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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將軍的蚊子血與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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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系統,我有一個問題。】楚恒忽然對系統問道【你說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跟他也兩輛機甲在這裏大眼瞪小眼麽?】

楚恒這個問題實在是提的異常的有建設性, 因為天很快的就要暗了下來, 而他現在, 也已經和曼紐爾這輛機甲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很久了。

【我覺得你不問,他能這樣看你一輩子。】

楚恒被系統這樣的話, 嚇了一跳,趕忙上去問道:“將軍,咱麽下去吧。”不然呢?還要打一架不成。

曼紐爾似乎才回過神來似得。

下去?他打字道:“再等等吧。”

【果然是要等到天黑麽?】楚恒將脖子網上伸了伸, 看著機甲上方的設備, 直接打開了上面的屏幕:天已經漸漸昏暗,和昨晚不同的時候, 隨著晚霞的落去,月亮並沒有升起來,哪怕是一彎勾的殘月也無, 而因為沒有月光本該有的滿天繁星, 可能是因為天色還沒有全然黑暗的緣故, 也沒有顯示出來。

曼紐爾並沒有說話,只是操縱著機甲坐了下來,讓楚恒的機甲也坐在了他的旁邊,兩輛機甲就這麽頗具浪漫的坐在了別墅前面的綠地上。

海浪已經就像是如約完成任務似得退潮,留下了頗為濕潤的草地。

他就這麽靜靜的,扭頭看著諾蘭,雙眼中的深情似乎要穿透堅硬的機甲,在空中的描繪出諾蘭的形狀,他的眉眼似乎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怎麽看也看不夠。

此時已經天色漸暗,月亮真的沒有如約升起來,就連漫天的繁星都不知道躲藏去了何處,觸目可及的光明只餘身後的別墅,燈火通明的,等待著新人的回歸。

他不開口,諾蘭也就陪著他,著難得的靜謐仿佛像是溫床一樣,滋長了那陰暗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諾蘭。我們出去吧……”他說了一遍,獨屬於他清亮的聲音在駕駛艙裏面回蕩,被禁錮在了堅硬的材料之內,並沒有傳到外面一丁點。

“咳咳,諾蘭,我們出去吧……”他又說了一遍,嗓音平白的低了幾個音階,變得深沈而寬厚,已經明顯的不像是他的聲音了。

“諾蘭,我們出去吧。”這是他重覆的第三遍,聲音低沈尾音上翹,帶著自傲與命令的語氣。這是施耐德的聲音。

曼紐爾保持著張口的姿勢並沒有動,他的雙眼很是好看,曾經和每一條人工飼養的人魚一樣:明亮的纖塵不染,從裏面能映照出一個人的全貌,不夾雜任何的私人想法,清透的猶如潤玉。

而如今就像是一枚清潤的玉石之中加入了一股深色,少了清透,多了無法讓人探究出的神秘色彩。

他的視線緩緩的移到了擴音上面,輕輕一點,那屬於施耐德的聲音,就可以傳到諾蘭的耳朵裏面,而他的扮演,也就更加的完美無缺。

“諾蘭,我們出去吧。”正在走神的楚恒忽然看到前面的顯示屏裏面出現了這麽一句話。

“好的。”他立刻打字回覆過去,稍微有透漏了一些他的波不急待。

曼紐爾看著楚恒秒回的信息,手指放在操作臺上頓了頓。他最終也沒有用施耐德的聲音說出哪怕是一個字。矛盾的是,他想要給予諾蘭一個完美的婚禮,卻倒了最後,不願意成為替代。

他操縱著機甲有些微微傾斜的站起身來,走到了諾蘭的窗戶處,將手放在了諾蘭的駕駛艙前面,像是一名虔誠的騎士恭迎著他主人的回歸。

楚恒打開了駕駛艙走了下去,又隨著曼紐爾這兩機甲的微微側身被運到了窗戶處。如同白晝時他被如此接出來一樣步驟的,送了回去。

楚恒走下窗臺,跳進了屋內。【你說,他是不是該走了?】現在他真的有些好奇曼紐爾如何收場了。

然而事實證明,就算是天真,在埃威修這個載體上,也天真不到哪裏去,只見面前的那一輛機甲的手將楚恒送回去的之後,手掌上蓄力,仿佛隨一般的,砸碎了整個別墅的能量站。

一時之間,唯一的光明,瞬間遁入黑暗,加上毫無亮光的月色,楚恒只感覺自己面前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浪花輕輕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那麽一下一下的隨著他的心跳的傳入他的耳朵之中。

他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是遠處的海灘一樣,整備漲潮的海水所侵蝕著,每一道海浪,都侵入了一片幹爽的沙灘,莫名的生氣了一種緊迫感。

偏生面前這個始作俑者,還用機甲的聲音闖入了他的耳膜之中:“抱歉,一不小心走火了。”

