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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將軍的蚊子血與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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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紐爾看著諾蘭將頭低了下去,緊了緊自己的衣領,隨即從大開著的門裏走了出去, 走入了那一片的光亮之中的, 縱然曼紐爾的視線簡直要貼在他的身上, 可也架不住的他越走越遠。

曼紐爾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四周的人也認為將軍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 嚴陣以待的架勢不由的有些松懈起來。

不過是一只人魚而已?至於麽?就是百年前也不過是和人類分庭抗禮,更何況如今更是被他們人工養育出來的?他們看著施耐德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點輕蔑:竟然能被一條人魚李代桃僵,這個將軍真不是買來的?

施耐德此時卻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認真, 這裏面所有人中只有他算得真正意義上的和曼紐爾交過手, 還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連機甲都無法拿出來。

所以曼紐爾的一舉一動, 他皆看在眼裏,施耐德微微側頭看到了諾蘭已經離開了這間房間,心中的念頭在刺激他失控還是如今平穩的捕捉中掂量了一下。

隨即後退了兩步, 周圍的預備役人員立刻填補了上去, 將那個位置圍的水洩不通。

旁邊所謂嚴陣以待的人員不由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將軍以前的軍功是不是他的父親給打下來的?喊個狠話還先後退一步, 實在是太慫了吧。”

如果是施耐德聽到的話,一定會說:“你們懂個屁,昨天晚上差點死的人又不是你們。”他是不是還應該多謝曼紐爾的手下留情?不然的話以後查到他死亡的原因,以及那個特殊的時間點,他一定能成為“武大郎”類似一樣的人物,傳承萬年。縱然是文明毀滅了,這些秘辛還能口口相傳。

一旦是想到了這樣的後果,不由的讓施耐德的臉龐變得猙獰了起來:“你就算是用了再陰險,齷齪的手段,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誅心,曼紐爾的實現這才緩緩的收回,放到了施耐德那張明顯已經扭曲的了臉上。他的手指漸漸擡起,他看著自己光潔的指尖,十分的明白只要自己的手微微一揮動,面前這張令人惡心的臉就可以就此消失不見。

諾蘭此時也不在這裏,他大可以說不是他動的手?

他的手剛剛的擡起,就被時刻捕捉著他的動向的施耐德註意到了,他不由得又往後退了一大步:“你想做什麽!”

昨晚被那雙手支配的恐懼讓他緊緊握著機甲鑰匙的手有些顫抖。

此時曼紐爾的視線又轉向了他,一時之間,就仿佛是昨晚那個不帶任何感情的令人恐懼的存在。

施耐德再也裝不下去了,他顧不得這裏是他的別墅,將機甲直接打開,經過壓縮的材料驟然的展開,一瞬間直接將天花板沖破,碩大的墻磚從頭頂上跌落下來。

絲毫不在乎周圍嚴陣以待的人,也不在乎因為巨大的建築物掉落下來引起的灰塵,會不會成為面前這條人魚,逃走的最佳掩護。

他只將自己躲藏進了自認為最安全的堡壘之中。

開著機甲,方覺得自己有其氣勢了許多,中氣十足的話,隨著擴音器的擴大傳到了底下的人耳朵裏面:“你不要妄想能夠打得過我。”

他卻沒發現,因為墻壁的倒塌,他的機甲和曼紐爾開來的那一輛機甲幾乎站在一起,而他的機甲,平白要小上幾個號。

直接從肉眼觀去,實在是無法相比。這樣先入為主的思想,等施耐德註意到這個的時候,他縱然是再想解釋些什麽,也沒有人能夠聽的進去。

“你還不束手就擒?”

等待著煙霧散去,鋪著紅毯的室內已然看不到原來面貌,就連方才團團將曼紐爾圍住的人也成為了一個一個不滿了灰色的裝飾物,反而映襯著中間站著的人。

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上一丁點的灰塵,依舊是那挺立的身姿,毫不在意的看著面前的機甲,沒有什麽害怕,也沒有一丁點的嚴陣以待。

好像全副武裝的施耐德,和肉體凡軀站在他面前的施耐德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麽區別。

這樣的認識讓施耐德更加的不敢自己動手,他命令道:“將他抓起來!”

四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一個膽大的依然將手摁住了曼紐爾。

曼紐爾被他的沖力往前一帶,並沒有還手。

原來是個樣子貨,一時之間所有的人認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們很快的拷上了不會反抗的曼紐爾。

“把它關到哪裏呢?”他的下屬仰起頭,看著那個用如此的陣仗,是為了對付一個不會反抗的人,語氣中帶著諷刺的又加上了他的稱呼:“將軍?”

