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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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譽卿卻突然笑的有幾分奸邪。

昨日賈蕪晰竟想到收買獨孤觗的人,獨孤觗是怎樣的人,能跟在他的身邊伺候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收買。

剛巧賈蕪晰的人來找沈香被晏譽卿看到了,晏譽卿便讓沈香按照她吩咐的那樣把賈蕪晰的香給了她,還向他詢問了緣由。

賈蕪晰那個女人不會安分,這是肯定的,晏譽卿拿著香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她把香點在自己房間裏,然後吩咐雨兒去把獨孤觗請過來,她半勾引,半迷離,與他纏纏綿綿一整夜!

而賈蕪晰,昨晚沈香告訴她獨孤觗在他自己的寢居,她躲開眾人悄悄潛進獨孤觗的寢居只得撲空。

晏譽卿手都擡不起來,她身上慘不忍睹這是一定的。

“昨天晚上我們到底有了幾次?”晏譽卿實在記不住後面,她只知道開始是她勾引的他。

賈蕪晰的香威力太過強大了!

“後面你不記得了?”他突然欺身覆在她上面,臉上蘊藏著暴風雨。

他昨晚應她所有所求,她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他越想越覺得心裏發堵,他生著她的氣!

她主動勾引他的時候就像一只妖精,他記住她在他身下絢爛綻放的樣子,而她竟對他的馳騁半點印象也無!

“獨孤觗不可以!我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晏譽卿被他的樣子嚇到了,他倒是半點事兒都沒有,她已經承受不住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昨天晚上一直要的熱情哪去了?”他朝她冷笑。

晏譽卿臉上飛來了兩朵紅雲,她將頭往被子裏縮了縮。

獨孤觗目光絞著她。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她問他。

“快午時了。”他似是很不耐煩答道。

每每,她跟他那啥就會讓日夜顛倒,晏譽卿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

“你是什麽時候醒的?你今日一直在房間裏沒出去過?”晏譽卿低下眸子朝他寬松衣服下肌理分明的胸膛看去,不覺吞了吞口水。

對,他今天什麽事都沒幹,只等著她醒來。

“肚子餓不餓?”他起身後問她,言語依舊冷冰冰。

餓!她很餓,餓的頭發暈,身體虛弱,但她就是身體都不能動彈。

獨孤觗朝外面喚了聲雨兒,晏譽卿便看見雨兒推門進來,手上托盤裏盛著飯菜。

“吃了飯別下床!”獨孤觗只撂下這句話就大踏步走了。

晏譽卿就這麽瞧著他冷傲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做錯了什麽!

飯是雨兒一口口餵給她吃的,她自己無能為力。

等體力恢覆了一點,晏譽卿便要掀開被子下床來。

“晏小姐,王爺剛才叫你別下床。”雨兒紅著臉道。

晏譽卿掀開自己的寢衣,上面的淤青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深還要重!

她笑了笑,雖然疼,但她很滿意。

“雨兒給我拿身衣裳來。”她道。

她真的要下床?她這樣恐怕還要在床上躺兩天才好!

半疑惑著,雨兒還是給她拿來了衣服。

晏譽卿腳踩在地上,頓時腿都邁不開。

“陪我出去走走。”她還是堅持讓雨兒扶著她走。

縱然每走一步都像骨頭要散架了一樣,晏譽卿還是走到了離她住處不太遠的院中,果然不出她所料,賈蕪晰在那邊徘徊。

一見到晏譽卿朝這邊過來,她氣急敗壞的直朝她沖了上來。

“你這個狐貍精!”她一巴掌朝晏譽卿打了下來。

晏譽,行動緩慢,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賈蕪晰有些詫異,今日怎麽讓她打了,她不是很厲害嗎?!

“賈小姐!”雨兒大驚,為晏譽卿不平,但她只是個丫鬟,實在無力阻止。

晏譽卿由雨兒扶著,身子顫顫巍巍,她被她一巴掌打偏過去的臉頰已經出現了一個血紅手印,她眼神輕蔑,咬緊牙關,強忍著。

賈蕪晰只稍微的詫異,很快又恢覆過來。

“昨晚!王爺為什麽一進府就被你的人叫走了!”昨晚她再一次壞了她的好事!她氣悶到想殺了她!

昨晚只因晏譽卿提早就叫走了獨孤觗,所以賈蕪晰並沒有懷疑她悄悄潛入的獨孤觗的寢居根本沒有被燃過催//情香。

“王爺自己想來的,我不知道。”裝小白兔,她就裝小白兔,弱小而無辜。

她明明是借了生病的幌子,她已經打聽過了!她還在她面前裝!

