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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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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挽得那麽緊!松手松手!”

看著倆人離去的背影,傅茹雪忍不住笑出聲。

她長長的籲出一口氣,總算是解脫了。

“茹雪姐。”袁初心小跑過來,“讓你等久了。”

“你懷孕了,走路小心點,別跑那麽快。”傅茹雪關心道。

袁初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放心啦,我身體可健康了,寶寶也很健康。”

別看她只有八十多斤,她身上的每一塊肉可都是精華,小時候也很少生病,身體還算滿健康的。

“我哥呢?”袁初心左右看了看,“剛才他不是來找你了嗎?”

“他剛走了,跟一個美女。”

“美女?不可能啊。”袁初心笑看著左右看了看,“茹雪姐那麽聰明,不可能感覺不出我哥喜歡你吧?而且他表現得那麽明顯。”

傅茹雪淡淡一笑,算是默認了。

“說真的,茹雪姐覺得我哥怎麽樣?”袁初心問道,“他那人吧,雖然平時看著沒個正經,但人其實挺好的,很善良。”

傅茹雪可不相信善良的人會在背後說人壞話。

看著袁初心詢問好奇的眼神,傅茹雪恍然,“初心!你該不是想要撮合我們吧?”

“嘿嘿……”

“你可別亂牽紅線啊,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袁初心怔了下,心裏有些失落,卻又立刻笑開,“茹雪姐放心,我不會亂點鴛鴦譜的,感情這種事講究的隨緣分,既然你不喜歡,那咱就不提他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吃東西去。”

袁初心走到餐桌旁,拿起一盤碟子,夾了一些賣相好看又好吃的糕點放進去,將選好的糕點遞給傅茹雪後,她又給自己挑選了一些。

“那邊人少,我們去那邊吃。”

袁初心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拉起傅茹雪來到了角落的一架藤椅秋千上。

倆人並排坐下。

袁初心腳尖輕輕點了下地,秋千微微晃動起來。

她享受的叉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裏,滿足的咀嚼著,“唔……太好吃了,懷孕後更喜歡吃這些甜點了。”

傅茹雪並不餓,但為了不掃袁初心的興致,也陪她一起吃。

“茹雪姐,你喜歡吃甜點嗎?”

“還可以。”

“像我們這種怎麽吃都不胖的身材,肯定羨慕死好多人了,哈哈。”

袁初心笑得開心,和自己的偶像一邊蕩秋千一邊吃美食,這個夜晚實在是太美好了。

“顧津城呢?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他忙著呢,我說我要來找你,不讓他跟著。”

傅茹雪原本心情壓抑,看著袁初心眼底璀璨的微笑,也被感染了,心情漸漸放松。

袁初心的確和當年的她很像。

思想簡單,直率純真,敢愛敢恨。

她真希望袁初心可以一直這樣幸福快樂下去,這樣那個人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吧?

“初心姐,等我孩子生了,可以去你的工作室上班嗎?”

“啊?”傅茹雪怔了下,而後笑道,“顧家的少奶奶,還需要出去上班嗎?”

“當然,我可不要做家庭主婦。”袁初心吃著東西,擡頭望向天空的明月,眼裏浮現出滿滿的雄心抱負,“當年選服裝設計專業的時,我就把你當成我的奮鬥目標,真沒想到竟然會通過大叔認識你。”

“我當然歡迎你,只是我的工作室很小,怕屈了才。”

“說什麽呢!我還怕茹雪姐嫌棄我一孕笨三年。”袁初心看向傅茹雪,“不過茹雪姐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工作的,在學校的時候,我的設計都是拿第一名。”

“嗯,我聽華森說過。”

“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我去你那裏工作。”

“好的,沒問題。”

倆人聊得開心,又說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雖然和袁初心在聊著天,傅茹雪的眼神卻始終在人群裏梭巡著歐陽華森的身影。

目光不經意的掃過門口,突然楞了下,連忙拉了下袁初心,“袁芮雅來了。”

袁初心拿著刀叉的手頓了下,看向門口處。

今晚袁芮雅穿著一身華麗的蕾`絲魚尾刺繡裙,特別的隆重優雅。

且不說她今晚的打扮驚人,就單單她的出現,都讓眾賓客將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關於袁芮雅和袁初心以及顧津城三人的覆雜關系,在場的賓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今天袁偉建邀請來的,都是和顧家走得比較近,且身份尊貴懂禮數的人。

所以盡管袁芮雅的出現讓眾人驚訝,但現場還是一片祥和。

所有人怕讓今天的壽星不開心,所以大家都保持著淡定,盡量的移開視線不去看袁芮雅。

可袁初心還是聽見了一些不好聽的聲音。

“袁家二小姐怎麽來了?難道是來搶男人的?”

