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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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齊,神色頗為倨傲:你這樣炸毛,我就很想日你。

然後,我真的差點被他日了。

那條狗,竟然把他老子拖到了臥室門背後,毫無章法地一頓亂啃。我發誓,我是反抗了的。

但他說了一句話:向東陽,別裝傻。我十三歲那年,你送我一支玫瑰花,你看小爺的眼神比起今晚我看你,色情多了。

我竟然,五味雜陳,無力反駁。孽緣深種啊。

在床上的時候,我就想幹死向東陽。有幾個原因。

他那張破嘴,除了口的時候吞吞吐吐還像那麽回事以外,平常絕對憋不出好屁。幹他,我不想管他是疼的還是爽的,總之是要讓他一句整話都說不利索,身子抖的跟篩糠一樣。就這麽弄,他媽還跟我犟嘴,說我:丁丁沒有某個嘴炮雄偉。對!我就是瞎眼了,看上他這麽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向東陽除了惹我生氣,一無是處。

一開始我是真的生氣。他上了多少人,我比他有數。他被多少人上了?不可能的。菊花硬的跟金剛石似的,除了我,誰操的動?他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就拿別的男人來激怒我,好像這麽說了,他就不是被他兒子捅屁眼一樣。他說多少個男人都沒關系,我就幹到他抽泣著只叫我的名字,乖乖求饒就好了。關鍵在於,我也沒啥出息,他提起多少個別的男人,我就賤兮兮要生多少回氣。

一生氣那就是拔屌無情。我跟他有個習慣,做愛做的爽了,倆人就和和美美地商量著下一次的前戲,要加上約會。可事實上,我倆一次會也沒約過。挺遺憾的,本來見一面就是偷摸不讓人發現,做完愛還要生氣,白白浪費很多在一起的日子。

我倆第一次是在初夏五月,窗外玉蘭開的燦爛。他說:不約會可惜了好時光。 我記得那次好像他有點羞澀,反正就是特別乖巧,不多說不多動,腰線也很漂亮。我知道,他也害怕。眼眸低垂,腦袋往裏側著,啞著嗓子勸我:向秋,你別著急···我低頭朝退出來的家夥使上看,

嘖,都是血絲。我本來是亢奮的,把自己父親按在身下,讓他像女人一樣被破處,還有“落紅”來宣告我的勝利。我非常亢奮。

可是向東陽在哭。有人可能要問,在我床上,他哪次沒哭過。呵~只有我知道,他那會哭,是不一樣的,別問我哪不一樣,我說了你們也不明白。他就是真的在哭。我上去用舌頭舔他的眼淚,越舔就流的越兇。

話又扯遠了。不過我就是要說。老子這篇文的人設就這樣。

我沒時間啦 就這樣吧 遁逃

他流淚那一刻,我下意識把自己從他身體裏抽出來。誰知道他卻疼的更厲害,眼睛紅的像急眼的兔子,慌裏慌張地挽留我:“向秋,你別這樣…”

他還叫我別這樣!我總共和他沒多少茍合的日子,他永遠在對我說,別這樣,別這樣!或者是,向秋,你別這樣!我也不想這樣!再說,我哪樣了?

16歲之前,我他媽乖的跟他孫子似的。我一輩子都討厭奶制品,聞起來跟大便一樣。直到向東陽有一次生病,縮在家裏發高燒,連妓也嫖不動了。我到他房間去看他,正好撞上他在喝牛奶。他看見我了,軟綿綿地朝我招手,聲音啞啞地說:“你是智障嗎?到我床邊來!”

我忽然間覺得有些尷尬。他的後背都露在外面,看起來光滑細膩。然後向東陽一把把我扯到床沿,指著杯子,命令道:“喝不完了,你把它帶下樓。”

我看一眼那杯牛奶,小聲囁嚅:“爸爸,只剩一口而已。”向東陽冷笑道:“呵~老子的胃就那麽大點,多一口都是對它的侮辱!懂?滾滾滾!老子要睡了!”

他朝我吼的時候,脖子梗著,像一只教訓醜小鴨的天鵝。眼睛裏毫不掩飾的滿滿都是不屑和嫌棄。

那張開開合合的嘴,嘚不嘚嘚不嘚,很煩人。見我一動不動,他就更不耐煩,準備撩被子下地:你能不能行啊?拿個杯子還要我給你下跪

我停止視奸他的胸膛和豐富的面部表情。把他按回被子裏,大著膽子咬他漂亮的脖頸,順手捏了一把他的胸,向東陽哎喲一聲,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上:“操,你狂犬病犯了?”

