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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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真是太擡舉我了,我怎麽可以和貴妃娘娘相提並論!”晏譽卿雖說的謙遜,眉目間卻半點謙遜都沒有。

她骨子裏就有一股子傲氣。

這樣的女人的確是不會讓鐘愛於她的男人心裏再想著別人。

晏譽卿這邊算是把他給忽悠住了,獨孤轍跟她交談完了,獨孤觗公務卻還沒有幹完,他便說去跟賈蕪晰道一聲別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

“表哥,你剛才究竟跟晏譽卿那女人說了什麽?”賈蕪晰對他剛才的行很不滿。

“表妹啊~以後你要學著和晏姑娘好好相處,日後你們可是要侍奉同一個夫君的。”獨孤轍感慨勸慰道。

“她憑什麽?!”她堂堂一個大司徒家的千金,說的晏譽卿好像要跟她平起平坐一樣,她才不願意呢!

“表妹,要是她能幫到賈家,那你就大度些包容她一點也無妨。”獨孤轍像勸小妹妹一樣勸賈蕪晰,賈蕪晰的確是單純,沒有什麽心機,要是她能像他母妃那樣聰慧,他也不用迂回著去讓晏譽卿那個女人來幫他們了。

賈蕪晰想著她的確與晏譽單純那個女人不同,她是有身份的小姐,她可以忍著,“表哥,我可以先暫時容忍著她幫著你奪得皇位,但之後,我不會讓她有跟我平起平坐的機會!”

她要成為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獨孤轍沒有說話,只是牽唇一笑看著她。

女人果然都一樣。

為了一個男人,一個不能容下一個。

他自然不會真的答應晏譽卿在他登基之後,越陵王府只有她一個女人。

他的這位皇兄可是他穩固江山的第一把好幫手,他自然不能讓這樣的助力白白從賈家人手裏丟失掉。

“表妹,要得到一個男人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不管你用什麽方式,賈家都會為你負責。”獨孤轍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表哥……”賈蕪晰明白了點什麽。

他朝她點了點頭,意思是她想的沒錯。

上次她故意支開晏譽卿,給獨孤觗送去加了藥的羹湯,結果他一口也沒喝,她站在旁邊,一顆心顫抖的不行,她緊張到將自己的衣袖都抓皺不成樣子她也不知道。

結果她等了許久,他只淡漠疏離對她說了句這湯他先放著,讓她先回去。

頓時她的一顆心涼透了,十分沮喪的離開。

作為一個大家千金,她連這種羞恥的事都做出來了,卻被他這樣冷漠的給回擋了。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她心虛,她總覺得獨孤觗好像是知道羹湯裏面加了東西所以他才一口沒喝。

還有幾天一月只期就滿了,她也該回大司徒府了。獨孤觗雖對她好了一些卻完全沒有喜歡她,要娶她的意思。

她要名正言順一直留在王府,那就只有成為他的女人!

她一定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她不要什麽禮義廉恥了,反正表哥說了,有整個賈家來為她的行為負責。她就不信她跟獨孤觗發生了關系他還能不娶她!

從錦袖中掏出一支香借著燭火點燃,白煙裊裊升起,滿滿消散,在整個房間彌漫,卻奇怪沒有香氣。

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了異樣,賈蕪晰趕緊將香給滅了。

這是姑姑托人帶給她的,這香聞了有什麽作用,來的婆子已經告訴她了,這東西燃起來並無香氣,獨孤觗房間裏不用香,所以只有這樣才不容易引起他的註意。

既然上次將藥下在碗裏被他發現了,這次她用香,看他還能不上鉤?

“沈香你進來。”賈蕪晰擺好姿態端端正正坐下。

外面一小家丁鬼鬼祟祟,顫顫巍巍地進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賈小姐。”

賈蕪晰面上笑的無害,蔥管般纖細水嫩的手指輕輕揭開桌子上面紅布遮住的托盤。

裏面金燦燦的黃金閃閃發光。

沈香一輩子恐怕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他眼睛都看直了。

“今天晚上王爺回屋的時候將這香點燃,放在爐中。”賈蕪晰將香和黃金一起推到沈香面前,她櫻唇輕啟,“只要你完成了我交代給你的事,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沈香目光已經無法離開這些黃金了,他吞了吞口水,還是忍著道,“我是王爺的奴才,不能做背板主子的事!”