“估計是吧,你說這袁家的兩個小姐也真是的,這樣搶一個男人,都不怕外人笑話嗎?”

“顧津城那麽優秀,要是你有機會,難道你不去搶?”

“好像也是這樣……哎呀,你別說我了,我們趕緊過去,今晚肯定有好戲看了。”

倆個女孩從藤椅秋千旁經過,並沒有看見袁初心。

袁初心臉上的微笑滯住,她微微蹙眉,揉了揉肚子,“糟糕,肚子有點不舒服了。”

☆、果然是來找茬的

袁初心臉上的微笑滯住,她微微蹙眉,揉了揉肚子,“糟糕,肚子有點不舒服了。”

“怎麽了?!”傅茹雪緊張道,“你沒事吧?棱”

“沒關系。”袁初心搖頭,呵呵笑道,“不用擔心,剛才吃多了,可能又吃得不舒服了,我先去躺洗手間,一會兒來找你。”

“嗯,去吧。”

傅茹雪面露擔憂,又看向遠處的袁芮雅礬。

不知道初心是不是因為袁芮雅來了,心裏不舒服,所以借故離開。

袁初心捂著肚子加快了腳步,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是真的肚子疼了。

生日宴之前,顧津城就給他做了吃的。

剛才她又吃了那麽多的甜點,肚子吃不消了,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她沒有去較近的公共衛生間,而是回到了主屋的臥房。

得趕快解決才行,不然被顧津城知道了,又要罵她貪嘴了。

。。。。。。。。。。。。。

袁芮雅大方的送上給顧耀明的生日禮物,是一串昂貴的菩提子。

旁邊的賓客們看著,直誇讚袁芮雅有眼光有心思,對於和顧津城的那些事,大家心照不宣,都閉口不提。

而顧津城卻還在另一邊跟幾個集團的大股東喝酒,完全當袁芮雅沒有出現過。

袁偉建趁機將袁芮雅拉開,低聲呵斥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在家裏別出來嗎!”

“爸,你擔心什麽呀,我又不是來搗亂的。”袁芮雅不悅,“這生日宴不照樣風平浪靜的。”

她心裏很不樂意。

之前袁初心參加她和顧津城的訂婚宴,引來所有賓客的轟動。

可是今天她的出現,就好像一個透明人。

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奇怪的目光看向她,但大家照樣觥籌交錯的寒暄,似乎她的到來無關癢痛!

特別是顧津城,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袁偉建見袁芮雅的出現並沒引起什麽風波,但也放心了許多,不再多說什麽。

“現在你乖乖跟在我身邊,不許亂走,一會兒宴會結束後我要去打牌,你跟你哥一起早點回去。”

“爸你真是的!從小到大,我何時讓你費心過!”袁芮雅不滿,“你怎麽就是不放心我!”

袁偉建還想說什麽,一對夫妻朝他們走了過來。

趁袁偉建和那對夫妻應酬的時候,袁芮雅悄悄的轉身離開。

她目光梭巡著花園,卻不見袁初心的人影。

難道袁初心沒有看見她來嗎?

袁芮雅今天的確不是來鬧事的,也不是來找顧津城的。

顧津城現在對她那麽冷漠,她如果找上去,只是自討沒趣。

她之所以堅持要來,只是為了增加存在感。

如果她悄悄的躲在家裏,過不了多久,大家都會忘記她。

所以,她就是要高調的出現,讓所有人當然也包括袁初心牢牢的記住,她曾經是顧津城的未婚妻!

只有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流言蜚語永遠不斷,袁初心就永遠不會真正的快樂!

