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0章 塵埃落定,佳人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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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員們終於精準到位置。

所有人趕到的時候,公寓空無一人,除了那張椅子,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繩子,證明這裏曾經綁著一個人。

薄氏集團的董事會議,終於召開了,主持的人不是薄靳言。

而是薄紀年。

薄老爺子氣得暈倒在薄氏集團的大門口,被圍在外面的記者拍到。

剩下的董事只有十一位。

八位董事面前都發了一份文件,分紅以及股份都有了新的改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有人受不了,拍桌而起,“薄紀年,你什麽意思?我們往年的分紅明明百分之十,現在改成百分之五,不漲還跌,我們不同意你出任CEO。”

薄紀年一點沒有被質問的慌亂,仍是笑瞇瞇的,食指與中指敲著桌面,“激動什麽呢,百分之五,已經是我客氣了,畢竟現在薄氏集團由我做主,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同意,你們股份有我的多嗎?你們一年到頭什麽事都不幹,每年的分紅有百分之五就不錯了,別的,別給自己找不愉快的。”

這話一出,會議室的怨氣更濃了。

薄紀年繼續敲著桌面,說:“不想接受的,就直接走人。”

“薄紀年,你!”

薄紀年冷笑,喊了一句,“來人。”

然後外面就沖進兩個保鏢,架著出聲的董事出去。

這一招殺雞儆猴,讓剩下的七位董事敢怒不敢言。

走,意味著低價拋掉股份,以後什麽都沒有。

可留下,利潤勢必被削弱。

董事們卡在進退兩難之際,看著薄紀年一臉的算計與得意,恨得牙癢癢,竟有些懷念那個冷酷不近情面的薄靳言。

“十分鐘,大家珍惜下時間,畢竟股市再跌下去,你們手裏的股份可就是一堆廢紙了。”薄紀年一眼就看出這些董事們肉痛的樣子,冷冷一笑。

一分一秒的時間中,董事們互相張望著,有些痛心的咬咬牙,正欲簽下轉讓股份書,有些則對著只有百分之五的分紅文件紅了眼。

就在這時。

門口一陣腳步,以及打鬥的聲音。

然後‘砰’的一聲,門被人推開,穿著一身西裝筆挺,臉龐如刀削般硬朗的薄靳言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身後跟著許特助。

而守在外面的一行保鏢不是坐在,就是倒在地上被人制服著。

薄紀年臉色蹭得一下沈了,人也站了起來,看著薄靳言一步步走來,眼睛瞇了起來,透著幾分蛇類的狠光,“你居然來了。”

薄靳言只是瞥過他一眼,然後走到首位,看著下面的董事們,將他們‘驚訝’‘欣喜’等覆雜的眼神收到眸底,淡淡說:“此次事件,我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眾位沒事的話,先走吧。”

幾個董事懵了一下,但在薄靳言強大的氣勢下,還是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薄紀年氣得上前要揪起薄靳言的領口,反倒被他一過反肩摔,然後脖子被緊緊地掐著,窒息感讓他臉跟充了血一樣。

“她在哪?”薄靳言擠出這句話,殺氣騰騰。

薄紀年原本被董事們在自己面前一個勁的跳腳,到薄靳言面前乖乖聽話的畫面,氣得不行,聽到這話,卻是笑了,嗆著氣,艱難地說:“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薄靳言的力度加深,薄紀年被勒得翻白眼,旁邊的許特助心驚肉跳的上前阻止,“薄總,真把人掐死了,夫人的消息我們就更無從知曉了。”

薄靳言狠狠松開,薄紀年摸著勒出痕跡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著氣,恨恨地看著薄靳言,“你有種!別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你以個人名義轉走流動資金,這一筆就足夠你吃官司了!”

“她在哪?”薄靳言居高臨下地掃過薄紀年一眼,絲毫沒有被威脅的樣子。

見薄紀年仍是沒說,薄靳言眉宇溢著戾氣,隨時會再將這個人掐死一樣。

許特助膽戰不已,只恨不得薄紀年能識趣一點,要不然誰也阻止不掉BOSS動手啊。

而這時,外面的警員隊長也匆匆過來。

看著地上喘著氣的薄紀年,再對上薄靳言陰沈的樣子,小腿有點抖,但還是上前將查到的事情一一匯報。

果不其然,這一切都是薄紀年做的。

他早在半年前,就收買了李董事,然後裏應外合,搞出不少事情,可能是感覺準備做得差不多,上個月回國,開始收網。

先是利用高雪姚,毀掉薄靳言在公司與民眾面前的形象。

然後以慕念白,逼得薄靳言動用流動資金,並且辭職總裁之位。

最後,利用股市的動蕩,收購股份,成為薄氏集團除了薄靳言之外,最大的股東。

這一步步走來,環環相扣,謀劃慎密。

人心,輿論。

薄紀年怎麽也想不到,會失敗了?

他怔怔地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隊長可不管他在說什麽,直接將相關文件與證據擺在他面前,然後對跟在後面的警員揮了揮手,拿著拷手上前。

“等下。”

薄靳言發話,讓警員們的動作停了一下。

隊長低下頭,恭敬畏懼,“薄總有什麽話。”

“人在哪?”

薄紀年原本沮喪不已,聞言大笑,似是瘋魔,“薄靳言,你母親就是一個賤人,你也是一樣,你們這樣的人就活該永遠得不到自己所愛!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你就孤獨到老吧!”

一記拳頭狠狠地揍在薄紀年的臉上,他吐出一顆帶血的牙,眼神充血,卻被上前的警員制止著,“你休想找到她,我永遠不會告訴你的!”

人被帶走。

隊長走之前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時面色如灰的模樣,不忍心地勸道:“薄總,我們已經下令全國搜索,一定會替您找到夫人的。”

所有人都走了。

“你說,她會在哪?”薄靳言幾乎是用著所有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許特助說不出答案,也不忍說出別的答案。

他光是看著眼前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垂落在身側的雙手,微微顫抖的樣子,只能默默祈禱夫人一定不要有事情。

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薄總會自責成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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