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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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顏顏。

容顏心裏有些疑惑,她怎麽知道自己名字的?

戰王府?戰王妃?

她聽說過戰王這麽一個人,不過沒有見過。戰王妃這個人卻是沒有聽說過了。只是聽說戰王不近女色一直未曾娶妻。這些都不管她的事。她唯一好奇的便是,這位戰王妃怎麽知道她名字?

似乎是認識她一樣!

“容姑娘,你身上的傷沒好,快躺著吧。”王嬸又道。

容顏想起來,但的確傷的很疼。這時,她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597,最近有一個神經病非說是我二叔!

顧淺淺由顧景深牽著走了進來。

“殿下,王妃。”王嬸恭敬的喊了一聲然後退到一邊。

“顏顏。”顧淺淺疾步上去。

容顏臉色有些蒼白,她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剛剛進來的兩人。特別是看著顧淺淺,她有些一怔的,因為她不認識她。但卻似乎是在哪裏見過。見到她有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與她是認識的,但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與她認識。

“顏顏。還有哪疼麽?”

顧淺淺看不見只能詢問。

她伸手過去想握住容顏的手,但容顏卻避開了。

容顏也有些一怔的,她眼睛看不見?

她的眼睛那麽漂亮居然看不見?

她眼睛看不見昨晚怎麽知道她是誰的?

顧淺淺看不到容顏避開她的手,但顧景深卻是看到了。顯然,顧景深對容顏態度那是冷漠的。

“是……你們救的我。謝謝。”她性情雖冷淡,但也不是那種不懂得感恩的人。只是因為性情的原因,說的話,做的動作都是冷冷淡淡的,“我不會欠人情。你們救我一命抵一命。你們有誰需要殺的。告訴我,我把命還給你們。”

“顏顏。”顧淺淺才不要她還什麽人情,更不要她替自己去殺人。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她的身體,“你的身體還沒有好。躺著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別想了。”

容顏心裏疑惑,更是帶著些防備的眼神看著她,“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名字除了母親便在也沒有人知道了。而且,母親多年前早已經不在了。她極少在江湖上行走,知道她真實姓名的人沒有。可奇了怪了,最近這幾天知道她姓名的來了兩個,一個是如今眼前這個女子,一個是一個神經病男人。

說到那個神經病男人,若不是因為他的緣故,她也不會跑去皇宮了。最後還被皇宮侍衛給發現。

“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是誰。你來自何處。”顧淺淺開口,“景深哥哥,你先出去一下。”

“淺淺。”

顯然顧景深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在這裏。他沒有錯過這個叫容顏眸子中的那抹防備,這個女人不簡單,她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淺淺如今靈力武功盡失眼睛也看不見他怎麽能放心讓她與這個叫容顏的單獨待在一起。

“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和顏顏說。你在這裏不方便。”

“淺淺。”

顧淺淺知道這個男人的顧慮,溫聲道:“沒事的。顏顏她不是壞人。就算她是,我相信她也不會對我如何的。在說了,這裏是戰王府,顏顏現在還傷著,她真要對我如何了難道她能出的了這道門麽。”

容顏看著顧淺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為何如此的相信自己?她雖然傷著,但若她真的將她給劫持了她也未必出不了這戰王府。

顧景深掃了容顏一眼,那一眼帶著些許的警告意思。警告完了這才聽了顧淺淺的話離開房間。

顧淺淺又吩咐,“王嬸,你拿些熱水來,在拿條幹凈的帕子。”

“是。”

王嬸很快就下去辦了。

期間顧淺淺也不著急的解釋,顧淺淺不開口,容顏也不開口了。

顧景深就站在門口,裏面沒有動靜他有些擔心的。從前他多麽冷靜自持的一個人,可遇到了她之後總是擔心。看到王嬸也出來顧景深更是擔心裏面的情況,想進去瞧瞧又怕她等一下不高興。

不一會兒王嬸就端著熱水過來了。站在門口的顧景深有些疑惑問了一句,“這是做什麽?”