“芮雅,你在找誰呢?”慕容惠子走上來,“你找津城嗎?他在和幾個董事談事情。”

袁芮雅楞了下,看著慕容惠子一臉的微笑,有些受寵若驚。

她還以為,慕容惠子既然接受了袁初心,就會為了保全顧家的名譽,而阻止自己再和顧津城聯系。

可沒想到,慕容惠子對她還是這麽溫柔友善。

“阿姨,我不是來找津城的。”袁芮雅恬靜的勾唇,“我來找初心的。”

“你找初心?”慕容惠子面露疑惑。

“阿姨你放心,我不是來找初心吵架的。”袁芮雅連忙解釋,“我現在很祝福初心和津城,雖然初心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可我們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姐妹,而且現在我爸身體不好,如果我和初心能夠冰釋前嫌,爸爸一定很開心,所以我想找初心聊聊,把話都談開。”

“嗯,你真是個好孩子。”慕容惠子欣慰的點點頭,“沒想到你這麽寬容大度。”

慕容惠子牽起袁芮雅的手,溫柔的輕輕拍了拍。

“芮雅,阿姨知道你委屈。其實阿姨還是比較喜歡你的,只是津城那孩子固執,我也沒辦法,如果你能夠做我們顧家的兒媳,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袁芮雅雙眼微微一亮。

慕容惠子這番話,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她心中雀躍不已,卻還故作一臉的擔憂,“是不是初心哪裏做得不好,惹阿姨生氣了?其實她在家也經常惹我媽生氣,都是爸把她慣壞的,阿姨你別跟她計較。”

“唉……”慕容惠子嘆息一聲,“不說這些了,你不是要去找她嗎?我剛看見她上樓去了。你們倆姐妹好好聊聊吧,一家人能夠和和睦睦的才最好。”

“嗯,那我先去。”

慕容惠子看著袁芮雅的背影,凝眉思索著什麽。

直到袁芮雅走遠了,她才擡腳跟了上去。

。。。。。。。。。。。。。

嘩啦啦……

盥洗室裏傳來沖洗馬桶的聲音。

門打開,袁初心舒服的揉著肚子。

爽,真是爽。

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舒服了。

低頭揉了揉小腹,袁初心自言自語的對著肚子說道,“你肯定也是個小吃貨,自從懷了你後,我吃得更多了,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了,可要罵死我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袁初心面色一喜,以為是顧津城,連忙打開門。

“津……”

當看見站在門口的袁芮雅時,袁初心面色僵硬住了。

袁芮雅冷笑了一聲,“不歡迎我嗎?”

袁初心很快又恢覆自然的笑,“怎麽會。”

“那你剛才一副見鬼的表情。”

袁芮雅語氣不善。

從小到大,在只有她們倆個人的時候,袁芮雅都是這種態度對袁初心,句句緊逼,字字帶刺,總是刻意找茬。

“你是來找我的嗎?有什麽話就說吧。”

袁芮雅笑了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那個清水紫砂壺你送給顧叔叔了嗎?”

“還沒有。”袁初心疑惑,“怎麽了?”這個跟她有關系嗎?怎麽感覺袁芮雅今天怪怪的。

“你知道的,我也喜歡那個清水紫砂壺,而且還是我先看上的。所以我想看看,一會兒顧叔叔收到那個禮物時喜不喜歡,還有賓客們會怎麽評價。”袁芮雅擡手捋了下頭發,“我就是想知道我的眼光到底怎樣。”

“可是我沒想現在送。”

“那你想什麽時候送?”

“等一會兒外人都走了,我再送給叔叔。”

“呵!外人?”袁芮雅譏諷的上下打量袁初心,“你的名字都還沒進入顧家的族譜,以為自己壞了個孩子,就是顧家的人了?”

袁初心眉心微蹙,“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她擡腳往外走去。

袁芮雅連忙跟上,“袁初心!你是覺得那個八萬塊錢的東西送不出手嗎?”

袁初心停住腳步,並不受她的激將法,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袁芮雅是來找茬的。

她繼續往前走,不想和她繼續糾纏。

“袁初心!你給我站住!”

袁芮雅不服氣,快步追上去。

她了解顧津城和袁初心的性格,所以她已經算計好了.

