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始料未及(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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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觗眉頭輕挑,她還算有那麽點機智。

晏譽卿心想,他們可別當真就去抓人回來放在這鬼地方就好。

前面有兩個人帶路,為他們清理狹小道路上的路障,傳說中的冰脊山近在眼前,

四周低矮,一片黑壓壓。只有一座獨峰呈插入雲天之勢,這便是冰脊山。

所謂陰山鬼棧就是登上冰脊山的獨一無二的道路。冰脊山山體筆直、山勢險峻,上山之路是呈盤山式修建,其棧道狹窄艱險,是謂陰山鬼棧。

晏譽卿腳不方便,走這些地方都由獨孤觗將她扶著。

走了很久,晏譽卿圍著這座山都快轉暈了,感覺還不到半山腰。她好想問怎麽還沒到啊!但是又不能問。

越往上走晏譽卿就感覺越冷,而且也感覺越陰森。

終於走到一面長滿青黑色青苔的大石壁面前,帶路的屬下過來說要打開門進去了。

晏譽卿看面前就是塊像是堆在這兒幾百年了的大石壁,這居然是個入口?

晏譽卿盡量讓自己不要表現出驚訝,看著那兩人飛身而起,一左一右,一動一止用手中的武器在石壁上敲出響聲,待他們落定,那道石壁突然轟響然後裂出一道口子。

晏譽卿與獨孤觗走進那道口子,裏面的場景簡直讓人震撼!

宏大,肅穆,玄奇,空絕!

晏譽卿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什麽電視劇裏作出的特效,是真實存在的!

眼前好像一座宏偉的黑暗地宮,為世人所不知,初見時讓人肅然生敬!

晏譽卿不自覺向前邁出了步子,卻被獨孤觗突如其來拽住了手臂。

晏譽卿神歸體內,晃眼一看腳下,嚇的腿腳頓時發軟。

她只看到了宏偉的地宮卻沒有看到通往地宮的只有兩條鐵索相連架成的橋,橋下是看不到低的深淵!

傳說中的幽冥曼陀,沒有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在哪裏,誰又會想到,它居然在冰脊山的山體之中,而冰脊山居然是座空山!

“小姐先請!”屬下恭敬請晏譽卿先行。

晏譽卿反手抓住獨孤觗拽住她手臂的手,眼神告訴他她不敢過……

她現在腳傷還沒好,就算沒事她也不敢走過去啊~只有兩根鐵索,掉下去就成了一灘肉泥,她看了眼那個深度,她真的邁不開腿。

獨孤觗沒有看她,直接伸出雙臂將她攬入懷中然後橫抱起來,運用輕功踏著鐵索幾步輕巧地越了過去。待他們站定,幾個屬下也越了過來。

近到‘地宮’,門口守衛的兩人看到晏譽卿非常地驚訝。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晏譽卿就奇怪了,這斷寶兒究竟是做了什麽又多久沒回過幽冥曼陀了,怎麽大家都這麽驚訝!?

她將臉揚起來,讓自己更有一種‘小姐’的樣子,輕輕答了句“嗯。”

“小姐,屬下帶你去見壇主吧!”

晏譽卿心裏咯噔,不用那麽快吧,帶她去見幽冥曼陀的壇主,她有些心虛,她不會忘記斷寶兒可是死在她手上的,一進幽冥曼陀總壇就去見她哥哥,她還沒有心理準備。

“不……先不見了。”晏譽卿打算先緩緩。

“那小姐先去房間休息,屬下去稟告壇主小姐回來了。”那人說完轉身就去稟告了。

獨孤觗看出晏譽卿內心的忐忑,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傳說中的幽冥曼陀總壇居然儼然像一座地宮,修在這樣一處讓世人無論如何都猜想不到的地方。

他們即將面臨什麽他也不知道,只能既來之則安之,希望他們能全力配合,達到他們的目的。

獨孤觗附耳對晏譽卿輕聲道:“安心。”

聽到他‘安心’兩個字,晏譽卿長舒了口氣,反正還有獨孤觗在,死了也成雙,不會孤單。

獨孤觗吩咐了兩個手下走前面給晏譽卿開路,這樣晏譽卿才知道斷寶兒到底住哪裏。

這地宮的建築都是偏暗色,給人嚴肅壓抑的感覺,晏譽卿越往裏走,越感覺不舒服。

晏譽卿進了房間才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就進來了個人說,“壇主叫小姐立刻去見他!”

