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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大結局(終)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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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令人窒息,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仿佛一出聲,就會驚擾到這些精靈。

婚禮主持,是尉遲澤天在做,他笑著,“新郎新娘登場,開始鳴炮。”

劈裏啪啦的炮竹點燃。

接下來是拜天地,尉遲澤天笑說:“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之靈氣,三生石上有姻緣,二拜日月之精華……”

儀式都是按照現代的程序走,身為婚禮司儀的尉遲澤天,在臺上開開新人的玩笑,很快把婚禮的氣氛帶動起來。

賓客們不斷起哄,熱鬧非凡。

儀式結束後,新娘們要去換便裝,但還沒有走到房間,就被自家的老公抱走了。

老婆穿著這麽美的婚紗,讓那麽多人看到,幾位新郎早就醋意滿天飛,直接打包回房。

婚禮一直持續到晚上,新娘們已經換上了大紅色的禮服,出來觀看煙花。

二十幾箱煙花齊齊奏鳴,在潑墨的夜空,綻放最美的顏色。

賓客們歡呼雀躍,真想待在這裏不走了,太美了。

一個丫鬟朝著公孫靜走來,遞過一封信,“靜夫人,有人托我把這個交給你。”

“那人有沒有說叫什麽?”公孫靜摸著信封,像薄薄的一張紙。

丫鬟搖頭,“沒有。”

尉遲風行攬著她的肩膀,低沈道:“打開看看。”

公孫靜將信拆開,裏面是一張土黃色的地契,還有一張信紙,只有四個字,“祝你幸福。司馬賦。”

公孫靜揚揚手中的地契,笑了笑,“老公,新婚之禮。”

尉遲風行早就對司馬賦放下了芥蒂,揉揉她的發頂,寵溺道:“嗯,既然給你就收好。”

公孫靜把地契放進空間,環著他的腰,看著天空明明滅滅的煙花,“老公,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

尉遲風行的嗓音低沈柔和,“我們下輩子還做夫妻。”

公孫靜望著他,黑眸異常明亮,她吻了吻他的唇,“老公,新婚快樂!”

“老婆,新婚快樂!”尉遲風行磨砂著她的唇,湊上去。

絢爛煙花下,兩人相擁而吻,周圍都淪為了背景。

幾裏外的山頂,司馬賦看著對面群山之中,煙花綻放的莊園,釋然一笑,“祝你們幸福。”

他轉身,沒入了黑夜中。

……

抽空,公孫靜跟尉遲風行來到了玫瑰園,一望無際都是玫瑰花田,身後還有一棟別致的庭院。

公孫靜靠在他的懷裏,看著遠處紅得似火的玫瑰,微笑,“希望司馬賦能早日有個歸屬。”

尉遲風行輕嘆了一口氣,“老公我看著這些玫瑰,甚是不喜歡,要不鏟了種梅花?”

公孫靜笑罵,“都快四十的人了,還吃醋,羞不羞?”

尉遲風行捧著她的臉,傲嬌道:“為我老婆吃醋,天經地義。”

公孫靜樂不可支。

尉遲風行捏著她的下巴,嗓音暗啞,“老婆,我想做了。”

公孫靜想拍掉他的手,但被抓住,掙脫不開,對上男人冒火的眼睛,訕笑,“別沖動,沖動是魔鬼。”

“忍不住了。”尉遲風行打橫將她抱起來,大步朝庭院過去,提開門,壓了上去。

門沒關,一聲聲嬌媚的低吟傳出去,金色的陽光打進來,多添了幾分暧昧的氣息。

……

荒誕森林。

司馬賦坐在石頭上,烤著野兔,威嚴龐大的麒麟,安靜的趴在旁邊,除了魔獸鳥叫的聲音,周圍寂靜無比。

突然,一個重物從天而降,伴隨著尖叫聲。

撲通!

