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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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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消失在了黑暗的盡頭。

轎車內,顧念秋嚇得低呼了一聲,“那誰的車啊,不要命了!開那麽快!還好阿海哥車技好,不然就要撞上了!”

“沒事,國內這種沒有素質的超車現象太常見了。”

顧海微微勾唇,重新帶上近視眼鏡的他,又恢覆了往日裏謙和斯文的模樣。

顧海送顧念秋到了家門口。

他細心的替顧念秋解開安全帶,“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

顧念秋抿著唇猶豫了一會兒,卻沒有下車。

她轉頭看向顧海,“阿海哥,今晚為什麽要跟大伯撒謊?”

“撒謊?”

顧念秋眨巴著眼,眸中露出只有她這個年紀才有的天真,“是啊,你先出去的,難道沒看見樓道上發生了什麽嗎?”

顧海點頭,“我的確是看見了。”

“是袁芮雅推初心姐下摟的嗎?”

顧海笑了笑,溫柔的伸手抹了抹顧念秋的頭,“念秋,像我們這種身在豪門大家庭裏的人,很多時候都要警言慎行。現在有些事我還沒了解清楚,所以不能跟你說那麽多,你也別問那麽多,好嗎?”

“可是……”顧念秋微微撅嘴,“今晚津城哥哥好難過的樣子。”

顧海面色微沈,轉頭看向前方,聲音也冷了幾份,“你不是答應過我,要乖乖聽我的話嗎?”

見顧海有些不開心了,顧念秋連忙挽著住她的手臂粘上去親了下他的臉頰,“好啦,我聽你的話就是,我什麽都不說,也什麽都不問了。”

顧海恢覆了笑容,“這樣才乖。”

“可是阿海哥,你可別忘記了答應我的事,你說過的等我大學畢業回國後,就公開我們的關系。”

顧海牽起顧念秋的手,柔聲哄著,“雖然我和顧家沒有血緣關系,但名義上到底是顧家的養子,我們的關系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反對。”

“那怎麽辦啊!”顧念秋著急起來。

“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答應以後一定娶你。”

“好,拉鉤!”

“嗯,拉鉤!”

顧海目送著顧念秋下車,顧念秋念念不舍的一步三回頭。

他微笑著溫柔的和她揮手。

直到顧念秋走進了家門,顧海才收起了溫柔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私人偵探的號碼……

。。。。。。。。。。。。。。。

黎明時分,天邊泛起魚肚白。

顧津城靜坐在病床邊。

他一夜沒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沈睡中的袁初心。

濃密的劍眉微微鎖著,墨黑的眸如深夜下的大海,看似沈靜,卻暗藏洶湧波濤。

他久久的凝視著她,仿佛要這樣看到天荒地老。

過了許久,緊緊捧在手心的小手微微動了動。

顧津城眸光一閃,眉心立刻舒展,“初心……”

羽睫微微顫抖了一下,袁初心慢慢睜開眼,便看見顧津城溫柔的俊臉。

“你終於醒了。”顧津城緊繃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又突然皺了皺眉,緊張道,“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袁初心搖了搖頭,一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孩子呢?”

顧津城臉上的微笑僵了僵,黑眸躲閃的轉了下。

“孩子沒了?”袁初心撫摸著小腹的手顫抖起來,心裏湧出無以覆加的痛。

懷孕才三個多月,肚子沒有什麽大的變化,除了妊娠反應以外,她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肚子中正有一條小生命在慢慢的成長。

而現在,她也沒什麽感覺,可孩子卻走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做準母親的快樂幸福……

“怎麽會……”袁初心搖了搖頭,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沁入發絲裏。

“我現在的感覺和平時一樣,他怎麽就沒了?怎麽會……”

“初心。”顧津城將她的小手緊緊握在溫暖的大掌中,滿目的心疼,“孩子去了天堂,他一樣可以過得很好。你別難過,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還會有很多很多……”

他哪還忍心告訴她,他們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袁初心咬著唇,低聲的啜泣著。

顧津城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此刻他心裏的痛亦是無以覆加。

他只能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讓她知道,無論如何,他都在她身邊,一直都在!