一會兒在袁初心送出清水紫砂壺時,她只需要說幾句話,就可以讓袁初心出醜,還能讓袁初心和顧津城因此而吵架。

可袁初心竟然現在不送!那她不就失去了一個機會!

袁芮雅加快了

腳步,高跟鞋急促的敲擊著地板。

一時間,走廊吵鬧不已。

袁初心一心只想著躲開袁芮雅,免得一會兒爭吵起來,所以在經過書房時,她並沒有察覺到裏面的淫`靡之聲……

☆、你快松手!

袁初心一心只想躲開袁芮雅,免得一會兒爭吵起來,所以在經過書房時,她並沒有察覺到裏面的淫`靡之聲……

“阿海哥……快點,唔……快點……我受不了……”

顧念秋整個人攀附在顧海的身上,雙腿緊緊的盤在他的腰間痄。

顧海兩手拖著她的身體,低聲喘息著。

不知是因為眼裏染著***正在奮戰的原因,還是因為取下了眼睛的,他那雙眼睛看著不再像平日裏那樣謙和,而是露出了一種與他溫和的五官格格不入的野性澇。

“唔……阿海哥,你快點嘛……”顧念秋嬌喘著,“一會兒我爸爸要找我了。”

顧念秋,顧耀明二弟的掌上明珠,今年大二,在國外念書時和顧海悄悄的展開了地下戀情。

剛才她借口讓顧海找本書給她看,便跟著顧海來到了樓上的書房裏。

顧海加快了動作,顧念秋揚起頭,嘴裏的聲音越來越大。

顧海連忙捂住她的嘴,“噓,小聲一點……”

書房門口經過急促的腳步聲,他聽見有人在叫袁初心的名字,連忙停止身下的動作,放下了顧念秋,“等等,我出去看看。”

顧念秋渾身虛軟,面色潮紅。

她欲求不滿的拉住顧海,“就快好了,等等再出去嘛。”

顧海輕捏了下她的挺翹的臀部。

“乖,別著急,今晚還早著呢,我馬上回來。”

顧海快速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

抓起放在一旁的眼鏡帶上,輕輕的打開了書房的門走出去。

袁初心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袁芮雅追了上來。

她抓住袁初心的手,“袁初心!你現在也太目中無人了,好歹我是你的姐姐!”

以前她找袁初心理論時,袁初心還會反唇相譏。

現在袁初心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更是刺激到了袁芮雅。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和你吵架。”袁初心用力甩手,卻是甩不開袁芮雅的爪子,“你放開!一會兒別人看見我們這樣又不知要說些什麽了!”

現在是在顧家,又是顧耀明的生日宴,她實在不想和袁芮雅鬧起來。

“你還怕別人說什麽嗎?!”袁芮雅嗤笑,“之前你厚著臉皮來搗亂我和津城的婚禮時,怎麽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袁芮雅,你講點理好不好!”袁初心實在忍無可忍,“那一次不是我去搗亂,那天我為何會出現在顧津城的房裏,你很清楚!”

袁芮雅怔了下,眼裏閃過一絲被揭穿後的慌亂。

“對,我是很清楚,我清楚你那天去是為了破壞我們的訂婚宴!”

“夠了袁芮雅!”袁初心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你能不能小聲點!不要再讓別人笑話顧家和袁家了,你不怕丟人,我怕!行了嗎?”

袁初心面色陰沈,“你快松手!”

“還不輪到你來教訓我!”袁芮雅徹底怒了,“呵!你竟然還怕丟人?怕丟人你還未婚先孕?現在又在我面前裝什麽純情玉女!”

明明想好了要漂亮優雅,冷靜理智的來參加顧叔叔的生日宴。

可袁初心這種滿不在乎又驕傲的姿態,徹底讓袁芮雅失去了理智。

兩個人在樓梯口拉扯起來,並沒有註意到從走廊右側快步走來的慕容惠子。

“你們別吵了。”

慕容惠子走上來,伸手去拉倆人。

她剛剛參與進來,袁芮雅的身體就突然往前撲去。

袁初心站在樓梯口邊上,被袁芮雅這樣一撲,後腳一空,整個人失去重心往樓梯下滾去。

袁芮雅也險些跟著滾下去,她連忙一手抓住樓梯扶手,一手想要去拉袁初心時,慕容惠子卻將她拉了回來,狠狠瞪著她,“袁芮雅!你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我……”袁芮雅懵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慕容惠子就驚呼著往摟下跑去。

“初心!初心!”慕容惠子看見袁初心身下的鮮血時嚇得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尖叫了一聲,大著道,“快來人啊!來人啊!”

