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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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男是女也無所謂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顧絕舉起拳頭就要打,姜蔑趕忙閃過,邊討饒大喊“我錯了”。

這話可真的是氣著顧絕了。不過他氣得並不是被說像女人這點,“女人”這個詞只用來區分性別,不是貶義詞,有什麽好氣的?他氣的是連姜蔑都認為他是楚玄墨的附屬品。想到了之前聽到的“男妾”二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他沒用的意思嗎?只能靠楚玄墨活著。然而現實好像還真是如此,現在的他劍術一塌糊塗,如果沒有楚玄墨他還真早死了。無法反駁,怎麽那麽氣人呢。

楚玄墨也是眼瞎,怎麽就看上他這種廢人了?

忍下所有的怒氣,再次叮囑姜蔑看好這只鳥,轉身走人了。以前也拜托過姜蔑照顧九吱鳥,所以也不是很擔心。

他得找些事做,得做出點成績出來,他需要有個和楚玄墨平起平坐的地位。

回了自己的屋子,正巧藍藍也從楚玄墨那回來了。她笑瞇瞇地走向顧絕,坐到他身邊後,說道:“剛才聽說公子拎了只白鴿到處跑,公子是想喝鴿子湯了嗎?”

顧絕先是搖了搖頭,但想著搖頭還得解釋,就再點了點頭:“我是想喝鴿湯,但那只鴿子你不能碰它。”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藍藍又笑了笑,也沒再問下去。她撿了地上的一根毛草,拿在手中晃了晃:“聽說公子是因為我長得像司空忍,才留下我的?”

“你哪來的這麽多聽說?”

藍藍狡黠一笑:“我還聽說靈溪教的司空絕和司空忍一樣,都出自寒臺。我和你說哦,我從小就向往著寒臺那樣的世外桃源,來靈溪教也是想找那司空絕問問如何才能去寒臺。公子,你說我這麽喜歡寒臺,會不會是司空忍的轉世?”

“轉世?”顧絕笑了一聲,“你怎麽知道司空忍已經死了?”

“這……江湖上都是這麽說的。”

“如果是轉世,你也得再小幾歲,至少也得比紀雲清小。”

“紀雲清?那是誰?”

“孽債。”

話說得遠了,藍藍甩了甩手,繼續說道:“公子,你知道司空絕去哪了嗎?”

“你那麽會聽說,難道會不知道司空絕已經死了?”

“他真死了?”藍藍吃驚得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但我可是聽說三年前他是假死,其實還活著呢。前不久不還闖到朝華山上去了嗎?”

顧絕幹幹地笑了一聲,誇張地讚嘆道:“那你的消息可我比靈通多了。”

藍藍也笑:“我聽說寒臺很美,一年四季都有鮮花盛開,還有許多在這兒見不到的珍奇野獸。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去寒臺。”

顧絕瞇著眼睛看著在陽光下比著向往動作的藍藍,眼神一暗,說道:“不要蹦來跳去的。”

“啊?”

“還有,不要傻笑。”

藍藍感受到了周邊氣氛的變化,她看了眼顧絕,問道:“為什麽?”

“你是因為像她才被留了下來,而她,不會那樣做。”

原本因為藍藍姑娘的到來而轉好的心情,卻又因為她的幾個動作而陰沈了下來。

“回去換個發髻吧,你會挽靈蛇髻嗎?”

藍藍摸了摸自己的幾根頭發,挑釁問道:“公子,我是司空忍的替身嗎?”

“隨藍藍姑娘自己選擇。大概一個時辰後,會有艘船靠近靈溪島,藍藍姑娘若想離開就坐那艘船走吧,沒人會攔你。”

“我若不想走呢?”

“那就按照我說的來。”

半吊子

“她是易容的!”楚玄墨剛推開房門,就對裏面躺著看書的顧絕說道。

他心裏一直不滿顧絕和那個女人混在一起,便費了些心思去查她的身世,幸運的是查到的結果還算讓他滿意。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就恨不得顧絕立馬能和女人離得遠遠的。

顧絕含糊不清地“恩”了一聲,腦袋卻沒有動一下。

“她是假的!”楚玄墨搶過他手裏的書,扔到一邊,一雙眼死死地直視著他,強迫著聽他說話。

“我知道。”楚玄墨在上他在下的姿勢讓他不禁遐想連篇,但很快又驅逐了那些想法,“你先起開,好好說話。”

那人的身子雖然先離開了,但那炙熱的視線卻一直粘在他身上。他那樣子好像是因為某件事憋了很久,總算找到了突破口,就要把那口子撕大撕裂,還要逼著別人承認那口子的存在。

“你知道她是不懷好意接近你,為什麽還要留下她?”

