配茶是店中的一大特色，價格雖然貴但在精英匯聚B市來說不算離譜，導致每到下午茶時間一位難求。

於晴茉是第一次來這家店，司機按照導航停車到了胡同口她下車走了兩遍楞是沒找到大門，打開導航一看自己離門口就5米距離。她舉著手機確定了方向，往前走了幾步終於看見一個不起眼的門，從墻內爬出的一簇刺玫郁郁匆匆將貼在墻上的“NAN YIN”遮了大半。這可真不怪她沒看見了，這個配置方法可能壓根就不想被人看見吧。

推門，進門，立刻有服務員走過來詢問是否預約。“人已經到了。高柏寒先生。”於晴茉報出高柏寒的名字。

“高先生的朋友於小姐是嗎。您隨我來。”服務員笑的得體，在前方引路，七拐八拐之後到了後院的一個單獨院落內，輕敲門扉，“高先生，您的朋友到了。”

“好。”高柏寒回了一聲。

服務員適時推開門，讓出位置請於晴茉進到屋裏“謝謝。”於晴茉輕聲道謝，擡腳邁進去。

室內是個套間，於晴茉進了屋還沒看見人先聞到一室茶香。清香中帶著一絲苦味，讓人不覺得甜膩甚至算不上是真的香氣撲鼻，反倒讓人忍不住深深呼吸多聞幾下。

“晴茉，站在外間幹嘛。進來。”高柏寒拿著個小茶杯從裏間出來，隨手把杯中茶渣潑出了窗外，“來。”他又說了一遍。

於晴茉跟在他身後進了裏間，一眼看見了個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裏。

“有日子沒見。”姚望像是畏寒的病人取暖一樣雙手捧地緊緊的捧著杯茶，整個人縮向手中的熱源，頭是揚起的微微側過一些，一雙眼睛裏透著一股子淩厲透出的狀態卻是強裝的漫不經心，他就這樣沖著於晴茉說，“組裏怎麽樣。”

“姚……姚老師……”於晴茉驚訝於他在此處出現，更驚訝於他周身氣質的變化，說話都磕絆起來。

“喲，你什麽時候添了個結巴的毛病。”姚望捧著茶杯輕輕轉動著，看她一眼眼神又飄走到了一邊，透著十足十的不耐煩。

高柏寒落了座，示意於晴茉坐下，他拿起茶壺給自己的杯子裏添了茶說：“姚望，說事兒吧。”

姚望動了動，姿態透著厭煩：“也沒什麽說的，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事兒，我這兒有兩個節目要跟你約下藝人。”

於晴茉是明顯感覺到了姚望說這些的“抗拒”情緒，這讓她非常警惕：“姚老師邀約我們肯定優先考慮。您能說下什麽節目嗎？當然還有報酬……”她試探性地說出一些敏感問題。

“……”姚望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要是能談報酬，我會舔著臉求到高柏寒臉前嗎。”

“你那態度可不是求我。”高柏寒聽到他提到自己輕笑一聲，幽幽補刀。

“高老師。我都在你面前叫你高老師了，還不是求你？”姚望斜眼過去看他。

高柏寒低頭淺笑著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說了讓他們自己聊。姚望收回眼神看向於晴茉一眼，煩躁地扭動了下身體說：“真沒錢。我也就自己能出個來回機票加個妝發，勞務你們現在這個價我真出不起。”

於晴茉聽到這兒總算明白姚望不自在成這個樣子是因為自己極其不習慣不談錢求人辦事。

“姚老師，這個……”

“晴茉，”高柏寒打斷於晴茉的話，他放下茶杯，指了指姚望說：“你下決定之前，我有幾個情況跟你說一聲。他，對你們有恩，沒指望你們能知道來報答。對你們來說他也是仇人，他沒可能來跟你們道歉。”他輕輕點了點桌子，“而且你現在答應幫他，就等於跟現在的源海鬧翻了。短時間內源海參與的節目和影視劇是沒什麽可能加入了。我話說完了，你自己考慮。”說完他給自己添了茶水，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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