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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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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用的!”

“不,就算他不愛我,但心裏對我肯定有那麽一點點感情的,否則他不會跟我訂婚。”

“你真傻啊!”林婷月無奈的搖頭,“他當初同意這門婚事,是因為慕容惠子堅決反對袁初心嫁入顧家,又或許他他當時正好和袁初心鬧了矛盾,一氣之下才答應了這門婚事。”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袁芮雅含著淚光的眼裏浮出一絲譏笑,“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會一生一世愛一個女人。如果不是袁初心懷孕了,他怎麽可能回到她身邊?所以,只要我努力,就還有機會,如果現在放棄了,我會後悔一輩子!”

“……”

林婷月無言以對袁芮雅的固執。

“媽,讓我再努力試試,好嗎?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袁芮雅哀求道,“我保證,再努力一年,如果還是無法得到他的心,我就好好的選個人嫁了。”

林婷月長長的嘆出一口氣,“那你要我怎麽幫你?”

“你放我出去,我要去顧家參加顧叔叔的生日宴。”

他們都說她去顧家是給自己添堵。

其實不然。

她是去給他們添堵!

只有讓袁初心看見她,袁初心才會永遠忘不了顧津城的背叛,忘不了自己和顧津城的那段婚約。

林婷月猶豫片刻,在袁芮雅滿是懇求的目光下,終於點下了頭。

“好吧,不過你別急著出門,等你爸和你哥先走了,你晚點再去。”林婷月說,“到時候你去了顧家,那麽多人在場,你爸也不好趕你走。”

“謝謝媽媽,還是媽媽最愛我了!”林婷月撲上去抱住林婷月狠狠親了一口。

“那晚禮服和生日禮物,你都準備好了嗎?”林婷月見女兒那麽開心了,也終於露出了微笑,“既然你要去,那就要漂漂亮亮風風光光的去,要是錢不夠用,你盡管跟媽說。”

“嗯,都準備好了,媽媽放心吧。”

“那你休息下,一會兒收拾收拾,我先下樓去看他們走了沒有。”

“好的。”

林婷月走出臥房,關門時看見袁芮雅開心的去換禮服。

她明知道這樣縱容女兒不對。

可是看見女兒笑得那麽開心,她也就欣慰了。

天底下,沒有哪個媽媽能忍心看著女兒痛苦。

。。。。。。。。。。。。。。。

顧家大宅的後院,張燈結彩,一片喜慶之色。

往年顧耀明的生日宴很隆重。

今年雖只宴請了一些平日裏關系較近的親朋友好友,但人也很多。

悠揚的西歐音樂在夜色下流淌,穿梭在每個角落。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主屋樓上的臥房裏。

一個造型師剛剛替袁初心打理完發型。

顧津城推門而入,“好了嗎?”

“好了。”造型師退了出去。

袁初心起身轉了一圈,“怎麽樣?好看嗎?”

顧津城淺淺勾著唇,上下打量著她。

她的短發被燙得微微卷起,頭側別著一朵小小的山茶花。

以前他迷戀她的長發,喜歡指尖穿越她長發的那種感覺。

可是今晚,他終於發現了她短發的美。

短發的她五官更為突出立體,那雙眼睛越顯得生動靈巧。

沒有長發的遮擋,白皙的頸項裸露在外,更是迷人。

今天她穿著一條淺紫色的抹胸小禮裙,那好看的一對鎖骨仿若蝴蝶的翅膀。

高腰的設計恰到好處的遮蓋住她三個月微微隆起的小腹。

裙尾只到膝蓋上面,巧妙的凸顯出她修長的雙腿。

這樣的她,真像一只暗夜精靈。

袁初心眨巴著眼睛,期待著他的回答。

顧津城看得有些失神,已經無法用詞匯來形容她在他眼中的美。

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突然開口,“把裙子脫了。”

☆、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顧津城看得有些失神,已經無法用詞匯來形容她在他眼中的美,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突然開口,“把裙子脫了。”

“什麽?”袁初心一怔頦。

“把裙子脫了。”他微微斂眸,眼底一片迷離。

袁初心眉心一蹙,“顧津城,不許耍流氓!”

“什麽耍流氓?”顧津城不解夥。

“你還裝!”袁初心又羞又怒,“都說好多遍了,懷孕了不能那個!你就不能忍忍嗎?”

