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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學習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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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馬兒每天這樣訓練,乖乖自己進了圈。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我帶你去騎馬!”阿孜古麗牽著馬兒,送晏譽卿到了她帳子外面。

“嗯嗯!”今天這馬騎的太爽快了,她一定得學會自己騎馬。“明天見!”

晏譽卿很自然愉快的跟她揮手再見,阿孜古麗雖不懂她那個手勢,不過她也學著她那個手勢向她揮手。

晏譽卿臉上笑意毫不隱藏蹦跳著進帳子,看到他們三個男人居然整整齊齊坐在帳子裏,他們不會覺得無聊嗎?

“這草原上多美啊!你們就不出去看看?悶在帳子裏有什麽意思?”晏譽卿隨性一說。

獨孤觗繼續端坐在哪裏,手上好像拿了本什麽書在看,赫連與通也在做他的事情。

向章像個雕像一樣站在獨孤觗身邊。

三個無趣的男人……

晏譽卿瑤瑤頭就進了裏面,趴自己床上早點睡,早睡早起,明天就可以學騎馬了。

經過今天的相處,她越來越覺得阿孜古麗很有意思,她張揚而熱情,是那種很容易就能交上朋友的人,晏譽卿打心底裏還是很喜歡她的!

二日,馬場。

阿孜古麗很明白地給她找了匹比較溫順的馬,晏譽卿就翻身上馬這個姿勢都嘗試了幾十次才成功。

終於等她坐上了馬背,果然自己掌握韁繩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阿孜古麗騎在另一匹馬上,那馬圍著晏譽卿的馬兒打轉。

阿孜古麗先牽著晏譽卿那匹馬前面的韁繩,帶著她慢慢走,讓她先適應。

其實阿孜古麗還是很細心的。

“你是第一次來草原嗎?”阿孜古麗跟她搭話。

“對呀!第一次來,以前只在照片上看到過!”晏譽卿實話實說。

“照片?什麽是照片?”阿孜古麗疑惑。

“啊?”一不小心說岔了,“哪個……我的意思是畫兒上。我從前看過草原的畫兒,甚是美麗,吾心生向往已久!”

晏譽卿一臉陶醉。

“畫能畫出我大草原的幾分美麗?還是真正見到了才最美吧!”阿孜古麗眉宇間毫不掩飾自己身為草原兒女的驕傲。

的確身臨其境的感覺最美好,晏譽卿交心地跟她談話,“阿孜古麗你有離開草原去過中原嗎?”

“從前倒是與阿爸去過幾回,但我不喜歡中原,中原多的是山川河流,將土地劃成了一塊一塊的,顯得小氣。還不如我草原舒爽。中原人也大多性子拘謹,不如草原人豪爽。中原人喜惡一個人都喜歡藏掖著,我們草原人就不一樣,討厭一個人就不會給她好臉色看!”阿孜古麗像是想到了誰,眼色狠狠的。

“比如——阿依姑娘?”晏譽卿笑笑。

“哼!”阿孜古麗提到這個人就心裏不爽。

“她到底哪裏惹到你了,讓你這般厭惡她?”晏譽卿確實挺好奇的,按說阿依的性格挺討喜的,為什麽阿孜古麗偏偏不喜歡她。

“最討厭她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在人前裝的善良無害,讓大家都以為她心思簡單,實則是什麽樣子,日子久了你自然就能看出來!”

晏譽卿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她還是不了解,所以閉嘴吧。

“你家鄉是中原哪個地方?”阿孜古麗轉問其他。

“那個……桑夜城。”她穿過來就在桑夜城,就說是那裏吧,“不過我早就離開家鄉,隨處飄蕩。”

“難怪,我看你身上倒是有不少的瀟灑恣意之氣,不像一般的……”說到此,阿孜古麗噤口,故意省去要說的。她又問,“你與獨孤公子和赫連公子他們是如何成為好友的?”

