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17)

關燈
著休息一會。我過去找舅舅。為了以防萬一我讓舅舅讓他想想辦法趕緊煉一顆解毒丸出來。要是舅舅那邊缺什麽藥的話我去找。”

顧淺淺也知道煉制一顆解奇毒的解毒丸是十分困難的。那些藥材就很難找齊。就算找齊了也不一定能煉制出來。但她舅舅就不同了。她舅舅天天沒事就在房間裏搗鼓毒藥解藥什麽的。他手裏就只是缺少藥材而已。如果不是缺少藥材的話她舅舅早就煉了。但她想,她舅舅手裏一定有其他許多珍貴的藥材來著。煉一顆解毒丸應該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淺淺。”顧景深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別擔心,我一向命大。再說了,我身上還有清寒之毒,狐貍的一點點毒液不礙事的。”

“景深哥哥,不許你胡說。還有,清寒之毒與狐貍身上的毒液不一樣。”

顧景深只是望著她擔心的小臉然後什麽也不想的直接就親了過去。

顧淺淺:“……”

她現在在很嚴肅的和他說狐貍毒液的問題。他怎麽就親上了?

男人親了一口後貼在她的耳邊輕喃,“淺淺,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現在,你不要亂動,我親你一下就好。”

他的聲音簡直好聽的讓人要懷孕。

顧淺淺聽著他的聲音簡直都是陶醉的心都跳的極快極快了。她臉色也是一下子變得坨紅坨紅了起來,聲音嬌軟的說,“之前不是才親過了麽。怎麽又要親。”

“那是之前的。現在是現在的。”

顧淺淺:“……”

她竟然無言以對的。

之後顧淺淺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她舅舅給檢查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如何。聽到她舅舅說沒事顧淺淺這才把這顆懸著的心給暫時的放了下來。

皇宮那件事可沒有要那麽的就算了。不過柳貴妃現在是廢人一個了。至於她接下來的下場會有多麽慘顧淺淺一點也不關心在意的。解決慕容一族這件事顧淺淺是打算從東海蓬萊回來之後做的。因為就算她現在想做也沒有那個能力,先不說武功靈力的事情。就單單說她這個眼睛好了,現在眼睛看不見走路都需要人扶著。還有她那個味覺的,完全是聞不到味道。弄的她就是想下點毒藥毒死慕容一族的人現在也分不出那些藥是毒藥來著。

而她不會簡單的就毒死他們了。她說過要將慕容一族的人償命,也不得他們入輪回,那麽他們就不得入輪回。

顧淺淺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跑到皇宮去然後直接把慕容一族的人全部宰了。但,她同樣的也明白,等她跑去皇宮把慕容一族的人全部宰了後,皇宮那麽多的侍衛什麽的接下來就該要她的命了。所以,她現在才不會那麽傻呢。

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回a市。容顏找到了,陸璟霆自然會自己找上來的。如今就差一顆鎮魂珠了。這之前,她還要回一趟東海看看她外公,她也說過要將外公與舅舅兩人帶回去。雖然有些困難,但她會想辦法。去東海除了這些也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尋找鎮魂珠的下落。

只是顧淺淺不知道一件事,因為她說了要慕容一族的人死,不得讓他們入輪回,顧景深找了狐貍要術法在背後偷偷的學。

一連接下來的兩天顧淺淺都十分註意著他的身體,就怕他會有什麽事情。結果這兩天沒事發生顧淺淺這才真正的放心。

顧景深之前說謊騙顧淺淺最近要練功所以不能和她睡一起。結果,顧淺淺直接搬到清幽閣去住了。原因是容顏需要養傷,而容顏自己提議不想住在梨園與他們兩個住在一個院子。這不,讓王嬸給收拾了清幽閣容顏搬了進去住。顧淺淺想著就一起直接搬過去照顧她。

