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猜測估計是要讓自己拿手機，便伸出手把手機拿了起來查看著。

“你，睡著了？”於晴茉不可置信道。

葉成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拿著手機做認真狀看著。

“我覺得都可以。趙宥祺你看吧……”葉成白竟然把選擇權交給了趙宥祺。

趙宥祺明顯是沒想到這事兒歸自己管，瞪大了眼睛接過手機念叨著，“我看？那我怎麽看？什麽標準選？”

“……”葉成白想說什麽，忍了忍沒說搶過手機說，“算了，我來……”

李汐和王杉杉一副震驚臉看向於晴茉，於晴茉跟她們對視一眼，三人看見對方眼裏的難以置信和一頭霧水齊齊看向了跟了他們一上午的姚海。姚海見他們看向自己，無辜地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葉成白怎麽回事。

“就這位吧。”葉成白選了一個人，把手機遞回去。

於晴茉接了過來看了眼，選中的是位身材豐腴笑容親切的中年女性，音樂學院副教授。她把手機還給了姚海囑咐道，“辛苦你去聯系了。”

“應該的。”姚海看了眼屏幕記住了人，順手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葉成白你……”

“沒事的話……”

於晴茉和葉成白一起開了口，又一起停了話頭。場面一時尷尬至極。

“你先說。”葉成白讓了步。

於晴茉怕問出什麽“雷”來，先對其他人說，“還有什麽事兒嗎？沒事先散了吧。”

李汐王杉杉齊齊搖頭，姚海說了句“過會兒單獨找你。”三人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剩下的三人，葉成白一臉困倦，趙宥祺神情恍惚，於晴茉看著這兩人心情直降，惴惴不安地問：“你們遇到什麽困難了？”

“沒沒沒。我明早回學校考試，沒怎麽覆習有點慌。”趙宥祺說起考試比上臺參加比賽慌得多。

於晴茉是知道他要回去考試的，只是囑咐道：“還是戴上口罩墨鏡的。考完試趕緊回來，你還得為了助唱做準備。”

“嗯。”趙宥祺應下了。

“葉成白你……”

“我沒事，昨晚沒睡好。”葉成白搶了於晴茉的話，“姚海跟你回學校的，我這兒明天一天都要訓練，用不上他。”

“我回學校也……”趙宥祺想辯駁，卻被葉成白打斷，“你不是想停學嗎。你去考試，讓他去問手續。”

葉成白說話帶著不耐煩，臉色冷淡和往日態度差別巨大，讓人不得不生疑——他這是怎麽了？

“葉子你……”趙宥祺頂著葉成白的臭臉剛問出口，就聽到葉成白不耐煩地說，“我沒事。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去了。”

四十九、飄搖（2）

四十九、飄搖（2）

“趙宥祺下個月發單曲。葉成白，你拍他的MV。”於晴茉見狀也起了脾氣，冷冷地說，“這算是‘有事’嗎？”

於晴茉在他們面前從沒發過脾氣，總是照顧他們，又因為是剛接手不久還帶著距離感，大聲說話都沒有過。這一下沈下聲來語氣冰冷讓倆人都有些詫異。

趙宥祺是個不喜歡有爭端的，趕緊打著圓場：“啊，啊！我可以發單曲啊，那……那太好了。”

“我還沒演過戲。”葉成白說。

“那就準備演。”於晴茉回。

兩人一人一句，又把話說死了。趙宥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兩人都一臉嚴肅，他也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坐在凳子上幹著急，他想了想拿出手機發微信給姚海：“Help！！”

“讓葉成白把這周選的歌告訴於晴茉。”姚海發回。

趙宥祺不明所以，但現在這麽尷尬有話題能打破尷尬就不錯了。“咳，那個葉子你這周選的什麽歌來著？”趙宥祺問。

“《五月》，《色令智昏》。”這是他早就選好的歌，回答起來沒有任何猶豫。

“《五月》？沈明的那首？《色令智昏》，誰的歌？”於晴茉問著，心裏想著版權的事。

“陳明浩的。早年的歌，舞曲風格，知道的人很少。”葉成白說到自己選的歌，態度明顯好轉。

“大牌藝人的歌，唱的話節目組肯定會去打招呼。陳明浩淡出很久了，保險起見我去打個招呼的。”於晴茉把自己的計較說了。

葉成白沒有異議。

“葉成白，我希望你是全力以赴的在比賽。但，如果你說，你想退出，我們可以隨時停下。”於晴茉很嚴肅地說，“我們是剛認識的工作夥伴。你可以不信任我，可以不認同我，但你不要用你自己來跟我賭氣。甚至你覺得我不合適，公司還有很多優秀的經紀人，你可以轉到他們手下。”