“大家都在江湖上行走,有緣得見又志趣相投,自然就能成為好朋友。正如我和阿孜古麗你現在不是也成了朋友嗎?”雖然她認為阿孜古麗對她無惡意,不過她不能向她透露太多關於獨孤觗他們的信息。

“你心裏當我阿孜古麗是朋友就好!雖然生意場上,我們立場不同,但那暫時我們不考慮。我欣賞你這個人,阿孜古麗不說假話!”阿孜古麗一雙有神的大眼睛直視著晏譽卿,半點不心虛。

“我同樣也欣賞阿孜古麗你,現在立場不同,並不代表將來也不同,沒準過兩天阿克木場主就考慮好了要跟我們做生意了呢?”晏譽卿笑著道,她這個口吻是跟獨孤觗學的,跟他相處久了她都莫名其妙被他傳染的異常自信起來。

阿孜古麗喜歡她的自信。

晏譽卿圍著馬場走了幾圈,還挺穩的。

阿孜古麗放開了手裏的韁繩,“現在你自己試試駕著馬兒走。”

晏譽卿也覺得這匹馬兒挺溫順的,自己駕馬應該沒毛病吧。

她不是很重的抽了下馬屁股,這馬兒立馬反應了往前奔,晏譽卿沒準備好往後一仰差點掉了。

“拽緊韁繩千萬別放手!”阿孜古麗大聲在她身後大喊。

晏譽卿鎮定了一下,死拽著韁繩不放,她又抽了下馬屁股,這次勁兒用的大了些。馬兒跑的更快了,她心跳隨著馬兒的速度一起加快。

噠噠噠揚起地上的黃沙,晏譽卿在馬場裏跑了兩圈。

“譽卿好樣的!”阿孜古麗在她騎馬路過的時候表揚她。

還好她也算坐了幾次馬背,那個顛簸的感覺她不是很怕。

她一拉韁繩想讓馬兒停下來,但不知道是她勁兒不夠還是怎樣,那馬楞是還在瘋跑,就是不停下來。

她使勁兒去拽韁繩,她的腿不自覺夾上了馬的肚子。

“譽卿,千萬別夾馬肚子!”阿孜古麗喊,不過來不及了,她已經夾了。

馬兒突然一下跑的更快,而且還搖擺著腦袋想要把晏譽卿甩下去。晏譽卿死拽著,防止自己落下去。

“阿孜古麗,我控制不住它了!”媽呀!這馬看起來溫順,躁動起來也控制不住。

阿孜古麗看出了馬有問題,她立刻駕著馬在後面追她,“別松手,我來了!”

“啊!!”這馬是個什麽毛病,它居然後踢腿開始跳著跑了?!它是勢要將晏譽卿甩下去嗎?

不過……你這麽後踢腿是不是跟牛學的?這裏還養了牛羊,馬都跟牛學壞了~

眼看著晏譽卿堅持不住要掉下去了,突然不知道從哪裏伸出一只手抓著晏譽卿後背一提,她就像只螃蟹一樣被抓離了那匹馬。

她穩穩的落到了另一匹馬的背上,驚魂未定的晏譽卿定了定神看向她身前的人,居然是堯裏瓦斯。

“籲~~~”他勒住了馬,停了下來。

阿孜古麗比他後一步也駕了過來,“譽卿,你沒事吧!”

晏譽卿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有驚無險,若是她真的摔下去了可能腰都會斷。

“多謝堯裏瓦斯公子。”晏譽卿笑著對他表示感謝。

堯裏瓦斯本來就是很內秀的男人,他言辭不多,只對她淡淡一笑,然後對阿孜古麗用哥哥訓妹妹的語氣道,“你怎麽放著晏公子一個人騎馬,萬一傷到她怎麽辦!還像個孩子一樣做事不考慮後果!”

阿孜古麗也有些內疚,所以沒有反駁她哥哥。

“我這不沒事兒嗎?是我自己要騎的,不關阿孜古麗的事兒哈~”晏譽卿笑著緩和氣氛。

她翻身跳下堯裏瓦斯的馬。

“譽卿,你馬騎得還不錯,只是有些馬兒身上的禁忌我忘了給你說了,你熟悉了那些禁忌再多騎騎,練習練習就差不多了。”阿孜古麗先不理她哥,對晏譽卿說到。

晏譽卿並沒有被這次小事故嚇怕,她還得繼續練習。

人生有一條定律,‘萬事開頭難’,打破了這個開頭後面就簡單了。

晏譽卿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練習,這次堯裏瓦斯也沒有走,他怕她妹妹一個人在這裏萬一又出現了事故怎麽辦?

晏譽卿謹記阿孜古麗說的那些禁忌,不疾不徐,先慢後快,經過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晏譽卿終於能做到收放自如了。

晚間阿孜古麗要去趕馬回來,晏譽卿騎著她的馬跟她一起溜達了一圈。

“譽卿,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叫他們準備上好的酒肉。”阿孜古麗很熱情的邀請她。

晏譽卿也沒什麽好拒絕的,就跟她去了。

一片寬大的場子,中間架著火堆,上面正烤著一只全羊,遠遠的就聞到了肉的香味。

晏譽卿感覺她都要流‘哈喇子’了。

“好香啊~~”晏譽卿讚嘆。

“提前吩咐了,應該就快烤好了。”阿孜古麗領著晏譽卿坐下,堯裏瓦斯也坐在這裏跟她們一起吃。

這麽大的場地就他們三個人享受,奢侈又愜意。

沒一會兒肉烤好了,有專門的人來給他們剔羊肉,將肉分別切放在他們每人面前的盤子裏。

阿孜古麗還吩咐了人給他們準備了酒。

“譽卿,嘗嘗味道如何?”

