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5章 慕念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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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跟你在一塊的人不是我,是薄紀年。”

這句話,一下子將高雪姚長久以來的僥幸打碎了。

她坐在副駕駛,手裏拿著幾張模糊的照片,上面標記是日期時間,應該是從某個監控那調出來的,上面的人跟薄靳言很像,模糊的身影,相似的身高。

“為什麽要這樣做?”

薄靳言眉頭擰起,“他回國了,此行的目的應該是因為我,想利用你,做些事情。”

這事情。

不外乎就是通過高雪姚,打擊自己的名聲,使得薄氏集團受到影響,從中做些手腳。

這些天他故意表面看似被這些事所影響,公司也出現一些動蕩。

暗中一直在盯著薄紀年下一步的動作,抓裏公司的內鬼,準備一次性蕭清公司內部。

高雪姚低聲笑了,自嘲苦澀。

薄靳言眉頭緊鎖,沒有安慰,卻也無法冷面相待。

畢竟對方因為自己名聲受損,被迫息影。

幾秒過後,薄靳言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了高雪姚,聲音低沈,卻也冰冷,“這是給你的補償,裏面有五百萬。”

高雪姚沒接,只是擡起頭,看著薄靳言,啞聲問:“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如果你願意,公司會做一個申明,你沒必要真的息影。”薄靳言沒有回應她的話,反而說起了別的。

越是這樣,高雪姚就越是明白。

薄靳言怕是猜到自己想問什麽。

她笑容苦澀,心底那種說是難受,不如說是徹底死心的撕裂痛。

再問,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只是……

“能最後抱一下嗎?”高雪姚期冀地看著薄靳言,眸底濕潤。

“我出來有些時間了,有人在家等我。”薄靳言的聲線依舊冰冷,一如既往的拒人千裏之外。

高雪姚苦笑。

然後拉開車門離開了。

與此同時,暗處拿著相機‘哢哢’幾個的某個鴨舌帽男子,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縮著手腳離開了。

……

兩小時後,微博被幾張照片再次炸成油鍋一樣。

慕念白刷到的時候,將那張照片放大看了很久,一個人關在臥室呆了一下午,誰的電話都沒有接。

在張媽擔心的眼神下,說了一句‘有事出門一趟’然後就走了。

張媽擔心她出事,趕緊打電話給薄靳言。

結果,慕念白就這麽消失了。

薄靳言將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打了電話給阮莞,被說了一頓,然後又打給顧言宸,結果都沒有下落。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蘭園,到了臥室。

看到那個放在梳妝臺上,孤零零的戒指,瞳孔狠狠一縮,將它攥在手心,烙得心口痛了又痛。

這枚戒指是他與慕念白互明心意後,他親手給她戴上的。

那時,他在心底發誓說,一生一世都會照顧好她,讓喜樂安康,再無煩惱。

可才過多久。

她懷著他的孩子。

而他做了些什麽?

在這一瞬間,薄靳言無比的自責,突兀聽到手機響起,他趕緊拿過來一看,卻是爺爺打來的。

“在哪?”接通電話的第一瞬間,就傳來薄老爺子發怒的聲線,“你知不知道,那個李董事已經將手中的股份轉給了薄紀年,你還不趕緊回到公司處理正事,現在去了哪裏?!”

“念白不見了。”

那頭原本還在數落的薄老爺子,語氣一頓,眉頭緊緊鎖在一塊,他自是聽出薄靳言萬年不曾有所波瀾的語氣變了。

他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早在當年,孫子一意孤行,在書房裏站了一夜,就是為了讓他同意薄慕兩家的婚事,他就知道,自己的孫子怕是栽要這個姓慕的女娃娃手上。

所以這些年,他堵著一口氣,沒有回國參加他們的婚禮。

這一回,若不是出了事,他也不可能回來的。

“一個女人不見了,你就慌了神,做不了事嗎?”薄老爺子慍怒不已,“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馬上給我回公司來!”

說完,‘啪’一聲,薄老爺子將電話掛掉了。

“老爺子,薄總……他……”

“你不必說了,他什麽性子,我還不明白嗎?!為了一個女人,三番兩次耽誤正事!”越說越生氣的薄老爺子,狠狠地拿著拐杖捶地。

一邊的許特助低著頭,戰戰兢兢,不敢作聲。

誰也不敢在老虎頭上亂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會議室的董事們個個坐立不安,看著站在落地窗望著外面的薄老爺子,有心想說什麽,又懼於這老爺子當年的威嚴。

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

終於,董事們按捺不住,“薄總到底什麽時候過來啊?”

“就是,都過了這麽久,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他。”

“現在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主事的人不來,是什麽意思?不想管了,還是怕了?”

時間拖得越久,眾人說的話也越發難聽。

特別是這些人發現薄老爺子沒出聲時,想著這老爺子將近十年沒管事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叫喊起來。

許特助看著這些沒事個個只管著拿分紅,一出事就開始叫喚的董事們,目光閃了閃,替BOSS叫屈,可老爺子在場,也輪不到他一個助理出聲。

只得忍著,希望薄總能趕緊過來。

而薄靳言此時,也在焦頭爛額,甚至是不安中。

他收到一條匿名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

一張慕念白坐在車裏的照片。

沒有多餘的話。

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薄靳言就馬上回拔過去電話。

可那頭的提示卻是空號。

每一分,每一秒對於薄靳言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他從未嘗試過這種感覺,恨自己為什麽之前一直沒將所有的真相告訴慕念白,為什麽要聽從爺爺的話,為什麽讓她離開。

可後悔儼然沒有用了。

慕念白不見了。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已經跟警察局那邊聯系了,可過去了兩個小時,沒有任何信息與來電,好像那條信息發錯人了一樣。

若不是那照片的女人正是慕念白的話。

終於,在過去兩小時零五分的時候,‘叮’一聲,信息再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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