“沒有，晴茉。你挺好的。”趙宥祺趕緊攔著於晴茉說更嚴重的話，“真的，你挺好的。我們都挺信任你的。”

“我不信任你。”葉成白開口就是“王炸”，驚得趙宥祺都不會說話了，張著嘴瞪著葉成白。

“我也不信任其他人。”葉成白不管趙宥祺如何，自顧自的把話說下去，“你想用我掙錢，我想用你和你背後公司的資源接戲走自己的路，咱倆互惠互利，沒什麽多餘交情，挺好。”

“比賽我會全力以赴。你放心，就算公司不打算給我爭位置，我自己也會努力往上。”

“於晴茉，我從沒說過一句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呢？”

“我說停下就可以停下？你手裏怕是沒有這麽大的權限。”

葉成白說完，斜斜地看向對面於晴茉，眼裏毫無波瀾，卻讓人感到冷淡和不屑。

沒人知道於晴茉聽完這些之後沈默不語的數十秒鐘想了什麽。也許是想起了昨晚僅僅是推測就莫名為他擔心，而覺得委屈，所以深吸口氣；也許是想起來了自己費盡心思為他們爭取合約權限，而覺得不值得，所以紅了眼眶；也許是想起了第一次見面，內心的豪情壯志，一腔熱血只想盡付，而覺得可笑，所以長嘆口氣……

“我知道了。”於晴茉再擡頭，臉色除了有些發白之外，一切如常，“那麽你好好練習。我這邊會有事會找你再溝通。咱們周四彩排見。”

“好。”葉成白起身就走，“哎？！”趙宥祺想叫住他，只晚了一點已經被他落在身後。

會議室的門自動回落，趙宥祺站在那裏看著對面的於晴茉不知說些什麽，但他的性格使然又不能不說什麽，只得幹澀的開口，“晴茉，你別太往心裏去。葉子其實覺得你挺好的，他擔心的事情你都給做了……”

“他擔心的……”於晴茉低聲重覆了一句。

趙宥祺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但又不知道錯在哪裏，只能趕緊止了話頭搶著一步開了門說，“我明天回學校，你別擔心。我保證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人認出來。考完就回來！我……我就先走了。”趕緊出門一路跑出公司。

趙宥祺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他認識葉成白這麽久，從來沒見過葉成白說話刻薄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被其他人附身了一樣，那麽狠絕的話，氣頭上說出來都要三思，他竟然就這樣說了出來。趙宥祺簡直不敢相信，從會議室出來一路他都在問自己“難道自己認識的葉成白是另一個人？”

“嗨。”

“啊？！”趙宥祺想的出神，被身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他轉身一看，戴著口罩的人沖他說話的人不正是他叨念的葉成白嗎。

“葉子？”經過剛才那一出，趙宥祺看他的眼神都透著害怕。

“你怕我幹嘛……要賣你早賣了。”葉成白聽出了他的怕，語氣無奈又帶著請求，“陪我走走？”

趙宥祺哪裏敢不從，戴上口罩墨鏡點點頭跟著他走，“去哪兒？”趙宥祺問。

“走就是了。”葉成白說。

這邊葉趙兩人溜達著不知去往何處。於晴茉終於收拾好情緒站了起來，拿著電腦準備離開會議室。

“砰砰砰。”三聲禮貌地叩門聲，“我進來了。”是姚海，他說完就進來，於晴茉只能又放下電腦坐下問，“怎麽？”

“《音訊》那個節目宣發費用批不出來。省錢的主意打到了嘉賓身上。”姚海直切重點。

“知道了。”於晴茉表示聽明白了，卻不想多聊。

“明天上午我安排葉成白和聲樂老師見面，下午聯系裝修隊去繪量。”

“明天，你陪趙宥祺回學校一趟。他要辦休學。”於晴茉加重語氣重覆一遍，“這事兒你全程盯著，一定讓他休學。”

“好。”姚海沒問那他的本來的工作安排怎麽辦，他為人妙就妙在怎麽樣棘手的事情他都能安排妥帖。

“那咱們走吧。”於晴茉再次起身，拿起電腦準備出門。

姚海跟著起身說：“你當經紀人很好。”

“是嗎……”於晴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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