呵呵,鬼信啊。

“將軍,那現在……”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長長的“噓”給打斷了,他從來不知道機甲合成的聲音也能這麽的淫蕩。

“今晚我們就都不要說話了。”曼紐爾說著,走下了機甲,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另一個屋子裏面的幻術,就像是有意識一樣的,緩緩的松開編織者的網線。

他看著面前因為失去了視線而有些慌張的諾蘭,不自主的想要靠近,等他回過神來,他的手已經穿插進諾蘭細碎的發間,而他的臉已然靠在他的脖頸之處,鼻尖貪婪的吸著獨屬於諾蘭的氣息。

這樣的認識讓曼紐爾有一瞬間的楞神,五指之間就像是四周充斥了釘子,動,都不敢一動。

他會被打麽?他會被斥責麽?他是不是會啊看到諾蘭厭惡的眼神?他就像是一個重刑犯,在等待著最後死亡通知書。

他的身體緊繃的哪怕是微風的靠近,都感覺的清清楚楚,所以楚恒將手自然的放在他的腰間的時候,他整個人士僵直的,還有感覺到他沒有在動而主動靠近的臉頰,微微蹭著,發出好聽的低吟。

曼紐爾渾身上下被一把火燒的極為旺盛,夜晚的涼意絲毫沒有掩蓋的了他額間滲出的汗珠,沒有人看的到他的唇一瞬間的上揚,以及眼神中的驚喜。

就在他要張口的時候,那些所有的欣喜一瞬間跌進了黑色的墨水中:他以為自己是施耐德,所以才這樣靠近的。

他僵硬的想著,腦海中的念想被灼燒著,愈發的旺盛,忽然他的手將諾蘭的頭狠狠往自己的方向壓去,唇自然的吻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柔軟,心中的陰暗,終於綻放了出來。

你為什麽會愛上他?願意為你“為之生為之死”的人明明是我。

諾蘭的順從更讓他加大了力度,黑暗中,衣服輕輕落地的聲音顯得是那麽的突兀。

這下了他一跳,似乎清醒過來,面前的諾蘭絲毫沒有任何的退縮,親近著他以為的施耐德的身體,他試探著的輕輕吻了上去,果然得到了甜蜜的回應。

隨著諾蘭的主動靠近,他就像是一只猛獸,呼吸都能吞吐出火焰,隨意抖動一下翅膀的,方圓十裏人畜不見,偏生他的面前來了一只小奶貓,這讓他不由屏聲靜氣的,生怕一個普通的呼吸,就傷害到了面前這個他最不願意傷害的人。

他輕輕的,將手覆蓋在了他的腰間,空氣中米面著甜膩的氣息,讓他沈醉,卻沈醉的不由想要掉下淚來。

楚恒感覺到臉頰有一滴的濕潤,冰涼的,提醒著他是否做的太過。

此時,他的耳邊輕癢,傳來了獨屬於曼紐爾的清亮的嗓音:“諾蘭。”

這是要上一半坦白?大兄弟你是不是那裏有什麽問題?楚恒被嚇的後退了一步,冷冷颼颼的看著曼紐爾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猶如給皇帝加冕一樣的鄭重穿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他的聲音溫柔,輕輕的在夜色中響起:“你說,我犯了這樣的錯誤,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他的話音剛落,門“哄”的一聲倒了下來,明亮如白晝的燈光刺眼的充斥在了室內,就連門口站著的人,都沒有擋住一點光亮的前進。

反而將施耐德的面容照的猙獰:“諾蘭!過來我這裏。”伴隨著他的命令,所有將士魚貫而入,將兩人圍了個層層不通。

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楚恒,也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施耐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倒是曼紐爾,神色很是平靜,他的頭輕輕的歪向了一邊,透過層層圍繞著的人群看向了窗戶外面的浪潮,原本平靜的浪潮似乎都有意識的叫囂了起來,滔天的巨浪悄然無聲的升起,只要隨著他的一個念頭,就能前進著,阻礙面前所有人的視線和行動。

似乎他的目光停留的有些久,一旁守衛的人,下意識的關上了窗戶,惡聲惡氣的說道:“你跑不掉了!”

他充耳不聞,將視線轉向了諾蘭:還好,只是有些受到了驚嚇,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厭惡。

“諾蘭。”他旁若無人的問道:“你願意,和我一起走麽?”

還有比這個更能刺激人的事情麽?楚恒十分迅速的跑向了施耐德的旁邊,讓施耐德的身影罩住了自己一半:“不願意。”

“哦。”他輕輕的點頭,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看著周圍的人,窗外比別墅還要高的海浪,悄無聲息的退去:“我犯了錯誤,是應該受到懲罰的吧。”

他看著諾蘭,卸下了所有的蓄勢待發:“我隨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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