顧淺淺給搬到清幽閣與容顏住了這件事對於顧景深來說心裏有些郁悶的。白天他想單獨和她在一起說兩句話都有容顏在,要不就是有南宮淩月在。最後顧景深是什麽話也不能說了。所以最後顧景深也是直接將自己關在了梨園修煉術法中。顧淺淺因為容顏的事情所以這兩天對顧景深反而也沒有那麽的關註。

這術法的確是厲害,顧景深也是天資極高,短短幾天的時間已經術法精進,連內力都跟著進漲了許多。

顧景深修煉術法這幾天狐貍就一直在梨園的門口給守著。一是怕他會出事,二估計是為了咬他那件事想討好。大家也都以為他是要練功所以都不來打擾,王嬸是每天做好吃的送來然後離開,南宮淩月在挽月閣搗鼓著他的藥。梨園裏如今除了顧景深也就只有狐貍了。院子裏的暗衛們在顧淺淺住進來的時候就都撤下了。原因就是顧淺淺不喜歡被一群人監看著。

眼看著就快要過年了。顧景深也在梨園好多天了。這天,天氣十分好,顧景深打開門從房間裏出來了。他一出來就看到趴在外面的狐貍。顧景深也沒有要和他計較之前他咬傷自己的事情。看著狐貍這幾天一直守在他門口語氣比平時對狐貍要十分的好。

“狐貍,你可以回去睡覺了。鑒於你的表現等會讓王嬸給你加雞腿。”某男人語氣挺好,就是有些驕傲的。

狐貍一臉幽怨的看著某男人,結果這一看驚呆的表示,這果真就是一妖孽來著。他修煉術法就修煉術法吧。現在內力都還增長了不少。這男人原本就強悍,現在顧淺淺那丫頭更是打不過他了。這要是有一天這家夥要是以武力欺負顧淺淺,顧淺淺這不是要被他打死來著?

“還不回去睡覺。要我把你拎回去。嗯?”

狐貍驕傲的哼了一聲,然後在地上寫下一句,:別以為你現在修煉術法就了不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現在你還只是一普通人而已。有本事你現在變成離玹啊。哼,變成離玹你也打不過本狐貍。

顧景深突然也好想說想抽狐貍一頓來著。

狐貍又寫道:我知道你修煉術法是想做什麽。給你提個善意的醒,你最好還是在修個一段時間在去做那件事。不然,要是你現在跑去將那些人宰了你自己要是出事了我可不管。

狐貍還是有些擔心這人修完會現在頭腦一熱跑去皇宮弄死慕容灃的。他是知道的,上次慕容灃想讓柳貴妃下藥害淺淺這件事這男人在心裏憋著火呢。

顧景深自然是憋著一股怒火的,不過眼下這個時候他還不會沖動到立馬去皇宮宰了慕容灃。淺淺的事以及他父母的當年慘死北境的事情他會還回去的。

顧景深掃了狐貍一眼也是驕傲的哼了一聲,“趕緊回房睡覺去,不然本王把你燉了。”

現在,他要去找淺淺他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淺淺了。自然了,去見淺淺他是不希望狐貍這個電燈泡跟著去打擾的。

601,你曾經那麽愛他,又那麽恨他!

清幽閣。

距離顧淺淺倒黴已經過去幾天了。幾天過去她還是這個樣子,武功靈力沒有恢覆,眼睛還是看不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恢覆如常。

某人還說來著,等她眼睛看見了就大婚。顧淺淺在想,估計等過完年了她這眼睛也還是看不到。大婚就更是要遙遙無期了。因為,離過年就只有兩天了啊。就算她今天眼睛看見,也不可能明天就大婚來著。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攬月閣給定做的婚服現在也還沒有趕制出來。主要也是太趕了。明年五月時間上才差不多。

有顧淺淺的藥,還有南宮淩月的藥,容顏身上的傷好的極快的。這不,今天天氣比前幾天都要好,太陽暖暖的,容顏這幾天一直都躺在床上,正好今天想不能到府外去,不過可以在院子裏曬曬太陽也好。

