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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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的確才是顧家所希望看到的人。

顧家所有的人都無一,不是對床上之上抱有莫大的期望。

只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因為祁念而,一直躺在了病床上,至今都沒有醒過來。

當年兩個人是一起出的事,可是祁念受的傷並不重。

也是如此,祁念才更應該得到應有的報應。

在這一刻,顧銘忽然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他不該對祁念有任何的憐惜,祁念跟他之間的關系,除了報仇不該再產生任何其他的因素啊。

看著昏迷不醒,以及旁邊的心率臺,顧銘的心中分外的惴惴不安。

若是眼前的人再也醒不過來了,他該怎麽辦?

顧銘完全無法想象到那個場景。

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把眼前的人當成只是在睡覺罷了,睡夠了,自然就會醒來了,可是為什麽眼前的人,會忽然病危,之前不是一切都好麽?

顧銘雙目緊盯著床上的人,眉眼間是不可掩飾的擔憂。

他盼著眼前的人早點醒過來。

即使眼前的人,看見他跟祁念的關系,可能會發怒,他也無所謂了。

只要眼前的人醒來,比什麽都好。

“你不可以有事的,你還沒有看著祁念懺悔,怎麽可以就這樣不管不顧的離開?”

在說了很多,顧銘發現依舊沒有任何用心率依舊是在持續持平。

看到這情況,顧銘內心急得不行,想叫醫生,卻是想起已經是急診過了,並沒有用處。

隨即的,顧銘又想起了之前醫生所說的,多數一些這昏迷的人在意的事情,或許會有用。

昏迷過去的人,最在意的是什麽?

顧銘幾乎在下一秒,就是想起了這人最在意的是什麽。

“難道,你放的下祁念?”試探性的,顧銘張嘴開口。

在說了以後,心率依舊沒有變化。

但是顧銘不死心的,繼續說著。

說了很多以前關於床上之人跟祁念的事情,而那些事情,都是他從他那裏聽來的。

以前他跟祁念的感情是真的好吧。

天造地設的一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婚約在身,沒有意外,本該他們現在已經結婚了。

只是天不隨人願,想到那些意外,顧銘覺得,也許他們也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顧銘這麽想著的時候,心率忽然在恢覆正常的頻率。

顧銘看見這情況,連忙叫了外邊的醫生。

醫生在進來給人檢查了一番,最終道:“想不到,這也可以,病人現在的情況比我們剛做完急診的時候,還要好些。看來植物人,是很需要人在他身邊說一些以前的事情。”

診斷完醫生所說的話,顧銘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

呵,多說些以前的事情,他何嘗不想,只是每次說了,他都嫉妒的要發瘋。

那樣的自己,根本無法去心平氣和的將一切說出來。

顧銘自然是非常了解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剛才若不是因為床上的人,根本是束手無策的情況,他不會去說那人跟祁念的故事。

那人跟祁念的記憶中,所有人都是開心的。

唯有他,不過是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陌生人。

他現在跟祁念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不,我只是在幫他報仇而已。”在想到偷字,顧銘使勁的搖頭。

還好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了醫生,不然肯定是有人要將顧銘當成神經病了啊。

顧銘看似風風光光,無人明白,他的內心有多麽的充滿不安。

想到祁念,顧銘的臉色一變。

祁念為什麽就不能喜歡他?

在最後看了眼床上的人,顧銘出了房門,在交代了醫生跟看護好好照顧以後,就先一步離開。

以至於,他沒有看到過,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植物人一旦是有了意識,那便是離蘇醒不遠了。

顧銘離開以後,開車回了公司,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而到了公司的門口,祁念還傻傻的站在那裏。

顧銘看到這畫面,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冷冷的一句:“上來。”

祁念見顧銘一副奇奇怪怪的樣子,心下覺得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上去了副駕駛。

在上了副駕駛,自己老老實實的將安全帶給系好,期間祁念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那麽安安靜靜的。

原以為顧銘應該會離開開車,但事實上,顧銘並沒有立刻開車,只是在祁念上車了以後,一直盯著祁念,祁念受不得這種一直被盯著的情況,終於是忍不住的回望顧銘。

“你看著我做什麽?”祁念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是非常的輕了,態度也非常的好。

畢竟她明顯的可以感覺的出,現在面前的人心情並不好,這人心情不好的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觸黴頭。

跟顧銘待的久了,這最多的,就是自知之明。

顧銘沒有去接祁念的話,只是一直看著祁念。

看著祁念臉上的茫然,不知情。

是啊,祁念什麽都不知道,只有他跟個傻子一樣,記得曾經所有的一切。

為什麽,要是他來面對這個情況,明明一切的不好,都是祁念造成的,為什麽不是祁念來面對?

顧銘想到剛才那人的病危,就對祁念無法有好的態度,若不是當年的祁念,怎麽有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人。

使得一個原本驕傲的人,變成了那般模樣。

而祁念永遠都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祁家的人那般自私,祁念也自私。

顧銘越是想著那些事情,就心底越是憤怒。

他不想看見祁念的這模樣。

在祁念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顧銘覆上了祁念的唇,吻的蠻狠粗暴,甚至可以用啃來形容。

與其說是吻,也許用發洩來形容更加的貼切。

祁念被顧銘莫名其妙的這般對待,完全就是一臉懵逼,不明白她是做錯了什麽了,要被這麽對待。

被動的承受顧銘所給的一切,顧銘就是個神經病吧。

這一會,祁念仿佛是回到了當初顧銘對她的蠻橫不講理。

這樣的顧銘,何其熟悉,不就是當時的樣子麽。

原來這麽久以來,什麽都沒有變。

自以為是的覺得跟他的關系好了,真是諷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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