王嬸道:“王妃讓吩咐的。”

至於做什麽,王嬸想估計是給那位容姑娘洗臉吧。

“去吧。”

王嬸端著熱水過來,“王妃。”

“顏顏,我現在需要你的配合。”顧淺淺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有些事情我來說你可能不會信,但有些東西你看到後便會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說著,顧淺淺先自行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後背來。她自己看不到,但容顏與王嬸兩人卻是看到了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剛剛某個男人所留下的吻痕了。

王嬸是過來人倒是神色無異的。容顏這一世也是一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來著,她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看到這些自然是有些臉色微微的變了。只是顧淺淺眼睛看不見容顏此刻的模樣罷了。

顧淺淺說,“王嬸,麻煩你用熱帕子敷在我左肩上一下。”

王嬸照做。

顧淺淺之前聽她大哥封禦說過,他們封家的人身上都有印記來著。她如今身上有,那麽容顏身上也就一定有。如今要與容顏解釋起來有些麻煩,畢竟如今的容顏也沒有了上一世的記憶了。她與她解釋上一世的事情容顏也許不會信,還可能把她當做瘋子。這樣直接用事實告訴她是最好的。

不一會兒顧淺淺的左肩上出現了那株異常妖艷的曼珠沙華。她的原身是一株雪蓮來著,當年修煉成形,後來又有狐貍將她救了回去給了她一半的修為,在後來她跟在離玹身邊七千年時光。哪怕後來她與離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她在一次為人成了顧淺淺。她不知道當年的封家與南宮家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來著,也不知道後來怎麽就有了這道印記。但這道印記已經成了她們封家人的印記了。她是當年的那株死去的雪蓮,她也是轉世為人後的南宮淺,她更是封家的女兒。

“這是我們封家人身上獨有的。顏顏,你是雲汐姑姑的女兒,你的身體裏流淌著一半封家的血液。你的身上也有著一道與我一模一樣的印記。對吧?你應該有看到過自己身上拿到印記吧?”

容顏冷清的臉上閃過什麽,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肩上。她的確是有那樣一道印記。每次用熱水敷在上面一段時間便會自動顯現出來。

而眼前這個人,她說出了母親的名字。剛剛,她喊母親姑姑?

她是舅舅的女兒?

母親小時候曾和她提過舅舅,可是過去多年,她已經沒有什麽映象了。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有一個舅舅。

封家?

她的母親叫封雲汐麽?

封家又在哪裏?

“顏顏。不,容顏,你是我姐姐。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

“是。我一直在找你。”

“等等。”容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雖然腦子裏已經接受了她這個說法了,但還是無法相信這件事來著。特別是前幾天她剛剛碰到一個神經病男人。容顏突然在想,是不是那個神經病男人叫她過來和自己說這些的。因為,那個神經病男人也知道她叫容顏。而且,那個男人似乎是十分的了解她。那麽,那個男人是不是知道她母親的事情,然後找了她過來騙自己的?她身上那個印記也是可以作假的。容顏看著顧淺淺,道:“你與那個男人是不是一夥的?”

容顏無法解釋這一切,不然太巧了。

她正好在皇宮結果就碰到他們了。還被他們救了回來。她在想,是不是那個男人換了一個招糾纏她來著?

男人?

顧淺淺楞了一下,以為她是在說景深來著。

容顏看她臉色疑惑的樣子又說了一句,“最近一個神經病男人糾纏我,他非說是我二叔。你們是不是就是他派來的。所以才編出了我母親的事情的來。如果你是他派來的,去告訴他,我十分討厭他。他在敢糾纏我,我一定會殺了他。”

神經病男人? 二叔?

難道是陸璟霆?

陸璟霆也找到容顏了。陸璟霆他記得上一世的事情?

“顏顏,你說的男人是陸璟霆麽?”

