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孟醒眉尾微挑, 看向趙家大哥:“看樣子,你是不想要你的手跟腳了。”

趙家大哥不吭聲了,倒是趙家二哥開口了:“大哥, 你還幫那孫宏仁隱瞞個啥?他開藥害死了妹夫,又想栽贓到錢醫生身上。現在咱們沒成功,那錢他肯定不會給咱們了,你就直說吧。”

趙家大哥看著自己這個傻弟弟, 也只能無奈地對孟醒說道:“事情就是我二弟說的這樣了。”

原來當天孫偉從錢江淮這裏走了之後,就遇到了孫宏仁。孫宏仁得知他拉肚子,就給他開了止瀉藥,誰知道當天晚上人就沒了。

趙虎妞去找孫宏仁算賬,孫宏仁承諾趙虎妞一定賠錢。並給趙虎妞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讓她去訛錢江淮。

孫宏仁的目的就是為了通過這件事, 把錢江淮從村衛生所給擠出去, 這樣他就能進衛生所。

而趙虎妞則是想著能多訛一個是一個, 兩人一拍即合, 就出現了今天的事情。

“那說這次村裏人大規模生病, 都是方茹的二哥方衛華把病帶到雙溪村的傳言, 是怎麽回事?”孟醒問道,要不是聽到這個傳言,他還不會這麽快來找方茹。

方茹聽到這話也楞住了,誰這麽無聊,還能把二哥跟這事牽扯上?

二哥都走了多久了,再說了, 村裏人生病,是因為吃了不幹凈的井水,跟二哥有什麽關系?傳這謠言的人莫不是沒有腦子?誰會相信這麽無聊的傳言?

“這我就不知道了。”趙虎妞回答道,她才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傳這樣的傳言又沒有錢拿。

孟醒觀察趙虎妞的神色,知道她沒有說謊,便說道:“你不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麽,不過你以後再敢隨便誣賴人,我會讓你嘗嘗被人揍是什麽滋味。”

趙虎妞看著躺在地上的四個哥哥,身子打了個顫抖:“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既然你丈夫的事情,跟我師父無關,你今天砸村衛生所的事就不占理。你得去把我師父的診室恢覆原狀,還有那些被你損壞的藥,你得照原價賠償。”

方茹走了過來,這個趙虎妞仗著四個哥哥,不但誣賴師父,還把他們的診室砸的稀巴爛,必須得讓他們受到教訓,不然以後誰沒事,都能來村衛生所鬧一鬧了。

趙虎妞本能性的就想拒絕,孟醒把她幾個哥哥打趴下,她沒讓他賠錢,自己反而要往外面拿錢,這怎麽可能?她趙虎妞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

躺在地下的趙家大哥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他對方茹說道:“你放心,我們肯定把錢醫生的診室恢覆原狀。損壞的藥物,我們也會照價賠償。”

趙虎妞不情願,可是又打不過孟醒,再加上自家大哥也答應了,只能應了下來。

“對了,你們這麽大張旗鼓的跑來我師父這裏鬧事,你們得給我師父道歉,還得把這件事在村子裏解釋清楚。”方茹又說道,不能就這麽讓趙虎妞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回去。

上次王嬸子那件事,他們沒有讓王嬸子出去說,結果有些人就對師父產生了誤會。

這次如果還不解釋清楚,連著出了兩條人命,盡管他們自己知道和衛生所沒關系,可村民們不知道呀,那師父的聲譽在雙溪村肯定會受到影響。

而一個醫生,最害怕的就是聲譽受損。

趙虎妞滿臉不情願,她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哪裏能夠接受方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條件。

“你們自己去解釋。我答應給你們的診室恢覆原狀,賠藥錢,已經夠了。還想我幫你們解釋,方茹,你別太過分,否則,即便有孟醒在,他也護不了你。”趙虎妞又開始習慣性的威嚇人。

孟醒擡了擡眼皮,看著趙家大哥:“你也同意你妹妹的說法?”

趙家大哥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妹妹一眼,轉向孟醒時,臉上又堆上了笑容:“我妹妹她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我們回去就跟村民們解釋清楚,絕不讓錢醫生背上害死人的罪名。”

剛才因為幾個人要打架,本來為數不多的圍觀的人也散了,他們可不敢看這種熱鬧。因此,趙家幾個兄弟如果不出去解釋,孫偉的事還真能被人賴到錢江淮頭上。

趙家大哥比趙虎妞有眼色多了,他知道孟醒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自然不願意得罪。更何況,解釋一下也不是多費勁的事。

趙家幾個人被教訓完之後,準備走之前,趙家大哥突然對孟醒說道:“孫宏仁現在應該在陳滿倉的隊屋裏。”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孟醒朝著趙家大哥點了點頭。