晏譽卿看了看自己走了很久的路,又腫了的腳,還要走路。

她表面淡定,心裏一直在回想著斷寶兒一般臉上會出現哪種神情,會用哪種語氣說話,待會兒見到那個壇主她該說什麽?想著想著居然就到了。

晏譽卿轉過一道石門,赫然映入眼球的是一間大而奢華的設宴廳,而裏面的人顯然剛才正在觥籌交錯談論著什麽,不過被她的突然進入給打斷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晏譽卿的身上,晏譽卿沒有想到見到的會是這樣一副場景,她以為不過是這個壇主要單獨見她。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會一進幽冥曼陀就看到這些人——

連景晗依然一身白衣黑扇,帶著銀色面具,透著詭異,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他的對面坐著兩人,一老一少,從眼神中都能看出的奸猾,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兇殘。

這兩人竟然是江敬池父子!

幽冥曼陀居然跟江敬池父子還有勾結。

看到他們,她的腦海中就不自覺想起當日在安樂鎮上的‘屍海’,還有江敬池說的要把她的皮活剝下來的話,她渾身一驚。

“你還知道回來!”來自上座威嚴的聲音響起。

靠!晏譽卿居然把今天的大人物給忽略了!

還好他聲音大,把她的思緒給拉回來了。

晏譽卿將目光投到那人身上,遠遠的看到他高大威猛的身材,一身黑袍,透著威嚴,讓晏譽卿渾身又一震。

真當面對時,晏譽卿的反應是說不出話來,她可真沒用。

幽冥曼陀總壇主名叫斷喪,不過三十多歲已掌管總壇多年,為人雷厲風行,向來不服有人比他更強,誓要做武林的霸主,一直以來,他早就養成了唯他獨尊的習慣,幽冥曼陀所有人對他都是又敬又怕。

“這位就是壇主親妹?果然是天姿國色!”江敬池這話恭維的成分太重了。

斷喪哈哈大笑,一副他妹妹就該被稱天姿國色的驕傲神情傲視眾人。

看到晏譽卿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他有些不悅,“寶兒,你回來不就是認錯了嗎?幹嘛一直站在那裏,過來哥哥身邊坐下。”

晏譽卿有些疑惑,慢慢朝他走去。

“你的腳怎麽回事?怎麽傷的?”斷喪憤憤道。

“我……不小心傷的,已經沒事了。”晏譽卿拿不準斷寶兒跟她哥哥關系到底好不好,該拿什麽語氣跟他說話,所以只能少言搪塞。

“嗓子也出了毛病!”斷喪唯我獨尊慣了怎麽能忍受自己的親妹妹受傷被欺負,就算這個妹妹再怎麽忤逆他,他都不允許人傷害她!

斷喪一個狠厲的眼神掃向獨孤觗,“唯生,這幾年在外面怎麽照顧小姐的?不想活了嗎?”

原來斷寶兒的近身侍從叫唯生,晏譽卿清了清還有些沙啞的嗓子,既然斷喪說斷寶兒回來是因為知道錯了,那他們之間肯定有矛盾,她故意冷笑一聲道,“哥哥現在知道關心我了,當初我是為何會離開幽冥曼陀?在外面的幾年經歷了些什麽,為什麽受傷了不用哥哥費心過問!”

“哼!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了!那你還回來作甚!”斷喪眼神死揪著她,一甩袖子背過身去不想見到她。明明是為她好,她偏偏要跟他作對,就跟當日一樣!

有點可怕,看來斷寶兒的這個感覺找對了,先給他們制造點小矛盾,讓他不對她的假身份產生懷疑。可是面對斷喪她又不能將斷寶兒的脾氣發的太過了。

幸好吵架的時候總有和事老出現,立馬就有人出來勸和。

“壇主消消氣,今日小姐剛剛回來,又當著江大俠父子的面,小姐和壇主爭執多不好啊。不如都暫且將這些事放下以後再說,大家一起舉杯來暢飲一番。”

晏譽卿剛才只看到了江氏父子和連景晗,倒是忽略了席間居然還有這個人存在。

這人臉上一派春風得意的笑,看起來無害,可嘴角眉梢的笑容搭在一起總給人感覺像狐貍似的狡猾,晏譽卿一看到他就不喜歡。

“你先在席間坐下,以前的事我們日後再談。”斷喪不容她反駁。

晏譽卿佯裝生氣,一屁股坐下。獨孤觗一直在旁邊看她如何應對,初次見面,她沒讓人懷疑她的身份,做的很好。

斷喪繼續和姓江的他們喝酒談事。

“這次夜襲歸雲山莊居然失利而返,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這話是那個所謂的江大俠江說的。

看來他們真的勾結甚深,就連夜襲歸雲山莊的事他們都知道地一清二楚。

“要不是有那個人幫他們,歸雲山莊早就不存在了。也不知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江湖上居然連一丁點關於他的信息都沒有!”銀面具下,連景晗眼神中透著殺氣。

