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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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住自已的小命就好了,最好還能中途逃脫。

他站起身,即然她有這個認知就好了。

誰知道,她馬上就要跳到他背後。

他轉身冷冷一看,看她掛在他肩上的頭:“幹什麽?走路。”

“人家腳痛啊。”不會吧,看不到頭啊。

路在那裏,反正這不是路,得靠自已走出來,可以坐馬車走上十天半月繞出這裏,也可以爬山,五六天出這裏。

死道劍,當然不會浪費時間,這當四下無人,用法術不是正好嗎?裝什麽孫子。

“你可以不走。”他還是那句氣死人的話。

冰雪苦著一臉張叫:“唔,不要啦,我腳好痛。”

坐在石頭上,撩起裙擺,除下鞋子,翹得高高的:“你看,又紅又腫了。”

“不要臉。”他臉紅了。

一個姑娘家,怎麽可以將一腳露在男人的面前,她真是和青樓女子無異了。

“你看嘛。”又紅又腫的,還中她走,摸摸都叫一個痛。

“看什麽,不知羞。”他更窘,她一雙腳都露出來了,裙子撩到大腳,揉搓著,那就是純粹的勾引,雖然他是學法術之人。

可關於這些事,也不是沒有聽說過的。

到山下執行任務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上過青樓,他還親自去青樓將那師弟給抓了出來呢?

啊,叫他看看她痛得多厲害,他是不是想偏了。

冰雪一笑:“師兄,你真是思想不幹不凈,不適合修道哦?人家叫你看看我的腳這麽痛,你是不是想著我剝光了衣服撲上你啊。”想得美,撲他。撲妖也不撲他,一臉冷冰冰的,沒有情趣。

“自個走出山去。”他惱羞成怒。

“師兄,別這樣無情哦,說什麽我們也親密接觸過啊,你說,我睡著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東想西的。”一說完,看他的臉色,和唐僧遇上女妖怪一樣。

奶奶的,她也不是妖精。是還好了,一口吞了他。

“這樣吧,師兄,我們打個賭,只要你贏了,我就聽你的話,沒有二話,你叫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好不好,也不給你頂嘴。”

原來發現自已還是蠻喜歡頂嘴的。

一發現她那古靈精怪的笑,就知道沒有好事。必又是要將他逼到說不出話來了。

他冷哼:“沒時間跟你說,走。”

“哎呀,你這死道劍,臭道士。”拐不了他。

一肚子加料的話,只能留給自已想著樂了。

他還當真不理她了,顧自走著,這,他說山上以鬼蛇妖怪都有的啊,不能在這裏不走啊。

趕緊撿起繡鞋,欲穿上跟他走。

一陣大風從頭上飛掠而過,強烈的腥味就入了鼻。

“咦,這什麽,啊,滑滑的,涼涼的。”她用手一摸,馬上就把感覺說了出來。

再定晴往左邊一看,嚇得花容失色地大叫:“道劍啊。”

這一聲可是響徹天地啊,慘絕人寰啊。

叫完之後,不用別的反應,一雙眼就怔怔地在打轉著。

道劍也聞到了那不對勁的問,回頭之間馬上對手,如寒箭一般的氣息,攻向她的身邊。

那是一條大莽蛇,綠綠的眼,綠綠地的皮。大得不像話。

莽蛇似乎也無心傷害李冰雪,而是迎向那道劍,尾巴狠狠地朝他一掃,撲騰過去。

“你這蛇妖。”道劍眼裏寒光四射,出掌快如閃電。

還怕傷到了李冰雪,邊出手邊說:“閃遠一些,別傷到你了。”

蛇口裏驀然地噴出幾十條小蛇,扭動著,淩厲地全攻向道劍。

道劍劃起一道墻,化氣為冰,全射了過去,小蛇在半空中受阻,化作一滴血就落在地上。

一個側目看見她,有些想笑,不用閃,她是直接暈了,真虧她還能叫出來啊。

簡直是像讓人鞭打一樣,那般的淒楚。

半彎起唇,集精會神地轉戰著大莽蛇。

法術的精湛可不是假的,用起來,頭頭是道,招招淩厲。

讓那莽蛇無法近身,而且,還專挑他的七寸。

打蛇要打七寸,別看他大。

另一股風,悄無聲息而至,欲卷走昏倒的李冰雪。

道劍一張手,用真氣將李冰雪吸到自個的懷裏,一邊抱著,一邊和二條莽蛇相打。

那莽蛇顯然不是他的對手,才打風招,就各身中不少的傷。噴出一陣毒氣,綠幽幽的眼看了他懷中的冰雪一眼,就飛竄至林間。

也是不成氣候的妖,道劍自收地收起氣,沒有趕盡殺絕。

就是怪了,它們似乎目的是李冰雪,沒有第一時間傷她,而是想要將她帶走一樣。

這個女人,真的重要嗎?

