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學霸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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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敬心裏很緊張, 臉上卻很平靜,淡淡地回答道:“是我。”

譚桃松了口氣,江東亭應該不會同一個花招用兩次, “我可以看嗎?”

“是寫給你的, 你當然可以看。”江西敬拿著兩瓶水,言語很肯定,人卻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當著他的面,譚桃表面鎮定,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擡頭看了江西敬一眼, 望著他清俊的臉龐, 她鼓起勇氣低頭拆開信封,掏出裏面的信紙,上面的字剛勁瀟灑,力透紙背,短短的一句話, 被他寫得氣勢磅礴, 像一封戰書。

“你願意跟我上同一所大學嗎?”

譚桃有點懵, 這算表白嗎?

她擡頭又看了江西敬一眼, 發現江西敬臉上的表情沒變,眼神定定地看著她,真誠又熾熱,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她笑了笑, 露出潔白的牙齒,“我願意。”

江西敬緊繃的肩膀放松了,臉上難得露出了一個弧度上揚的笑容。

實驗班的同學累成狗地回來,看到他們班高冷的金童玉女對視著在笑,感覺好像錯過了好幾集劇情???

譚桃把肢體接觸大作戰計劃書收好,邊合上書,邊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想回頭看江西敬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忍了三秒,還是回頭偏了一點點角度,馬上就對上江西敬溫柔的眼神,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只是讓譚桃不由自主地連眼睛都笑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啊,好像身邊平平無奇的一切都有了讓人微笑的力量,譚桃撫平書角的褶皺,臉上又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戀愛這件事,會讓你周身的氣場都發生變化,尤其是當兩個人靠近的時候,實驗班的圍觀群眾被兩個人之間冒著的粉色泡泡閃瞎了眼,班主任也被閃瞎了,為什麽班上最有希望沖擊狀元的兩個苗子那麽不對勁。

江西敬坐在譚桃左後方,眼睛明目張膽地看她的背影,譚桃坐在前面,還時不時地偏頭往後看,視線一接觸,就抿嘴笑著轉回來,目睹了全程的班主任的心情很覆雜,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但是馬上高考了,耽誤學習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譚桃江西敬被班主任雙雙傳喚。

“別擔心,”江西敬安慰譚桃,“快高考了,老師不會說什麽重話。”

譚桃不僅沒有擔心,反而心裏還很高興,因為談戀愛被老師教育,這是多麽幸福的事。

看到譚桃神色如常,江西敬心裏也安定下來,腦海中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真想牽住她的手。

班主任看著兩個漂亮的寶貝疙瘩,頭疼得要命,都是好學生,一點毛病都挑不出,怎麽就偏偏要早戀,嘆了口氣,想想戀愛當中更不理智的一般都是女孩子,所以先對著江西敬說:“江西敬,你說說,你跟譚桃是怎麽回事?”

“老師,我不知道你問的是什麽。”江西敬看上去很冷靜。

班主任哼了一聲,“你就說,你是不是在跟譚桃談戀愛?”小子,你最好說你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是老師誤會了。

江西敬看了身邊的譚桃一眼,她眼角上挑,微微一彎,眼裏盛的是甜甜的笑意,沒有半點遲疑害怕,江西敬也勾唇笑了一下,“是。”

秀恩愛秀到他面前來了,太過分了!班主任內心狂吼,臉色一沈,“譚桃,你也承認了?”

“嗯,”譚桃先對著江西敬笑,再向班主任說道,“老師,你放心吧,我們會一起互相督促、互相鼓勵、互相學習,不會分心的,以交流學習為主要目的,一起考上a大。”

班主任後面的臺詞被搶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突然有點委屈,“萬一你們學習退步了呢?”狀元苗子砸在手裏,會被校長剝一層皮的,寶寶心裏也苦啊。

譚桃自信地說:“不會的,下次模擬考,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如果模擬考退步了怎麽辦?”班主任打擊譚桃的自信心,雙手一抱,嚴肅地說,“你們是不是就分手?”

“老師,”江西敬在下面偷偷牽起譚桃的手,緊緊地握著,“我們不會退步。”

班主任很絕望啊,江西敬你是個男人,臉色要不要那麽緊張!他故意不理江西敬,還是問譚桃,“譚桃,你回答老師。”

“我們不會退步。”譚桃笑著說了一樣的話,在下面回握住江西敬。

江西敬的撲克臉上笑意壓都壓不住。

“行,我就看你們下次模擬考表現。”班主任疲憊地揮了揮手,趕他們回教室。

兩人對視一眼,放開偷偷牽著的手,距離不遠不近地走出辦公室了。

等兩個人關上門以後,班主任抓狂地拿起手機,發微信給老婆:老婆,我好想你。

過了三秒鐘,“嘟”——“你說吧,你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譚桃跟江西敬不遠不近地走著,兩人之間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將他們連接在一起,在靜謐的走廊上,誰也沒有看著誰,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肩膀向對方傾斜的角度,都在告訴著旁人他們的心事。