差點砸在火堆上,司馬賦起身,退離幾米,淡淡的看著地上穿著暴露,且怪異的女人。

唐果兒啃了一嘴的草,胸部傳來的痛意,讓她欲哭無淚,“都怪姓嚴的王八蛋,讓姑奶奶摔落懸崖,胸都夠平了,沒摔成燒餅吧……”

唐果兒趕緊起身,撩開自己的T恤,往裏面看了看,“還好還好。”

一個陰影從頭頂落下,唐果兒條件反射的擡頭,看到龐大且恐怖的動物頭出現在眼前,尖叫一聲,一蹦三尺高,跳到了司馬賦的身上,夾著他的腰。

“不要,不要吃我,本小姐還有大把的鈔票沒花,還有男人沒睡,不能吃我……”

司馬賦朝麒麟投去一個眼神,麒麟乖乖走到一邊,趴在地上。

他看著像無尾熊一樣抱著自己的女人,無奈,“姑娘,放心吧,沒我的同意,它不敢吃你。”

唐果兒止住哭聲,掛著淚痕的小臉,看了他半晌,“大叔,你在拍電視劇嗎?怎麽穿成這樣?”

司馬賦楞了一下,手放在她腿上,掰下去,看著她獨特的衣服,開口道:“你來自另一個世界?”

?作者題外話】:寫完司馬賦和應龍他們的,就是小寶跟小仙女的了,麽麽噠

番外:司馬賦VS唐果兒

番外:司馬賦VS唐果兒

公孫靜那個世界。

“什麽?”唐果兒沒有反應過來。

司馬賦很有耐心的跟她說了一下這個世界,說完,發現她坐在地上,抱著雙膝,哭了起來。

心裏不知怎麽的,緊了一下。

“丫頭,別哭了。”司馬賦說。

唐果兒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人遺棄的孩子。

這丫頭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傷心的樣子,讓司馬賦有些頭疼,他嘆了一口氣,“別哭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看起來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孩,連玄階都沒有,若是她一個人待在這裏,恐怕下一秒就會被魔獸吃進肚子。

唐果兒擡起淚眼婆娑的臉,抽泣,“大叔,你真的會保護我嗎?我在這裏無依無靠,可不可以一直跟著你?”

司馬賦點頭,“在你能自保之前,我不會丟下你。”

唐果兒不是遇到點事就要死要活的主,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坐過去挨著他,嗓音還帶著哭腔。

“我餓了。”

司馬賦把烤雞遞過去,“吃吧,烤好了的。”

“謝謝。”唐果兒撕下一塊雞腿,吃得很香,“大叔,你的手藝不錯嘛,以後跟著你,不怕餓著肚子了。”

“嗯。”

司馬賦淡淡的應了一聲,吃了幾口肉,好一會兒都沒有小女孩的聲音,他轉過頭,唐果兒正盯著他手中剩下的肉。

司馬賦遞過去,“多吃點。”

唐果兒也不客氣,笑瞇瞇道:“大叔你真好,對了,我叫唐果兒,你叫什麽?”

“司馬賦。”他的語氣一直是淡淡的。

吃飽後,唐果兒摸著肚子,靠著大樹休息。

司馬賦在一邊閉目養神,突然,他耳朵動了動,趴在地上的麒麟也站了起來,虎眼警惕的盯著前方。

司馬賦起身,一把抓起唐果兒的手,跳到麒麟的背上。

麒麟飛快的往前面奔去。

唐果兒被顛簸的胃痛,緊緊抱著司馬賦的腰,“發生什麽事了?能別跑了嗎,我肚子好痛。”

司馬賦聽著虛弱的聲音,頓了一下,“好,我帶著你。”

話洛,他一躍而起,摟著唐果兒的腰,腳尖點在樹葉上,神行千裏的飛著。

“吼!”

後方傳來魔獸廝打的聲音,唐果兒悄悄的轉過頭看了眼,麒麟正跟一蛇一蜥蜴扭打著,場面很激烈。

唐果兒摟緊司馬賦的脖子,聲音發顫,“大叔,你們這裏太危險了,搞不好那天我就被怪獸吃了,我想回家。”

司馬賦低沈的嗓音從上方傳來,“我帶你回家。”

“嗯?”唐果兒看他。

司馬賦低頭,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帶你去我家,那裏很安全,我算是你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唯一一個親人,會保護好你。”

會保護好你。

這句話他已經說過幾次,無疑給初到異世的唐果兒,最大的安全感,她失神的看著他的眼睛,脫口而出,“大叔,要不是你太老,真想嫁給你。”

司馬賦楞了。

作為司馬家的家主,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有哪個不是為了他的地位,財產?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洩欲的工具罷了。

況且,他從未想過娶妻。

司馬賦轉移視線,不溫不火道:“丫頭,別亂動心思。”

