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我他媽說錯了嗎？”簡樸脾氣也上來了，“你他媽知道你自己帶著這倆人跟帶著兩個移動靶子似的嗎？他倆那粉絲叫粉絲嗎？那就是數據就是看客，真能追他倆支持他倆的能有多少？他倆能撐得起多少票房多少收視率？唱片行業這幾年都不行，全得靠演唱會和節目掙錢，他倆能不能撐得起來，你自己心裏沒數嗎？”簡樸罵著，於晴茉一擡用手背擦掉眼淚，終於，轉過來看著他。他見於晴茉倔強不語的樣子心裏又疼又怒強壓著語氣讓自己不那麽沖，“高柏寒把這事兒派給你真當什麽好差事了？他就是拿你當炮灰，去試毒的。這倆人他捧，捧不捧得起來他心裏沒數，才他媽會丟給你，讓你這個工作積極努力認真上進的人去試。紅了是他高柏寒慧眼識珠，糊了是你於晴茉沒有能力。你就是個獲獎感言裏面‘感謝工作人員’裏就包括的玩意兒而已，沒有姓名！都這樣了，你還不利用高柏寒和你自己的關系當自己幌子趁機往上多夠到些人多攏些資源，你還在等什麽？”

於晴茉低垂眼眸，睫毛輕顫，攥緊的雙拳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一副壓抑的樣子。她沒回答簡樸的問題，吸了口氣平靜語氣後，故意說：“簡樸，你能有今天不就是靠睡了王嘯得來的嗎？”

“於晴茉，你再說一遍！”真不愧是好朋友對於痛處一擊即中，簡樸立刻暴跳如雷。

見簡樸氣到紅了脖子，於晴茉看向簡樸的目光裏沒有任何暖意說：“簡樸，你受不了別人說你靠睡上來的。我就活該受得了？你當我是什麽人。朋友是你這麽當的嗎？開門。”

“咱倆認識快四年了。我會害你嗎？”簡樸被她說的話傷到，心跳著疼。

於晴茉放棄了下車，挺直了腰背一副防禦的樣子說：“你不會害我。但你瞧不起我。”

“我哪兒瞧不起你？”

“我工作算上實習五年了，你覺得你說的那些我不知道嗎？我知道我還要去做，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這是我的機會。機會！我不想一輩子都是水老師跟班，執行經紀人和經紀人就差兩個字，你知道這是需要多大的機會才能去掉‘執行’這兩個字嗎？就跟你不想讓別人把你功勞搶去而罵上主管辦公室一樣，我就是不服，我就是不忿，我就是想向上。現在機會來了，是好是壞我不知道，但我想試試。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被困住時候的絕望！”於晴茉平覆著心情，盡量穩住聲線咽下眼淚，“簡樸，你是我朋友，你不能這麽看我。”

簡樸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

車停在慢車道停車位上，兩人各轉向一邊看著各自窗外。正是午間，暑氣熏得路邊花壇裏的花都垂頭喪氣，路人更是紛紛打著傘快步走著想要逃進目的地的空調房裏，偶爾在快車道經過的車輛呼嘯而過，帶著地面被曬到蒸發的空氣都有些變形。外面所有的事物都在動，倒顯得車內兩人凝固了似的。

“對不起。”簡樸低著頭捶了一把方向盤開了口，“我從來都相信你能做的很好，我只是太擔心你。”

“我接受。”於晴茉情緒冷靜下來說，“別擔心我。我只是不會談戀愛，別的我都很好。”她講了個很爛的梗，試圖緩解氣氛。

簡樸笑的不好看但還是笑了，他探出身將於晴茉擁在懷裏說：“對不起，真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對不起。”

“我原諒你。原諒你。”於晴茉把頭埋進簡樸的頸窩輕輕的說著，“簡樸，等周一吧，給你看看我現在能做的事。”

“呵，好。”簡樸松開了於晴茉，坐回座位，兩人目光看向對方，臉上表情又是無奈又是欣慰。無奈於相識這麽久還是會傷了對方，欣慰於對方還願意聽原因還能重歸於好。

簡樸揉了揉鼻子說：“那家店下午兩點就關了，咱們得走了。”

“好。”於晴茉點頭，側過頭叫了一聲“簡樸”然後說“謝謝”。簡樸終於大笑出聲，開車駛向古董店。

八十三、聚中局（9）

八十三、聚中局（9）

古董店在美術館後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店也沒有什麽醒目招牌，就在門口開得熱鬧的花壇旁貼著墻放了一個“青”字，店名也就被傳為“青”了。於晴茉帶林渺的時候有跟店主打過交道留下過聯系方式，這次來也是提前打過招呼的。