晏譽卿很不客氣撚了一小塊肉來吃,“嗯~好吃!”

“在我們這兒吃肉必須要喝酒,這才叫有滋有味!”阿孜古麗吩咐晏譽卿身邊站的那人給她倒了一大杯酒,然後舉杯敬她,“請!”

晏譽卿會喝酒只是不能多喝,她也不客氣,大喝了幾口。喝了酒再吃肉果然味道更香。

“你們這裏烤肉是不是有什麽秘方啊?怎麽感覺比我以前吃的好吃多了!”晏譽卿如實感慨。她在現代也吃過一些打著正宗**的旗號的燒烤店,但是那個味道跟今天吃的完全沒法比。

“我們烤肉一直是這麽烤的,這需要什麽秘方嗎?”堯裏瓦斯有點疑惑。

隱藏在民間的至味啊!

“怎麽烤的,怎麽烤的,教教我吧!”晏譽卿決定要學到這門手藝。若是她日後離開了這裏不是再也吃不到這美味了,或者別的地方沒有的話,她隨便去哪個國家開家烤肉店都能賺很多錢!

“在場的這些人都會,你想學什麽時候有空了找他們教你吧!”阿孜古麗道。

晏譽卿感覺她來了一趟尤裏國,簡直又是在學技傍身,不過這次不像在歸雲山莊跟‘月’學易容和天霜劍法那麽高深,這次她學的用處更廣泛,關乎她的食與行。

阿孜古麗看她也能喝酒,所以給她倒了一杯又一杯。

“不行了,不行了。我酒量不好!”晏譽卿稍稍有點暈乎乎的。

“哈哈,酒量都是練出來的,我們都是從小就喝酒才能練就千杯不倒,譽卿你越是容易醉就越是不要怕醉。”阿孜古麗不放過她,親自過來給她倒酒。

晏譽卿也不好駁了她的意,所以又把她倒的幾杯給喝了,她這下更暈了,眼前的人影她都看不清,一個阿孜古麗變成了兩個?

最後她‘啪’一聲倒桌子上沒反應了。

“酒量真這麽差!”阿孜古麗笑她,看來以後還得多多鍛煉。

“妹妹,你近日怎麽跟她關系這麽近?”堯裏瓦斯有些好奇。

“她很惹人喜歡不行嗎哥!”阿孜古麗朝她哥瞅了一眼,露出少見的頑皮樣。

堯裏瓦斯無言以對。

“來,哥快搭把手,把她送回去!”阿孜古麗扶起晏譽卿,但她渾身軟綿綿的,她不好帶著她走。

堯裏瓦斯過來幫她扶,晏譽卿一只手臂架在阿孜古麗肩上,但堯裏瓦斯比較高,所以為了平衡,他則扶著她的腰走。

沒走多遠就在一片帳篷空處遇到了正好出來散步的獨孤觗赫連與通。

“獨孤公子、赫連公子……”阿孜古麗禮貌性的跟他們打招呼。

卻見獨孤觗目光完全都沒有往她身上看,他只註視著她身邊的被她扶著的晏譽卿?

阿孜古麗看到他原本淡然平靜的雙眸逐漸凝結寒霜,透著一股子可怕。

“哪個……獨孤公子,我們和譽卿喝酒,她不小心喝醉了,我們正要送她回去休息呢!”阿孜古麗也不知道她怎麽的就給他解釋了,大概她看出那個人眼中的那抹在乎吧……

“既然是送她回去,那就交給我吧。”獨孤觗聲線低沈,好像在壓制什麽。

只見他一步步走近,然後半點不溫柔的一把將晏譽卿拽過來。

晏譽卿早就醉的不醒人事,一下沒了支撐她身子直接一滑往獨孤觗身上倒去。

獨孤觗好像胸中蘊滿了怒氣,他眸色深深,望著懷中的她。

阿孜古麗張了張嘴想說話,不知怎麽的,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對晏譽卿不一般,可能晏譽卿回去會不好過……

可還沒等她說出口,獨孤觗便已撇下眾人橫抱起晏譽卿走了,只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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