唐果兒感覺他眼神明顯比剛才冷,摸不清他的脾性,也不在開口。

十二年前,司馬賦就跟司馬宏威一大家人分開住,自己住西山的一處莊園,不大不小,除了平日打掃莊園的小廝和守衛,就只有他一人。

快四十了,除了鞏固家族的地位,江湖上的事,他也不想摻和進去,一個人清靜點好。

自從莊園裏多了個唐果兒,生活倒像她的名字那樣,有了幾番滋味。

唐果兒在現代是個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到了這裏,雖有點小心翼翼,但沒過多久就適應了。

司馬賦平日不在家,不敢讓唐果兒出門,這裏人人都不是善茬,就她這三腳貓的功夫,萬一遇到個劫色了,反抗都反抗不了。

司馬賦一回來,唐果兒就掛在他身上,撒嬌,“司馬賦,你終於回來了,我都要發黴了,聽管家說今晚有燈會,你帶我去看。”

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不容置喙。

司馬賦怕她摔下去,托著她的屁股,拍了一下,“長本事了,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唐果兒狡黠一笑,“我不但敢叫你的名字,還敢捏你的臉,司馬賦,司馬賦。”

司馬賦抿著唇,看著這個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女孩,“聽話,別鬧了,在大門口讓人看到想什麽樣子。”

唐果兒挑眉,“看見就看見了,他們肯定羨慕還來不及呢。”

司馬賦無奈搖頭,“你什麽邏輯。”

他清楚這丫頭的性格,不鬧他好一會兒是不會罷休了,抱著她回到莊園。

來星辰大陸這麽久,唐果兒還沒有出去好好的逛過,如今遇上燈會,說什麽都不會放過,早早的吃過晚飯,就拉著司馬賦出去了。

一到街上,唐果兒就像剛出籠的小鳥,看什麽都是新鮮的,跑在前面,一手拿著糖人,一手拿著烤蝦。

“司馬賦,你慢死了,快點!”

唐果兒從人流中擠過來,挽著他的手,“前面好多放蓮花燈的,我們快點過去。”

人越來越多,司馬賦把手中的蓮花燈放進空間,怕會兒擠壞了,那丫頭還不哭死。

司馬賦把她護在懷裏,“丫頭,快點把糖人吃完,待會兒紮到嘴。”

“嗯好。”唐果兒敷衍的點點頭,繼續用小舌頭舔著自己的糖人。

糖人吹的是司馬賦的樣子,那小舌頭就那樣一圈圈的舔著。

司馬賦的眸子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擰眉把她的糖人丟掉,“今晚你吃的東西夠多了,晚上別叫肚子痛。”

唐果兒看著空空的手,跺腳,“司馬賦,你堂堂一個家主,還請不起我吃東西嗎?怎麽變得這麽小氣!嫌我吃得多就別管我。”

說著轉身就走。

司馬賦怕她走丟,把她拉到懷裏,嘆氣,“丫頭,別任性,這裏人多,萬一走丟了,我可找不到你,我帶你去放蓮花燈。”

唐果兒搖頭,“不去不去!你討厭!”

?作者題外話】:大叔配蘿莉,太甜了!!!!!喜歡的小主們,留言區點讚!

番外:澤天VS菲兒(一)

番外:澤天VS菲兒(一)

司馬賦擰了擰眉,摟著她的腰,運氣,一下飛到河邊,這裏的人相對比較少。

司馬賦哄了好久,才把唐果兒哄好,看著歡快放蓮花燈的唐果兒,他輕嘆了口氣,有時候真的像養了一個孩子在身邊。

唐果兒開心的拉著他到河邊,指著河面的兩個蓮花燈,“司馬賦,你快許個願,我都許好了。”

司馬賦搖頭,“我不信這些。”

唐果兒搖著他的手臂,“別這麽無趣嘛,快點。”

司馬賦無奈,由著她的性子。

唐果兒看他默了半晌,八卦道:“許的什麽遠望?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司馬賦像逗寵物般,揉了揉她的發頂,“乖,說出來就不靈了。”

唐果兒撇嘴,“切,不說就不說,一個老男人的遠望能有多新鮮,無非就是祈禱小兄弟能多勞動幾年。”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他的某處。

司馬賦噎了一下,額間的青筋跳了跳,被一個小丫頭質疑能力,侮辱性極大。

司馬賦暗自深呼吸,“丫頭,別來挑釁一個男人的尊嚴。”

唐果兒不怕死的調笑道:“沒想到老男人的自尊心還挺強的嘛。”

司馬賦眉宇微攏,眸色暗了暗,低斥,“唐果兒!”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唐果兒的眼睛彎成月牙,撲進他懷裏,抱著他的腰,嗓音軟軟糯糯的,“大叔,你要照顧我一輩子好不好?”