然後,顧淺淺剛剛話落的,容顏更是防備警惕的看著她了。“你果然是他派來的人。”

“顏顏。你誤會了。”

顧淺淺覺得跟她解釋也解釋不清楚這覆雜的關系。因為她也沒有想到陸璟霆找到了容顏,而容顏對陸璟霆居然會那麽討厭。

上一世的事情她不能告訴景深,但卻是可以告訴容顏的。想了想,顧淺淺覺得還是該把狐貍叫進來解釋一下。因為現在只有狐貍有那個能力可以讓顏顏看到之前的事情了。

“王嬸,你出去將狐貍找過來。這邊就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給顏顏弄些吃的。”

“是。”

狐貍在挽月閣看南宮淩月煉藥,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藥他可以吃些補補的。這不,顧淺淺讓王嬸來找,狐貍自己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王嬸也連忙去廚房弄吃的了。

狐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顧景深還站在門口,狐貍驕傲的給了一個眼神然後屁顛屁顛跑進去了。

“師傅。麻煩你用幻影術讓顏顏看看。”

啥? 幻影術?

現在? 狐貍想跑。

他好不容易才修了那麽一點點,這要是又用了這條狐貍命還要不要了?

“師傅?你喊這只狐貍?”容顏微怔。

“嗯。顏顏,狐貍的事情我晚點在和你解釋。現在,我有東西要給你看。你看完就知道了。”

將來要回去必然是需要容顏願意的。若顏顏不能接受不願回去那麽到時候只怕會迷失在時空裏。最後也可能會喪命。所以,她打算現在開始就將a市所有的事情告訴她。容顏也有權利知道這一切。

“狐貍。快點。”

狐貍覺得他就是欠了顧淺淺的。不過他就看在當初他對她也算計了一點點的份上不和她計較了。狐貍悄咪咪的問了一句,“包括她與陸璟霆那段愛恨糾纏也要讓她知道麽?”

顧淺淺有些為難了。她不想讓顏顏在記起那些痛苦的事情了。不想讓顏顏知道自己曾經與陸璟霆失去了一個孩子。更不想讓顏顏記起當初的那十年她是如何卑微的愛著陸璟霆,最後卻又被陸璟霆給傷的遍體鱗傷的。顏顏當初吃了蘭斯給的藥已經失去一切記憶了。如果可以,她也寧願顏顏永遠都不要記起那段。

狐貍見她為難又悄咪咪的說,“我知道你有顧慮。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當初在a市的時候蘭斯給的那顆讓她失去記憶的藥保持不了多久的。一旦藥效過了她便會恢覆之前那些記憶。她手上那個鈴鐺估計是陸璟霆給她戴上的。她已經遇到了陸璟霆,記起a市的種種只是時間問題了。所以我善意的提醒一句,與其哪一天她突然自己想起來了。不如現在讓她知道,讓她提前有一個心理準備。否則,以她的性子,等她自己記起之前的種種,只怕會再一次殺了陸璟霆。a市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不想在發生一次了吧?”

顧淺淺卻是看著容顏,她了解顏顏的性子。她那麽愛陸璟霆,但她又沒有辦法原諒陸璟霆。顏顏知道了會殺了陸璟霆的。可如果陸璟霆死了,顏顏自己也會跟著一起去死。

顧淺淺左右為難,最後想了想,與狐貍說,“把顏顏與陸璟霆之間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抹去吧。現在別讓她知道。讓她知道自己來自a市便好。就讓她知道當初是因為一場意外才來到這裏的。她的記憶,等回了a市後若記起了到時候在說。現在,不能讓顏顏知道她與陸璟霆那些痛苦的過往。”

“淺淺,這有點難。我現在可沒有辦法完全抹去她與陸璟霆之前那十年所有一切的記憶。我現在最多也就只能讓她看到秋名山的那一幕。至於她記憶什麽時候會突然記起,這個我也不敢說。”

顧淺淺頓時也是氣的暗暗咬牙,“狐貍,你這個庸醫。”

“什麽庸醫。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誰害的啊。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麽。”

兩人完全就把容顏給忽略了。容顏自然也不知道這一人一狐貍剛剛悄悄的說了那麽多話了。久久的也不見她開口,也沒有看到什麽她說什麽要看的東西,問,“你看給我看什麽?”