“不過,可能還要麻煩一下你,跟我們去陳支書那裏走一趟了。”

如果孫宏仁真在陳滿倉那裏,他們去說這事兒,趙家兄妹也還是要出現的,倒不如現在就一起過去。

方茹先對孟醒說了謝謝,今天要不是孟醒,只怕他們現在還被趙虎妞困在衛生所裏呢。

“別跟我那麽客氣,我幫你都是應該的。”

方茹沒再跟孟醒客氣,轉身進了屋跟錢江淮說了情況。錢江淮點了點頭:“你去隊屋找陳支書說清楚情況,我這裏還有幾個病人要看。”

方茹和孟醒一起往隊屋走去。

而孫宏仁正在陳滿倉的隊屋裏:“陳支書,這錢江淮才在衛生所幹了幾天,這就出了那個兩條人命了,你還不管管?這樣的人,還能讓他在衛生所呆著嗎?”

陳滿倉不知實情,被孫宏仁這麽一說,心裏嚇了一跳。不過他面上仍然裝作平靜的樣子:“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調查的。”

“還調查啥呀?陳支書,這麽大的事情,我可不敢騙你。要我說,你得先把錢江淮調出衛生所。已經出了兩樁命案了,你還讓錢江淮在衛生所裏呆下去,村民們也會有意見的吧。”

聽到這話,陳滿倉也有些猶豫。

方茹推門走了進去:“我說你費了這麽大功夫,找趙虎妞來衛生所鬧事。原來是為了把我師傅趕出去,你好進衛生所。”

陳滿倉本來有些不高興,但是看見方茹身後的孟醒,他的眼神閃了閃:“方茹,你來得正好。孫宏仁說你師父治死了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確實出了兩條人命,不過都跟我師父沒關系。”方茹說道。

“你是錢江淮的徒弟,你當然幫他說話。沒關系,怎麽能沒關系?都是從衛生所出來,回家就出事了,你說沒關系,誰相信呢?”孫宏仁在一旁冷哼道。

方茹笑了笑:“王嬸子的兒子卻不說,那趙虎妞的丈夫是怎麽回事,孫宏仁你不是心知肚明嗎?怎麽,你把人看死了,想賴在我師傅頭上?以為把我師父趕出了衛生所,你就能進去了?”

陳滿倉一聽,這背後還有隱情。他的臉色一沈,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方茹把事情跟陳滿倉解釋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王嬸的兒子是因為自己沒吃藥,再加上得的是鼠疫,這才死的,跟我師父沒有任何關系。”

“而趙虎妞的丈夫,這是吃了這個人的藥,才死的。”方茹用手指著孫宏仁說道。

孫宏仁臉色鐵青:“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又不是醫生,孫偉怎麽會吃我開的藥?你不要為了給你師父脫罪,就想把事情賴到我頭上。”

陳滿倉也不喜歡孫宏仁這個人,他看向方茹:“你說是孫宏仁做的,有證據嗎?”

“趙虎妞的二哥親口說的,陳支書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他們找來當面對質。”

“哼,那趙虎妞是村裏有名的蠻不講理。她先是去找你師父鬧事,看到不成,現在又想賴到我的頭上,她的話哪裏能信?”孫宏仁在一旁冷笑道。

“放你娘的狗屁!”趙虎妞在外面聽到孫宏仁這麽一說,一腳踹開隊屋的門,走了進來,指著孫宏仁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怎麽來了?”孫宏仁沒想到趙虎妞就在門外,臉色一下蒼白起來。

他昨天晚上還被趙虎妞的幾個哥哥打了一頓,到現在身上還痛。這一會兒他說了趙虎妞的壞話,一會兒還不知道要吃什麽樣的罪。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怎麽編排我呢。”趙虎妞冷哼道,“孫宏仁,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麽說的。”

趙虎妞轉身看向陳滿倉:“陳支書,我去錢醫生的衛生所鬧事,是我不對。可這事是孫宏仁出的主意。”

“我男人那天從錢江淮的衛生所出來,就碰到了孫宏仁。他花言巧語騙我男人買了他的藥,回去吃了就出事了。”

“我去找他算賬,他卻慫恿我去錢江淮的衛生所鬧事。還說他進了衛生所之後,一年的工資分我1/3,我才答應了的。”

趙虎妞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陳滿倉批評了趙虎妞一頓:“以後再敢幹出這樣誣賴人的事,我一定把你抓到勞改場去教育教育。”

說到去勞改場教育,趙虎妞也害怕了:“以後不敢了。”

教訓完趙虎妞,陳滿倉看向孫宏仁:“孫宏仁啊孫宏仁,我沒想到你醫術不行,肚子裏的心眼卻不少。上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別白費功夫。”

“這回你聰明了,知道先從錢江淮下手。你以為你把錢江淮弄下去了,我就能讓你進村衛生所,你想什麽美事呢!”