司馬賦楞住,在他眼裏,她還是個未長大的孩子,沒想過有一天會在一起,他寵她,是因為她無依無靠。

唐果兒繼續道:“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我的觀念沒那麽死板,不會介意你年齡比我大這麽多,只要感覺到了。大叔,說實話,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吧?不然你怎麽會允許我在你面前這麽放肆?”

唐果兒擡起晶亮的眸子看他,“司馬賦,我從未跟一個男人表白過,你是第一個,我的目的很明確,我想嫁給你,做你的女人,你願意接受我嗎?”

司馬賦看著女孩如鋯石般的眸子,單純、熱情、不服輸,裏面清晰的倒映著他,他承認,這一刻他沈寂了十幾年的心,怦然的動了。

十幾年前他就決定孤獨終老,唐果兒的出現,是未曾意料到的,到底她什麽時候住進自己心裏的?

司馬賦撩開她耳邊的發絲,凝視她,“丫頭,你不是一直說我老嗎?你太年輕了,不適合我。”

唐果兒此時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著急了,“我就是喜歡老男人,越老越有味道!”

看著她還有嬰兒肥的小臉,司馬賦第一次覺得,自己確實老了,配不上年輕姑娘了,“你說你喜歡小鮮肉,還給我看過照片。”

那是唐果兒放在背包裏一起穿越過來的明星簽名照,只是拿出來嘚瑟一番,沒想到給自己拖後腿了。

唐果兒抱住他的手臂,癩皮狗模式開啟,“我不管,這輩子我就你,你要是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立馬嫁給隔壁老王,你別後悔就是了!”

司馬賦漆黑的眸一直盯著她,說到要嫁給老王的時候,心裏莫名的起了一團火。

唐果兒揪著他的領子,兇神惡煞道:“你到底娶不娶我?”

半晌都沒聽到回答。

唐果兒氣惱的放開他,指著他道:“好,既然如此,那以後你就別管我了,我怕被人說閑話以後嫁不出去。”

說完,委屈的轉身就跑。

司馬賦的心慌亂了,一把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拉入懷中,薄唇吻住她誘人的紅唇,深入,纏綿,帶著怒意。

突如其來的吻,讓唐果兒喘不過氣,癱軟在他的懷中。

好一會兒司馬賦才放過她,看著她迷蒙的眼睛,嗓音暗啞,不容置喙,“唐果兒,說好了做我女人,這輩子你都別想反悔。”

唐果兒甩了甩頭,眼睛晶亮的確認,“司馬賦,你願意要我了?”

司馬賦點頭,“要。”

“太好了!”

唐果兒緊緊的抱著他,笑得陽光明媚。

司馬賦抱著她,親吻她的發頂,低沈道:“此生我錯過了一個女人,不能再錯過你,丫頭,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你會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女人。”

“大叔,說話算話啊!”

“我會的。”

……

解除契約的應龍,帶著青青周游四海,體內的能量都恢覆的差不多了,但青青還是一副五歲奶娃娃的樣子,讓應龍著急了。

公孫止告訴他說,若想要青青成長,必須去昆侖山的九重天上,找到長在樹上的七彩人參果。

應龍聽了,立刻動身去找,九重天上,有重重天兵在鎮守,還有守護天界的神獸。

應龍好歹是上古神獸,七彩人參果的數量也多,給幾顆算是人情,所以沒紅一下臉就把東西給拿到手了。

青青服下果子,痛苦掙紮了七天七夜,才蛻變成女人的身體。

應龍等到洞中痛苦的叫聲停歇下來,才敢跑進去。

以前小小的衣服,已經被女人給撐破,成熟的身體,為著寸縷的暴露在空氣中,細膩白皙。

瀑布般的黑色長發,撲灑在玉床上,三種顏色形成鮮明對比,考驗著人的神經。

青青伸出細長的藕臂,貓咪般的瞇起眼睛,懶懶道:“相公,身上黏糊死了,快帶我去洗洗。”

嫵媚慵懶的嗓音傳入耳朵,應龍覺得渾身發熱,幹燥的舔了舔薄唇,過去打橫抱著她,朝外面的湖泊走去。

青青打小就對這個白發大叔有意思,更何況早就想以身相許,現在身體終於變得成熟,她豈能再讓他久等?