顧津城楞了下,忽而又笑開,揚了揚手中的一支罐裝膏`藥。

“這是我拖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聽說用了絕對不會有妊娠紋,剛剛到手,想給你抹上去。倒是你……”他壞壞的勾唇,“你那麽激動做什麽?我看是你不能忍了吧?”

袁初心大囧,“我……我才沒有!誰讓你剛才不把話說清楚。”

顧津城笑得邪惡,伸手捏住臉蛋。

“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動不動就想到那方面去了。不過也可以理解,我聽說,有些女人在懷孕的時候需求更強。”

袁初心面頰刷的一紅!

但她絕對不會承認,每天晚上他的身體在承受著煎熬時,她也同樣不好受。

“顧津城!你……你別說了!再說我要生氣了!”

袁初心羞怒的轉開頭。

她雖有著女漢子的性格,可在那方面,她還是很羞澀的。

“好了不鬧了,你乖乖把裙子脫了,我給你抹上去,現在開始每天都要堅持用,一直用到孩子生了之後的兩個月,這樣就不會有妊娠紋,以後你的肚子還是像從前那樣平坦漂亮。”

袁初心感動。

他每天工作那麽忙,竟然還去了解妊娠紋。

她自己都沒考慮到這些,他卻把一切都考慮得妥妥當當,什麽都不需要她去想。

不過,感動歸感動,她才不會上了他的當。

袁初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還說你沒有企圖!只是給小肚子抹膏`藥,幹嘛要脫掉裙子?”

她走到床邊,大方的掀起裙子,然後躺下床,輕輕拍了拍肚子,“就這樣,愛抹不抹,反正我不怕長妊娠紋,醜就醜唄。”

顧津城無奈的笑著,看向她藍色的小內內,一股暖流在他小腹裏悄然的竄動起來。

他連忙移開視線,目光落在她光滑的小肚子上。

已經有三個月了,雖然是不明顯,但是比起以前她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鼓起的樣子就好像是吃飽了一樣,特別的可愛。

“哎喲,你就別看了,再怎麽看也吃不了的。”

袁初心得意的哼起小曲兒。

都說女人在懷孕的時候可以享受的是女王級別的待遇。

她可得利用好這十個月的時間好好的欺負欺負顧津城。

“你還楞著做什麽呢,搞快點啦!”

看著她撩起裙子躺在床上著急的模樣,顧津城臉上笑意更深,

“這要是不知情的人推門進來,還以為你迫不及待的想讓我跟你做呢。”

“餵!顧津城!說話不要那麽流氓好不好。”袁初心轉開頭,嬌嗔,“什麽做不做的,難聽死了,你搞快點!”

顧津城寵愛的看著她,他的初心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可一遇到那方面的事,就跟從未經歷人事的稚嫩少女一般。

他走到床邊坐下,正想擰開蓋子擠出膏`藥,突然想到什麽,俯下`身去……

“你幹什麽?!”袁初心一驚。

“別動……”他雙手握住她尚還纖細的腰肢,“在抹藥之前,我要先親親我的小寶寶。”

袁初心乖乖的躺著,幸福的笑道,“醫生說再過幾個月就可以聽見他的動靜了。”

顧津城薄唇落下,輕輕吻上她的小腹。

他柔軟濕潤的唇仿佛有魔法一般。

袁初心微微一顫,仿佛一股電流從他的唇瓣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顧津城勾唇,“這麽敏感,還不承認自己忍得難受。”

他的唇若即若離的貼在她的小腹上,說話時噴出的溫熱氣息輕輕的覆上她嬌嫩的肌膚。

又是一陣電流從她身體裏竄過,

袁初心腳指頭突然摳緊,身體緊繃著,“津……津城,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嬌柔。

“還沒有。”顧津城的雙手輕輕掐著她的腰。

柔潤的吻從她的小腹慢慢往游移,雙手也順著往上,將小禮裙撩得更高。

袁初心失神了片刻,直到他輕輕攫住她胸前的柔軟時,她猛地一顫,“津城!別……”

她正要反抗,顧津城牙齒輕輕一咬,那力度卻是恰到好處。

“唔……”

袁初心低嗚一聲,全身酥癢難耐。

他的滾燙的大手也覆了上來,動作始終柔柔的,像是在把玩著一件稀世珍寶。

袁初心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單,她想讓自己保持清醒鎮定,可每一次張口想說話,最後都變成了羞人的吟哦聲。