“你自己身上有幾斤幾兩,你自己不清楚?就你那三腳貓的醫術,你還敢進衛生所?”

“我都說了,我這幾年看了醫書,醫術進步了很多。陳支書,你咋就不相信我呢?”

既然趙虎妞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孫宏仁也不敢再狡辯,只是他仍然不服氣。

他覺得他自己進步了很多,不會比錢江淮差多少。憑啥陳滿倉只讓錢江淮進衛生所,他就進不了?

“我相信你啥?你就是自己看書看個幾年又能怎麽樣?你知道錢江淮是什麽人,他能在這裏給我們看病,是我們的福氣。要不是他犯了事,你以為誰都能找他看病呢?”

說到這個,陳滿倉就一肚子氣,他好不容易把錢江淮請到衛生所,這個孫宏仁卻老在後面給他拖後腿。

“錢江淮治好的那些病,你自己沒眼睛,不知道去看啊?不說其他,就李老太那個頭疼,疼了多少年?錢江淮才看了幾個月,現在人家頭疼好了。你能治好嗎?”

“還有王二媳婦她那胃病,也都拖了多少年了,錢江淮一治,病情減輕了,你能做到嗎?”

“還有……”

陳滿倉一連舉了好幾個例子,把孫宏仁擠兌的頭都不敢擡起來了。

方茹看到陳滿倉這樣,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看樣子,陳滿倉對這個孫宏仁很不滿呀,還很少看到陳滿倉這麽激動的時候。

陳滿倉說完之後,對著孫宏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啊,你也別跟我這耽誤事。你自己去找李光榮,把你做的事跟他說一下,看他怎麽處理你。”

一天陳滿倉讓自己去找李光榮,孫宏仁害怕了,他哀求道:“別呀,陳支書,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個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給你個機會,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你趕緊去找李光榮,別那麽多廢話,還是你要我把李光榮給你找來?”

見陳滿倉不肯通融,孫宏仁耷拉著腦袋,走出了隊屋。

打發走了孫宏仁,陳滿倉看向趙虎妞:“我知道你幾個哥哥護著你,以前沒鬧出什麽事,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後你要是還敢這樣,隨便誣賴人,孫宏仁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趙虎妞這一會兒是真的害怕了,她覺得孫宏仁也沒幹啥,不就是說了錢江淮幾句壞話嗎,也沒真的把錢江淮弄出衛生所。

可就是這樣,陳滿倉也讓他去找李光榮。那李光榮是民兵隊長,去找了他,還能有啥好事。

“陳支書,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趙虎妞連連發誓。

“你最好能說到做到。”陳滿倉擺了擺手,讓趙紅妞和她幾個哥哥離開,這才安撫方茹,“方茹啊,這次讓你受驚了,你師父上次提的那個藥,我已經讓人去采購了,你們再等幾天,那要一準到。”

“那我就等著了,謝謝陳支書。”方茹笑了,那藥,師傅磨了陳滿倉幾天,陳滿倉都沒答應,嫌藥太貴,說隊裏今年支出太多。

沒想到出了這麽一件事,陳滿倉竟然答應了,她要回去告訴師父,師父聽了肯定會很高興。

出了陳滿倉的隊屋,方茹問孟醒:“剛才我沒來得及細問,你說的那個關於我二哥的傳言,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王皓告訴我的,他說這兩天,村裏莫名其妙出了這種傳言。也不知道是誰,打聽到你二哥的身體一直不好,到了雙溪村才好了起來。”

“就說你二哥是吸了雙溪村的福氣,把自己的病治好了,卻給雙溪村的村民帶來了災難,這一次的群體性腹瀉事件,就是證據。”

方茹皺了皺眉頭:“這麽愚蠢的謠言,應該不會有人相信吧?”

孟醒搖了搖頭:“這你就猜錯了。這裏的村民,很多人迷信,這謠言,還真有不少人相信了。”

如果沒人相信,他也不會說出來,讓方茹煩惱。雖然方衛華只在雙溪村呆了幾個月,可孟醒看得出來,方茹對自己作為二哥的重視。

“真有人相信?”方茹有些驚訝,她捏了捏眉頭,這樣的謠言還真不好澄清。

畢竟,有些人只願意相信他們自己聽到的事情,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怎麽樣的。

可這樣的謠言,對方茹卻是不利的。這謠言顯然不是針對她二哥,針對的是方茹自己。她得想個辦法才是。

“我已經讓王皓去查謠言的源頭了,你別擔心。”看到方茹皺著眉,孟醒安撫道。

“去查一查柳蓉吧。”她在雙溪村,只跟柳蓉有嫌隙。

其他人不會無聊到這種程度,編個謊言針對她,畢竟沒有利益關系。就像孫宏仁,他想進村衛生所,針對的便是師父,而不是她。

雖然方茹也不是很能夠理解柳蓉的心態,幾次事情,雖然最後倒黴的是柳蓉,但也是她先挑起的頭。

她重生回來,並沒有主動去找柳蓉報仇。只不過是針對柳蓉可能做的行為,設置了一些小陷阱。如果柳蓉不像前世一樣,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柳蓉若是把這些事情怪罪到自己頭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只能柳蓉設計她,她卻不能還手,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孟醒點了頭,有了方向,那調查就容易多了。