“沈香,這不是背叛,你只是幫了我一個忙,這香又不會要人命!只要你將香放到王爺房間的爐中,你就能得到這些黃金!”她的聲音很溫柔,聽著充滿著誘惑,沈香雙眼如同被蒙蔽了一般。

“就只是將香放在王爺房間的爐中這些黃金真的就是我的了?”沈香還是不敢信。

賈蕪晰含笑點點頭。

得到確認,沈香終於大膽的將手朝發光的黃金摸了去。

是夜,獨孤觗剛從外面回來雨兒就急匆匆跑到了他的面前。

“王爺不好了,晏小姐她上吐下瀉不知道是怎麽了,您快去看看她吧!”

獨孤觗當即大驚朝景樓而去。

“阿卿!”他大步流星進來卻並沒有見到她人。

景樓裏一個人都沒有。

房間燈火通明,一室的暖光,紗帳全部被換成了橘色,一進屋,獨孤觗原本的急迫已經蕩然無存。

他步下逐漸變得緩慢,一步步朝房間走去。

“咚咚~”清脆的水聲,似是小溪劃過了山谷在珠簾之後響起。

好似預感到了什麽,獨孤觗緩慢前行,修長的手指挑起珠簾,朝裏面走去。

剛好在他進去的一瞬,裏面的女子從浴桶裏面起身,一襲白紗衣將她的身子籠罩住。

獨孤觗在看清女子的面容時不禁懊惱,晚了一步!再早一點進來,他便能看到她從浴桶裏起身的全過程了!

剛才,他不過只看到了她白紗尚未完全蓋住的纖秾合度的的雪白大腿。

晏譽卿一雙眸子璀璨的好像星夜,因著他的闖入而受到驚嚇正望著他。

她那般小小的站在那裏,身上的白紗沾著水緊緊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線。頭發上還在滴水,整個人看上去人畜無害,讓男人一看就心生保護欲。

獨孤觗不由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

他身上暖和的鬥篷還沒有摘下來,他就這樣將她整個裹進了他的鬥篷裏。

“剛才雨兒說你生病了,你怎麽……”他眉頭輕皺,她怎麽是這副樣子來迎接他?

“我故意讓雨兒這麽說的,不說你會這麽急著來看我?”晏譽卿擡眸,微撅著嘴,用手指來戳他心臟的位置。

他身體突然有些不耐的動了動,強繃著臉問她,“今日,你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我無聊,就想跟你鬧鬧,還不許了?”她輕哼了一聲。

不管她想幹什麽,獨孤觗看到她那個可愛樣子已經受不了了,他一手攔住她的腰,輕輕松松將她抱起,朝外面的床榻走去。

他在床邊坐下卻沒有放開她,就這樣抱著她。

屋子裏燃著火爐一點也不冷,晏譽卿就這樣窩在獨孤觗的懷中,她全身上下就只裹了件白紗,一雙玉足就這樣放在床邊上。

素面朝天,她也能美的讓人驚嘆。

獨孤觗的手憐惜的在她面頰上面滑動,晏譽卿卻突然雙手抓住他的手,他渾身一怔,接著她拉著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唇邊,火熱的唇朝他的手背吻去,她的一雙眸子卻直勾勾的盯著他不移開半分。

“女人,你在勾引我?”他的眸子閃過一抹危險,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晏譽嵊並不回答他,只是接著她剛才的動作去親他的手背,並伸出了她的小舌頭在上面輕輕舔著。

只是這小小的動作,已經引得他不能自持。

她溫軟的身子就在他的懷中,引得他心顫。

他看著她的小臉,上面一片潮紅,懷中的身子逐漸升溫變得滾燙。

他發覺了她的異樣,“阿卿,你真的生病了?”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同樣滾燙的不行。

她這不是胡鬧嗎?