第一次和他這麽親近,我竟然沒什麽不熟悉的地方。向東陽反而顯得迷迷糊糊的,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推開我,就連我把喝下那剩下的一口牛奶,含住他的乳尖,他就那麽呆楞地看著我。四肢僵硬。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我手上的流氓動作非常一氣呵成,沒給他任何反擊我的機會,連滾帶爬就下了樓。

後來,我就對牛奶什麽的,莫名親切。

再後來,我就在樓梯口碰上了腋窩夾著籃球的向平博。他覆雜的看了我一眼,平靜地叫一聲:哥。然後,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向東陽的臥室。

我一手奪過球,露出慈愛的笑容:“籃球賽怎麽樣?”

向博平告訴我:“很好。但我有話跟你說。”

那是向平博第一次用驚疑的眼神望著我。

他問我和向秋是什麽關系。

一邊嘴角微微翹起,右手在沙發上上下來回跳動。神色晦暗不明,總之,像極了福爾摩斯。

但我奇怪的,不在意他是不是發現了我和向秋的茍且。我和向秋本來也沒茍且。那時候,向秋剛從部隊回家。行李扔在車上就不管了,像個說走就走的客人一般,在他老子的房產裏客客氣氣,恭恭敬敬但冷若冰霜的住著。

我竟產生一種巔峰造極的寂寞出來。我想,我可能老了。竟然把一個16歲少年一時的意亂情迷當了真。還深深地為此苦惱兩年,一直在思索,怎麽跟他說,才能不至於傷害到他,又能維持一種微妙的父子關系。

但顯然,向秋把一切都忘記了。他陪我打球,給我餵魚,陪我窩在家裏的閣樓裏看書。一切看上去都特麽那麽歲月靜好,但我知道,那個時候的向秋是不一樣的,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抑制不住的泛起絕望。我是貪圖他的愛戀的。

向平博也發現了。所以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問我他哥哥是不是變心了。我告訴他:關你屁事。

那是一次不太愉悅的談話。平博是毫無惡意的來詢問我和他哥哥到底在搞些什麽,我卻惡言相向。他不知道,我就是討厭他的善意,我忽然無比渴求他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給他最好的教育。

可他偏偏對自己父親和兄長亂倫置若罔聞,甚至妄圖一探究竟。

可能被我氣到了,平博賭氣的往窗邊站。恰逢新年,窗花貼的很漂亮。屋子裏的燈也很暗,他背光站著,眼神緩緩放空。

我顫巍巍點起一只煙,再一擡頭,他的黑衣服簡直已經沖破玻璃,與夜色融為一體。

那個樣子,真是像極了向秋。

我於是乎,把思念轉到了向秋身上。忽然記起臘八節那天,他曇花一現的溫柔。

我可能那天真有事,只記得沒狎妓沒酗酒沒打架。但車在路上拋錨了,給家裏打電話,向秋在那頭接了。

我老老實實跟他交代我是如何如何被困,怎樣怎樣走投無路。他不耐煩地打斷:您別說廢話,在哪兒啊,我去接你。

不知怎的,我想到他眉毛跳上跳下的樣子。就忍不住在電話裏傻笑起來。他聽了,先是楞了一下,過後也像明白什麽似的,輕輕哼笑一聲:您在那等我,就別亂跑了,好嗎?

好好好,求之不得。

後來一切都很自然。直到下車的時候。向秋把我推醒:到了,下車吧。他的眼神一半明亮一半晦暗,只顧埋頭解我身上的安全帶。連話也不肯多說了。

我按住他的手,想往他臉上湊,他躲開了。以他一個成人的體格,把我壓制在副駕駛,警告我:別鬧了,回去吧。

我就真的安分下來,他又接著解安全帶。"向秋?"我這樣叫他。他也隨著我望向車外。明明回來的時候雨不大,這一會功夫,地就全濕了。"下雨了。"我這麽告訴他。他靜靜看一會兒,說:"嗯。下雨了。"

"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下雨天。說空氣很幹凈。"我記得向秋喜歡下雨的,和我一樣。

"喜歡過。後來喜歡晴天多些。"他開雨刷,重新給車子發火,把暖氣打開。我很欣慰,可以和他多說幾句話。

"怎麽又喜歡晴天了?"難道是因為部隊的天氣和家裏不一樣嗎,因為自由自在,所以天氣也變得很討人喜歡。

他搖搖頭,嘴角不自覺的帶了點弧度,"可能因為某個晴天做了件高興的事吧。我記不太清楚了。"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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