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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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辦公室,祁念跟顧銘兩人都沒有說話。

而顧銘不知道,剛才他跟楊佩佩的對話,全都被顧巖看見了,而顧巖也一字不差的,打電話告訴給了萊昂的人。

顧巖很清楚,祁念已經沒有資格進去顧家的門。

現在由著顧銘胡來,是因為顧銘說過,不喜歡祁念。

而若是顧銘真的還是喜歡祁念,那麽事情就好玩了啊。

顧巖覺得來這裏是真的沒有來錯。

萊昂顧家。

“巖巖怎麽說?”在掛斷電話以後,一中年婦女,臉上因為保養得當倒也是沒有多少褶皺,只是隱約能看出來年紀較大。

“你那個好兒子,你覺得還能怎麽說!”被問道的男人,很是憤怒。

“什麽叫做我的好兒子,他也是你的兒子,當初本來就是我們的錯。”女人被那麽一呵斥,心情當即就不好了。

“錯錯錯,我們彌補的還不夠多?你瞧瞧他現在做的哪一件事是順著我們的意來?早知道就不該那麽費盡心思將人給找回來。”

“當初你可是非常讚同的。”女人這會被這麽說,更加的氣了。

同樣都是兒子,那麽偏頗做什麽。

“讚同,當時那是不想顧家的血脈流落在外,可是你看看現在,費盡心機的找回來,他成了什麽樣子?還害了......”想到那人,男人也不願意再多說。

總有一些,是所有人都不願意去面對的痛。

“那都是祁念的錯,祁家的人,現在我們該怎麽去面對?當初是約好了再也不聯系的,可是現在......”女人是有顧慮祁家的啊。

“還能怎麽把?你覺得祁家的人還能等多久?”

“還能等多久......”女人重覆了這幾個字,默不作聲了。

誰知道還能等多久。

不論怎麽樣,自然是久一些比較好,現在的顧家的底蘊,遠沒有外界看到的那般深厚。

也是這樣,當初在祁家的事情上,兩家最多就是和平解決問題。

過往的事情,不提也罷。

顧銘跟祁念處在一個辦公室,顧銘並不知道,現在遠在萊昂的顧家的人,心中的憂慮。

在顧銘的心裏,此時也就是在想,祁念什麽時候會喜歡他。

顧銘有一次沒一次的盯著祁念看的時候,這電話卻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那裏的電話。

“餵,怎麽了?”在遲疑了一會,顧銘選擇了走出去接。

到底是不想讓祁念發現那人的存在。

在祁念愛上他以前,祁念都不能知道,那人的存在。

祁念在骨子裏,還是傾向那人的啊。

上次讓祁念買的咖啡就可以看得出來。

祁念跟那人是所有人眼裏的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也覺得很配,只是祁念不該在當年做出那樣的事情。

祁念既然做了那樣的事情,那麽就必須付出代價。

“顧先生的病情忽然惡化了,您可能需要來一下......”電話那頭醫生的話一字不漏的進去了顧銘的耳裏。

這聽見這話,顧銘差點沒把手機給丟了。

在走廊上接電話的他,也顧不得要安靜,直接冷聲:“怎麽回事?!”

“這我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心率不穩,剛才也已經做過急救措施,為了以防萬一,您還是來一趟吧。”醫生的話已經是在盡量的委婉了。

他們也很驚訝,完全沒有料到,為什麽那人的病情會忽然惡化,原本是只要等待那人蘇醒就可以了。

誰知道會碰到這麽奇怪的事情。

“等著,我就過來。”隨即的顧銘就掛斷電話,回去辦公室拿了自己的外套,甚至是沒有給祁念打聲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祁念對顧銘急匆匆的樣子,是心生疑惑的,只是顧銘太急了,急到她根本都沒有時間去跟顧銘說,等等,要去哪。

顧巖原本在做事,在見顧銘急匆匆的離開,覺得很奇怪。

在想了一下,又看了眼還在辦公室的祁念,能讓顧銘急匆匆的人,有幾個?除了祁念,就只剩下......

想到可能是因為那人,顧巖當即就放下手上的工作,在透過落地窗看到了顧銘的車子行駛的方向,立刻也下了樓,去停車場開自己的車。

之後緊跟在了顧銘的身後。

顧銘在開車目的地行駛的時候,透過反光鏡發現了後邊跟蹤的車輛。

皺著個眉頭,顧銘在想,這還真是不放棄。

顧銘很清楚後邊跟著的兩輛車,是什麽人。

他也從來都很清楚,那個人在她們的心目中,就是非常的重要啊。

而那個人在他的心裏同樣也很重要,所以他不可能讓其他人去打擾,不然也不會,一直都是他去照顧那人。

將車速提快,顧銘在繞了幾個圈,將人給甩掉以後,才是回到正軌上。

在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人的所在地。

顧銘將車門一鎖,就趕緊跑了上去。

看見療養房外邊站著的醫生,在透過窗戶看著裏邊的人,心率一直不平。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直接的顧銘就發怒了,裏邊的人心率一直大起大落,有那麽一瞬間都要成零了,可是醫生就在這看著?

“我們該做的已經做了,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醫生感受著顧銘的憤怒,只能是無奈的開口。

這樣的情況,顧銘可以說是非常的難受了。

搖了搖頭,顧銘推開了醫生,自己將門給打開了。

進去後走到床前,顧銘蹲下來,看著病床上沒有絲毫血色的人。

“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顧銘是記得以前醫生所交代過的,對於昏迷中的病人,要多說話,特別是植物人。

那樣可以有利於喚醒他們的求生意識。

“你還沒有看著那人得到應有的教訓,怎麽可以有事?我不求著你醒過來,但是你怎麽也不能就這麽昏迷到死啊,你不是很驕傲的一個人麽?”

曾經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一直所羨慕的人。

驕傲的不行。

也是這樣的人,讓他走出了人生的低谷。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眼前的人,怎麽可以出事?

他不允許,也不可以。

“你想想啊,你要是真的走了,顧家怎麽辦?你覺得顧家可以靠我麽?你才是顧家的希望啊。”顧銘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也不管是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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