其實這幾天顧淺淺陪著容顏也沒有說特別多的話。很多的時候容顏都躺著在睡覺養傷,顧淺淺也是趁著這幾天的機會在養之前留下來的舊傷。

如今容顏是好的差不多了。這不,讓王嬸給準備了一些吃的點心,兩人就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聊天。

其實顧淺淺一直也沒有問容顏她在這片時空的事情來著。也沒有問她那天說的碰到了陸璟霆是怎麽回事來著。

兩人其實也都是有話要說,畢竟如今在這片時空所認識的就只有她們彼此了。

而女人之間一旦聊了起來話題更是廣泛了。

顧景深過來清幽閣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兩個坐在院子裏在說笑來著,他正要進來結果便聽到了淺淺問了容顏一句,礙於他不是那麽愛八卦的人顧景深十分禮貌的停止了腳步站在了外面。而正好因為視線的原因院子裏的她們看不到他的存在。只聽得淺淺說,“顏顏,你那天怎麽會出現在皇宮的?”

提到皇宮這件事容顏眸子都微微的變化了一下,只是顧淺淺眼睛的緣故並沒有看到。過了好一會兒容顏這才開口,“那個男人找到我了。”

顧淺淺疑惑,陸璟霆找到她與她去皇宮有什麽關系?

容顏解釋,只是語氣十分的低沈,“在沒有遇到你之前,這些年我一直在江湖上過著飄蕩的日子,不知道要去哪裏。淺淺,你知道麽。上一世的時候我對母親的記憶是很模糊的停留在五歲。這一世,我對母親還是停留在五歲的記憶裏。很模糊很模糊。只是這一世比上一世大概是幸運了那麽一點點,母親的死與他無關。這些年我倒是過的平平淡淡的,直到半個月前他突然找到了我。我當時不記得上一世的種種了。我只當他是一個神經病來著。”

說到這裏容顏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戴著的鈴鐺,眼淚突然就那麽的來了,她摸了摸鈴鐺,繼續說,“他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這樣一個鈴鐺強行給我戴上了。我那天去皇宮就是想在裏面找找資料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把這個鈴鐺取下來。卻不想當時被侍衛給發現了。淺淺,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也不想恢覆上一世的記憶。我寧願當時在秋名山就死了。我不想見到他。這輩子也好,下輩子也好。我都不想見到他了。我恨他。只要記起過往的種種,我對他是那麽的恨。我忘不了他對我所有的傷害。”

“顏顏。”顧淺淺看不見她此刻臉上的模樣,但卻明白她心中的痛苦,她過去將她抱住,“顏顏,我知道你心裏是愛他的,同樣的你也恨他,你心裏很痛苦。整整十年時光,你忘不了他。不然當初你也不會想著跟他一起去死而啟動了自己的死劫。如今我們都穿越到了這片時空,在這片時空裏,只有我們四個人了。顏顏,我知道有些話本不該我多說的。可是,我希望回去的時候我們一個也不要落下。所以,在這片時空裏不管你如何恨陸璟霆,不要殺了他。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否則,他在也回不去了。”

“淺淺。我做不到。我只要想起我母親的死與他有關。我想到十年來他對我忽冷忽熱,他傷害我。他當年把我帶回去就是因為他愧疚。他害得我失去了母親,害的我整整十年小心翼翼又卑微的活著。我甚至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我做不到原諒他。我也無法原諒他。淺淺,你可知道,他拿我母親的骨灰威脅我。若不是如此,當初我怎麽會與他領證結婚。他是一個殘忍無情的男人。”

那些記憶對於容顏來說是很痛苦很痛苦的。她寧願什麽也不記得了。寧願在一次的失去記憶。

“淺淺。我的心很痛。它很痛。每每想到他我便痛。我不見到他,我也不想回去了。a市也好,蘇城也好,我都不想在回去了。淺淺,我不想回去了。”

“顏顏,別說傻話了。我知道你痛苦。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記起那些痛苦的記憶的。可是顏顏,答應我。到時候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的死劫已經啟動,我們此刻都在歷劫罷了。可若不回去,我不知道你身上的死劫什麽時候會突然覆發。顏顏,我想自私一次,哪怕是為了我,為了七七,為了那些還愛你的人你和我回去。你在想想大哥,大哥他也在等著我們回去。這裏始終不是現實。我們都不屬於這裏。”

“顏顏。知道你痛苦。可你答應我,跟我回去。好麽?等回去後,你想怎麽弄死陸璟霆都好。”

顧淺淺是真的很怕她不願和自己回去的。她更怕如果她要留在這裏,她身上的死劫覆發她出事該怎麽辦?