“哦。你等一會。”

顧淺淺又惡狠狠的瞪著狐貍,“還上神呢。我不管,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顏顏知道。她知道了會發瘋的。你讓她怎麽接受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害死了她的母親?你讓她怎麽接受失去了孩子的事情?”

狐貍頓時也回了一句過來,“你不也接受了。顧景深的父親言絕還不是間接的害死了你封家一百多條人命。”

結果,狐貍剛剛說完這一句感覺某女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啥。淺淺啊。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想了。萬一你心裏又記恨上顧景深了。那他也真是夠倒黴悲催的。”

顧淺淺心裏對言絕說不上不恨,也說不上徹底的原諒。但她不會去記恨景深,不會在去將這一切牽扯到景深的身上去了。經歷了他兩次的死亡,景深把言絕所欠下的人命還清。至少在她面前是還清了。如果將來大哥還恨景深,她也絕不會拋棄他。

“狐貍,我只是不想顏顏痛苦而已。”

“淺淺。可這是她該要歷的劫數。不然,她的死劫怎麽解開?她將來回去a市了心裏還對陸璟霆充滿了仇恨,她一樣會活不下去的。或許,來到這裏之後她記起之前一切的種種便是她所該要經歷的。浴火才能重生。”

顧淺淺陷入了糾結之中,她是不想讓容顏記起的。可又不得不讓她知道。這一步,必須要踏出去的。

“狐貍,你開始吧。”顧淺淺這次沒有避諱容顏開口,然後她起身到一旁。她的心卻是十分糾結萬分的。

容顏不解,卻只見好像有一道光一樣,下一秒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閃現,然後一幕一幕的。

598,景深,不是鬧著玩的狐貍是真的有毒

房間裏,容顏過了好久好久之後這才輕輕的開口說了一句,“淺淺,你眼睛怎麽了?”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顧淺淺卻在也忍不住眼淚的順著床邊過去抱住她,“顏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是她的錯,才會讓他們都輪回了這場意外裏。是她的錯造成了如今的這個局面。一切都是她的錯。現在,她更是讓顏顏記起了a市的種種。她不願她記起的,可卻沒有辦法不得不讓她記起了。

“這不是你的錯。淺淺,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其實說錯了。這件事誰也沒有錯。只不過是命運如此了而已。她從來就沒有要怪她。而且真的也不是她的錯。她是容顏,這該是她要經歷的。她清楚的明白,是她自己開啟了自己的死劫才會有了如今的一切。當她看到之前所有的種種後,其實真要說的話,是她害了淺淺。當時她開啟了死劫,卻也害的淺淺與她本命相依了。

“顏顏,我……”顧淺淺有許多的話想說來著,可最後又被她給咽在了嘴裏了。

之後,兩人也只是緊緊的抱著誰也沒有在說話。但兩人卻是明白彼此想說什麽。可如今,什麽也不想說了。她們就只想這樣緊緊的抱著彼此。

他們如今有著相聚的喜悅,也有著分離千年時光的悲歡難過。

顧景深站在門外,他想進去吧。但又沒有淺淺的話,這不他也不好進去。看到狐貍出來後,顧景深也想到有事情正好想要問問狐貍來著。

所以,顧景深直接將狐貍就給拎起來走開了。

狐貍當時內心簡直就是想罵人的。他想掙紮來著,但哪裏是顧景深的對手啊。

這不,顧景深把狐貍帶到了房間去了。順帶著把門也給關上了。

狐貍瞬間一臉防備的盯著顧景深,表示你丫的不能亂來啊。狐貍可不喜歡男人。你可千萬不要對狐貍胡作非為的。狐貍十分有節操的。

“不想被燉湯了。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第一句,顧景深便是狠狠的威脅狐貍。

狐貍一雙我無辜可憐的小模樣。表示你想問什麽來著?狐貍可什麽也不知道啊!

顧景深可不會因為他現在一臉無辜的模樣就這樣放過他了。“不想燉湯就老實一點。我問你,上一世,也就是我,顧景深那個男人來著,是不是做了傷害淺淺的事情?我是不是曾經也像當年的離玹一樣,一樣殺了淺淺?”

