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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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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軍訓結束了。

“最後一天了,就不能給張椅子坐?”俞海洋拿下頭頂的帽子扇風,抹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水。

趙顧生單膝跪在他前頭,瞇著眼看了看頭頂晃悠悠的太陽。“都過了那麽多天你能長點心眼嗎?”

“心眼看人。”

他們這一隊在最後,五個隊的前頭上搭了一個高臺,上面坐了學校領導和一些教官。杜毅站起來簡短的說了兩三句話走下高臺。

一路走到自己帶著的隊伍後,冼星河咬著幹果定定的看著前面。杜毅走到還未想到後面,伸出一只腳。下達命令的低聲說。

“坐下來!”

還未想腰桿挺直,渾身僵硬。杜毅不悅的皺起眉頭。那只腳直直的向上頂,軍靴一直向上頂著屁股。過了一會兒,還未想才放松了一下身體坐了下去。男人隔著一層布的腳趾頭動了一下,低著頭聲音沙啞低沈。

“你的屁股挺大的,把我的鞋都給裹住了。”這一幕是個男人都會熱血上漲,說的還未想腎上腺素迅速飆升,眼光都飆著血絲,就怕一個忍不住。

男人就更加的肆無禁忌的用語言來刺激他。“真騷。”

“像奶油包。”

舔了舔薄唇。“你說你以後生孩子是不是用這?”

就這麽兩個鐘頭的時間,還未想硬生生給憋出了兩眼紅血絲,暈頭脹腦的。

演講一結束,男人就站回了隊伍前,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神采奕奕的想著一會兒的離開。趙顧生站了起來,伸了個腰。“沒知覺了。”

“老三,…………你咋了?”俞海洋扭過了頭,看著他的樣子驚訝的問。

“我肝痛。”還未想擡起了滿是血絲的眼,語氣平靜,面無表情。

“………………我那兒有藥。”冼星河歸隊。

“不用了。”還未想搖搖頭。

“那咋行,不吃藥萬一出啥事呢。”俞海洋說。

還未想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寢室裏。

俞海洋在上鋪裏站著,手裏拎著幾條內褲,臉上決然的說。“我決定了這幾條內褲留給攝影和音樂學院。”

“我也決定留幾件小內內。”趙顧生拎著在寢室裏跳了幾個舞,一臉猥瑣樣的和俞海洋挑了挑眉。

“等一下會有教官來巡查。”

“老四!”趙顧生吆喝了一聲。“教官來又怎麽樣?我們都已經走了。”話風一轉,滿臉平靜的說。“我們還是丟了吧。”

“嗯,有理。”

將衣物和洗刷用品打包後,走到自己要坐的車前一隊隊的排好將自己手裏的軍服交了出來,準備打道回府,車前站著自己的教官。每一個人上車都給教官揮一下手,他們四個因為冼星河的原因而排在了後面。

男人看見他背著一背包東西又拖著一個箱,皺著眉頭走過去結果的行李箱一舉擡上車,還未想清咳了一下,好奇的兩個人收回的目光。

男人待他上了車,低下頭說。“記住了,你有主兒。”

“………………”還未想面色平淡不計可否。

男人危險的瞇眼,手裏的棍在無人註意的情況下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他屁股。用鼻哼了一聲。“嗯?”

“是,記住了。”

懸浮車將近開出軍區大門時,他們這一車人都扶在窗口,高聲的說。“再見!再也不見!”

男人站在楊柳下,風一吹滿目楊柳撲朔迷離,那些高聲說著的少年擁有著非常寶貴的青春,張揚而明媚。那坐在懸浮車玻璃窗口的少年被風吹起柔順的頭發,和身旁人說話間微彎的眉眼,他喜歡的這個少年和他的歲數跨度非常大,他還在青春期而他已經是三十有二。

杜毅低垂下眼,還未想這個人全身上下都吸引他,有時候他會想就這麽綁起來可又舍不得,擡起頭看著已經懸浮在高空的懸浮車如果有一天還未想結婚了,他會不會殺了他,會的。一股酸痛湧上來然後就是已經扭曲了的滿足快意,悄無聲息的詭異爬滿了男人的臉。

懸浮車出了軍區的大門直線向著天空飛去,慢慢的下方的軍區成了一個雞蛋型。趙顧生臉埋在窗臺望著越來越遠的軍區,無比享受的說。

“終於離開了。”

冼星河嚼著手裏的牛肉幹。“哦。”

“你不會理解哥的開心。”趙顧生豎起食指搖晃了一下。

“來賞哥一條。”冼星河將袋子著舉過去,趙顧生取了一條叼在嘴裏含著,坐正了身姿。看著俞海洋在玩游戲,好奇的問。“這什麽游戲?”

“將離。”俞海洋盯著畫面,頭也不擡的回。

“好玩不?”趙顧生將另一頭的牛肉幹使勁的扭斷討好的塞進他嘴裏。

“且今為止兩個服,一區離歌五十億人,二區朝雲三十億人。你說好玩不。”俞海洋嚼著口中的牛肉幹,含糊著說。

“那麽牛逼。”

“當然,將離都已經十年了還是那麽多人玩。”

“你呆會傳一下過來。”俞海洋胡亂的點點頭。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還沒想皺了皺眉頭,沒有睜眼的拿出手機。“餵。”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到學校了嗎?”

還未想睜開一條縫看了一會兒然後又閉上。“差不多。”然後,然後,兩人沈默。

滴!懸浮車緩慢的打開門,冼星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到了。”

“掛了。”還未想站起來掛斷了電話。

呯!俞海洋從門口跑向自己的床,然後環顧了一下深情地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將自己的東西安置好後,還未想躺在床上。“我想擼串,想火鍋。”

“那,我們今晚出去吃。”俞海洋翹起二郎腿意味深長。

“我想吃壽司。”

趙顧生看了冼星河兩眼,幹脆利落的說。“走!我們擼串。”

擼了幾條串,喝了幾瓶酒就分不著北了。

“呃!你脫不著。”俞海洋滿臉潮紅醉醺醺的指著趙顧生說。

“輸了!輸了!得扒內內。”趙顧生將手裏的酒放在桌上,指著他。

“你扒不著。”說完站了起來,瘋狂的向前跑。趙顧生也被扒了上衣,喝了點酒好像沒了理智也跟著他跑,一邊跑一邊嚷嚷著。“內內!內內!”然後突然停了下來指著俞海洋,一聲吼道。

“前面那個穿著純ck的站住!”

還未想緊跟著跑過去冼星河在後面漫步跟著,他一把扯過趙顧生捂住他的嘴向著四周陪笑道。“這丫的精神病院出來的。”然後硬拉著他到附近的洗漱間換上衣服。

俞海洋在前頭嘻嘻哈哈的弄哭了一個吃著棒棒糖的女孩,女孩她媽抓著手提袋瘋狂的砸向他身上。

冼星河一把拉開他,面無表情的帶著抱歉的語氣。“阿姨,他喝大了。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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