“顏顏。你答應我。你答應我。你答應我。好不好?”顧淺淺也是哭成了淚人抱著她。

容顏哭著哭著又笑了,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又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

顧景深就站在門口聽著她們兩個說著。之前一直提到上一世,現在又提到了。而且,在她們的對話中,似乎是聽出她們是穿越而來。他們不屬於這裏?

那麽,在之前的時空到底是發生什麽了?

顧景深隱隱的覺得快要知道那個答案了。可看著她哭的那麽傷心的模樣他十分的心疼很想上去。但有一個聲音又在告訴他不要上去。

卻在這時又聽到容顏說,“淺淺。我們是生死搭檔,我們更是姐妹。我不會丟下你。我答應你回去。回到a市,回到最初開始的地方。他欠我的,總該回到原來的地方還的。他還拿著我母親的骨灰,我都還沒有讓她入土為安。我還沒有殺了言絕。”

提到言絕顧景深也臉色變了一下。因為他的父親叫楚言絕。如果說他們都來自另外一個地方,那麽此刻容顏嘴裏說的言絕與他有什麽關系?

顧淺淺更是怔了一下。

容顏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顧淺淺臉上的表情了。說起言絕,淺淺才是最痛也是最難辦的那個。

“淺淺。我知道你也恨言絕。若不是他,封家一百多口人怎麽會慘死。你與大哥當年也不會失散。而我,更不會。我明白你對言絕的恨,也明白你內心的痛苦糾結。我更明白你對顧景深的愛。當年你那麽的愛顧景深。後來你又那麽的恨顧景深。你甚至算計他,算計他死。可你最終還是愛他。因為他不止是你青春萌動的初戀,他更是你孩子的父親。可同樣的,他還是言絕的兒子。你與顧景深一路走來不易。他為了你死了兩次。如今落到這片時空。我知道,當顧景深第一次為言絕償命還你的時候你便已經無法找言絕報仇了。我知道你心裏同樣恨言絕。你深深的恨著他。淺淺,我都明白。可是,我無法不找言絕報仇。若回了a市,我一定會找言絕。淺淺,我知道你是最難辦的那個。所以,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回去之後報仇的事情你不要去做。一切交給我去。因為我是姐姐。我與陸璟霆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陸璟霆與他大伯做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原諒。而你不同,你有寧寧,你有顧景深。他們都是言絕最親的血脈。血脈是永遠也無法割舍的。”

顧景深就站在那裏。心口的位置突然很疼很疼了起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有要出來一樣。

是他父親殺害了淺淺一家麽?

所以,他們落到這個時空來也是這個原因麽?

淺淺恨他?

他是淺淺仇人之子?

淺淺恨他!那麽如今,淺淺心裏還恨他麽?

她是不是心裏還恨他?

“顏顏。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只想著自己的感情。”

顧淺淺又何嘗不恨。封家那麽多條人命無辜慘死。她從小失散。可她怎麽也無法想到言絕會是景深的父親。可殺了言絕後呢?將來怎麽告訴寧寧?她又與景深將來怎麽辦?

她已經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去兩次。她在也經不起第三次了。

“淺淺。有我。一切有我去做。我會手刃仇人。”

602,景爺心痛!我愛他那麽多年從未改變

顧景深那麽一刻心口十分的難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他想出去問問清楚,可又怕了。他終究是不敢踏出去那一步了。

所以,淺淺每每提到上一世就哭的那麽傷心是因為他是仇人之子?