之前因為藍藍與姐姐太過相像,腦子亢奮到沒去在意別的什麽細節。然而就在剛剛,藍藍刻意模仿他姐姐,卻又模仿得不像,一下就讓他從“重遇姐姐”的幻想中清醒過來。在這世上或許會有長得相似的人,可不會那麽巧連聲音性格也像,還偏讓他給找到了。

這樣想大概就能猜到那個藍藍姑娘是易容成她姐姐的模樣了。既然藍藍能把姐姐演的如此像,那說不準她認識姐姐呢?

“她從我身上也得不到什麽東西,留下她也損失不了我什麽。她的易容功夫那麽高超,棄之可惜,你就把她當做一幅會動的畫吧。”

“你會對一幅畫展露連對我都吝嗇的笑容?”楚玄墨似笑非笑地說道。

顧絕沖著楚玄墨眨了眨眼:“我哪吝嗇了?看著我,現在就給你笑一個。”那是一個露了八齒的大大的笑容,頂著這張笑臉想湊近楚玄墨,卻被他推了回來。

“你該去照照鏡子,我已經看夠了你硬扯出來的笑。”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楚玄墨拒絕了,可這次怎麽就覺得那麽難受呢?和楚玄墨相處挺愉快的,他不覺得自己的笑容是硬扯出來的。

“無理取鬧。楚玄墨,你夠了,你別老是發火,再怎麽說藍藍也只是個姑娘,你個大男人忌憚個姑娘幹什麽?”

楚玄墨自嘲地笑了一聲,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像話,可這些話他憋在心裏很久了,不說出來他和顧絕的關系只能停滯不前。

“我的占有欲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顧絕,你想好了,如果你接受我,就要連我的占有欲也一起接下,我不會忍受在你的心中別人比我重要。”

自從和楚玄墨說開了後,還真是隨時能從他口中聽到這種令人害臊的話。

“在我心裏你肯定比藍藍姑娘重要。”

“那你要為了個不相幹的人,讓我感到不安嗎?”楚玄墨的視線撇到了一邊,閉著眼皺著眉,一副後悔沖動之下說胡話的樣子。但很快眉毛又舒展開來,雖然還是閉著眼,但已經是認命的模樣了。

顧絕的心扭作一團,這人……話說的那麽直,都讓他感到不好意思了。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狂跳的聲音,一股暖意從心臟出發流遍了全身,染得他的臉都變得緋紅一片了。撐著身子的手指在微微發著顫,只是在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全身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撇開臉不去看楚玄墨,深呼吸幾下穩定情緒後才假裝淡定說道:“阿墨,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馬上把你娶回家。”

“男的就不可以嗎?”

“男的用娶這個字……”他也不想去跟楚玄墨扣字眼,直接撲倒他,正準備親親抱抱,卻又被楚玄墨的一只手給推了回來。

“你要怎麽處理那個女人?”

太不解風情了。

顧絕的視線往旁邊看去,實話說,他是真不想舍棄那個與姐姐如此相像的人,盡管那是假的,可當幅畫看看也好啊。只要管她吃穿,就能得到一幅防潮防濕的畫,多劃算啊。

楚玄墨一看顧絕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是對牛彈琴了,心中的某處覺得有些痛,有些失望。

“你知道她是來害你的,卻因那人戴了你姐姐的□□,你就明知有危險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就那麽喜歡你的姐姐?”

“我……”

“司空忍就在朝華後山的冰洞,那也是一幅畫,你想看也隨時能看。”

雖然在他內心深處,大概已經承認了姐姐是被藏在朝華後山,但只要他不說出來,就能一直當這件事不存在。可沒想到會被楚玄墨這樣無情撕開。

“出去!”他撇過了頭,沒有去看楚玄墨,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在楚玄墨臉上揍一拳。

兩人不歡而散,楚玄墨悄無聲息地出去了。顧絕躺在床上唉聲連連。

明明本來氣氛很好的,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楚玄墨就不能大氣一點,包容下他思念姐姐的心嗎?

到底是他做得過分了?還是楚玄墨小氣?

顧絕也在自我反省,可就算他覺得自己是做錯了,也還是不打算送走藍藍姑娘。

他要錢沒錢,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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