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津城……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都怪我……”

顧津城一怔,眼眶忽地一紅,仿佛有什麽東西狠狠的刺穿了心臟。

他擡眸看著她淚眼瑩瑩的雙眸,終於無法控制,起身將她緊緊抱住。

“是我,是我不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他低頭急切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傻女人,我不許你自責。”

明明該自責的是他,是他沒有照顧好她,才導致她受傷流產。

可是她卻先責備自己,卻還在顧及著他的感受。

這樣的袁初心,讓顧津城更加心疼。

袁初心抓著他的手臂,埋在他結實溫暖的胸膛裏,終於無法克制的痛哭起來。

抱著她哭得顫抖的身體,顧津城眼角也濕潤了。

彼此都不再說話,只是緊緊的相擁著,仿佛只有這樣緊貼著對方的身體,感受著對方溫暖的體溫,才能緩解心裏那道傷口的疼痛。

哭累了之後,袁初心又睡著了。

顧津城依然靜靜的守在旁邊,他困了不願意閉眼,餓了也不願意去吃東西,只希望在她醒來時,能夠看見他在身邊。

他知道,現在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哪怕將來她真的無法再生育,他都無所謂,他只要有她就足夠了。

陽光漸漸穿透雲層,普照大地。

一夜未睡的顧津城雙眼通紅。

袁初心再次睜開眼時,氣色恢覆了一些,眼裏也不再是痛苦和絕望。

她竟然露出了微笑,伸手撫摸上顧津城俊朗的臉頰,“你一晚上沒睡吧?累嗎?”

看著袁初心臉上的微笑,顧津城怔了下,“不累。”

見她露出了笑容,顧津城緊繃的心也放松了一些,“你餓了嗎?想吃什麽?”

“嗯……”袁初心思索了片刻,“我想回去,想吃你親手做的東西。”

“好,我們馬上回去。”他立刻點頭,“你等等,我這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昨天醫生也說過,她今天醒來就可以出院,回家調養。

醫院裏的氣氛太壓抑,顧津城也不想袁初心繼續留在這裏。

顧津城離開病房後,袁初心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唇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眼角卻已經落出淚水,她深深吸了一

口氣,揚起頭眨去眼角的淚水。不能哭,不能讓津城看見她哭,她要微笑,只有她笑了,津城才會開心,她不想讓津城難過……

☆、能不恨嗎?

顧津城離開病房後,袁初心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唇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眼角卻已經落出淚水,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揚起頭眨去眼角的淚水。不能哭,不能讓津城看見她哭,她要微笑,只有她笑了,津城才會開心,她不想讓津城難過……

辦理好出院手續,顧津城抱著袁初心上了車。

將她輕輕的放在車上,替她系好安全帶後,他才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的位置坼。

見顧津城坐在駕駛座上遲遲沒有發動引擎,袁初心疑惑的看向他,“怎麽不開車?繽”

顧津城轉眸,擔憂的看著她,“初心,你如果難過,不要勉強。”

“沒有勉強啦。”袁初心甜美的揚起唇角,歪頭靠在顧津城的肩膀上,“剛醒來的時候知道孩子沒了,心裏是很難過很難過,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後來想想,孩子已經離開了,我難過也改變不了現實,就像你說的,他會去天堂,或許這個世界不屬於他。”

袁初心眨了下水潤眼,顧津城只聽見她釋懷的聲音,卻沒看見她眼底的晶瑩。

“津城,你也別難過,以後我們再多生幾個,將對那個孩子的愧疚好好補償在將來的孩子身上。”

說不難過是假的,她好幾次痛到無法呼吸。

可是如果她難過,緊蹙就會更難過。

所以她必須堅強,必須微笑。

袁初心能如此釋懷,顧津城本該開心,可是聽見她說他們將來再多生幾個,心裏再次裂開了一條血口。

這是她現在心靈寄托吧?

