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4章 薄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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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電話響了好一陣,終於停歇之後,又震動了幾下,應該是短信。

薄靳言沒去看。

只是很有耐心地陪著慕念白用著餐。

半小時後,吃好。

“想去哪轉轉嗎?”

慕念白搖了搖頭,“你去忙吧,我在家看看電視就好。”

薄靳言無奈笑笑,上前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尖,“行吧,那我去公司了。”

“嗯。”

慕念白點頭。

然後替他整理下領帶,送他到了門口。

薄靳言開門的時候,回過頭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等我下班回來。”

慕念白唇角上揚,正欲回應就看到站在門口外的不速之客。

是高雪姚。

薄靳言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

高雪姚眼眶卻是紅了一片,咬著朱唇看著他,“薄靳言,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

這句一出,高雪姚臉色白了白,看著站在裏面的慕念白,閃過嫉妒,也閃過悲痛,“好,我在那裏等你。”

說完,高雪姚轉身離開。

這一出來得突然,離開的也快。

卻將好不容易升溫的距離,再次隔了起來。

慕念白心口的位置又堵又痛。

張了張嘴,想問。

突然又失去力氣,只得垂著眼簾,提醒著薄靳言,“時間不早了,你該上班了。”

薄靳言看著她。

腳步未動。

可慕念白卻覺得有些累,沒看他,轉身往裏面走去,剛要啟步,手就被人拉住,低沈中夾著一絲啞的聲音,“沒什麽要問我的嗎?”

慕念白鼻子一酸,險些落淚,“我不知道從何問起。”

“再給我幾天時間,這些事我馬上就能解決了。”薄靳言眉頭緊擰,深眸之下,有的是心疼與糾結。

慕念白將手抽了回來。

薄靳言走了。

慕念白坐在客廳的沙發,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想去樓上畫設計圖,可心緒煩亂,根本沒有一點靈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門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張媽,是誰過來了?”

沒人應。

門鈴聲仍在響,她悠悠醒來,就發現張媽不在屋裏,想著這時間,怕是去買菜了,看著自己睡著了就沒的打招呼。

於是她穿著拖鞋,往門口過去,一打開門,就發現外面站著一個男人。

“你是慕念白?”

對方一開口,聲音就給了慕念白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不,不僅僅是聲音。

她看著這男人的長相,也感覺到熟悉感,可剛睡醒的腦袋讓她反應比平時慢了幾分,問:“你是哪位?”

“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本身漂亮多了,也難怪那家夥執戀多年。”這人沒回答她問題,語氣輕佻,卻因為聲音好聽,並沒有給人一種不適的感覺。

慕念白下意識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這人。

這人明顯認識自己。

應該也認識薄靳言。

可她並沒有見過他。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你到底是誰?”慕念白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這人笑容更甚,還極有興趣打量著慕念白這副含怒的樣子,“生氣的樣子更美了,要不你跟我算了,我可比那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好多了。”

說著,他伸出手朝著慕念白的小臉摸去。

慕念白躲開,杏眸瞪了對方一眼,也不準備跟這人聊了,關門才是最實際的。

結果剛要關,一只手擋在中前,卡著。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生氣了?”

這人聲音極有磁性,特意壓低的時候,讓慕念白心底微顫,猛得轉頭,這才察覺自己為什麽覺得對方眼熟了。

他跟薄靳言長得很像。

不只外表。

就連聲音,都很相似。

“你到底是誰?”慕念白鳳眸微厲。

“既然美女這麽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只好自報家門了,不過說起來,我們也是一家人,只是到現在才見面,怪也只能怪我那個哥哥,把你藏得太嚴實了。”男人聲音一低,透著幾分暧昧,看著慕念白的目光也幽深不少,“我的好嫂子。”

“你是薄紀年!”

慕念白睜大了雙眼,怎麽也沒料到,這個原本在國外的人怎麽突然過來了。

“嫂子這是有些意外嗎?也是,我該早點來看看你的。”薄紀年笑聲不改,甚至眼底多了幾分戲謔。

慕念白皺著秀眉,拉開距離,知道門關不上,冷著臉看著他。

薄紀年見她真生氣了,反而更有興趣的打量著,“我猜我那好哥哥應該不在,你想不想知道他去了哪裏?”

慕念白抿唇。

薄紀年拿出手機,點了幾點,然後將屏幕放在慕念白眼前,是一張放大的照片。

一男一女,坐在同一輛車上。

女人是方才見的那個,衣服也沒變。

男人也是,那領帶還是她親自整理的。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沒讓人看出半點異樣,聲音清冷,“如果沒別的事,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那只手仍擋在那,沒抽開,也沒有強行進去的意思。

聲音似笑非笑。

“我還以為你看到這張照片會難過的不行,怎麽沒有一點反應,看來,你似乎一點不在意我那哥哥。”

慕念白咬唇,直接反手將門拍上去。

也不顧那擋在那的手。

薄紀年受痛,一直保持笑著的臉終於僵了一下,另一只手抵著門,將夾得紅腫的手抽了回來,然後微惱地看著慕念白,冷笑,“挺有脾氣的啊。”

慕念白冷哼。

“你自己也看到了,我那哥哥跟高雪姚在一塊了,而且高雪姚又懷孕了,你還想占著這窩不挪?”薄紀年說話漸漸刻薄。

用著這副與薄靳言極為好似的聲線,將原本慕念白心裏的痛,加深了幾分。

她眼底泛紅,死死地忍著,沒掉淚,“馬上給我消失!”

“你何必呢,強留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在身邊,我看他們挺配的,只要你離開薄靳言,我可以帶你離開。”薄紀年說。

見她倔強不出聲,薄紀年直接又拿出一些文件遞了過去,“離開他,這些都是你的。”

這是一份關於慕家所有產業的轉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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