他們會落到如今這一步全都是因為那場仇恨麽?

淺淺愛過他?淺淺也恨過他?淺淺她甚至也是算計過他?

那麽如今的她,還愛自己麽?

她從上一世追到這裏,從北境追到金陵城。她對他,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又亦是在算計他呢?

顧景深強忍著心口的疼痛正打算要離開清幽閣,裏面卻突然又傳來了容顏的一句話,頓時讓顧景深停住了腳步。只聽得容顏很嚴肅的問,“淺淺。如果當初早就知道顧景深是言絕的兒子,在秋名山的那一場算計中,那個時候你會殺了顧景深麽?”

容顏想,如果那個時候在秋名山算計顧長生的時候淺淺把顧景深給殺了。後面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淺淺會回蘇城去。哪怕淺淺沒有愛上夜不離。也沒有和夜不離在一起。但至少後面這些都不會發生了。她或許也會就那樣與陸璟霆一直忽冷忽熱的糾纏下去。

那個時候顧淺淺剛剛回來找顧景深報仇。她那個時候恨極了顧景深,做夢都想將顧景深給殺了。如果那個時候她知道言絕是害死她封家的人,知道言絕是顧景深的父親,那麽當時在秋名山算計顧長生的時候她一定不是那樣簡單的放過顧景深了。而是,真的會殺了顧景深。讓他死在秋名山那條死亡之路上。不管當時她多麽深愛他,她一定會殺了他。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顧淺淺呼吸的聲音都停頓了下來。

顧景深停在外面想聽卻又怕聽到令他揪心的結果。他扯唇笑了一下,正走了兩步,裏面卻傳來了顧淺淺的聲音,她回答的是那樣的堅定無比。“會。如果當時便知道的話。我會殺了他。顏顏,算上姑姑的命,整整一百零二條性命,哪怕當時我在如何的深愛他,我當時一定會殺了他。你知道麽。若是時光能夠在重來一次,我一定不要在愛上他了。太累。太痛。”

聽到這裏顧景深心痛的有些無法呼吸然後離去。

可顧景深卻不知道,在他離去後顧淺淺又說了一句,“愛上他太累太痛,可如果連這些都不曾有了。我想,我會死的更快。所以,我願意在愛上他之後累死痛死。顏顏,若我真的殺了他,我會選擇陪著他一起死。我其實還是一個自私的人。封家那麽多條性命無辜慘死,我明明可以殺了言絕。可我卻始終下不去那個手。因為,我愛他,我愛景深。從十七歲到如今。那麽多年,從未改變。”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愛他。不哭了。我們都不哭了。我現在還是一個傷患,不能太悲傷了。對養傷不好。你現在眼睛看不見更不能哭。你說哭的那麽傷心眼睛要是真的看不見了怎麽辦?我們以後在也不提這些事情了。你前幾天不是和我說等過完年我們就去東海,然後找鎮魂珠麽。我陪你一起去,陪你一起找。我也想趕緊回到a市去。我想寧寧,想七七,想言葉。想大哥了。”

“顏顏,我愛景深…我愛他,我愛他…”

容顏聽著卻是把她給抱緊了。她又何嘗不是呢?

她從十五歲遇到陸璟霆開始便喜歡上了那個男人。整整十年,她愛了那個男人十年啊。那麽卑微的愛著。哪怕他不愛自己,她也曾卑微的希望自己可以待在他的身邊。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就好。

可是最後呢?