“先穿好衣服,我給你找太醫!”他面色有些不好看,剛被激起的Y望被她的發熱給擊得粉碎。

他給她攏在身上的衣服又被她扒開,她嘟囔著,“我不要穿衣服,好熱~”

她不僅把他披給她的衣服給扒開了,而且她身上僅剩的白紗也被她扒開露出一大片雪膚。

他眸色不由地加深,卻仍強忍著。

“聽話。”他從齒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獨孤觗~”她伸出手來摸他的臉,一邊像醉酒了一樣傻乎乎的笑,“你長得可真好看~”

話音剛落她已經朝他的唇吻了去,獨孤觗立刻將她環上他脖頸的手臂拉了下來。

他還想責罵她兩句,再次看著她的臉,他已經察覺出了不對。

“阿卿你是不是吃錯了什麽東西?”她臉色酡紅,眼神迷離,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媚////藥!

晏譽卿緊緊抱著他不松手,“好熱啊~好難受,整個人都要炸了,獨孤觗快救我!”

“這是誰幹的!”他回抱著她,問她。

晏譽卿皺眉表示不滿,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麽他還要問東問西的。

“不知道,獨孤觗快親我,快抱我!”一系列羞恥的話她都說出了口。

她腦袋不停的在他身上蹭,在他身上點火。

連著已經有好幾日他沒有碰過她了,他的身體一貼近她就有一種本能的渴望。

他的本能已經壓過了他的理智,他將她往床上一丟,輕而易舉的覆在她的身上。

他極溫柔的輾轉,想要好好待她。

“哎呀,你快別磨蹭了,快點,我受不了了!”她在他身下抗議。

他還不動手脫衣服她來幫她脫!

她的熱情讓他也越來越把持不住。

暖爐的炭火燒的正旺,升溫了香帳的激情。

獨孤觗憐惜她,一次過後他便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攬著她睡。可晏譽卿一次怎麽可能抵得過藥效,沒一會兒,她便又在他身上撩拔。

她啃著他的喉結,小聲嘟囔,“人家不夠,還要~”

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在聽到自己的女人發出這樣的請求過後,不管這個女人怎樣了,他都忍不住會滿足她吧!

獨孤觗再次翻身而上,其實一次他根本也沒有要夠!

接著他又要了她兩次,他真的不可以再要她了,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就算他還意猶未盡,他也只能放過她。

他緊緊抱住她,不讓她亂動,潛意識裏她覺得她很有可能還會不安分。

“獨孤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她突然道。

從什麽地方可以得出他不愛她了?不愛她他會處處為她考慮?

“不然你為什麽不要我了?”她委屈的要哭了。

身側的獨孤觗聞言滿臉黑線,空氣凝滯了一刻。

下一秒,晏譽卿驚呼,火熱纏綿鋪天蓋地而來。

像是現在才切入正題,他再也不克制自己,將她帶入一個個頂峰。

一整晚上,獨孤觗和晏譽卿都在不停的探索新的姿勢,每次獨孤觗只要一停下來,晏譽卿便委屈著問他是不是不愛她了,這時,獨孤觗只會更加熱情的來回應她,他愛的有多熱烈!

第二日實在是陽光太過刺眼才將晏譽卿弄醒了。

她想擡手去擋擋光才發現手臂竟疼的動都不能動。

“醒了?”她全身上下就只有眼睛能動了,她朝音源看去,正見獨孤觗隨便穿了件衣服在身上,衣襟寬松。

昨天晚上能記得的記憶全都湧入腦海中。

賈蕪晰的香,果然厲害!

“我身上好疼,我起不來了。”晏譽卿看到他生龍活虎站在她面前,而她卻只能這麽躺著,她深深表示不服!

“你自找的,不能怪我。”他的臉色很難看。

一想到昨晚他停下她就問他是不是不愛她了,他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他為了向她證明他對她的愛,楞是沒怎麽停過。

“獨孤觗你對女人太狠了!”她朝他吐槽。

他狠?還不都是她自找的!

“昨晚火爐裏被加了催情的東西。”他看著她突然道。

那東西聞之無味,他是今日看到火爐中的灰燼才知道,原來昨晚讓她那般‘不怕死’的東西是下在火爐中的。

他的內力深厚,那東西對他來說一點用也沒有,她卻被折騰的夠嗆!

晏譽卿點點頭,是,裏面加了東西,她知道,因為就是她加的。

沒錯,她自己給自己找苦頭吃。

獨孤觗從她的反應已經看出來了,這東西果然是她弄的。

他不禁怒了,“幹什麽要這麽做,嫌命太長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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