觸目驚心的血在昂貴的地板上蜿蜒而出。

袁芮雅看著那些血,整個人如被雷擊。

她一輛驚恐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推她……”

左側的走廊拐角,一個身影悄悄的退了回去。

“阿海哥,發生什麽事了?!”顧念秋一邊整理著頭發,慌亂的跑出來,“我聽見大伯母在喊人!”

顧海將顧念秋拉回了書房裏,隨便找了一本書塞進顧念秋懷裏,急切的交代著,“我們現在下去,一會兒如果問起,就說我們只聽見了聲音,什麽都沒看見。”

“我是什麽都沒看見啊。”顧念秋茫然,緊張的問道,“難道阿海哥看見什麽了?”

“先別問那麽多,回頭我再慢慢跟你說,你記住我說的話。”

“哦,好的。”

倆人小跑著來到樓梯口時,一群人已經圍在了樓下的大廳裏。

“初心!天啦!快叫救護車!”慕容惠子驚慌的大哭著。

顧津城還在和幾個集團內的重要股東聊天,傭人驚慌的跑了過來,“少爺!初心小姐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顧津城眉心一凜,箭步往主屋跑去,正好經過了傅茹雪和歐陽華森的身邊。

見顧津城如此驚慌,歐陽華森頓時覺得不對勁,面色一緊,“肯定出什麽事了,我們快去看看。”

“少爺來了!”

圍在大廳內的賓客們連忙讓開一條道。

“初心!”顧津城沖上前,看見袁初心身下的鮮血,臉色刷的一白。

“快送她去醫院,別等救護車了!”跟上來的歐陽華森緊張的說道。

袁初心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她微微擡頭,蒼白的小臉沁出細密的汗珠,“津城……”

“別怕,我在這裏。”顧津城將袁初心抱起,

歐陽華森亦是一臉擔憂,他正想上前去,卻被傅茹雪拉住。

傅茹雪擡頭看著他搖了搖,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袁初心被送往醫院,還留在廳內的賓客們看向站在樓梯上臉色蒼白的袁芮雅,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顧耀明簡單的對顧海交待著,“你留下來先處理好這裏的事,我們先去醫院。”

語畢,他連忙轉身跟了出去。

一排豪車駛出別墅,浩浩蕩蕩的往中心醫院開去。

車上,袁初心虛弱的依偎在顧津城的懷裏,小腹一陣絞痛,她能清楚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她身體裏剝離,那種痛,如剝皮剔骨般。

“孩子,我的孩子……”

顧津城心疼的吻住她的額頭,“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馬上就到醫院了。”

他不停的在她耳邊溫柔細語的安慰著。

磁性溫柔的聲音仿佛帶著催眠的魔力,袁初心依偎在顧津城懷裏,雖然很疼,可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煙草香,便漸漸安定下來,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

急救室外。

顧津城身上的血,將他灰色的西裝映染成了一種詭異的暗黑色。

他焦慮的扯掉黑色的領結扔到一旁,不安的在急救室外來回踱步。

慕容惠子和顧耀明率先趕了上來。

“怎麽樣了?!”慕容惠子上前問著。

顧津城沒有說話,低著頭,一手握成拳撐在墻壁上。

慕容惠子看向急救室門上的紅色燈,“老天保佑,母子一定要平安。”

一個白衣大褂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個醫生和護士。

“顧先生。”

顧耀明看向來人,“李院長。”

被稱作李院長的男人態度恭敬。

“李院長,急救室裏的人是我顧家的未來兒媳,她腹中還懷著我顧家的骨肉,請你務必要保他們母子平安!”顧耀明保持著冷靜,到底是年過半百,經歷過風雨的人。

☆、胎死腹中

“李院長,急救室裏的人是我顧家的未來兒媳,她腹中還懷著我顧家的骨肉,請你務必要保他們母子平安!”顧耀明保持著冷靜,到底是年過半百,經歷過風雨的人。

李院長連連點頭,“剛才您來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您放心,現在在急救室裏的都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護士!痄”

