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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擔心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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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法陣的四個支撐點在於穩穩當當的構架一個世界,讓其中幻境看上去十分逼真,可這四個支撐點的魔氣都十分薄弱,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實行他和娘親的猜想了。

顧南煊之前說,真正的天空和陣眼其實是在河流中,但他竟然也探查到月亮裏有魔石,這樣天地顛倒的法陣,估計就不是僅憑一人之力能夠完成的。

“啊……”犯難地哀嚎一聲,顧南煊敏銳察覺到這背後一定有什麽原因,慢慢的收斂靈力後,在四個支撐點處做上標記,漩渦緩緩托著他上升站到地面。

顧南煊擡頭望了望天空,極光很美,他很懷念當初和娘親一起看風景的日子,可這裏終歸就只是一個幻境而已。

顧南煊對這個顛覆認知的法陣產生了濃厚興趣,趕緊去將所發現的一切告訴顧朝暮。

顧朝暮把丹藥餵給浮庭鈺吃後,就一直在守著他。

顧南煊看方耿思和張富飛暗暗打量他的目光,小聲地掀開帳篷走進去,看顧朝暮專心致志的模樣,就跪到浮庭鈺身側,給他探脈。

顧朝暮見狀,停下手裏傳輸靈力的動作,略有些緊張地看著顧南煊。

“快醒了。”顧南煊示意她放心,免不了多說兩句,“竹爺爺煉的藥也太不靠譜了,早知道我應該親自動手的,這樣的話,那些稀有藥材的要至少還能發揮數十倍呢。”

說著,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了,顧南煊頓了頓,重新壓低聲音道:“不過,我的固元丹還是有效果的,爹爹的氣息已經平穩下來了,靈根在真氣的保護下也開始慢慢恢覆,娘親不用太擔心。”

聽罷,顧朝暮這才覺得急跳起來的心臟重新歸於平穩:“那法陣……”

“我正要說這個事兒呢!”顧南煊老成持重地坐立身子,把發現的一切都一一講清楚,頻頻抱怨道,“我猜制造這個法陣的人肯定是個老不死的,且對法陣研究頗深,不然這麽大的功夫,肯定會讓他靈力枯竭而亡。”

顧朝暮點頭:“那會不會是不同的人一起呢?”

“唔……我是想過這個可能性的,但沒有在法陣內發現不同的魔氣氣息,所以很難認出這個老不死的有沒有同夥。”顧南煊小臉皺成個包子狀。

顧朝暮“嗯”了聲。

浮庭鈺據說和魔族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次這個法陣由他而設,雖然導致他重傷了,但細想起來,這裏面除了霧氣就沒什麽殺傷性的東西,仿佛,根本不是為了致他於死地……

她越想,越覺得幕後之人特地把法陣內的世界設成這個模樣,是有原因的。

或許這件事情,得等到浮庭鈺醒過來才會有答案。

不過在等待時,還是得琢磨一下怎麽破陣。

既然之前思考的路已經被堵死了,那麽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破陣眼了。

“唉。”看顧朝暮愈發皺緊的眉頭,顧南煊心裏嘆氣,用手撓了撓頭,思索著道:“娘親,咱們得想想,月亮裏的魔石和河流裏的陣眼,到底哪個才有用。”

“那你記得魔石除了能讓河流終年不息,還有什麽用嗎?”顧朝暮問。

顧南煊想了想:“娘親說,往生河上方有一條被你的魔氣撕開的裂縫,魔石之所以在那,一是為河流,二是為形成魔罩阻止一切外來者入侵。”

形式魔罩……

聽著,顧朝暮不由想到了那些霧氣。

魔罩等同於靈罩,可以將外物隔絕,那些霧氣可以將天空閉攏,讓周圍存在黑暗之中,就是魔罩般的存在。

可在浮庭鈺用靈力壓制後,反倒毫無反應了,與此同時,月亮的亮光越來越灼眼。

這兩者之間的聯系,是不是相輔相成的呢?

如果是相輔相成的話,月亮裏的魔石,才應該是真正的有用的陣眼。

顧朝暮覺得必須要實踐過後才能知道,當即站起身來,隨後又想到憑她此時此刻,未必真能夠著天空,她神情略有一點猶豫地看向顧南煊。

顧南煊被看得莫名其妙:“娘親……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河流裏才是真正的天空?”

顧朝暮眨眨眼。

“娘親,你不會是擔心爹爹擔心傻了吧?”顧南煊小心翼翼地打量她,“既然真正的天空在河流中,咱們只要看月亮對應的方向,將河水剝開,找到魔石就成了。”

顧朝暮:……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好像從浮庭鈺昏迷不醒開始,她反應確實有些遲鈍了。

這算什麽啊???

顧朝暮揉了揉眉心:“那行,我們去吧。”

“等等!”顧南煊叫住她,“爹爹快醒了,咱們得先問清楚幕後主使到底有什麽目的,不然萬一那魔石也是個障眼法,我們倆肯定會一起去跟閻王爺報道的。”

顧朝暮:“好吧……”

說著,她重新坐回軟榻上,眼睛一動不動地註視浮庭鈺。

顧南煊頭次見她對浮庭鈺那麽好,笑著彎了彎眼睛,湊過去小聲道:“娘親,你現在特別像個賢妻良母!”

顧朝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顧南煊用力點頭:“真的!”

顧朝暮:……

浮庭鈺醒過來的時候,時間應該又過去半日了,期間,顧朝暮被方耿思和張富飛等叫出去幾次,聽他們試探的口氣,倒不顯得不耐煩,一一把分析的利弊告訴了他們。

顧南煊等的都打瞌睡了。

顧朝暮重新邁進帳篷內,對上了浮庭鈺燦若星河的眸。

“阿暮……”

他叫她了。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光是聽到他的聲音,顧朝暮心就如同小鹿亂撞般,頓時找不到東南西北,能短促地應了聲,低頭去探探他的脈。

浮庭鈺一下子回握住了她的手:“你還好吧?”

他的體溫有點低,卻像塊炭似的,燒得顧朝暮心裏“嘶”了聲,搖搖頭。

“呼。”浮庭鈺笑了,略微低頭去看顧朝暮欲蓋彌彰的神情,“我差點就死了餵,還以為你會被嚇到呢,結果看上去一點事兒都沒有嘛,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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