他從小就不怕什麽。可是現在,他真的怕,怕她知道將來他們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袁初心回到顧家後,就連平日裏話不多的顧耀明也對她噓寒問暖。

在顧家,她感覺到了親人的關心。

這些待遇是她在袁家十多年都不曾有過的。

她知道,他們都怕她傷心難過。

所以為了顧津城,為了顧家的人,她也要堅強。

顧津城怕她累著,一直抱著她上了摟,溫柔的替她蓋上被子,“你現在身體虛弱,先睡會兒,我去給你做吃的,做好了叫你。”

“嗯。”

顧津城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才離開。

袁初心將被子蒙著頭,淚水又悄悄的落下。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如果你還在,你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寶。

顧津城下了樓,顧耀明和慕容惠子還在摟下。

他走上前,“爸媽,我沒有告訴初心,她以後很難再孕的事,希望你們也能保密,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以後我會在食物裏悄悄放些補身體的藥,希望能夠讓她康覆。”

“唉……”慕容惠子長長的嘆息一聲,“身為女人,我知道不能身孕是多痛苦的事。”

顧耀明拍了拍顧津城的肩膀,“我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可醫生說了只是很難再孕,並不是絕對的,而且現在醫學發達。你也別太擔心了。”

“嗯,我不會放棄的。”

顧耀明看著顧津城走進廚房的背影,欣慰的點點頭。

“真的沒想到,我們的兒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下廚,看來他是真的很愛初心。”

慕容惠子卻是微微蹙眉,“老公,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顧耀明沈聲,“我可不信那些什麽強者不能有感情的屁話!”

他顧耀明本就是性情中人,當年若不是一時失誤,也絕對不會讓顧氏集團面臨破產危機,在別無選擇之下,他才放棄了真愛的女人,選擇了慕容惠子。

很多豪門的家族教育繼承者,都是什麽不能有感情,不能心軟之類的。

可他不這樣認為。

一個人活著,若是連感情都沒有,哪怕能夠站在全世界的頂端,哪怕擁有別人無法企及的金錢和地位,那又有何意義?

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

慕容惠子面露不悅,卻是不再和顧耀明爭論。

她和顧耀明的觀點不一樣。

她覺得,一個強者,就是不能有感情,女人是男人的軟肋。

她見過太過的男人,最終都是毀在女人的手上。

她寧可他的兒子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因為只有無情的人才沒有弱點,才無懈可擊,才能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不要……”

袁初心滿頭大汗的在夢中掙紮著。

顧津城推門而入,“初心!”

袁初心猛然驚醒,怔了片刻,連忙轉頭抹去眼角的淚水。

無論她現實偽裝得有多堅強多樂觀,可在夢中,那失去孩子的痛苦就如一根根劇毒的荊棘纏繞著她的心,痛得她無法喘息。

“怎麽了?”顧津城箭步上前。

“沒事。”袁初心轉過頭來,唇角揚著笑意,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只是做了個噩夢。”

“我給你煲了燙,如果你不想下樓,我讓傭人給你端上來。”

“不用了,我都躺了好久了,也睡得了好久。”袁初心掀開被子,“我下樓去吃,活動活動也好。”

顧津城上前想要抱她,袁初心卻將他擋住,“哎呀,都說了沒事的,我能自己走。”

顧津城不再勉強,看著她纖細卻倔強的背影,無奈的悄悄嘆出一口氣。

她偽裝的微笑,哪裏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剛才他進屋時,分明看見了她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可是他不打算拆穿她。

他知道她心裏的痛,更知道她的偽裝。

他的初心,一直都這麽堅強,一直都這麽倔強,她不願意讓自己的悲傷感染他人。

她的苦心他明白,所以他也偽裝堅強的配合她。

“多吃點,等身體康覆後,我們繼續奮戰生寶寶。”顧津城又替袁初心盛了一碗湯。

袁初心雙手接過,雖然胃口不好,可她依然大口大口的吃著。

是啊,她要讓身體盡快康覆,她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而且,只有身體康覆了,才能繼續孕育一條新的生命。

她發誓,一定要將沒來得急給離去的孩子的那份寵愛,全部都給下一個孩子。

。。。。。。。。。。。。。。

袁偉建得知袁初心出院了,提著很多補品來到顧家。

倆父女面對面而坐,顧耀明一臉的愧疚和自責。

“初心,你感覺好點了嗎?”