施耐德一時尷尬的連機甲都不想下來,他一定要做出一番名堂,絕對不讓這些人不尊重自己。

===

整個聯邦裏面曾經關押人魚的牢房,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改裝成了其他的東西,施耐德看著面前這個命令人找了許久才找到的牢房,心裏還是不甚滿意。

他看著腳底下的池子,隨著裏面關押著的人微微動彈,能夠傳來鏈子互相相撞的聲音,施耐德朝下望去,被加了料的水中依舊能夠看到,他的尾巴在不大的池子裏面蜷縮成了一個詭異的,馬上都會要斷掉一樣的弧度。

因為水的緣故,他幻化成了人魚形態,不屬於在空氣中的呼吸系統讓的的呼吸有些困難,施耐德卻是好不滿足的走下了樓梯,看著他慘白依舊視他為無物的表情:“怎麽樣?對這裏還滿意麽?”

他看著曼紐爾接著說道:“這裏可是你祖先待過的地方。”他笑著開動了鎖鏈的開關,只聽見一陣陣低沈的的鏈條碰撞的聲音伴隨著水聲的空靈,回蕩在室內。

施耐德終於滿足的看到曼紐爾的臉上出現了不屬於池水中顏色的汗滴:“你也知道疼?”他慢慢的按下了暫停鍵:“這樣就好辦了。”

“你們的傳承之地在哪裏。”施耐德這幾天可沒有閑著,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去查閱著各種樣的有關於人魚的資料,終於動用了他的權限,查到了那一則傳言。

“他們只是封閉了自己,讓整個物種沈睡,為了讓所有幼體不被感染。等待著有一天有繼承者能夠打開傳承之地。”

極有可能是真實的。

而傳承地的鑰匙和地圖,就在自己面前這個條人魚身上。

這話傳到了曼紐爾耳中,終於讓他擡起了頭:“你不會知道的。”

施耐德卻是對此勢在必得,如果能夠打開人魚的傳承之地,破解人魚基因和人類基因結合的秘密,他將是整個聯邦的恩人,整個星際之內都會傳唱著他的名字。

更不消說,那傳說中數不清的財富了。

而曼紐爾的那一句話,更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所有的只會和所謂的勇氣都用在了這個上面,他笑著,打開了投影儀。

平白無故出現在昏暗室內的一束藍光將施耐德的臉照的扭曲極了,他的雙眼似乎能夠活脫脫的具現化出一種叫做“惡毒”的物質出來。

隨著一聲輕喃,本來閉著眼睛的曼紐爾一瞬間將眼睛睜大——這個聲音。

雖然只有輕輕的一聲呢喃,但是他絕對不會聽錯的,他本來以為這輩子是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曼紐爾緊緊的盯住了屏幕上的投影,那是他的諾蘭,似乎有些受驚,就連在淺睡中眉頭都不肯放松的皺著。

鏈條在水中隨著曼紐爾的前傾輕輕地動了一下,因為脫離了原有的位置,鏈條上的倒刺毫不留情的穿透了那條寶石藍的魚尾。

池子中加了東西的水直接侵蝕到他的肉上,讓紅色的血液一絲一絲的流了出來。

曼紐爾絲毫不在意這樣的疼痛,他貪婪者的看著諾蘭的樣子,想要深深的記住。

施耐德卻橫插進去,他看著達到了自己的效果,也毫不害怕的向前走了兩步:“你看也沒用,他是我的。”

“不過……”他話鋒一轉,諾蘭的臉因為是用了投影的緣故,或藍或紫的扭曲的印照在他的臉上:“你要是不將傳承之地在哪告訴我的話,他以後是死是活,我可就保不了了。”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只是輕微發出碰撞的鎖鏈聲猛的一震,輕微達拉在曼紐爾手腕上的,胳膊上的,勃頸處的,尾巴中的鎖鏈都驟然的鎖緊。

裏面的倒鉤毫不猶豫的伸出刺入了他的肌膚之中。

曼紐爾絲毫不在意的前進著,每前進一步,倒鉤都帶血肉的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

紅色的血從他的胳膊,手腕,勃頸處留下一道一道的紋路,最後匯聚在底下的水池中,將原本的顏色染的暗紅,倒像是古時候用身體的祭祀。

他就像是從祭壇中被召喚出的魔鬼,靠近了已經被嚇得不敢動彈的施耐德,充斥著憤怒的雙眼直視著他,聲音狠厲的回蕩在室內:“你敢動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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