青青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道:“相公,喜歡我這樣子嗎?”

耳邊的熱氣,一遍遍的侵蝕他的神經,應龍低頭一看,入眼的就是女人調皮的一對兔子,下腹瞬間緊繃了。

青青很滿意他這反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當了幾百萬年的和尚,今天讓你開葷怎麽樣?”

應龍心裏的建設徹底崩塌,目光毫不掩飾的火熱,“娘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哭著求饒。”

?作者題外話】:寫應龍跟花花的章節比較少,標題就跟小寶的合並了

番外:澤天VS菲兒(二)

番外:澤天VS菲兒(二)

青青的指尖捏著他的下巴,笑得像個妖精,“迫不及待呢。”

男人等不了抱她去湖泊清洗身體,直接放在柔軟的草地上,沒過一會兒,低低的淺吟和亢奮的低吼聲傳來。

連躲在山川後的驕陽,都染上了幾分旖旎。

花花來找應龍聊聊巨蛋的事,順便瞧瞧青青怎麽樣了,沒想到還沒走到山洞,就聽見遠處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他連忙躲到大樹後面,“我去,才過去幾天,兩人就……”

花花悄悄的伸出頭,確認一下實際情況,前方一道淩厲的玄氣直撲他面門。

花花倒吸了一口涼氣,旋身躲過,也不敢再亂看,勾了勾唇,“看你單身這麽久,就不打擾你了。”

回到雲峰山的洞中,花花坐在巨蛋的前面,嘆了一口氣,“小可愛,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孵化。”

這個巨蛋也算是跟著他有十幾年的時間,彼此都培養出了感情,有心靈感應,差不多都把巨蛋當成他未來的媳婦兒了。

雖沒有證據,但他能感覺,裏面一定是一只雌性的獸。

花花心裏很憂傷啊,連應龍跟青青都修成正果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花花撫摸著巨蛋發光的蛋身,“哥哥養了你這麽多年,多少給我點回報啊,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啊。”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說的話,巨蛋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花花嚇得收回手。

一聲脆響,巨蛋的身體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痕,極快的蔓延全身,最後發出一道強光,砰的一聲炸開。

花花用手擋住刺眼的光,待強光消失之後,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畢方!”

那是一只藍色的巨鳥,只有一只腳,翅膀收攏,脖頸修長,頭上頂著一團火紅的烈焰,朱紅色的眸子,高高在上,清冷無比。

她看著呆滯掉的花花,纖長的睫毛扇動了一下,頭顱高昂起來,化作一襲藍衣的絕美女人。

花花回過神,臉都要笑爛了,飛撲過去一個熊抱,“原來是你啊媳婦兒,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巨蛋是畢方神鳥,也是讓他意外的,他還以為孵化出來獨角獸那種兇猛的獸類,結果令他相當的滿意!

畢方掃了他一眼,語氣冷的沒有起伏,“不要碰我。”

剛要抱住她的花花,聽話的停下了手,好不容易盼來的媳婦兒,可不能被嚇跑了。

花花很紳士的微笑,“好,不碰你。”

畢方坐在石床上,舔了舔幹澀的唇,“我渴了。”

花花立刻就道:“媳婦兒,我去給你打水來,你要喝山泉還是湖水?山泉的話比較甘甜,湖水有蓮藕的清香,但湖水被陽光照得有點熱了……”

畢方嘴角隱隱抽搐,打斷了他的話,“說了這麽多話,不口渴嗎?行了,我自己去找。”

“媳婦兒,我懂了,你坐著,我去去就來。”花花把她按在石床上坐下,化作一道流光不見了蹤影。

畢方的眼底劃過笑意,不過很快的隱匿下去,“二傻子。”

花花一點不敢耽擱時間,快速的取了兩種水回來,狗腿的遞到她的面前,“媳婦兒,喝吧。”

畢方拿著竹筒喝了起來。

花花的視線從她睫毛蓋住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因為仰著頭,雪白的脖頸曲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畢方喝完水,淡淡道:“看著我做什麽?”