這是顧景深心底裏最害怕的東西。他怕自己曾經殺了她。他害怕自己曾經那樣的傷害過她。他害怕自己會配不上淺淺。害怕所以的一切。淺淺每每提到上一世的事情就會哭,這讓他很是懷疑。

狐貍表示怎麽又問這件事了?

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麽?

還有啊。他想說上一世不是你殺了顧淺淺這丫頭來著。分明就是顧淺淺那丫頭差點宰了你好麽?

狐貍自然不會知道不久前顧淺淺哭的有些可憐,而顧景深心疼她,他也想知道上一世發生什麽了?淺淺不告訴他,他只能問狐貍了。

“狐貍,說。否則,今天晚上燉狐貍湯喝。你作為上神,應該很補吧。正好我打算修煉來著,吃了你我應該會增長修為吧。”

狐貍簡直就是身子都瑟瑟發抖的,這丫的虧得他與他還是幾十萬年的好朋友來著。結果這家夥居然想吃了自己。他真的是想一巴掌拍死他,或者是咬死他去。要麽把真相告訴他,讓他灰飛煙滅去。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真的要是把真相告訴他了顧淺淺那丫頭肯定要找自己拼命的。到時候別說是狐貍毛了,不知道狐貍渣渣還能不能留下。

可現在,這家夥似乎是認真的要燉了他這只老狐貍。

狐貍頓時也是不要命了。在屋子裏亂竄了起來。

狐貍在心裏暗暗的想著,他要跑出去,他要跑出去。

可,房間門已經被某男人關上了。這男人又堵住門口的位子,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竄出去啊。

顧景深一臉淡若的看著狐貍亂竄,等他亂竄的差不多了,某男人輕飄飄的飄來一句,“是打算繼續跑?還是想好了要告訴我了?還是,你也覺得今晚燉狐貍湯喝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嗯?”

狐貍:“……”

我不說,我不說。

士可殺不可辱!

你要燉狐貍就燉吧!反正狐貍什麽也不會說的。

男人深邃沈著的眸子盯著狐貍,“看來,今晚是要燉狐貍湯了。正好,我也想嘗嘗離洛上神是什麽滋味。”

說完,顧景深過去將狐貍拎了起來。然後打開門朝著廚房走去。

狐貍掙紮,驚恐的表示你真的要把狐貍給燉了?

院子裏的侍衛們一個一個的都有些好奇,但誰也不知道他家殿下拎著狐貍要做什麽來著。直到,看到他們家殿下走到了小廚房,聽到他們殿下道:“王嬸,準備熱水。拿一把刀過來,把這只狐貍宰了。”

王嬸還以為她家殿下是來廚房看做了什麽吃的。結果聽到這麽一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這狐貍不是王妃的寵物麽?殿下要宰了?王妃知道麽?

狐貍頓時也是生無可戀的。難道他今天要死在顧景深的手裏了?

他怎麽就那麽慘啊!

“殿下。王妃很喜歡這小家夥。真的要宰了麽?”

“嗯。宰了燉湯。淺淺說這只狐貍十分補。偏房那位如今需要補補。”顧景深說的一點也不知道臉紅的。這謊撒的簡直連王嬸都相信了。

王嬸是知道的。她家王妃可是十分喜愛這只狐貍。怎麽可能會要宰了燉湯了?可殿下的話說的也像是真的。

“殿下。王妃真的同意了麽?”

顧景深掃了手裏那生無可戀的狐貍一眼,淡淡的應了一句,“嗯。去準備熱水。刀給我,我親自宰。”

狐貍聽到這麽一句頓時身子又是瑟瑟發抖了一下,嘴裏吱了一聲,“吱吱…”

他表示不想死啊。

王嬸去拿刀了。

顧景深笑的雲淡風輕的看著狐貍,“看到那鍋裏的水了麽。燙吧。把你這麽一丟下去,你這渾身雪白的毛就沒有了。你這狐貍也死的不能在死了。到時候燉了吃了。也不知道離洛上神還能不能飛升呢?”