她的欲拒還迎讓顧津城更加迷醉。

顧津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急切……

袁初心毫不自知的躬起了身子,緊緊抓著被單的手也漸漸放松,轉而輕輕的捧住他埋在自己胸前的頭,十指收緊,陷入他的發根深處。

就在他們快要進入更深的纏綿時,敲門聲驟然響起。

像是在晴朗的天氣裏,突然響起的一聲悶雷,掃興又讓人煩躁。

“少爺,賓客差不多都到齊了。”

顧津城眉心一蹙。

他起身,擡眸的一瞬間,捕捉到了袁初心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原本不耐煩的眼裏倏然浮現出笑意,伸手捏了捏她染著紅潮的臉頰,薄唇翹起,“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袁初心咬了咬唇,羞赧的將頭埋進枕頭裏,“顧津城,你太流氓了!我是被你引`誘的!啊啊啊!!”

其實他們都在一起三年多了,彼此都很熟悉對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做這些成年人之間的事倒沒什麽可羞人的。

羞人的是,她之前那麽堅持,可剛才她的行為卻是和她平時的態度相反!

丟死人了!

這下被顧津城逮著了,恐怕以後有事沒事他都要拿出來笑話她了!

“是你把衣服撩起來躺在床上讓我搞快點。”顧津城戲謔,“所以,是你引`誘我在先。我說袁初心,你以前氣勢沖沖爬上我的床,死賴著不走的那股勇氣去哪兒了?”

袁初心氣得鼓起腮幫子,“反正我說不過你。”

“乖了,我們先下樓去,晚上我再給你抹藥。”

“不要了,晚上我自己抹。”袁初心連忙搖頭,“休想再趁機卡油!”

“不知道是誰剛才那麽享受。”顧津城忍著笑。

“顧津城!”袁初心羞怒,拍打著胸膛,“你太過分了!”

顧津城輕輕抓住她的手,恢覆了正色,“不逗你了,快整理好我們下摟去吧。”

他替她整理著裙子和頭發。

袁初心望著他眼底的柔情,心底閃耀著一片暖陽。

這一刻,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就像什麽都沒有過一樣。

沒有發生過顧津城和袁芮雅訂婚的事。

沒有過分手。

沒有過爭吵和傷害。

他們還跟當初一樣,深深的愛著彼此。

他還像從前那樣寵愛她。

她還是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很多的善事,所以這輩子老天要將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送到她的身邊。

“好了,走吧。”顧津城牽起她的手。

袁初心歪頭看著他,“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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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津城!你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

袁初心歪頭看著顧津城,“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

袁初心擡手理了下頭發,“我今天好看嗎?”

顧津城勾唇,“這禮裙是親自挑選的,當然好看。圊”

“我不是問裙子啦!”袁初心撅嘴,“我是說整體,整體!比如說發型之類的……”

她又理了下頭發,眨巴著眼睛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很久之前,只因為他的一句喜歡長發的女孩,她就留起了長發。

前不久一氣之下將留了三年的長發剪掉。

其實她一直怕他會不喜歡。

顧津城輕笑一聲,從她水汪汪的眼睛裏看出了她的擔心。

“當然美。”他俯身,親親吻上她的額頭,“不管你留什麽發型,都很美。”

“嘿嘿。”袁初心滿足笑開。

“不過……”他的目光往下,看向她的胸部,“如果這裏能再大點,就更完美了。”

“你!”袁初心笑容一僵,悶哼一聲,“你嫌棄我!”

“NO,不是嫌棄。”他連忙解釋,眼底卻蕩漾著邪惡的笑意,“我一個人吃當然是剛剛好,可是以後生了寶寶,他就要跟我搶了。”

“顧津城!你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

“好了,說正經的,我是擔心你胸小,到時候孩子沒奶喝。”顧津城一本正經,“你說我顧津城的孩子,要是連母乳奶都沒得喝,那多說不過去。”

“啊?”袁初心一手撫上自己的胸部,小臉緊緊的皺成一團,“母乳奶跟胸大胸小有關系麽?”

“當然有關系!”

“那怎麽辦?”袁初心神色一慌,“可不能讓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餓死啊。”

“以後我多給你按摩按摩,到時候變大了,就夠孩子喝了。”

袁初心眨巴著眼,疑惑問,“怎樣按摩?”