實驗班的學生和老師每天都吃狗糧吃到嘔吐,明明他們很守規矩,雖然同進同出,但在人前沒有一點親密行為,可兩個冷冰冰的人光是同框,周圍的氣氛就變得溫柔起來,更不要說他們時不時地對視一笑,圍觀群眾表示非常痛苦,為了緩解心裏的郁悶,只能多做幾張試卷解解壓。

模擬考成績一出來,實驗班學生直接崩潰,狗糧雙煞分別霸占第一第二名,戀愛虐狗也就算了,成績還碾壓凡人,大家都只想抱頭痛哭。

學校的金榜宣言上,譚桃的是:好好學習,江西敬是:天天想她。

對此,江西敬表示打字的時候手誤,絕對不是故意秀恩愛。

圍觀群眾:大佬戀愛,秀恩愛的方式都比他們叼。

江媽對大兒子最近越來越柔和的氣場和臉上時不時露出的笑容,表示強烈的懷疑,但是又不能直接問,跑去問訓練回來的江東亭,“東亭,哥哥是不是最近有什麽情況?怎麽每天都笑?”

“什麽情況?”江東亭撩了撩頭上汗津津的頭發,淡淡地說,“笑可能是因為模擬考考得不錯吧。”

“哥哥不會因為考試成績好,就這麽開心吧,”江媽疑惑地說,“他以前也沒有這樣過呀。”

“那就是中彩票了,”江東亭揮了揮手,“我上去洗澡了。”

水流沖刷過江東亭結實流暢的肌肉,他站在冷水下沖刷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心裏時不時地傳來一股甜蜜的感覺,江東亭不用去問,心裏就已經能確認答案了。

江西敬和譚桃在一起了。

那天,金冠鵬大呼小叫地沖進來,對著他大喊,“不好啦,東哥,你被你哥綠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江東亭睜開眼睛,冷冷地說:“放你的屁。”

金冠鵬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東哥你看。”

學校公告欄的金榜題名,兩個人並排在一起,一樣的冷淡氣場,天之驕子的氣息,下面的宣言明晃晃地表明了兩人的關系。

擡起頭,讓水柱沖刷自己的臉龐,江東亭的心砰砰直跳,再冷的水也澆不滅他心頭的火熱,他想起江西敬的話,到底是他們之間誰動了心?

閉上眼睛,腦海裏劃過譚桃的一顰一笑,江東亭捂住了臉,不是他,不會是他,是江西敬,他討厭譚桃才對。

草,老子天下第一酷,會喜歡一個眼睛長頭頂上的女人?放他的螺旋飛天屁。

洗完澡,江東亭換了睡衣,去敲江西敬的門,“砰砰砰”,聲音大得震天。

“什麽事?”江西敬拉開門,也是頭發微濕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塊毛巾,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江東亭臉色很臭,“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心裏發春膈應我?”

拿起毛巾蓋在頭發上,江西敬似笑非笑地說:“你自己產生的想法不要強加在我身上。”

“你!”江東亭怒火中燒,臉色通紅,江西敬卻不在意地準備關門,關門前還說了句,“明天的比賽加油。”

江東亭對著關上的門打了一套組合拳,裝模作樣,明明就是心裏在想譚桃,真是卑鄙無恥又下流,跟譚桃那種目中無人高傲自大的女人天生一對蛇鼠一窩。

跟七中的比賽,是江東亭期待,也準備了很久的重要比賽,一大早,他就抓起外套,換上最舒服的球鞋,“媽,我走了。”

“加油啊,東亭,”江媽笑著說,“西敬說你今天有很重要的比賽,媽媽有事去不了,會在心裏為你加油打氣的。”

“肉麻。”江東亭不屑地說道,嘴角卻暗暗地翹了起來。

上學之前,他想再去看婆婆一次,跟婆婆說他今天要比賽的消息,興奮地迎著晨曦來到婆婆住的小窩前,大喊了幾聲,“婆婆,婆婆,浩浩來看你了!”

沒人回應。

江東亭把自行車停好,疑惑地走進去一看,卻看見老婆婆倒在地上,頭上是殷紅的血跡。

……

“今天是東亭的比賽,在體育館,要去看嗎?”江西敬問正在寫題的譚桃。

譚桃停了手裏的動作,放下筆,笑著說:“你想去,我當然陪你去。”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一直到體育館前的那條櫻花路,譚桃想到那個時候江東亭假扮江西敬約她在這裏見面,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江西敬疑惑地說:“怎麽了?”

“江西敬,”譚桃停住腳步,“如果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面,你會想對我說什麽?”

她在微風中輕笑,比風更能吹動他的心,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譚桃,我……”

“不好啦,譚桃!”金冠鵬從後面急匆匆地跑來,對著江西敬和譚桃哭喪著臉說,“東哥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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