“不過,你跟那柳蓉到底是怎麽回事?”柳蓉似乎有些特別針對方茹。

“誰知道,她腦子有病吧。”方茹也不能夠理解柳蓉,其實如果她是柳蓉,穿書過來知道後面的劇情,她只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好,而不是整天琢磨著怎麽去奪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方茹回到衛生所,把藥的事情跟錢江淮一說,錢江淮也很高興:“這下可好了,有了這個藥,我們可以做一些研究了。”

“對了,你這幾天去看了那個黃晶翠梗花沒有?”錢江淮突然問道。

“沒有,難道?”方茹露出驚喜的神色,師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起。

這幾天忙,她也沒顧得上去看,那花自從移植了之後,為了讓它,費了她跟師傅很大功夫。

可黃晶翠梗花一旦移植成功,適應條件後,反而不用過多照顧了,只要按時澆水,曬太陽就可以了。

“沒錯,已經打了花骨朵了,要不要去看一看?”錢江淮嘴上雖然問著,腳步卻已經向後院走去。

“當然要看的。”方茹跟上錢江淮的腳步,到了後院。

看見那枝椏上面掛著兩朵黃色的小花骨朵,方茹臉上露出了笑容。

另外一株黃晶翠梗花,雖然還沒露出黃色,可那被綠色花萼包裹的花蕾也在陽光下,隨著清風微微擺動,看起來可愛極了。

方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小巧的花蕾:“等這花結了籽,我們就可以培育出更多的黃晶翠梗花。”

到時候,她的玉容膏也就可以大量生產了。不過,方茹現在倒不著急。雪膚膏掙的錢,已經足夠她用。

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跟師父學好醫術,還有在年底到來的高考中取得好成績,考上青大。

晚上回到宿舍,魏歡也提起了謠言的事情。方茹沈默了一下,才說道:“我下午也聽孟醒說了,我猜可能是柳蓉做的。”

方茹把上次柳蓉在村衛生所的事情跟魏歡說了一遍。

魏歡皺了皺眉頭:“這柳蓉到底是咋想的?要不然就別嫁,既然嫁了就好好過。她這樣……”魏歡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怎麽想的?不就是嫌棄戚寒腿瘸了,不能像前世那樣建功立業,不能給她帶來榮耀了唄。前世柳蓉嫁給戚寒,可沒出過那麽多事。

她還記得前世柳蓉懷孕時,恨不得宣揚得所有人都知道,跟現在這種躲躲閃閃的樣子完全不同。

戚家,戚寒正滿面冷色地看著柳蓉:“村裏方茹二哥的傳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不是他懷疑柳蓉,在這雙溪村,除了寧玉珩和柳蓉,沒人知道方茹二哥身體一直不好。

寧玉珩這個人,哪怕在處理感情的事上猶猶豫豫,可品德是絕對沒問題的。這傳言不會是他傳出去的,排除了寧玉珩,就只有柳蓉了。

“你在胡說什麽?我好端端的去傳方茹二哥的傳言幹什麽?”柳蓉一臉生氣的說道。

戚寒盯著柳蓉:“好端端?可不是這樣吧,你記恨方茹的師父,當著我的面拆穿你懷孕的事,讓你不能順利的把孩子打掉,所以你才會報覆。”

柳蓉冷笑道:“你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想把孩子打掉了?戚寒,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你早說。別什麽事情都賴到我頭上。”

“再說了,你那麽關註方茹的事情做什麽?你別忘了,是我嫁給了你,而不是方茹。”

柳蓉雖然看不上戚寒,可當戚寒關心方茹時,她心裏又很嫉妒。

“你別胡說,我不是關註方茹,我是關心你。你自己看看,你跟方茹現手上的幾件事,有哪件你是贏了的?你鬥不過她。”

更何況,方茹是重生的。柳蓉的這些手段,方茹前世全部經歷過,柳蓉拿什麽去跟她鬥?

這幾天,戚寒想了很多。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恨柳蓉,卻還要跟她糾纏在一起。

然而就在今天,他突然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欺騙過他,背叛過他,可他還是喜歡她。

這些天的折騰,戚寒也累了。與其兩個人怨憎著過一輩子,倒不如好好過日子。

“阿蓉,別再去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咱們把孩子生下來,好好過,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