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能吃嗎?

關燈
“要那麽多幹嘛。”他石頭一丟,打斷一根樹枝。

冰雪歡呼著跑過去接住,臉上的笑,燦爛得比日正中的太陽還要灼人幾分。

不僅愛哭,還愛笑來著。

她撿了起來,摘下其中的一果子,用衣服擦擦,大口地咬下,甘甜的汁味馬上就溢滿了味蕾,歡喜地讚道:“純天然的果子就是好吃,好甜啊,來,你也吃一個。”

摘下一個送到道劍的口中。

道劍楞住,看著這紫得發黑的果子,能吃嗎?但是,她吃得那麽的開心。

見他不張口,她就用力地塞:“來,張口,吃吃看。”

他聽話地張開口一咬,才發現,真的很甜,有些酸。

她笑著湊近臉:“是不是很好吃啊,道劍啊,我發覺你要是不說話,還挺帥的,很男人。”

“什麽是很男人?”他不清楚。

“就是你現在是假女人,你看你啊,生得這麽漂亮,為什麽要去做道士呢?不如這樣好不好,我來投資,包裝你們,讓你們成為這裏最紅,最有錢的牛郞之星。”

YY之道,從遠古就開始,這絕對是賺大錢啊。

有關於美男和錢的事,她最在行了,這二樣的吸引力最大。

這裏開妓院是合法化的,婆羅山要是改成妓院多好啊,包準日進鬥金,男女都是上上人選。

那幾個死老頭,就是打雜掃地好了。

他冷哼,看著她不懷好意笑,就知道她腦子裏沒有什麽好事。

她總是說他是道士,她的腦袋裏,就是分不出學法術,和道士是不是二回事?

“呵呵,道劍,你對我好一點哦。”她輕喃著,靠在他的身邊。

沒有別的,樹上臟,衣服,別指望道劍會給她買,給她洗了。

“為什麽?”他心裏竟然軟軟的。

“因為啊,我和道爾成親了之後,你以後孤苦無依的,還不是要靠著我們,是不是,你現在有錢呢?我給你托管著,你以後要死了呢?我們給你送葬。”叫做養老防備啊。

道劍心裏一股火雜氣升起:“不必要。”

她轉過臉,捏著他的臉:“真不可愛。”固執得要死。

如此的親昵,他拍下她的手:“別動手動腳的。”卻又不排斥她靠在他的身上。

和這人一起,真是郁悶啊。

不行,出了大城鎮之後,一定要甩開他才行。

風流世界啊,不好好地玩一把,就太對不起這驚險又莫名的穿越了。

下了山,的確是大城鎮啊,二個人就像是進城的土色子,一臉曬得紅紅的,還穿得不幹不凈的,滿頭的亂發。

路人捏著鼻子回避著,切,有本事自個進山去看看,那山裏可不是好歹的,住個二三天,有她這麽幹凈就好了。

她眼溜溜地轉著,放慢了腳步,讓道劍先走,這裏人多,當然,失蹤事件也多。

不怪她的哦,她只是一小姑娘,容易讓人拐騙。

可是,道劍卻停下來望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的行為一樣。

她不情不願地走上前,道劍抓住她的手。

她甩著:“別這樣,男女受受不親的,以後讓我怎麽嫁出去啊。”

現在來假正經,骨子裏的壞,早就讓他看窮了。

迎面而來的是誰啊?風采翩翩,對著美女盡笑個花枝招展的。

冰雪歡喜地大叫著:“小白啊。”

他鄉遇故知,真是太好了啊,快啊,和道劍打一場。

白玉棠眼前一亮,看到了冰雪,想要上前去抱個結實,親幾個,可是,她身邊站著一尊大神。

可憐的男歡女計硬生生地殺在路上,疑成冷暴的空氣。

“小白,我好想你啊,快來救我啊。”好一個無可奈何被人硬逼著,像是下海一樣那般的淒愴。

“安份些。”道劍冷冷地說著,一捏她的他掌手,顧時,一陣痛楚冰冷地襲了上來。

“嗚,好痛,小白。”可憐兮兮地看著羊妖。

白玉棠心也痛了起來,擺開了陣勢:“道劍,放開我的冰雪。”

“哼,什麽時候,我婆羅山的弟子,成了你這妖的。”道劍冷怒:“倒以為我婆羅山好欺負了。”

美女越是可憐,英雄就越是會不顧一切。

冰雪淚含在眼眶:“小白,算了,我們有緣無份,你不要為我跟他鬥,他很厲害的。”

英雄主義暴漲啊,道劍點住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也溜不了,赤手空拳地運起功來,要收服羊妖。