進了店，店員引他倆坐下後，自己去將於晴茉想要的頭紗放在展示車上推了過來。

於晴茉要的急，店裏平日裏這類收藏品也不多，又刨去了於晴茉不要的短款，真展示在於晴茉他們面前的也就三款，最長的一款說是可以拖地兩米，上面了碎鉆，燈光下一閃一閃活潑又不失尊貴，另一款一款剛好垂至腳踝處三層花紋蕾絲順著邊沿縫制盡顯柔美，最後一款也是垂至腳踝的長度巧妙的用了珍珠做裝飾，溫婉大氣。於晴茉看來看去也選不出，只好問了旁邊對她挑選頭紗當禮物很狐疑的簡樸意見。

簡樸第一句話果然是問：“肖楓過生日，你送他頭紗？這是最近流行的生日祝福？”

“不是，哎，那，我先挑送給我姐妹結婚的。”於晴茉語焉不詳地準備糊弄過去。

店員好心解圍道：“西方人們結婚講究Something old，Something new，Something borrowed，Something blue。從婚姻幸福的人那裏流傳下來的頭紗對應Something old是很受歡迎的祝福禮物。”

簡樸聽了店員解釋點了點頭，他對選禮物一向很簡單：“王嘯說過，送禮要不就送對的，要不就送貴的。你要了解你那朋友喜歡什麽就直接挑她喜歡的，要不就挑最貴的那個。”於晴茉聽了看著面前的頭紗指了那條有著三層蕾絲裝飾的說：“就它了。”

“好的。”店員點頭後推著車出去。

簡樸說：“你朋友喜歡這麽覆雜的蕾絲？這麽少女心？”言下之意是，她竟然有這樣年輕的朋友。

於晴茉知道他想岔了，但送給宋玉這會兒是不能說的，她便笑著起身沒有答話，引著簡樸起身說，“幫我給肖楓參謀個禮物的。”

簡樸見她不說也沒再問跟著起了身。

兩人先看了器皿，有一套古董水晶酒箱銅鎏金以葡萄枝葉纏繞，托起方形水晶外箱，蓋子正中銅鎏金一只小巧的葡萄為把手。打開可見內裏有一只同樣水晶之地以銅鎏金葡萄枝葉為裝飾的醒酒器，配五只精巧的水晶杯。這一套被放在展示櫃中，燈光照射下晶瑩剔透又奢華非凡。看的簡樸都想自己買了，一問價格，兩人便蔫了。又看過了瓷器，油畫，雕塑……最後到了文具。

於晴茉一眼看見了一支放在黑色天鵝絨襯布上閃著溫潤光澤的金色物件。走近一瞧一眼沒看出來是個什麽用具，看長度和最尖端的部件像是一支筆，整體的造型卻像一根權杖。

店員見於晴茉看的入迷上前介紹到：“這是十九世紀末法國18k金雕花鉛筆。您可以看見這支筆可分為三段，第一段上有數字，可顯示日期。中段雕花紋裝飾，最末端就是筆頭了。這個設計就構成了這支筆比較特別的地方，它是可以伸縮的。還有一個小心機的地方是，這支筆第一段的頂端鑲嵌了一塊瑪瑙。您可以從這個角度看到。”店員示意於晴茉站到側方觀看。

於晴茉心裏盤算著，肖楓是主編，不管現在是換成了什麽辦公工具，說起來還是說靠“筆桿子”吃飯的。這麽一支金筆，寓意是好的，應該是合適的。

簡樸看了一圈過來撇撇嘴說：“也就這個了。挺合適。多少錢？”最後一句他幫著問了。

“七千三。和您剛才定下的頭紗一起打完折抹了零兩萬整。”店員面帶微笑說。

這個價格到還在於晴茉的心裏價位區間，左右又看了看實在沒什麽好選的，說：“幫我包一下吧。刷卡。”

“好的，您這邊。”店員在前引路去付款。

等付了款拿著包好的兩件物品一看簡樸不見了。店鋪不大，她慢慢逛了一圈在酒具那裏找到了簡樸。

“看什麽呢？”於晴茉湊過去。

簡樸正站在一對兒水晶杯展示櫃後面但又不是在看水晶杯，他保持了一個彎腰側頭的姿勢別扭更是難看的很。他招呼於晴茉站過來，將自己看的位置指給於晴茉說：“你順著我這個方向往紗幔那邊看，等著這個紗幔的起伏啊，哎就現在！……看見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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