賈蕪晰已經發現晏譽卿今天身體有些不對勁兒了,不在這個時候教訓教訓她,她這心裏實在過不去!

“少在本小姐面前裝!”賈蕪晰揪住晏譽卿兩邊的衣袖,順帶著揪了她一點皮肉,好疼~

她眉頭皺了起來,想要推開她,賈蕪晰就是不放開她,拉拉扯扯間晏譽卿身上寬松的鬥篷被扯落,她裏面穿的衣服正好暴露了她的脖頸、鎖骨、胸上的大片肌膚!

那上面青青紫紫,竟是沒有半點原來的顏色!

這樣看著好像是受了嚴重的酷刑!

賈蕪晰渾身怔住了,望著那淤青,竟背後生寒。她不自覺得松開了抓住晏譽卿的手。

晏譽卿被賈蕪晰拽疼了也忍著沒吭聲,讓雨兒把她拉了起來。

“那傷……”賈蕪晰像失了神一樣,恍惚著。

晏譽卿趕緊將鬥篷裹緊,將自己從脖子往下全部包的嚴嚴實實的!好像特別不想讓別人看見一樣。

一個女人,身上傷的這樣重,還不想讓人看到,總不由得讓人心生幾分可怕。

賈蕪晰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肯定知道那是什麽傷,不過,她傷的這麽嚴重,卻讓人心驚。

她不是獨孤觗放在心上的女人嗎?他不是很寵她嗎?那他怎麽會將她弄成那個樣子?!

晏譽卿腳下顫顫巍巍,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半點都不像平時裏見到的她。

“他怎麽會這樣對你?”最終她還是既妒忌又後怕的問她。

晏譽卿臉上掩藏不住的落寞被賈蕪晰撲捉到,她冷冷一笑,“大家都以為我很受寵,不過,誰又知道這受寵是意味著什麽?”

雨兒在旁邊一楞,不知道晏譽卿突然這是怎麽了,不過直覺告訴她,她不能太多表情流露,怕可能會暴露什麽。

賈蕪晰倒是真的疑惑了,她直直的看著她,想聽她說什麽。

“其實我這樣空有一副好皮囊,身份卑微的女人來伺候王爺實在是我之幸事,我不該奢求太多。”晏譽卿眼淚將滴未滴,苦楚可憐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平日裏的她。她哭喪著又道,“就算他傷害我,寵著我只是為了隱藏他的秘密,我也該一心一意為只為他!可是偏偏,偏偏我又想他能憐惜我,真正懂得疼愛我……”

“什麽秘密!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麽!?”賈蕪晰心底害怕,怕她說出什麽讓她驚駭的東西來。

“沒有什麽秘密,我不能說。”晏譽卿搖頭,她不說話,神情卻極為痛苦。

“你快告訴我什麽秘密?!”賈蕪晰突然發瘋了似的過來要掐她脖子。

晏譽卿拼命掙紮,劇烈的咳嗽。

“賈小姐是真心愛慕王爺嗎?如果是真心愛慕,那肯定是不會介意的,不過結果可能跟我一樣,只能表面光鮮,被人羨慕。”晏譽卿冷笑著。

好像以前的她都是裝出來的,她的強勢只是保護她的軀殼,今日,她將她的軀殼給敲碎了。

“到底是什麽秘密?!”她為什麽這樣的神情,為什麽不告訴她秘密是什麽。

她看著她好像感同身受過她愛慕獨孤觗的感覺,但她又悲憫同情她。

她為什麽要同情她?!

“晏譽卿你在給我裝是不是,你到底什麽意思?!”她糊塗了。

“咱們王爺在外面人看來就是神,有他在就能保家國平安,他是一個偉大的男人!多少人想將女兒嫁給他,可實際上,他卻不好女色,這麽多年都不娶妻。上京城內有多少名門閨秀翹首以盼,希望能嫁給他。”晏譽卿苦笑。

“可王爺為什麽選中我了呢?還幫我隱藏身份,將我帶進王府?”晏譽卿順著獨孤轍的猜測說下去。她又淒涼道,“因為我沒有什麽背景,他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在外他依然可以保持他高尚的完美形象。”

雨兒在一旁,不知道晏譽卿要幹什麽,但是她說出的話太讓她驚駭了!她這是在詆毀他們家王爺?!