最後的結果卻是他變成了傷害她最深的人。

她怎麽也想象不到當年母親的死和他有著直接的聯系。哪怕母親不是他親手殺害的。可當年的確是因為他。在後來的這十年裏,他對自己所做所為。他明明知道自己那麽的喜歡他,可他卻將她踐踏。最後,她也失去了她的第一個孩子。

她與陸璟霆之間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恨了。她恨極了他,恨到了絕望。可同樣的也愛到了骨髓。萬丈深淵的底下是地獄,她也跳下去了。

容顏心裏其實清楚的明白,她當時動手要殺陸璟霆的時候也是動了要與陸璟霆一起去死的想法的。如果當時他死了,她也是會跟著他一起去死的。

顧景深心口疼痛的回到了梨園。結果剛剛一到梨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603,他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景爺人格分裂

——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顧景深的口中猛的吐了出來。

顧景深忍著發疼的胸口走向房間。

回到房間後他強忍著痛走到了床邊坐下,胸口處去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痛。比每次清寒之毒發作時還要痛。他以為清寒之毒已經足夠痛苦了。卻不想著世間還有如此霸道卻又叫不出名字的劇毒來。

胸口隱隱之中有什麽東西要激烈的撕扯撞裂跑出來。那種滋味痛不欲生。而腦袋裏也似乎一幕一幕的閃過了什麽。

是她嬌笑的容顏,又是她冷漠的雙眸。

是她! 都是她!

她愛過自己,她恨過自己,她亦算計過自己。那麽她如今一路追尋而來是為何?

她如今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亦或是算計多一點?

a市? 蘇城?

秋名山?

不同的時空? 死亡?

發生了什麽?

她們所說的秋名山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那座叫a市的地方發生了什麽?

是他做了什麽?

還是她做了什麽?

越發想到那些,顧景深胸口痛的快要爆炸了。他的雙眸也突然變得猩紅了起來。

而這時,腦袋裏又是閃過了一幕。是她冷漠無情的在說:顧景深,你以為我愛你麽?你以為我回來是因為我真的愛你麽?我恨你,我恨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我都無比的惡心。我每每想到你的臉,我恨不得殺了你。我要你死。我要你去死。

——噗!

又是一口猛烈的鮮血吐了出來。

眼前的這一幕是那麽的真實。真實的已經融入在他的骨髓裏去了。他幾乎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他錯亂了?又或者是,這一幕就是上一世所真實發生過的?

可,有些畫面就那麽的跑了出來。都是那樣的殘忍可怕的。都是她一句一句對自己冷漠無情說的那些話。他似乎是看到了a市的一些種種了。

他一直看到她在說:顧景深,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所以的畫面所轉過的都是她冷冷無情的臉。

顧景深望著這將要消失的一幕伸出手喃喃的喊了一聲,“淺淺…”

可,任由他怎麽想抓住眼前的這一幕幕,它們最終還是消散了。

可腦海裏顧淺淺的那一句句我不愛你一直重覆著。

顧景深只覺得腦袋都要爆炸了。胸口很痛很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好像突然可以看到一些沒有經歷過的畫面了?

可那些畫面卻是讓他那麽的痛苦。

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可,如果就這樣的死了他不甘心。腦子裏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答應了要娶她的。他要娶她的。

想到要娶她,他不能就這樣的死了。他絕不能這樣的死了。

可那麽痛! 對!

狐貍教自己的術法。不止是禁術可以用來殺慕容一族的人,還可以調息。他想,一定是他最近這幾天修煉太急導致走火入魔了。剛剛那些東西一定都是幻覺。不是真實的。淺淺不會那樣的對待自己的。她不會,不會…

可,當他一閉上眼想到剛剛畫面裏她那張真實冷漠無情的臉,想到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心口卻是那樣的疼著。似乎之前便發生過一樣,所以產生了共鳴。

心口的疼痛是不會騙人的。淺淺她當真是恨他的。她一定是恨他的。因為他是殺害她一家仇人的兒子。所以,她一路從北境追到金陵城是想再一次的算計他麽?

所謂愛他,全他媽的是騙人的?