袁初心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爸爸不用擔心,我沒事了,只是現在身體有些虛弱而已,過幾日就會完全康覆了。”

袁偉建嘆了嘆,“可不可以答應爸爸,不要怪芮雅?”

袁初心放在膝上的雙手突然攥了攥,偽裝的微笑也滯住了。

“芮雅她也很自責,她一直在家裏哭著說她沒有推你。”袁偉建眉心深鎖,“我也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我知道,不管她有沒有推你,她跑都顧家來找你都是她的不對。可是初心,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恨她?”

袁初心輕笑了一聲。

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一條小生命還沒來到這個世界就死去了。

她可以不恨嗎?

擡眸看向袁偉建,自從他生病之後,整個人仿佛加速蒼老了。

他鬢角的白發又多了許多,那雙眼裏也不像從前那麽精明,越發的顯得蒼老。

袁初心心底一軟,她怎麽忍心讓袁偉建傷心。

“爸,我知道芮雅不是故意推我的,我不恨她。”

袁偉建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最善良,爸爸一定會盡量彌補你。”

“不用的。”袁初心搖頭,“是你把我養大的,你為

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倒是我,身為女兒,現在卻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報答你。”

☆、電影的暗示

“不用的。”袁初心搖頭,“是你把我養大的,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倒是我,身為女兒,現在卻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報答你。”

或許,這一切都是註定的趟。

她欠袁家的,都要還在袁芮雅的身上。

而袁芮雅就是那個來討債的人。

袁偉建面露猶豫,像是有話要說。

“爸爸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袁初心問夂。

“初心,那個……”袁偉建沈吟片刻,“這次的事情,津城很生氣,你可不可以跟津城說說,讓他也原諒芮雅,不要為難她。”

“津城?”袁初心錯愕。

顧津城不是那種會跟女人斤斤計較的人,“爸,津城是不是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說……說不會放過芮雅。”

想到當時顧津城那駭人的表情,袁偉建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顧津城如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的父親顧耀陽。

如果他因初心流產的事而憎恨芮雅,那芮雅以後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雖然他也知道這次是芮雅不對,可畢竟芮雅是他的女兒,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袁初心明了,“津城肯定只是一時的氣話,爸爸不用擔心,我再跟他說說就是。”

聽袁偉建這樣說,袁初心能夠想到當時顧津城有多麽的憤怒。

失去那個孩子,對她和顧津城來說都是痛心到無以覆加的事。

見袁偉建還是有些擔心的樣子,袁初心溫柔的揚起唇角。

“爸爸放心,我會跟津城說清楚,不是芮雅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盡管事實並非如此。

袁偉建這才終於舒展眉心,“初心,謝謝你。我知道你委屈了,我保證,以後芮雅再也不會來打擾你。”

袁初心不語,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委屈又如何,這些年在袁家,她受多了委屈,早已經習慣將委屈咽進肚子裏。

只是這些委屈,比起袁偉建對她的付出,又算得了什麽?

晚上,袁初心就找顧津城聊起了袁芮雅的話題。

提起袁芮雅的名字,顧津城眉心立刻蹙了蹙。

“津城,好不好嘛?你答應我,不要責怪芮雅了。”袁初心在顧津城懷裏撒嬌,“就讓一切都過去吧。”

或許這一次他們原諒了袁芮雅,袁芮雅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他們生活了。

她所欠袁芮雅的,已經用一條孩子的生命去償還了。

所以,就讓一切恩怨都結束吧。

“好好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顧津城溫柔的吻著她的黑發。

他話雖如此說,但心裏卻已經將袁芮雅列入了黑名單。

當年他幼小,沒有能力保護他的“小魔芋”,而傷害墨家的人又是自己親生母親。

在這件事上,他無能為力,只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她幸福,彌補她。

除了這件事之外,他發過誓,以後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袁初心的人。

所以,他怎麽可能放過害死他孩子的人?