“嗯,那就好。”

李院長看了看顧家的人,表情謙卑,“那我就不打擾您和您的家人了,有任何的需求,您盡管找我。”

“好,你去忙吧。”

李院長剛剛離開,走廊那頭又傳來焦急的腳步聲,是袁偉建和袁睿鴻澇。

袁芮雅也慢慢的跟在他們身後。

“耀明,初心情況怎麽樣了?!”袁偉建面色沈重的跑上來。

顧耀明看了一眼手術室的門,“還在裏面。”

顧津城冷眸一轉,越過袁偉建看向她身後慢慢走過來的袁芮雅。

“到底是怎麽回事?”黑眸裏染著怒火,聲音卻如冰般冷冽。

袁芮雅連忙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推她的,如果是我推她,我現在就不會過來!津城,你相信我!”

她的確痛恨袁初心,在每一個煎熬的夜晚裏,也反覆的詛咒過她和她腹中的胎兒沒有好結果。

可她只是想想,她再怎樣也不可能真的做出謀殺一條生命的事!

顧津城轉身,雙拳攥進,血色眸底仿佛隨時會噴出駭人的火焰,“那你告訴我,為什麽她會從摟上滾下來!?”

袁芮雅被他的眼神嚇得一顫,怯怯第看向慕容惠子,“阿姨她……”

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慕容惠子突然激動的站起身,“我?你是說我推初心下樓的?”

顧津城眉心蹙得更深,看向慕容惠子。

慕容惠子擦了眼淚,情緒激動,“我看見你和初心在樓梯上拉拉扯扯,我是過來勸你們!我怎麽可能推初心下樓!而且,初心腹中的是我未來的孫子,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袁芮雅,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我……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袁芮雅焦急的搖頭,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當時很混亂,慕容惠子也過來拉扯。現在心裏一團亂,她回憶不起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差點摔下去了!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推的初心!”

袁芮雅急得哭了起來,她看了看顧津城,又求助的看向袁偉建,“爸,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推初心。”

“你還狡辯!”慕容惠子瞪著袁芮雅,指著她呵斥道,“你恨初心搶走了津城,你心裏嫉妒,所以才推她下樓!想害她流產!就是你!”

袁芮雅腳步一顫,往後退了幾步,只是不停的搖著頭,喃喃哽咽著,“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袁偉建走上前將袁芮雅護在身後,憂心的看著顧津城。

“津城,我相信芮雅不會推初心下樓。她們倆姐妹雖然自小就愛爭吵,但從來沒有做過真正傷害對方的事。或許……可能是初心不小心摔了下去。”

顧津城眸光一狠,咬了咬牙,“如果她今天不來,如果她不跟初心拉扯,初心會摔下樓!?”

袁偉建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倆個女兒在她的心中都同樣重要。

這時,將家裏賓客送走後的顧海帶著顧念秋也趕來了醫院。

“阿海,念秋,你們來得正好。”顧耀明開口問道,“剛才我看見你們也在樓上,可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念秋正要說話,顧海卻搶先道,“我在書房裏給念秋找書,聽見動靜後就趕了出來,我們出來的時候,初心已經摔下摟了,所以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津城目光始終狠狠的盯著袁芮雅,“如果初心和孩子有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好了津城。”顧耀明連忙和解,“現在不是責怪芮雅的時候。”他看向袁偉建,“你們先帶著芮雅回去。”

袁偉建一心擔憂著袁初心,不願意離去,他交代袁睿鴻,“你帶你妹回家去,我留下來。”

袁芮雅還想說什麽,袁偉建眸光一橫,呵斥道,“回去!”

