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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學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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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敬放下了握住譚桃肩膀的手, 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比賽快要開始了,”金冠鵬著急得臉上冒汗,一米八的大個子原地著急地團團轉, “可東哥還沒來, 打他手機也沒人接。”

江西敬:“他比我先出門,不可能還沒到。”

“是不是路上出什麽事耽擱了?”譚桃問道,“比賽還有多長時間開始?”

金冠鵬哭喪著臉說:“還有四十分鐘,其他隊員都進場了。”

“別著急,”江西敬冷靜地說, “我沿路去找他, 你繼續打他的電話。”

譚桃留在金冠鵬身邊, 一起進去等消息,金冠鵬急得坐立難安,頭上不停地出汗,譚桃勸道:“你鎮定點,七中的人在看了。”

金冠鵬擡頭一看, 七中的人果然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時不時地往他這個方向看, 金冠鵬更緊張了, 轉過去哆哆嗦嗦地撥江東亭的電話。

……

發現老婆婆躺在地上之後,江東亭馬上躍過去,查看她的傷,頭上的血跡半幹,其他地方表面看上去沒事, 江東亭叫了兩聲,“婆婆,婆婆。”老婆婆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敢隨便動她,他立刻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最近的醫院離這裏要有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程,救護車讓他在旁觀察病人的情況,千萬不要離開。

江東亭著急地蹲在一旁,看著老婆婆昏迷不醒的樣子,不由得紅了眼眶,婆婆,你千萬別有事。

因為時間還早,救護車來得很順利,但是他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救護車上的護士打電話給江東亭,“你好,這裏的路太窄了,救護車沒有辦法開進來,我們現在立刻擡擔架過來,請你務必留在病人身邊。”

“好,你們快點來。”江東亭掛斷電話,焦急地等待著。

這一段小路,兩位醫護人員擡著擔架,拼了命地跑,也花了二十分鐘才趕到,看到一個高中生蹲在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婆婆邊上,醫護人員們面面相覷,“你是她的親屬?還是……?”

“我是她的外孫,”江東亭抹了抹眼睛,“快送她去醫院。”

醫護人員們連忙把老婆婆擡上擔架,可能是因為奔跑來的,兩位醫護人員明顯體力下降,走得比來時慢多了。

江東亭著急地說,“我來。”一把臺住擔架的一邊,醫護人員在一旁指導他,發現他擡得很穩,也就放下心了。

心急如焚地把老婆婆送上救護車,江東亭想看看時間,才發現校褲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可能是剛剛擡擔架的時候,不小心從口袋裏顛出來了,醫護人員坐在車裏,向他招手道:“快上來啊。”

耳邊是救護車已經開啟的鳴笛,眼前是昏迷的老婆婆,江東亭咬牙道:“好。”跳上車之後,他擦了把汗,問醫護人員,“現在幾點了?”

“八點一刻,”醫護人員看他坐立難安的樣子,忍不住批評道,“怎麽讓你外婆穿成這樣倒在外面。”看他穿著名校的校服,人俊俏挺拔,不像是苦孩子。

江東亭雙手合十,握拳低著頭,“都是我的錯。”

就算老婆婆再怎麽抗拒,也應該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才對,他不是譚桃,不應該那麽優柔寡斷,否則,老婆婆今天也不會受傷昏迷不醒。

看他懊惱悔過的樣子,醫護人員又心軟了,畢竟還是個孩子,“給家裏的爸爸媽媽打個電話吧。”

江東亭搖了搖頭,“剛剛手機不小心丟了。”

“阿姨有,”醫護人員拿出自己的手機,“用吧。”

江東亭接過手機,才突然發覺,自己記得住的號碼只有一個。

江西敬急匆匆地從體育館走向校門口,回想從家裏到學校的路徑,打車一段一段地快速去找,如果他還在路上,應該能找到。

這時,他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的電話,他心口一跳,停下腳步,立刻接了起來,“江東亭,你在哪?”

“我……”江東亭看了一眼昏迷的婆婆,說道,“我現在有點事。”

江西敬:“比賽呢,趕得回來嗎?”

江東亭看了一眼車外,現在上班的車輛多了起來,車流如潮,即使是救護車,行駛地也很緩慢,他低聲對著電話說道:“來不及了吧。”

“是什麽事?”江西敬冷靜地問道,“你在哪裏,我想辦法來接你。”

“我走不開,”江東亭在電話裏苦笑一聲,“替我跟金冠鵬說聲對不起,讓替補上吧。”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醫護人員。

江西敬聽著手機裏傳來掛斷的聲音,握緊了手心。

體育館內的金冠鵬已經打了無數通電話了,打都打得通,就是沒人接,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睛裏都快流淚了,火急火燎地對著譚桃說:“譚桃,怎麽辦啊,東哥到底去哪了?”