之後的幾天,顧津城都沒有去公司,每天都在家裏“伺候”袁初心。

在他細心的照顧下,袁初心的氣色漸漸恢覆。

袁初心不希望顧津城因為照顧自己而耽誤了工作,再三要求,顧津城才答應他明天一早就去公司。

第二天,顧津城離開顧家後,沒過多久,顧念秋就來了。

對於顧津城的這位堂妹,袁初心接觸得並不多。

但是顧念秋給袁初心的感覺卻很好,她甜美純真的笑,不知比徐歡歡好了多少。

“初心姐,你這幾天一個人在家裏修養,肯定很悶吧?我可不可以來陪你,你不會嫌我煩吧?”

顧念秋嘴特別甜,她的熱情讓袁初心無法拒絕。

“當然可以。”

顧津城不在家的時候,她一個人的確挺悶的。

“初心姐喜歡看電影嗎?”

“還可以。”

“太好了,最近我朋友介紹我看一部電影,阿海哥又好忙,我正愁沒人陪我看呢,你陪我看看吧。”

“是最近新上映的嗎?”袁初心抿了抿唇,“我恐怕不能陪你去電影院。”

顧津城去公司之前,再三交代她不要出去,要她乖乖在家裏休息。

說什麽流產的人就跟坐月子一樣,要小心保養,一個不註意將來就會落下病根。

顧津城還說,等她身體徹底康覆了,就帶她去旅游一趟,散散心。

“是國外的老電影。”顧念秋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碟,“我知道你現在不方便出門,所以我帶了碟片來,我們去放映廳看。”

“嗯,好。”

顧家有專門的放映廳。

顧津城空閑的時候,也會陪她在這裏看電影。

顧念秋叫傭人弄了瓜子爆米花和奶茶,她在顧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顧耀明只有一個兄弟,叫顧耀華,顧念秋則是顧耀華唯一的女兒。

所以顧念秋在整個顧家,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很快傭人就送來了零食。

顧家的放映廳就好像電影院的一個小型放映廳。

在這裏看電影的感覺,絲毫不亞於在電影院的效果。

電影開始播放,咋咋呼呼跟袁初心聊著八卦的顧念秋終於安靜了下來。

電影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看到尾聲的時候,顧念秋哭了起來。

袁初心也濕潤了眼眶,心情壓抑得深深喘息了一下。

電影裏的主人公,和她的身世竟然出奇的像。

“初心姐,嗚……對不起……”顧念秋抽出紙巾擦拭著淚水,“本來想陪你看電影放松下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悲傷的結局。”

袁初心眼角還掛著淚,卻是笑了笑,“沒關系,只是電影而已,其實情節還蠻不錯的,挺有懸念。”

“哪裏不錯了,虐死人了。”顧念秋嘟起嘴,擡眸蹙眉看著袁初心,“我聽說過初心姐的身世,這電影會不會讓初心姐想起自己的家人啊?”

袁初心眸光躲閃了一下,這電影的確是讓她想起了墨家那場可怕的大火。

可看著顧念秋純真的充滿愧疚的眼神,她故作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事啦,下次我們看搞笑片就是。”

“嗯,下次我一定找一部搞笑片,我那個朋友也真是的,怎麽介紹我看這種!”顧念秋疑惑的蹙著眉。

其實,是阿海哥讓她來的。

阿海哥給了她一張DVD,讓她來陪初心姐看電影。

但是阿海哥再三交代,不要讓人知道是他的安排。

說什麽大哥對弟媳太好了會讓人說閑話,也怕津城哥哥多想。

之前她並沒有看過這部電影,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節,這不是故意讓初心姐難過嗎?