“吱吱。”狐貍表示你這個壞人。我要和你絕交。

“不想說是吧。有骨氣。你是我見過最有骨氣的狐貍了。”說著,顧景深又似乎是找到了什麽更加好玩的東西,然後走到竈臺蹲了下去,此刻正燒著火,顧景深笑了一聲,將狐貍的尾巴放過去了一點。“淺淺喜歡吃烤肉。她喜歡吃新鮮的。嗯。那就烤一半,燉一半。”

狐貍:“……”

你直接宰了我吧。

能不能別燒狐貍毛啊!

然後,顧景深又慢慢的將狐貍往裏面放了一點點。狐貍頓時那嚇的也顧不得什麽咬了顧景深的手背一口,然後竄的一下跑了。

男人眸子陰沈,看了自己手背一眼,“呵。還挺兇的。”

正好,王嬸也拿了刀過來了。只是看到她家殿下蹲在地上,而手背上有一個印子還流血了頓時一驚的,“殿下,你的手受傷了。”

“沒事。你忙吧。”說完,顧景深離開廚房。

狐貍大概是被顧景深給嚇到了。這不,跑去找顧淺淺了。

狐貍剛剛跑來找顧淺淺,也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的。隨後跟來的顧景深也到了。

“狐貍,你跑什麽?見鬼了?”顧景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狐貍心想著,這家夥不會記仇了吧?

誰讓他要燉了自己來著。他這不是一時情急咬了他一口麽。

糟了。

他咬了他一口。

狐貍後知後覺的想到什麽,頓時覺得自己將要命不久矣了。

顧景深是一個記仇的,顧淺淺又是一個護犢子的。他偏偏咬了他一口,這兩人還不得把他給滅了。

頓時,狐貍有些可憐兮兮的趴到一旁去了。

容顏盯著這只狐貍,她怎麽也無法想到他居然會是寧寧小家夥喜歡的那只小白。是淺淺養的那只寵物狐貍來著。結果倒好,這裏搖身一變變成了淺淺的師傅了。

“淺淺,你家男人欺負我。”狐貍器悄咪咪的告狀。

顧淺淺嘴角一抽的,但還是問了一句,“景深,你是不是欺負師傅了。”

“欺負他。我倒是想。結果這只狐貍十分兇殘。”說到這裏顧景深突然語氣也變的撒嬌委屈了,“淺淺,狐貍咬了我一口。”

“什麽?”

狐貍:“……”

他不是故意的。

容顏也覺得天雷滾滾的。顧景深這男人什麽時候會撒嬌了?簡直就是太可怕了。

剛剛淺淺還和她說了如今顧景深的情況來著,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之前在a市的時候對淺淺便情深一片。最後跟到了這裏,結果如今自己中了清寒之毒。看著顧景深容顏心裏也想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她愛了十年卻也讓她痛苦的男人。

顧淺淺卻在聽到說他被狐貍咬傷了之後臉色都變了。顧淺淺摸著過來,顧景深生怕她摔了連忙過去扶住她。

“狐貍咬你哪了?”

“手。”顧景深將手伸了過去。

顧淺淺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傷口,臉色都是冷的,“狐貍。你是不是想死來著。你居然敢咬景深哥哥。是不是想我把你燉了。”

狐貍:“……”

我委屈!

“淺淺,一點小傷。狐貍不是故意的。他跟我鬧著玩的。”顧景深簡直就是一心機boy了。

狐貍:“……”

我剛剛怎麽不把你給咬死了。誰要你假惺惺的說話了。你不喜歡你家媳婦現在想把我燉了啊。

顧淺淺卻有些急,“什麽鬧著玩。你不知道狐貍這家夥有毒啊。你怎麽能隨隨便便的給他咬你。萬一他的毒引發你身上的清寒之毒了怎麽辦。”