“你究竟知道些什麽?”賈蕪晰終於受不了了,她逼問她。

晏譽卿長呼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解脫,不想再痛苦的守著一個秘密了,“賈小姐想知道什麽,不如自己去看吧,有些東西眼見為實,我說了,賈小姐也不一定會信。”

賈蕪晰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她一字一頓對她說,“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就是想嚇她,她知道。

賈蕪晰丟下這句話朝大步走開了。

賈蕪晰已經沒影兒了,雨兒才敢問她,“晏小姐是想幹什麽?王爺到底有什麽秘密?晏小姐把賈小姐弄糊塗了也把奴婢弄糊塗了!”

晏譽卿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一大半才支起身子,她輕輕笑著,“就是糊塗點才好,我不說破,讓她去懷疑。”

賈蕪晰一直以為獨孤觗寵愛晏譽卿,所以她嫉妒,獨孤觗在她心中的形象光輝的好像明月,她怎麽也沒有想過獨孤觗會跟她想象中的有出入!

獨孤觗寵愛晏譽卿,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有什麽假,晏譽卿卻顛覆了她的認知,把她弄糊塗了。

晏譽卿想,現在賈蕪晰一定既驚喜,又擔心害怕吧!

她一定急著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秘密,獨孤觗會不會真的有什麽特殊的怪癖?!

她可能還會慶幸著,原來獨孤觗並不是真的愛晏譽卿,愛她才不會這麽虐待她!

“雨兒,這兩日我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晏譽卿眸子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雨兒輕咬著下唇看著她。

接著她先回去休息,把身體養好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晏譽卿自認為她這被“虐待”還裝的挺像的。多虧了賈蕪晰那香,才讓她能堅持住一次次撩拔獨孤觗,並承受他的“肆意妄為”!讓她不出所料傷痕累累。

賈蕪晰雖表示不信,但回了自己的住處,她整天胡思亂想,晚上連覺都睡不好,她堅決不信獨孤觗會是個有X虐傾向的人,堅決不信!

但她又忍不住會去想,萬一……

她對他根本不了解,只是聽多了他的故事,對他心生仰慕。

雖然她不信,她還是想親眼看看,以證晏譽卿所說虛實。

她現在才算是全身心都投放在了獨孤觗身上,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他在幹什麽,甚至,她還悄悄派了大司徒府的暗衛去跟蹤他,想看看他有無異常。

而暗衛來通報的消息竟有些詭異。

獨孤觗這幾日每天都會出府,但是沒多久就回來了,他每天都會進一家宅院,裏面只有一個男人在,暗衛擔心獨孤觗武功太高會發現他們,所以他們只敢遠遠察看。

讓人驚駭的是獨孤觗竟與那個男人的舉止有些暧昧?!

當暗衛來回稟賈蕪晰的時候,她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與一個男人……舉止暧昧?!

她不敢聲張,也吩咐暗衛們不可多說話。

她每日在王府裏都是如坐針氈,她不禁好奇,景樓之上到底是個怎樣的光景?

一日,她再也忍受不住好奇,隨便穿了一身王府丫鬟的衣服,混進了給晏譽卿送膳食的丫鬟裏,她悄悄留在了景樓裏等待,等著獨孤觗回來,等到他走向晏譽卿。

接著發生的並不是現象中甜蜜熱烈的擁抱深吻,而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還有暴擊。

最後獨孤觗坐在床邊,晏譽卿可憐的跪在地上良久,獨孤觗都沒有讓她起身。

看到那一幕,賈蕪晰既恐懼又後怕,她的呼吸像是被奪走了,躲在暗處她感覺快要窒息而亡了!

她實在忍受不了了奪門而出,剛才那個對女人殘暴,半點不留情面的人真的是獨孤觗,跟他一樣的面容一樣的身材,一樣冷峻的神態。

萬萬沒有想到越陵王府女主人所住的地方竟經常發生著這麽讓人害怕的事!

賈蕪晰躺在床上,明明屋裏很暖和她卻渾身都是冷汗,她突然覺得在這王府裏住著瘆得慌,她竟是等不到這一個月期滿就想回她家大司徒府了!

一日夜裏,賈蕪晰滿面愁容的站在湖邊靜思,突然對岸長廊上一盞孤燈在滿滿向前移動,她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個人急匆匆在往前走。

那兩人左顧右盼,好像生怕被人看到,她不禁有些奇怪,不由得就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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