真不知道阿海哥最近在搞什麽鬼!神神秘秘的!

放映廳的門被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顧津城出現在門口。

袁初心連忙起身迎上去,“津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顧津城大步上前,一手將袁初心摟進懷中。

毫不顧忌還有顧念秋在場,低頭就吻了下袁初心粉嫩的唇,“想著你,所以處理玩重要的事就趕緊回來了。”

“我又不會跑,你別為了我耽誤工作。”

袁初心擡頭看著他,心裏美滋滋的。

被人這樣惦記著的感覺,很美好。

近距離的四目相對,顧津城這才察覺到袁初心眼角有些濕潤,眉心突然一緊,“你哭了?”

“沒有啦。”袁初心連忙笑道,“念秋來陪我看電影,電影有些感人。”

自從會流淚之後,眼淚就泛濫了,動不動就會流那麽幾滴,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要補上那十幾年沒有流過的淚。

☆、趕緊造小人兒

自從會流淚之後,眼淚就泛濫了,動不動就會流那麽幾滴,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要補上那十幾年沒有流過的淚。

袁初心好懷念以前不會流淚的時候,雖然憋得難受,但至少不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她討厭脆弱趟。

顧念秋起身走過來,她哭得比袁初心還厲害,此時眼眶還紅腫著。

顧津城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什麽電影那麽感人?夂”

對於女人脆弱的心靈,他實在不明白,怎麽會看部電影和電視劇都能看哭的。

“講的是覆仇,一個被收養的女孩,她在那個家裏很幸福,也和那家的哥哥很相愛,倆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女主人公才知道當初自己家的那場大火是收養他的養父養母放的。最後女主人公用計謀殺光了那家的人,那哥哥死前告訴她,她能夠這麽順利的覆仇,其實是他一直在幫他,幫他謀害自己的家。”

顧念秋說得很起勁,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完全沒察覺到顧津城的臉色已經變了。

“後來那個女孩也自殺了,所有人都死光了,嗚嗚……津城哥哥,你說怎麽那麽慘,看得好難過啊,明明是很相愛的兩個人,結果竟然是這樣!”

說完,顧念秋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顧津城眉心一凜,低吼道,“誰叫你帶初心看這種電影的!”

顧念秋一楞,眨巴著淚眼委屈又莫名其妙的看著顧津城突然變得冷冽的眼神。

“津城哥哥……”

“以後別帶她看這種電影!”顧津城語氣裏充滿責備。

袁初心也楞了下,連忙說道,“津城,你這是做什麽?念秋是看我一個人家裏無聊,所以來陪陪我。”

顧津城俊臉緊繃,“我們走。”

他拉著袁初心就走,留下一臉茫然的顧念秋杵在原地。

津城哥哥怎麽突然發那麽的火?

莫名其妙的……

到了樓上的臥房,袁初心甩開顧津城的手,“你幹嘛兇念秋啊!”

顧津城眼裏閃過慌亂,他冷漠的轉過頭,不看袁初心質問的眼神。

“津城!你到底是怎麽了?!”袁初心急得咬了咬唇,見顧津城依然不說話,她轉身就往外走,“我去哄哄念秋。”

“初心。”顧津城一把拉住她,眉心緊鎖,“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哭。”

袁初心錯愕。

顧津城語氣急切,“那種垃圾電影的情節,會勾起你對墨家的回憶。我希望你快樂,不想讓你記起那些不堪的過去。”

袁初心鼻尖一酸,看著他心疼的眼神,心裏也軟了下去。

他突然對念秋發火,原來是因為太緊張她……

袁初心輕嘆一聲,語氣也柔和了一些,“可是,你也不該對念秋發火,她畢竟是一番好意。”

顧津城尷尬的扯動唇角,“我剛才的確有些失控了,沒關系,小女孩很好哄,回頭我買幾個限量版的包包送給她,她就不會生氣了。”

“你真是的……”