“就是……”顧津城微微瞇眼,笑得邪惡,“剛剛那樣。”

袁初心怔了下,忽然反映過來,撲上去就拍打他。

“顧津城,混蛋!你耍我!敢詛咒我孩子沒奶喝!你才沒奶喝,你全家都沒奶喝!”

顧津城哈哈大笑。

敲門聲又響起,外面傳來顧海的聲音,“津城,爸爸催你下去了。”

“好了,不鬧了。”顧津城大掌抓住袁初心的手,“放心吧,以後我會給燉湯補奶。”

袁初心惱怒,顧海在外面催促了,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乖乖的被他牽著走了出去。

顧海等在門外,看見倆人出來,笑著問道,“剛才聽見你們說什麽沒奶喝?初心想喝牛奶嗎?我記得樓下廚房裏還有。”

袁初心汗顏,尷尬的笑了笑。

顧海看向顧津城,“津城,初心現在懷孕了,想吃什麽一定要滿足她,她太瘦了,多吃點,長胖點才好。”

顧津城抿著薄唇,忍著笑。

“謝謝大哥關心,我現在也不是很想喝啦,我們快下摟去吧。”

袁初心臉頰通紅,她真的不想再繼續這個關於“奶”的話題了。

到了樓下的花園,放眼望去盡是美衣華服。

能夠到顧家來參加顧耀明生日宴的人,非富即貴,每個人都穿得得體精致。

觥籌交錯交錯間,愉悅的談笑聲合著悠揚的西歐音樂,熱鬧不已。

所有的人目光都被顧津城和袁初心吸引過來。

顧津城牽著袁初心,而不是袁初心挽著他的手臂。

這樣牽著手的姿勢,更是彰顯出顧津城對袁初心的極致的寵愛。

雖然對於顧津城、袁初心,以及袁芮雅三人的關系,來的賓客們都心有質疑。

但今天的主角是顧耀明,誰也不敢提起那些敏感話題。

“這位……是?”一個常年和顧耀明合夥做生意的商業大亨疑惑的看向顧津城身邊的顧海。

顧耀明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的養子,津城的大哥,他叫顧海。”

此話一出,大部分的賓客都驚訝不已。

“原來是顧家大公子,幸會幸會,不知道在哪裏高就啊?”

顧海今天的出席,立刻引來了賓客們的探索欲。

一群人圍著顧海,客套的寒暄起來。

果然,很多人都和袁初心一樣,根本不知道顧海的存在。

只有個別幾個顧家的親戚早就知道顧海的存在,所以沒那麽大驚小怪。

慕容惠子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她走上前小聲的在顧津城耳邊說了句什麽。

顧津城松開袁初心,“初心,我跟我媽有些話要說,你先自己玩,記得別亂吃東西。”

“嗯,我知道啦。”

慕容惠子拉著顧津城走到角落一旁,臉上的微笑再也掛不住。

“津城,你可得註意著阿海。”慕容惠子目光不悅的看了一眼一臉謙和笑意,正和賓客們聊天的顧海。

“怎麽了?”顧津城面露疑惑。

“什麽怎麽了?”慕容惠子面色更暗,“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雖是我們家的養子,可畢竟不是親生的,難道你不怕他將來跟你分割財產?”

顧津城無奈的笑了笑,“你多慮了。”

“不是我多慮了,你想想看,往年他都是過年回來,每次回來都很低調,玩兩天就走了,根本沒人知道。可是今年,他竟然特意選在你爸生日的時候回來,這不是故意要讓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嗎?”

“媽,你和爸爸當初既然收養了他,那就該把他當作親人,別總這麽提防著。”

“我們對他還不好嗎?雖然把他放在國外,可每年給他的錢也不少,他在國外衣食無憂的,現在把他養那麽大了,還要怎樣?”

“媽,哥不是那種人。他也不是傻子,正是知道你對他有些顧忌,所以這些年他回來都只住兩三天。畢竟我們是他唯一的親人。再說了,現在我已經接管了集團的事,所以他才選擇現在回來,不過是想和親人在一起而已。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雖然顧津城和顧海並沒有其他兄弟那樣的情深。

雖然每年只見一面,可顧津城對顧海的映象還是很好的。

顧海知書達理,為人又謙和。

而且,顧海看顧耀明的那種眼神,就是一個想念親人的孝子。

他覺得,顧海是真的愛著爸爸,也是真心的對待這個家的人。

“你怎麽跟你爸一個德行!”慕容惠子不悅的皺著眉,“就我一個人小心眼,你們父子倆最大方!”