“壇主有所不知,當日我追殺冉家餘孽時也遇到了那個人!當時我還不知道一直在冉青瑤身邊保護她的兩個男人就是歸雲山莊的人。當時我本來是想將他們全部殺了以絕後患,沒想到那個人出現救了他們。他武功太高,又暗中有高手保護,我當時人帶的不夠,不能跟他火拼,本想先作罷,日後再從長計議。可沒想到他居然暗中派人跟蹤了我,還讓他探到了我們跟幽冥曼陀有牽連……”江敬池非常悔恨。

當日獨孤觗的確懷疑江家背後可能跟江湖上某些大邪派有所牽連所以派了影衛去跟蹤查看。他也的確早就知道了江家與幽冥曼陀的關系。

晏譽卿心裏暗暗佩服獨孤觗,果然不愧是王爺!這辦事效率夠高,當日竹林的事情過後晏譽卿就再也沒考慮過會見到江敬池那個壞蛋了,獨孤觗居然在背後做了那麽多事。

她悄悄向他看去,這些人正在討論他,他居然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

“讓他探到了又如何!他能對我幽冥曼陀怎麽樣!我斷喪還沒有遇到過一個可以威脅到我的人!”斷喪依然不屑。

“對,壇主武功天下卓絕,幽冥曼陀聞者生畏。那人即使本領再高,也不敢在壇主面前放肆。”又是那個狐貍男,他這翻話拍馬屁的功夫low爆了!

晏譽卿惡寒。

“天寰此言甚得我心!”斷喪很受用。

江家父子暗自交換了下眼神,神色裏藏著只有他們父子能懂的秘密。

“後面我又派人去歸雲山莊打探,發現進出口已經被封住了,歸雲山莊本來地勢就險峻,不好上下,現在真的變成了一道銅墻鐵壁,我混在歸雲山莊的人也因為這次夜襲歸雲山莊怕被暴露而把他給殺了,真是失算!歸雲山莊的財富我必定要得到手!景晗,我不會真的還要等半個多月吧!”斷喪等不及了,遲早是盤中餐,現在卻不能下口的感覺真不好受。

聽到他們談到歸雲山莊了晏譽卿就尖起了耳朵。

“壇主放心,已經過去了接近十日,‘蝕骨’對人的折磨日覆一日,日漸愈深,沒有人能真正能忍受一個月。”連景晗輕嗤一笑,他不信,他不信梅瓏川能忍得了!

晏譽卿想起施蘊躺在床上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樣子,心裏緊緊地被揪在了一起。她真的不知道這麽多天梅瓏川和施蘊是怎麽熬過來的,他們必須得盡快拿到解藥,這件事越早結束越好。

“梅瓏川真的會為了個女人放棄他的家業?好男兒志在四方,他這樣未免太配不起他一莊之主的身份了吧!”江敬池不屑,他怎麽會信梅瓏川會為一個女人放棄他讓世人都垂涎若渴的財富。男人有了權和錢,要多少女人都不在話下。

雖然連景晗現在為幽冥曼陀效力,江家父子是斷喪的盟友,但他對江家父子一貫的鼠輩本性是看不慣的。特別是江敬池此人,他也是聽聞了江敬池‘江湖名門、風流俠士’的美名,其實是個什麽貨色真人一看便知。

“願不願意全在於他,對於有的人,她是值得為她付出所有的。江公子竟然能說出這番話,就證明江公子根本不是個懂情愛的人!”連景晗說出這個‘有的人’時面具下的神情微滯,好像在緬懷什麽。

“哈哈哈哈!連景晗你居然說我不懂情愛?我身邊要多少女人有多少,你說我懂不懂?”江敬池說的當然是男女之間淺薄的情情愛愛。

江敬池當然暗地裏也不屑於連景晗,他是個什麽身份江敬池一清二楚,當年的喪家之犬,不知道為什麽斷喪居然看上了還救了他一命,他才有了現在的地位,他居然敢在他面前這個態度說話。

“無知!”

突然一道女聲嘲諷。

眾人都一怔。

才發現說這話的居然是‘斷寶兒’,幽冥曼陀壇主的親妹。

江敬池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剛才居然嘲諷他無知?!被一個女人嘲諷,他當真想掀桌而起,可偏偏那個女人是斷喪的親妹妹,他只能按耐住忍著氣。

晏譽卿見江敬池那股狂妄勁兒就恨不得抽他幾巴掌,要說這在座的幾個人裏面她最討厭的就是他了!他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青霜是他的妻子嫁給了他,雖然不愛他,但他們怎麽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他居然忍心害死她,還殺她全家!現在還在這裏說什麽身邊要多少女人有多少?