白玉棠自也是不甘寂寞,拼盡了老命也要換來有緣有份,用盡全力迎了上去。

唉,打就打吧,可是,她還是走不了,奸滑小人死道劍,打就打,為什麽點了她的穴道。

路上的行人,也開始不害怕起來了,當是二男爭一女,在一邊看著好戲。

有人拍拍李冰雪的肩,然後,攔腰擡起就走。

她有口不能言,有手腳不能動,死道劍啊,快看啊,她要被人擡走了。

這什麽世道,光天化日之下,連人也敢偷啊。

是就是順利地逃走了,可是,接下來的命運似乎很讓人擔憂。

在一暗無天日的房裏,綁得可一點也不舒服極了。

門“吱”的一聲,讓人推了開來,強烈的光線讓她不適應地瞇上了眼睛,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進來的綁匪大人。

“我沒錢沒姿色。”第一句,她就這樣說。

第一次承認自已沒有姿色,是需要勇氣的啊,誰喜歡說自已平淡得可以,又不是白開水。

醜惡的男人看著她:“你們來幹什麽的?”

啊,一開口就問她們來幹什麽的,可見是樹大招風啊。

關她什麽事,她一點也不想出婆羅山的,是那鬼東東砸向她的。

而且,主事者是道劍,又不是她。

“我只是跟班,他有什麽事,不會告訴我的。”撇個一清二楚的。

這個道劍啊,以為走山路就沒有人知道了,看,這下半路還有人出來劫走他,而且,還有羊妖,那個地母石都弄亂天下了。

“少說廢話,不然老子廢了你的臉。”兇惡地一晃手中的刀。

他臉在暗處,背著光,她也看不清楚,可是,刀可不是道具啊。

嚇個花容失色的,奶奶的,千古不變的還是毀容,這一招對又人最管用了。

“是為地母石而來。”多乖,沒有一個字是廢話了。

“把你身上的秘笈都交出來。”

“我身上什麽也沒有,真的,我一分錢,不,一兩銀子也沒有,連衣服什麽的,都在道劍身上,你要,可以直接去打劫他。”可憐得很。

她是要賺錢,要靠自已的雙手賺,可是,還沒有賺到,他要是打劫,打得太早了。

“你不是李冰雪?”那人不信。

她搖搖頭:“其實我不是李冰雪,我叫依依,聚散兩依依的依依,就是跟她長得像,婆羅山的人才認準了我,以為我是李冰雪,就讓我在婆羅山住下,也讓我出行任務,其實啊,我不是,我隨時都想著,找個機會溜走,現在是大好的機會,還請大哥行個方便,讓我逃走,我跟在道劍的身邊,真是苦不堪言啊,我日日夜夜我就尋思著怎麽個造反,怎麽個逃走。今天,真是太好了,有你的幫助,我感激不盡啊。”

看他的樣子,還在打量,一點也不信。

她有些火氣地說:“我要是李冰雪,我還能他點了我的穴,我還能任你說,我還不一個咒術念出來,你全家死光光。呵呵,不,不是,就是讓我好脫身。”

罵得過頭了,他臉色似乎黑得可以,不過背光處,本來就是黑。

“而且,你要是不放開我,我朋友不會放過你的,你看到了沒有,那小白,很厲害的,是我朋友啊,他會打得你變豬頭的,你要是現在放開我,我們各走各的,我告訴你,怎麽害道劍好了,他喜歡吃包子,你在面粉裏下點毒,做成包子送上去,他吃下去就任你左右了。”

“你這女人,心倒是毒。”他冷笑。

冰雪呵笑著:“大家一樣一樣,同道中人。女人心不狠,就會成為男人的階下囚。”千古以來,人善就被人欺,女人不毒,如何搞得定壞男人。

“冰雪。”有人大聲地叫著。

她眼一亮,瞇了起來:“呵呵,大哥,這下你也走不掉了。”

“起來。”他臉色一變,扯起了她,刀放在她的下巴。

押著她出門,才發現,白玉棠正笑咪咪地看著。

“我的小心肝啊,怎麽被綁成這樣?”眼神狠狠地看著那綁匪。

冰雪聳聳肩:“我也不想,小白,一會你把他扁成人幹。”他奶奶的,綁得她真是緊,一個痛啊,還專綁著胸,不知有沒有偷吃她的豆腐。

“你們把老子當什麽?給我走遠一點,不然讓你的小情人臉上開花。”

“大哥,你的詞兒過時了,你應該說,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白玉棠閑閑的撩著發,就一個風情萬種的大帥哥啊。還對著冰雪拋媚眼。

害冰雪心裏直翻滾著,明明好好的一帥哥,要這樣子,好難接受。

“你。”那大漢氣結。

白玉棠不耐煩:“去去去,少和你廢話,一揮手,一股風狂烈地吹過。

綁匪不見了,冰雪就落入他的手裏。

這還真是,剛出狼窩,又入羊手。

白玉棠一臉的心疼,解著她身上的繩子:“我的小心肝寶貝啊,親親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受怕了。”

“小白。”事到如今,只能與羊共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