“狐貍…有毒?”這件事顧景深卻是不知道的。

顧淺淺那個氣的,想宰了狐貍去。“死狐貍,你還給我躲著。還不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我告訴你,景深哥哥要是有事我一定會把你宰了。”

狐貍在一旁悄咪咪的又委屈的開口,“沒解藥。他好歹是一鳳凰來著,咬一口不會中毒的。”

畢竟,幾十萬年他們認識的時候也經常打架,當年剛剛認識那會他還是一只狐貍的時候也咬過他啊。但至於其他人要是被咬了。那就只有喪命的份了。因為,狐貍的確是有毒。而且十分毒。

“這件事我等一會在和你算賬。”顧淺淺嚴肅的道。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狐貍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你家男人先要把我給烤了我才咬了他的。

顧淺淺卻十分擔心狐貍這一口會有什麽影響,更擔心萬一中毒了可如何是好。她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手指上咬破來了一道口子,如何把手指放到他的唇邊。希望她的血可以有作用壓制住狐貍的毒液。

“淺淺。”顧景深心疼。

“別說話。景深哥哥,不是鬧著玩的。狐貍是真的有毒。”

顧景深:“……”

這只該死的狐貍。有毒還真的咬他一口。現在又讓淺淺傷了手指。這個仇記下了。

容顏:“……”

容顏看著趴在一旁的狐貍,又看著那兩個站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卻在有那麽一個瞬間,她似乎是看到了一幕,當年她手指不小心受傷,那個男人將她手指含在嘴裏責罵她是一個笨蛋。他嘴裏是罵著笨蛋,可當時又給她抹藥。

容顏的心想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很疼很疼。哪怕是她如今已然恨他,可這顆心卻總是會想他。

599,那你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去!

“這幾天一定要特別的註意。狐貍的毒液十分強悍。”

雖然說狐貍可以自己的將自己的毒收起來,真的想要咬死誰的時候那毒液很可怕。平時要是開開玩笑咬一下沒什麽事。因為平時開玩笑的話狐貍會把毒液收起來的。但誰知道剛剛這個家夥有沒有把毒液收起來?顧淺淺可不敢拿這件事去賭的。

顧景深看著她心疼自己的模樣頓時又覺得被狐貍咬了這一口十分的值了。為了她心疼自己顧景深覺得可以把不把狐貍給燉了。

顧景深也是突然的覺得,男人也應當在適當的時候撒撒嬌的。撒嬌這玩意並不是只有女人可以做的。

這不,某男人頓時也是戲精上體的撒嬌了,他也是突然捂著胸口,然後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模樣來,“淺淺,我胸口感覺有些悶悶的疼。”

狐貍在一旁,真中毒了?

“景深哥哥。”顧淺淺卻是嚇壞了。她是真的以為狐貍的毒液蔓延到他的身體去了。“我帶你去找舅舅。”

容顏也是以為顧景深真的中毒了顧不得自己傷口沒有愈合從床上起來,“淺淺。需要我做點什麽。”

“顏顏。你傷沒好躺著別動。我帶景深去找舅舅。”

顧淺淺現在十分討厭現在的自己,靈力盡失也就算了。偏偏還要眼睛看不見,她如今看不見景深的模樣。

“淺淺。你別著急。我只是胸口有些悶,沒那麽嚴重。你別擔心,不用去找淩月。”他只是想在她面前撒個嬌,讓她心疼一下自己而已。但並不想讓她擔心自己。顧景深也是直接無視了容顏的存在,繼續不要臉的說,“淺淺,我們回房去。你幫我揉一下。好不好?”