“芮雅,我們先回去。”袁睿鴻拉著袁芮雅,“爸,初心有什麽情況你一會兒打電話告訴我。”

袁芮雅離去後,急救室外恢覆了安靜。

所有人都不說話,氣氛異常沈重。

顧海悄悄的看了一眼慕容惠子,此刻她哭得最傷心,時不時的看一眼急救室的門。

兩個父親面色沈重,但都還保持著鎮定。

而顧津城,他始終看著急救室的門,那雙黑眸裏的擔憂和焦急是顧海從未見過的。

一直以來,顧海都佩服顧津城這個弟弟,好像他沒有什麽缺點弱點,那麽完美,完美得無懈可擊。

沒想到,顧津城的軟肋竟然是一個女人。

。。。。。。。。。。

過了大約十分鐘。

急救室門上的紅色燈熄滅了。

穿著藍色手術服的醫生護士們推著袁初心出來。

顧津城眸光一閃,箭步上前。

“怎麽樣了?”

“很遺憾,病人的腹部受到劇烈的創傷,胎死腹中,我們已經做替她做了清宮手術,她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

看著顧津城越來越駭人的眼神,醫生不敢繼續說下去。

“你說。”顧津城深吸了一口氣,攥緊鐵拳。

“子宮受到創傷,以後恐怕很難再孕了。”

若只是流產了,只要初心沒有生命危險,孩子將來還可以要。

可是醫生這最後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都絕望了。

慕容惠子又哭了起來,“這……這可怎麽辦……”

顧津城卻毫無反應,他垂著眼眸,沒人能窺視出他此刻眼底的神態。

“津城,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別嚇媽媽。”

慕容惠子傷心的拉了拉顧津城。

顧津城依然不語,渾身似乎凝結起千年的寒冰。

眾人面面相覷,壓抑的氣氛讓誰都不敢多說句什麽。

“你們回去。”片刻後,顧津城聲音清冽的低聲道,“我一個人留下來陪初心。”

說完,他擡腳往病房內走去。

慕容惠子正要跟上,顧耀明連忙拉住她,“別打擾他,就讓他單獨陪陪初心吧。”

袁偉建頹然坐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

他雙手痛苦的捧著頭,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顧耀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偉健,事已至此,你也別自責了,我相信芮雅那孩子不是有意的。”

袁偉建痛苦的抓了抓頭發,此刻沒人能明白他的痛苦。

當年,他不惜傷害自己的妻子,只為了保護葉怡唯一的女兒。

他對袁初心的疼愛甚至超過了對自己親生女兒袁芮雅的疼愛。

袁初心漸漸長大,每每看著她那張和葉怡越來越像的臉,他都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袁初心能夠幸福快樂。

為了保護袁初心,他才找到顧津城說出了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沒想到他千防萬防,最終傷害袁初心的卻不是顧家的人,而是自己的女兒袁芮雅!

“什麽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芮雅將初心推下去的!”慕容惠子狠狠咬牙,怒視著袁偉建,“你到底是怎麽管教女兒的!今天她就不該來!”

“別說了!我們先回去!”顧耀明帶著顧家的人離去。

袁偉建還一人獨自坐在走廊上。

夜已深。

走廊裏空無一人,死一般的寂靜。

袁偉建在心中默默的懺悔著。

對那個曾經他深愛的女人懺悔著……

醫院門口停著一輛悍馬的越野車,歐陽華森坐在駕駛座上,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後視鏡,那裏能夠看見醫院門口情況。

☆、傻女人,我不許你自責

醫院門口停著一輛悍馬的越野車,歐陽華森坐在駕駛座上,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後視鏡,那裏能夠看見醫院門口情況。

“他們出來了。”傅茹雪低聲道。

歐陽華森雙眼微瞇,看見後視鏡裏顧家的人從醫院裏走了出來繽。

他們每個人面色沈重,陸續上了車。

與此同此,歐陽華森的手機響了起來坼。

他接通電話,卻是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濃眉蹙得更深,面色更沈。

電話掛掉後,傅茹雪緊張的看著他,“情況怎麽樣了?”

“孩子沒了。”歐陽華森聲音低沈得暗啞,“以後……很難再孕。”

傅茹雪面色一白,聲音微微顫抖,“怎麽……怎麽會這樣……”

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前方,歐陽華森緊繃著臉,一腳踩下了油門。

越野車發出轟鳴的聲音,如一只憤怒的野豹,逆風狂奔著,很快就超越了前方顧海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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