低頭看看她的樣子,細細的眉,白白小小的臉蛋兒,長長的睫毛,要是睜開眼睛,就會看到清如水一般的眸子,又滿是狡黠。小巧的鼻子,小小的紅唇,似乎,還挺好看的。

他手輕輕地一摸,叫著:“李冰雪,醒一醒。”

他沒有什麽反應,摸摸她的氣息,微微弱弱的,嚇得厲害了。

那赤裸的又腳,讓他搖搖頭,不看,還非得看不可了。

姑娘家的腳啊,不能亂給人看的,除非,是自已的夫君。

但是這當頭,他不給他穿上,難道她會神游穿上嗎?

撿起那鞋,捉起她小巧的玉足,還真如她所說,紅了起來了。

很是好看,有些臟,他輕輕地拂去她玉足上面的臟汙,告訴自已,不過是給他穿上鞋,她昏迷了,就這樣.

可是,真的嗎?

他完全可以用力敲醒她,但是沒有.

醒來後,她還會氣他,還會唉,他寧願,就這樣,靜靜的,給她穿就穿。

有一種熱熱的感覺,從她的肌膚流到他的心裏去。

驀然發覺,心跳在加快。

冰雪一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道劍的脖子哭。

“那蛇好大,嚇死我了。”嗚嗚直哭,像死了親娘一樣。

“走了。”他淡淡地吐出二個字。

“可是我看清楚了,好大,好恐怖,好嚇人。”她腦中,還殘存著大蛇的影子。

道劍有些無奈:“我都說走了,你要怎麽樣,要不要回去再看著。”

“嗚。”抱著他的脖子又是一陣哭:“你還嚇我。”

無語問蒼天,是他想嚇的嗎?這李冰雪啊,他還當真是遇上了勁敵了,那就是她,總是拿她無可奈何的,還得受她的淚水和怪音殘害。

“再哭給我下來走路。”

四肢馬上纏上他的,堅決萬分地說:“不要。”

“給我安靜一點。”他冷怒地叫著。

她是安靜了,卻是小媳婦一樣,抽抽答答的淚水掉在他的脖子上,難受得很。

蛇有什麽好怕的,她比蛇還可怕上十分。

抓在他胸口的小手,蒼白得可以,絞動著他的衣服,一直往上拉著。

他才知道,她真的好怕,這女人,原來,這般的怕蛇。

靜下來,連她的呼吸都清細可聞,芬香的女子之氣息幽幽地襲入他的鼻腔中,痛後的身子,備感柔軟。

他煩燥地直了直腰,她馬上又貼近。

他一放手,想讓她下來,結果,這可怕的女人竟然連雙腳也纏上了他的腰,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可憐地說:“我沒有力氣。”

“下來走路。”他冷冷地說著,要平息心中莫名的熾火升起。

“不要,我怕蛇。”打死也不下來。

道劍忍著:“我抓著你的手,男女受受不親,給我下來。”

“我都不怕,願意讓你賺便宜了,你還想什麽呢?”男人不是有得占就拼命地占的嗎?妖都如此,何況是不碰女色的道土,一碰上,只怕是死火山爆火了。

他扯著她的手,冷然地說:“你不怕,我怕。”

“嗚,不要啊,人家腳好痛。”纏得更緊了。

道劍一手將她雙手抓一邊,一手暗使力,就把她給扯了下來。

冰雪臉上那個氣啊:“死道士,背一下我會死啊。”

“我叫道劍。”

“都一個樣兒,我的腳痛死了嗚、、、”女人的淚水不是特別多嗎?哭一哭鬧給他看。

道劍嘆一口氣,揉揉疼痛的頭:“別給我哭。”

她委屈地看著他:“我腳痛。”夠是天大的理由了。

無奈,他蹲身,隔著裙子輕輕地揉著她的腳。

一股子熱熱的氣息,從小腳肚上升起,麻痛,慢慢地消失了。

她從善如流地提起了裙擺,露出白嫩的腳讓他揉另一個。

軟軟的觸覺,道劍低上頭,只感覺到自已沈重的呼吸聲。

“咦?好了。”冰雪歡喜地跳動著:“不痛了,道劍,你早給我揉揉嘛,你活該背著我受那麽多苦。”蹦蹦跳跳地走在他的前面,還回過頭嘲笑他:“你很笨啊。”

是啊,他何苦來著,一步步退讓,越踏越多步。

“小心前面。”他提醒著,那一個坎也不看,是不是想要摔死。李冰雪啊,怎麽這三個字,就代表著操不盡的心一樣。

她一看,冷哼地說:“這怕什麽?我跳著能跳下去。”

有了她同行,說說話,倒也是輕松,就是不要說些葷渾之話還好。

滿山的果子,熟了一樹。

紅紅艷艷的,饞得她口水直流著。

拉拉道劍的衣服:“給我摘一個。”

“為什麽要給你摘。”他顧自喝著水。

這人真是的,是不是人啊,是道士一個。她推推他:“你是男人嘛,給我摘一個啦,這果子很好吃的,甜甜酸酸的,可是,掉下來的都爛了,道劍啊,我問你啊,你有沒有銀子用啊,要是沒有銀子用,摘了果子去山下賣,也能賺些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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