狐貍表示頓時明白過來什麽了。這不要臉的鳳凰啊。簡直就是不要臉到家了。

顧淺淺卻是真的認為他中毒了。她清楚的明白狐貍身上的毒液有多麽強悍來著。因為狐貍在之前的時候咬過她一口。那個時候狐貍為了鍛煉她的體質才咬她一口的。結果後來又時不時的把她丟到毒蛇堆裏去。她這些年能活著真的是命大了。

“先找舅舅給你看看。”

作為大夫她舅舅才是最專業的。而她不過就是跟著狐貍學了一些而已。真要碰上一些病狀與中毒事件她根本就不如她舅舅厲害。現在盡失靈力更是比不得她舅舅了。而她現在眼睛看不見,味覺更是盡失,根本就沒有辦法查看出景深現在的情況。如今只能去找舅舅。

“淺淺。”顧景深順勢的整個人撲在顧淺淺的身上,但他又怕她會摔著,所以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摟著她。“淺淺,我要你幫我揉揉。”

顧淺淺拿他有些無奈,但又擔心他,“好吧。那我們先回房。我給你包紮傷口。”

兩人剛剛走了幾步,顧淺淺又停下囑咐了一句,“顏顏,你傷口還沒有好躺著別亂動了。我已經讓王嬸給你準備吃的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和王嬸說。我晚點過來看你。”

顧景深卻是著急想要她幫自己揉胸口,所以也不等容顏開口便將懷裏的丫頭給拉走了。

狐貍就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表示要是顧景深這貨下次在要拿燉了他來嚇唬他,他就真的一口咬死他去。

回到房間後顧景深就自己躺到床上去了。顧淺淺摸索著趕緊去拿了自己的藥包過來。她拿出藥出來給他消毒,顧淺淺就是擔心萬一有細菌感染了怎麽辦。

她小心翼翼的幫他抹了藥,某男人的眼神卻是十分炙熱的看著她。“淺淺,你會一直這樣待我麽?”

顧淺淺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摸索著在給他抹藥消毒。

“淺淺。”顧景深又喊了一聲。

今天狐貍死活都不肯說,她也提到之前就哭。顧景深這顆心更是懷疑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也讓他突然就擔驚受怕起來了。

“嗯。傷口疼麽?”她說,“狐貍的毒液不能大意,我給你抹完藥就去找舅舅,讓他給你煉一顆解毒丸。”

顧景深直接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淺淺,找淩月也不好使。你給我揉揉就好。”

“胸口很疼麽?”她詢問。

“嗯。需要你揉揉。”說著,顧景深握緊她手的力度緊了一分。

顧淺淺此刻也沒有多想什麽的,因為她有些時候要是肚子不舒服的話也需要揉揉就好了。自然,她現在不知道某人是故意在騙她來著,目的就是想要她心疼自己。

“那你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去。我幫你揉揉。”

“好。”某男人是巴不得趕緊把衣服脫了。所以,在顧淺淺說完這一句之後,某男人是速度十分快的將衣服脫了躺到了床上。完了催促的說,“淺淺,我已經脫了。你也到床上來,這樣方便一點。”

600,趕緊回房睡覺去,不然把你燉了!

顧淺淺感覺到他這語氣有些不對勁了。但此刻因為擔心他身體緣故顧淺淺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她脫掉鞋子也爬到了床上,摸到他一絲不掛的,又趕緊的摸索著將被子扯了過來蓋住他。她也是有些無語的,她是讓他脫衣服來著,但也沒有讓他把衣服全部都脫光光了啊。只要他把上面的外衣脫了,在解開衣服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把衣服全部脫光來著。

“你怎麽把衣服都脫光了。這樣會生病的。”

“脫光了好揉一點。”他說,一本正經的又道:“隔著衣服揉起來效果沒有那麽好,摩擦的時候也很容易傷到手。”

顧淺淺:“……”

這男人可真是事多!

當然了,顧淺淺也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此刻是用她那雙溫柔的不能在溫柔的手在給男人揉著胸口。

揉了一會兒,她問,“現在胸口還感覺悶悶的麽?”

“嗯。”他應,聲音十分的動聽悅耳的,“淺淺,你力道可以在重一點。”

顧淺淺力道又重了一點點,但也擔心他會不舒服,問,“這樣可以麽?”

“嗯。”他應,一雙溫柔的眸子看著她。

顧淺淺也沒有在說話一直替他在揉著,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揉的手都有些酸了便停了下來。“你胸口還悶麽?”

顧景深握住她的手,“嗯。現在好很多了。”

“那你先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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