花花坦然的說道:“我媳婦兒真美。”

畢方楞了楞,她有傳承的記憶,理解媳婦兒這兩個字的意思,也沒有去反駁。

“這裏還有水,還渴的話,再喝一點。”花花小心翼翼的坐過去,靠攏她一點,也不敢挨近,他感覺得出來,畢方對他是有點陌生的。

畢方把竹筒放在一邊,“這裏你熟悉路,帶我出去逛逛吧,在山洞裏悶太久了。”

花花求之不得,搞定媳婦兒的第一步,就是出去約會,找機會制造點小浪漫。

開玩笑,跟在靜姑娘身邊那麽多年,撩妹的技術不敢說第幾,對付像畢方這種純情小姑娘,絕對手到擒來。

自從巨蛋被孵化出來,花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整天帶著畢方到處游玩,見到一個熟人就開啟炫妻模式。

還特地帶著他媳婦兒,去星辰大陸走遍了朋友家,連遠在十裏梅林的公孫靜一家三口,也難逃此事。

更誇張的是,凡是開了靈智的魔獸,都被他塞得滿滿狗糧,真可謂喪心病狂。

眾人都表示,單身了幾百萬年的單身狗,終於遇到了真愛,可以理解。

畢方的性子比較冷,花花是花了好久的時間,帶她周游整個大陸,想盡了法子哄她開心。

都說女人之間都有共同話題,畢方對青青的態度,也柔軟了幾個度,兩個人就像無話不談的朋友。

青青看著遠處喝酒的兩人,輕笑,“說實話,你家那位沒遇到你之前,都還是個孩子氣,現在正的成熟了不少。”

畢方微微一笑,“恩,但頭腦還是比較簡單,總感覺傻傻的。”

青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草地上,“這樣你不覺得很輕松嗎?在你面前,他永遠都不會把煩惱展現出來,說明他很愛你。”

畢方明亮的瞳仁,清晰的倒映著花花的身影。

青青側過身看著她,嘆氣道:“方方,試著回應一下吧,就算他不在乎,甘願為你付出,長時間得不到回應,也會死心的。”

畢方垂著眸,許久才道:“我……要怎麽做?”

畢方是外冷內熱的性格,說白了就是悶騷,心裏敢想,但就是不敢做。

青青暧昧一笑,“男人都喜歡女人主動,看樣子花花又是美人受,你只要將他撲倒,什麽都成了。”

畢方的耳垂紅了紅。

青青眨眼道:“放心,我早就替你想好了法子,附耳過來。”

耳語完,畢方的耳朵徹底紅透了,“這能行嗎?”

青青湊到她面前,笑彎了眼,“我親自試驗過,不靈你來找我。”

畢方點頭,“我知道了。”

應龍跟花花走了過來,兩人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酒香。

番外:澤天VS菲兒(三)

番外:澤天VS菲兒(三)

花花喝了很多,卻依舊清醒的,“媳婦兒,快來,我們回家了,別打擾人家兩口子睡覺。”

青青拉著畢方的手,眨了眨眼睛,“大膽點。”

畢方點了點頭,朝花花走去。

花花的手熟練的摟著她的腰部,“媳婦兒,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男人灼熱的氣息,夾雜著酒香撲在她的脖頸處,畢方發癢的縮了縮脖子,“沒什麽,走吧。”

應龍看著走遠的兩人,抱著青青的細腰,勾了勾唇,“娘子,在給畢方出主意呢?”

青青楞了一下,微笑,“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應龍細細的咬著她白嫩的脖頸,沙啞道:“放心,過幾日就會聽到好消息的,現在專心的做咱們的事。”

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應龍打橫抱起來,往山洞中走去。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恩……別親那裏……”

回到雲峰山後,花花不像往常那樣去纏著畢方抱抱,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媳婦兒,快睡吧。”

說完,便走向旁邊的石床,背對著畢方睡了下去。

畢方心裏不安起來,在想會不會是自己讓花花失望了,他覺得累了嗎?

看來她得快一點嘗試青青說的那個計劃了,她總得往前邁開一步,若是還止步不前,恐怕以後他們會越來越陌生。

兩人各懷心事,睜著眼睛一直到了天明。

第二日天一亮,花花就不見了蹤影,畢方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心裏慌了。

難道說花花真的離開了她?