“寶兒!”斷喪坐在上座有些不悅,就算心裏不喜歡,她也不該直接說出來掃了江氏父子的面子。

晏譽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默默的閉嘴,好像在說,好,我閉嘴,我什麽都不說。

可在江敬池看來這更是對他的輕視,他死盯著晏譽卿緊握雙拳。

晏譽卿才不怕他,她現在是斷寶兒,他要恨也是恨幽冥曼陀,恨不到她晏譽卿。她剛才之所以敢說出‘無知’兩個字,就是想把心裏的厭惡‘一吐為快’,並且還能順便替幽冥曼陀和江家拉拉仇恨。

“沒想到幽冥曼陀的大小姐快言快語,直爽得很啊!”江敬池他爹皮笑肉不笑,他明白幽冥曼陀現在還不能得罪,他想緩緩氣氛。

斷喪雖為斷寶兒親兄,卻一直覺得她這個妹妹邪氣得很,言行都隨她喜歡,她只要認為什麽是對的,就會死命往裏鉆,她如果不認同什麽,她便不會答應,就像當初一樣。

“小姐一向如此,江大俠和江公子別介意就是。”天寰又當一次和事佬。

本來就是個小插曲,所以大家都樂意把它輕易翻過去。他們又談到了關於幽冥曼陀和江家其他的地方聯合做的事情,晏譽卿聽不太懂他們說的那些是什麽,就沒怎麽聽了,不過獨孤觗倒是一臉沈靜聽的很仔細。

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眼前的斷寶兒和唯生已經換了人,而他們心有忌憚的獨孤觗就在他們面前,知道了他們那麽多秘密。

晏譽卿假裝無聊煩躁,四處張望,卻發現那個什麽天寰正望著她的方向還含了一臉的笑。晏譽卿立馬心裏一陣發毛,白了他一眼,假裝一臉不屑。

終於等到他們談完了,獨孤觗要聽的消息也聽完了,晏譽卿真不想待在這裏了,便招呼著獨孤觗扶她回房間。

這時斷喪明顯還有事要跟晏譽卿說,晏譽卿怕跟他接觸久了就暴露了,所以一意要回去休息了,反正他們有矛盾這點信息她是抓住了,其他她就不知道了,萬一他要跟她說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還有說起關於斷寶兒以前的事她完全招架不住,還是少點接觸的好。

晏譽卿的‘執意’讓斷喪又差點發怒,不過天寰阻止了他,天寰特別主動地接近晏譽卿,扶住原本她伸過來是讓獨孤觗扶住的手,晏譽卿本能生厭,不想他扶。她想抽回手,不過他抓的太緊,她掙不開。

掙不開晏譽卿就不掙了,他愛拽著就拽著吧!

晏譽卿不掙了,他反而放松了手,當真扶著晏譽卿往前走。

“小姐當日負氣而走,沒想到一走就是五年,壇主和小姐都是不肯低頭的人,所以小姐五年不回,壇主也五年沒有去尋過小姐回來。不過壇主一直都知道小姐這五年棲身何地,所以安排了人每月將小姐的信息告知他。在壇主的內心深處還是很關心小姐的,”天寰邊走邊道。

這個天寰在幽冥曼陀到底是個什麽身份,感覺還挺有地位的。而且他對斷寶兒這個舉動,好像跟斷寶兒關系還不簡單。

“既然他這五年都知道我的動向,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我每天換一個男人,修煉邪術,惡貫滿盈?”晏譽卿嘲弄,她這些話是故意說給這個天寰聽的,意思是別糾纏她!

“小姐說笑了,幽冥曼陀哪個不邪,哪個不惡,小姐是女中王者,男人們只有仰望你的份兒,能得到小姐的擡愛與滿足小姐的一時需求是他們的福氣。”天寰毫不在意,順便還誇了她一番。

這人邏輯是不是有問題?作為一個男人,把來自一個女人的‘寵幸’當福氣?

這怕是個變態,她真的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的手就要自己走。沒想到他居然手疾眼快的又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推到一側的墻壁上。

動作不是特別重,所以晏譽卿也沒感覺有多疼。

天寰附身在她面前,“江敬池不懂情愛,你說他無知,是不是證明五年過去了你還想著他?”

晏譽卿一頭霧水,她喜歡江敬池?斷寶兒這麽沒眼光會喜歡江敬池?

晏譽卿還沒搞懂這覆雜的關系,又聽他說,“今天晚上,連景晗看都沒看你一眼,你還不死心?!”

這句話他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原來那個‘他’是指的連景晗?!聽著這斷寶兒離開幽冥曼陀還是跟連景晗有關系?斷寶兒居然是對連景晗有真感情?這個信息量有點大,晏譽卿楞楞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也忘了將他推開。

“嗯哼。”一聲悶哼。

晏譽卿看到看到天寰被重重摔在她身旁的墻壁上,這一摔真的有點重,他疼的齜牙,眼神帶著兇光看向把他摔過來的獨孤觗。

此時獨孤觗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他一把抓住了晏譽卿的手腕。

“呵呵~”天寰嘴角扯出一抹笑,“唯生還是還麽護主,見不得大小姐被欺負。”

獨孤觗沒有理會他,拉著晏譽卿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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