突然,顧景深的眸子猩紅的有些可怕了起來。他瞬間擡起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最後那一雙猩紅的眸子變得嗜血了一般。腦子裏突然也冒出來了一個聲音,“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不然她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的。殺了她…”

“啊…”

這一聲嘶吼後顧景深倒在床上陷入了昏迷。

梨園裏此刻除了他沒有別人,顧景深昏迷的事情並沒有任何人發現。哪怕是剛剛他的那一聲嘶吼也無人聽見。

沒有人知道顧景深剛剛因為偷聽到了顧淺淺與容顏的對話知道了一部分的事情導致他體內的生死咒有了要覆滅的跡象。若不是因為他只是聽到了一點點並沒有完全得知真正的真相,而他又用了狐貍所教的術法給生生的壓制了。只怕此刻顧景深就算沒有灰飛煙滅也要被活活的疼死去。

可,饒是如此他還是走火入魔。他的心裏已經被那一幕幕給紮根了一樣。而腦子裏也總是會冒出一個聲音來,殺了她,殺了她。

那樣的同時,又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喊著一個名字:淺淺…淺淺…

昏迷之後在一次的醒來。

顧景深睜開眼,腦袋裏有些東西是怎麽也抹不去了。此刻,他的眼神都變了。比起之前的冷漠,這個男人的眸子裏更是沒有溫度。

已到午飯時間。今天容顏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容顏在府上住了也好幾天,雖說上一世和顧景深也算是熟了。但這一世並不熟。作為客人,還是要與人家主人招呼一聲的。

王嬸今天可是做了一大桌美味又豐盛的午飯。

平時吃飯都是在梨園的。但今天為了慶祝容顏身體康覆,也為了慶祝與容顏相聚,所以在前廳吃飯慶祝。

之前哭的特別慘兮兮的兩個女人已經將自己收拾了一番這才過來。南宮淩月也從他的藥房裏出來了。這幾天南宮淩月也是沒有見顧淺淺與顧景深的。狐貍這幾天一直守在顧景深房間門口也累了。現在在他的房間裏呼呼大睡中。前廳裏,現在也就只有顧景深還沒有到了。

顧淺淺與容顏站在一處,聽聞她舅舅的聲音想到容顏還不認識便介紹,“顏顏,這是我舅舅。南宮淩月。舅舅,這是容顏,我姑姑的女兒。”

“你好,舅舅。”容顏還是有些不太自然的,但還是跟著淺淺一樣喊了一聲舅舅。

南宮淩月之前已經在顧淺淺那裏看過了他們上一世的事情。也知道容顏的情況。只是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外甥女南宮淩月表示也是有些不太自然的。當然,他沒有表現出在臉上。只是點點頭的應了一聲,“嗯。”

“顏顏。先坐吧。”

“嗯。”

入座了之後顧淺淺又問了一句她舅舅,“景深哥哥呢。怎麽狐貍那家夥也不在。”

“不知道狐貍這幾天是不是去做賊了。現在在屋子睡覺呢。你家的景深哥哥…”南宮淩月正說著顧景深就過來了。南宮淩月挑眉笑了一聲,“來了。”

“景深哥哥。”

顧淺淺起身摸索著想抓著他的手。只是,顧景深卻是涼涼的眸子看著顧淺淺,心中一直有一道聲音,而此刻就那樣的看著她在也不能像之前那樣什麽也不在意了。他突然十分厭惡極了她現在的這幅模樣。恨不得掐死她,又想親近她,可心裏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阻止著自己。最後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最後避開了她的手。他走到南宮淩月旁邊的位子坐下。正好,旁邊坐著的是南宮淩月,中間是他,他的身邊就是顧淺淺了。顧淺淺的身邊是容顏。位置是早就分好的。

顧淺淺眼睛看不到他的動作可南宮淩月與容顏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在一旁伺候的王叔王嬸他們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幹嘛呢。一副冰塊臉,誰欠你錢了。”南宮淩月語氣有些不滿的。

顧景深一個冷冽的眼神給南宮淩月掃去。

容顏也只是看著顧景深卻也沒有說其他什麽,畢竟這人的性子在上一世就是不怎麽好來著。但礙於禮貌性的,容顏還是淡淡的起身打了一招呼,容顏也知道現在不能在稱呼他為顧先生。淡淡的開口,“殿下。”

顧景深也只是冷淡淡的掃了容顏一眼,之後便不再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景深哥哥。”

顧淺淺又喊了一聲,她自然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心思的。她嬌笑著十分自然的坐近了一點然後挽住他的手。

卻在這時顧景深掰開了她的手,他一句話沒有,但臉上的表情以及眼神代表了一切。他極其討厭她此刻的碰觸。甚至,在她碰觸到自己的時候他有一種想要弄死她的心情。

“景深哥哥。你怎麽了?”