畢方咬著唇,恨自己的不爭氣。

“媳婦兒,怎麽做在這裏?快起來,地上涼。”花花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把畢方從地上扶起來。

見到他回來,畢方緊緊的抱著他,“我還以為你會丟下我。”

花花楞了楞,微笑,“傻瓜,怎麽會丟下你,我只是出去有點事,讓你擔心了。”

畢方一聽不是離開她,心中的大石頭落下,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問:“去哪兒了?”

花花笑著,“媳婦兒,今天能帶你做個游戲,你先去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出去。”

花花把公孫靜做給他的紅色嫁衣拿出來。

“這是?”畢方有些失神,她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女人,她不敢確認。

花花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快去吧,我等你。”

畢方壓制著心中的激動,點點頭,去換上了衣服。

畢方面色淡定,但抓著裙子的手,洩露了她此刻的緊張,“你要帶我去哪兒?”

女人一襲紅衣,眸光瀲灩,讓花花看呆了,幹咳一聲,把紅蓋頭拿出來,“媳婦兒,先把臉遮住,不許偷看。”

“好。”畢方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花花抱著畢方,來到了自己精心布置了很久的場地。

花花說:“數十個數你就拿下蓋頭,知道嗎?”

畢方點頭,“一、二……”

數到十個數的時候,畢方掀開蓋頭,眼前的一幕,讓她幾乎熱淚盈眶。

草地上,紅色的玫瑰擺成巨大的鏤空心形,而她站在中央,被一片玫瑰花包圍。

花花拿著一束包好的玫瑰,單膝跪在她面前,另一只拿著紅色的絲絨盒子,裏面是一枚閃閃發亮的鉆戒。

花花深情凝視,低沈道:“我單了幾百萬年,終於遇到了我這輩子要等的人,我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承認自己有時候幼稚,但我會為了你變得更成熟,我會用盡一生去照顧你,畢方,嫁給我好嗎?”

擔憂了一整晚的心,在這一刻化作滿滿的感動,畢方眼角有淚意,笑著點頭,“我嫁給你,我喜歡你。”

這麽久了,花花也知道她外冷內熱的性格,她不善表達自己的感情,他不介意,但終於有一天聽到她對自己表明心意的話,一顆心感動得一塌糊塗。

花花激動的抱住她,“媳婦兒,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畢方抱著他,鼓足勇氣說道:“抱歉,讓你等了這麽久,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了,我只是……”

花花的心臟跳的很快,抓著她的手臂,不敢相信的確認,“你真的很早就喜歡我了?”

畢方被他熱烈的眼神,看的耳根紅,“恩。”

話音剛落,就被扶住腦袋,火熱的唇貼著她的唇,撬開,滑進去與她糾纏。

兩人吻了很久才分開。

花花抵著她的額頭,跟她的唇分開一寸,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媳婦兒,你不會的,以後我慢慢教你。”

畢方的臉已經紅的不行,小聲的脫口而出,“明明你也很生澀……”

“……”花花默了默,為了避免尷尬,故作聽不懂的退開,彎腰撿起剛才情不自禁丟在地上的戒指。

“媳婦兒,我給你戴上。”

花花托起她纖細的手,把戒指套入左手的無名指,親了親她的手背,柔和道:“媳婦兒,新婚快樂。”

畢方笑,“相公,新婚快樂。”

花花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如獲至寶。

畢方靠在他的懷裏,臉色嫣紅,“相公,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什麽?”花花很高興。

畢方把蓋頭折成一條布,蒙在花花的眼睛上,氣吐如蘭,“相公,先委屈一下,我帶你過去。”

花花任由畢方牽著走,走了沒一會兒,來到了一片粉色的花海,花朵很小,仿佛鋪就的一層羊絨毯。

花花聞了一下,“媳婦兒,什麽味道好香。”

此刻,畢方身上的紅色嫁衣落在地上,她白皙的藕臂環在他的脖子上,嗓音柔媚,“你直觀躺著,其他的交給我。”

肌膚嫩滑的觸感傳來,花花性感的喉結滑動一下,他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了。

花花躺在柔軟的花朵上,任由身上的女人,將他的衣衫一件件的褪去,指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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