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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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

“躺過去。”俞海洋扭過頭慢聲說。

“……………………拷著槍啊?”趙顧生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當兵的真會玩。”

“從獨木橋上去,到單杠沒力氣的自己掉下水然後重來,然後攀巖,過鐵索,電網,爬泥地,爬高墻。你們手裏的槍都是仿造重量和真槍一樣。”男人擡眼望去,一一指出道來。“過完後就自行解散。”

人分成了三拔的上去,過了電網爬到泥地成了猴子,還未想他們三個在後面最後一波。

“老四那丫的,幸福了。”俞海洋把頭上的軍帽脫下來塞在褲腰上卡著。擡起頭跟著還未想說。“你那麽白也得成泥球。”

“黑點不是更好麽,有男人味兒。”

“對,這句話讚成。”趙顧生點點頭。

男人揮了揮手,讓他們這一拔上前。“該我們了。”趙顧生也同樣將帽子塞在腰圍裏。

“你能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嗎?老二!”

“別說話。”俞海洋喘了口粗氣。

“那你倒是快啊!”趙顧生握著單杠雙臂青根突起,著急的喊著。

“讓我喘口氣,再喘口氣。”俞海洋臉色通紅,眼神四面飄。

男人看著前面大隊差不多到了鐵索,就剩下這三個兒王八羔子還在單杠裏晾著。似笑非笑的抿著唇同步跟著。

俞海洋像頭牛一樣鼻孔噴著熱氣一使勁到岸。剩下的那兩個慢悠悠的晃到岸。“我胳膊都沒知覺了。”

攀巖過鐵索到電網時,人都走了一大半。痛並著快樂爬過去,微電直擊人癢的地方,三人臉孔扭曲的爬行。

“哦~~~呵呵呵………………哦!不呵呵呵行了,會笑死的。”俞海洋嘴巴裂開,笑的跟個二楞子似的。

走下正常的地都還能感覺到腿下傳來的電感,男人在旁邊跟著,心情愉悅。還未想剛剛那個樣子,如果在床上,男人內心洶湧澎湃,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胡渣。

還未想蹲著然後慢慢的臥了下去,這水已經熱了,像是在熱泥澡。聞了一下味兒,皺起眉頭。還挺臭的。

俞海洋臥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聞到臭豆腐的味道。”滿臉陶醉的說。“我有點兒不想走了。”

趙顧生嫌棄的抓了一把泥甩他一臉。“香麽?”

“香不香。”頓了一下。然後裂開嘴一笑,那滿臉的泥水往下流。以雷神之速往他嘴裏塞了一口,快速的向前爬,留下這一句。“嘗嘗。”

趙顧生一把抓住他的褲子向下拉,直接露出純黑色內褲。俞海洋兩只手抓著褲子,進了幾口泥水。“大哥我錯了。”趙顧生這才松手。

他倆打鬧其間,還未想已經默默的站在對面,俞海洋爬了過來昂起頭裂開嘴對他笑。“你也忒快了吧,都不等等哥倆 。”

還未想站在那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你別笑。”

“為什麽?”

“就剩牙白了。”

俞海洋摸了摸那平寸頭,依然裂開嘴笑。“真的。”

還未想的眼睫毛沾了兩滴泥巴,正緩慢的眨巴著,他默默無聞的看著俞海洋摸頭跳起來的泥水順著他的脖子流下去。並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老二扶我上去。”俞海洋蹲了下來,趙顧生踩著他的肩膀爬上了高墻。伸手使勁的拉俞海洋。一邊拉著嘴裏還不忘嘮嗑。“就你這胖樣,誰要!”

“我手要脫臼了!”還未想站在旁邊,眼簾低垂好像要睡著似的,那過大的軍服緊貼著身體,一具年輕修長美觀的身體,男人的眼睛緩慢的下滑至像女人乃子的臀部,輕微的滑動喉結。

俞海洋和趙顧生上去後,伸下一只手。“老三上來啊!”還未想緩慢的走過去。

“這他媽的睡醒後遺癥反射性弧度那麽長。”趙顧生捋起頭發,嫌棄的甩著手裏的泥水。

“哎!誰叫咱老三就這一樣不行呢。”俞海洋聳了一下肩。

倆人抓著他的手,往上拉。“老三你有點兒重啊!”

杜毅看著近在眼前的臀,腳跟著思維走動,跨過欄著的一米小河三步並兩步的走過去。直接兩手成虎鉗抓了下去,真切觸感妙不可言,還未想懵懵懂懂的轉過頭,這一眼讓杜毅笑了一下,然後大力的揉搓虐待。

還未想眨了眨眼特無辜的低聲說。“痛。”

上面的人只能看見是他托著還未想向上,控制著還為想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過了十幾秒後才意猶未盡一出力整個人拋了上去。

然後杜毅接了個電話,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揮了揮手。

一路滴著泥巴回到男生宿舍,冼星河坐在床上穿著白色的t恤,一只手拿著一本書,一只手正在往嘴裏塞著幹果,扭過頭看著他們。

“臭。”

趙顧生和俞海洋將手袖扯高,露出了一個意味分明的笑容“老四你要不要嘗嘗?”

“我的被子四十七萬。”冼星河皺起眉頭。

“……………………這樣好玩嗎?這樣好玩嗎?”趙顧生語氣深重。

“老四,這樣不好玩了。”還未想繞過他倆拿到幹凈的衣物進去洗澡。

“小三兒害羞,咱倆共用一個間吧。”俞海洋挎著趙顧生的肩膀。

“老二不這樣還想怎樣?”趙顧生扯了扯褲管。冼星河看著他倆一唱一合的進入漱洗間。

咚!咚!咚!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外,一身軍裝還未脫下。冼星河放下手裏的書。“教官。”

男人繞過那灘渾水,微微瞇起眼睛,冷硬的面孔扯出一絲溫情。將一盒感冒藥和沒有任何字眼的藥膏丟在他的床上。“待會給他吃上。”

冼星河握著那盒,乖乖的點了點頭。“哦。”

杜毅環顧了一下四周,絲了有片刻然後離開。

還未想腦袋沈沈的出來,剛看了一下屁股那兩道手印已青紫。冼星河將從飲水機裏打好的水放在桌上,擡起頭。

“我這有感冒藥和皮膚青紫的藥膏。”

“你的?”還未想拖拉著拖鞋走過來,疑問著。然後昂頭灌了一口水吃下去一粒藥。

冼星河誠實的搖了搖頭。“教官的。”

“………………”卡在喉嚨裏的那一粒藥不上不下,面色鐵青。

冼星河自顧自的回答。“你不要我就給他倆。”

還未想一把抓住藥,咬著牙面色扭曲的裂嘴一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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