顧淺淺也發覺到他的不對勁了。

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到顧景深之前聽到她與容顏的話了。而且聽了一半,自己又想起了她剛剛回a市殘忍對待他的那一半記憶。顧淺淺更是不知道他不久前差點讓自己身上的生死咒發了。顧淺淺更是不知道一件事,如今的顧景深人格開始分裂化了。他所表現出來的想親近,但又十分厭惡她的靠近甚至想殺了她的心,這已經開始了人格分裂。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最近幾天都沒有關心你。景深哥哥我…”

“不是要吃飯麽。”他冷冷的說。明明不該這樣說的,但卻是不由自主的這樣說了。

顧淺淺以為他是鬧脾氣不高興了。因為她這幾天的確是忽略掉他了。顧淺淺將此刻心中的小小委屈忍了下去,她又繼續的討好的撒嬌,“景深哥哥,我眼睛看不到夾不到。你幫我。”

“這個世上比你眼睛瞎的人多得是。人家一個個都是自己吃的。你矯情什麽。”

顧淺淺的心突然在這一刻沈了一下。很痛很痛的。

南宮淩月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但容不得別人欺負淺淺,更容不得任何人兇她半句。頓時南宮淩月也是脾氣上來,將筷子往桌子上一丟,冷冷的道:“楚景,你過分了啊。你怎麽回事。不夾就不夾。你兇什麽兇。”

“本王過分?”他冷笑了一聲,“本王在過分也不如她過分。她是自己沒有長手麽?不過就是眼睛幾天看不見罷了。本王不是她的仆人。她真當自己是戰王妃了。”

“你什麽意思?”南宮淩月這要不是看在淺淺的面子上此刻一定打過去了。

“沒什麽意思。既然還未大婚,她便算不得什麽戰王妃。說到底,從始至終都是她自己先賴上來的。本王從未主動招惹她。”

王叔王嬸在一旁只感覺到大事不妙了。殿下這是在說什麽啊?沒有看到王妃已經哭了麽?

顧淺淺就坐在那裏,眸子裏蓄著淚水,只是她沒有鬧,也沒有大聲的哭出來。只是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大婚了?是我死皮賴臉倒貼上你的?是這個意思麽?”

“是。”

“景深,你是不是這幾天練功練傻了?”

604,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話信不得

“本王最近一直是糊糊塗塗的,直到今天本王已經清醒了。”他說,涼默的眸子看著她,“既然剛剛說到了大婚之事了,婚事作罷。本王不會娶你的。”

這下,顧淺淺還沒有說什麽,南宮淩月先是一拳朝著他臉上打了過去,而是南宮淩月極其的氣憤罵了一句,“顧景深,你記住你的話。不要後悔。”

打完了,罵完了,南宮淩月過去拉上顧淺淺,“淺淺,我們走。”

顧淺淺不肯走,她推開她舅舅的手伸手過去抓住顧景深的衣服,問,“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淺淺。”容顏也在一旁喊了一句。

“淺淺。你看他像是開玩笑的人麽。你還傻傻的死纏著他做什麽。又不是嫁不出去了。跟舅舅走。”

“舅舅,顏顏。你們先吃。我和景深哥哥聊聊。”顧淺淺忍下所有的委屈與難過,抓著他的手臂,“我們回房間好好的聊聊。好不好?”

“淺淺。”

“舅舅。你不要管。”顧淺淺厲聲道。

她不管顧景深現在是怎麽回事,她已經不想在與他有任何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