譚桃安慰地說道:“別著急,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出現了,就算他有事忙,來不了,你們還有替補。”

“不行啊!”金冠鵬激動地一捶大腿,“這次省隊的教練特別來看東哥打比賽,這次機會對他很重要!東哥他不分晝夜地訓練了這麽久,他不會為別的事放棄這次比賽的!”

譚桃楞住了,她倏地站了起來,“你坐在這兒繼續打他電話,我出去找他。”

她快步走了出去,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江西敬一動不動地拿著手機站在那兒。

“江西敬,他來嗎?”譚桃上前,著急地問道。

江西敬搖搖頭。

“他到底有什麽事?”譚桃皺眉道,“金冠鵬說這次比賽很重要,關系到他能不能進省隊深造。”

江西敬的臉色變了,“你仔細說說。”

聽完譚桃對金冠鵬的轉述之後,江西敬面色沈沈地摸了摸她的頭,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先進去,告訴金冠鵬別著急,我會有辦法讓他出現。”

譚桃心裏有些懷疑,但還是聽了江西敬的話。

回到體育館內,離比賽開始只有十分鐘了,替補也已經準備好了,譚桃上前對金冠鵬說:“江東亭馬上就到。”

金冠鵬快哭了的臉馬上驚喜地綻開一個笑容,“真的?!”

“嗯。”譚桃微笑著點點頭,她相信江西敬。

對面七中的人已經準備好了,請的外援個個人高馬大,膘肥體壯,笑嘻嘻地說:“怎麽,江東亭那個孬種不敢來了?約架不敢來,比賽也不敢來,哈哈哈。”

七中的人一齊發出“噓”聲,嘻嘻哈哈地嘲笑起江東亭來。

金冠鵬握緊了手中的拳頭,望著觀眾席上明顯面色不好的省隊教練,著急地看著坐在替補席的譚桃,用眼神詢問她,江東亭人呢?

“餵,”對面七中的原隊隊長,輕佻地擠了擠眼睛,“江東亭是不是嚇得尿褲子了,所以躲起來不敢見人哪?”

七中肆無忌憚的嘲笑讓這邊球隊的壓力很大,他們不得不商量,別等江東亭了,趕緊讓替補上。

“不行,”金冠鵬的一張熊臉憋得通紅,堅決地說道,“東哥訓練有多努力,大家都知道,我們最少也得等他到最後一分鐘。”

想到江東亭平常訓練的努力和王牌的技術,隊長也不得不點頭同意道:“行,就等他到開賽前一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譚桃不由得緊張地捏緊了手,江西敬會把江東亭帶來嗎?

幾乎每個人都在看體育館那個大鐘,甚至七中的人也不再急於嘲笑諷刺他們,也關註著那個鐘表的走向,那細細的秒針每跳動一格,在場所有人的心跳就跳急一分,終於那根分針走到了距離臨界點最近的地方。

譚桃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往門口望去,所有的人跟著她屏息凝神地一起望向體育館的門口。

“哢噠,”門口傳來門軸被推動的聲音,逆光之中走來一個漫不經心的修長身影,他的頭發用發帶箍起,臉上是招牌的不羈笑容,還有那件7號球衣。

“江東亭!”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第一聲,隨後體育館裏是海浪般席卷而來的瘋狂叫喊聲,全場回蕩著同一個人的名字,“江東亭!江東亭!江東亭!”

江東亭伸出了右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跑幾步上前,對著激動地狂跳的金冠鵬笑了一下,“讓你久等了。”

金冠鵬激動地撲上去抱住他,“東哥,我愛你!”

兩隊正式開賽,可是江東亭卻表現得十分保守,他打得是控位的位置,他一謹慎,整個球隊都束手束腳起來,加上七中的外援手腳不幹凈,很快場上,他們隊的比分居然落後了起來,急得金冠鵬不時地向江東亭使眼色,東哥,上啊,拿出我們訓練的成果。

江東亭對他的暗示置若罔聞,中場休息的時候,除了金冠鵬之外,其他所有隊員都在質疑他今天的發揮失常。

“下半場不會了,”江東亭喝了口水,淡淡地說道,“就按平時的打。”

果然,下半場的江東亭簡直跟上半場換了一個人似的,準確的預判,果斷的進攻,再加上他俊朗帥氣的身姿,唯我獨尊的氣勢,俘獲了場上所有少男少女的心,體育館中的尖叫聲一浪掀過一浪,他是今天絕對的王者!

比賽結束之後,江東亭在眾人的讚美中,微笑地走回替補席拿水,他還沒伸手,眼前就遞來了一瓶水。

譚桃微笑著看著他,做了個口型:江西敬。

所有人都叫著別人的名字,只有我知道,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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