“好了,你也別生我的氣了。”顧津城將袁初心摟緊懷中,一手輕輕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嘆一聲,“我知道如何哄她,卻不知道如何哄你。”

“傻瓜,我怎麽會真的生你的氣。”

袁初心擡手抱住顧津城頎長的腰身,“但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別那麽緊張我,我才沒那麽脆弱吶。”

“嗯,最近公司裏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也不去公司了,我就在家裏陪你。”

他真是把她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袁初心拒絕,可顧津城堅持要如此,無奈她只好妥協。

流產之後,顧津城對她更好了,好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這樣的寵愛讓卻讓袁初心感到害怕。

她怕這只是一場美麗的夢,會稍縱即逝。

最近眼皮跳得厲害。

心裏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委屈的顧念秋來到顧海的臥房門前,叩響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顧海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家居服,手中捧著一本書。

“念秋?怎麽了?”

顧念秋眼眶通紅,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淚水,在看見顧海時又湧了出來。

“阿海哥,你怎麽都不提前告訴我那是什麽電影……”

顧海連忙將顧念秋拉進來,左右看了看走廊,確定沒人後才將房門關上。

他轉身,疑惑的看著顧念秋,“怎麽哭了?不是在陪初心看電影嗎?”

“嗚嗚……你還說,都怪你!”

見顧念秋哭得傷心,顧海連忙捧住她的臉,溫柔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不哭了不哭了,我到底做錯什麽了?”

“那電影太悲慘了,初心姐看哭了,然後津城哥哥剛剛回來,他竟然兇我!嗚嗚……太過分了!”

顧念秋拍打著顧海,“你也過分!幹嘛讓我陪初心姐看那種電影!”

顧海神色一閃,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小嘴。

委屈的話語被他盡數堵住,他的舌靈巧的撬開她的雙唇。

在他溫柔的吻中,顧念秋漸漸安靜下來。

“阿海哥,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麽啊!初心姐的父母也是死在一場大火中,你讓我陪她看那個電影,不就是揭她的傷疤嗎?本來初心姐剛剛失去孩子就很難過了,今天看電影又讓她難過了。所以津城哥哥才兇我。”

“我正在調查一件事。”

“什麽事?跟初心姐有關系嗎?”

顧海壓低聲音,“現在還沒弄清楚,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但我保證,等調查清楚了,我就把一切原因都告訴你。”

顧念秋不滿的撅起嘴,生氣的轉向一邊。

顧海握住她的雙肩,扳過她的身體,“念秋,這件事情如果做好了,我就可以更順利的娶你。”

“真的?!”顧念秋原本暗沈的眸突然一亮,“跟我也有關系?”

“跟我們所有人都有關系。”顧海說,“我現在的身份,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我現在正在做一件大事,如果順利,以後我不但不會失去顧家的依靠,還能照樣娶你。”

顧念秋眼裏充滿期待。

“所以,你要乖乖聽我的話,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具體的。”

“嗯,好!”

“那你現在先回家。”

“嗯。”顧念秋乖巧的點頭,只要顧海能夠娶她,她什麽話都願意聽他的。

。。。。。。。。。。。。。。。

這晚,顧津城和袁初心沐浴完後雙雙躺上`床。

袁初心枕著顧津城的手臂,一腳擡起來搭在他身上。

顧津城捏了捏她細膩的大腿,笑道,“很好,好像長了一點肉。”

“那是因為被你餵得太好了。”

袁初心靠得更緊,像八爪魚似的整個人纏在顧津城身上。

床頭上方的壁燈投下昏暗的燈光,氣氛溫馨美好。

倆人咬著耳朵談天說地,袁初心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談到最近上映的電影,袁初心突然想起半個月前顧念秋陪他看的那部電影。

那電影的名字她已經記不清了,可是裏面的情節和畫面卻歷歷在目。

“津城,你說當年我們墨家的那場大火,會不會不是意外?”

顧津城全身臉色微變,“怎……怎麽突然說到這了?”他僵硬的勾唇笑了笑,“你這思維跳躍得真快。”

“剛才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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