“就算他真有什麽不好的心思,我也不擔心。”

“當然,我兒子這麽厲害。我當然相信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出生大家族,最清楚家族之間的爭鬥。

別說不是親生兄弟了,就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為了財產地位都是爭得頭破血流。

用古時候的王子爭奪皇位的兇殘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們慕容家,就是因為兄弟之間爭奪財產,因為不團結才讓外面的敵人有機可乘,以至於現在落寞頹敗。

“這麽多年,大哥從來沒有陪爸過過生日,這次他陪爸爸過了生日肯定會走的,你就安心吧。”

顧津城著實無奈,卻也只能耐心的安慰著疑心重的慕容惠子。

袁初心問過他關於顧海的事,他閉口不提,是不希望她知道一些家族裏的黑暗。

當年,慕容惠子誤診出沒有生育能力,於是就去領養了一個孤兒。

後來意外懷孕有了顧津城。

顧耀明對顧海倒是沒什麽防範之心。

只是慕容惠子疑心重,擔心將來會出現兄弟爭奪財產的事。

所以顧津城出生後,慕容惠子就堅持把顧海送去了國外。

這些年來,也有意無意的隱瞞著顧家有一個養子的事。

慕容惠子把顧海支那麽遠,就是想給自己的兒子

一個穩妥的未來。

☆、我的女人

慕容惠子把顧海支那麽遠,就是想給自己的兒子一個穩妥的未來。

顧津城當然明白她的苦心,可是他相信顧海,顧海的眼神裏沒有讓他討厭的東西。

當然,他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沒有任何人可以玩得過他顧津城圊。

顧津城看向人群,發現有些原本將註意力放在顧海身上的人,已經轉移了註意力。

他順著那些人的視線看過去,竟然看見袁初心和歐陽華森!

“媽,你安心點,別想太多了,我先過去一下。”

他連忙擡腳走過去。

“大叔,好久沒看見你了。”

袁初心看著面前的歐陽華森,好幾日沒見,他還是原來那樣,男人味十足。

“前幾日去了躺外地,剛回來。”歐陽華森笑著,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格外漂亮,“你在顧家住得還好嗎?”

“嗯,挺好的。”

袁初心笑得坦然。

她知道已經有些賓客將目光看向了他們這邊。

經過上次訂婚宴的事,流傳了不少她和大叔的緋聞。

不過她心裏坦蕩,並不覺得有什麽。

若是刻意的躲避,反而會讓那些八卦的人更懷疑。

“初心今天這件小禮裙真漂亮。”傅茹雪開口道。

從進入顧家開始,她就一直挽著歐陽華森的手臂。

袁初心看向她。

今晚的傅茹雪穿著一條黑色的深V領晚禮裙,一頭海藻般的長發隨意的散在肩頭,嫵媚慵懶中透著神秘的性感。

“傅茹雪姐,你今晚也好美。”袁初心由衷讚嘆,目光落在傅茹雪的胸前。

突然想起剛才顧津城說她胸小,心裏微微失落。

恐怕不管顧津城如何給她“按摩”,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茹雪姐這麽好的身材,穿不了這樣漂亮性感的裙子。

“初心,你在看什麽呢?”傅茹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身上有什麽嗎?”

“茹雪姐的胸好漂亮啊。”

傅茹雪一楞,“……”

“哈哈哈……”歐陽華森爽朗的笑開。

袁初心連忙捂住嘴,面露尷尬,“我……那個……”

糗大了!怎麽就脫口而出這句話了!

傅茹雪也笑出聲,“沒關系,我不會生氣,反正你又不是男人。”她開玩笑道,“不過初心要是男人,恐怕好多女人都要遭殃了。”

傅茹雪的玩笑話也讓袁初心緩解了尷尬。

她朝傅茹雪眨了下眼,“放心吧,如果我男人,肯定只喜歡茹雪茹雪姐一個人。”

不得不承認,傅茹雪真的是袁初心見過的最有魅力的女人。

她雖然不是最美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可是她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吸引人的氣質。

從大一選擇服裝設計專業那會兒,她就喜歡上了傅茹雪,一直把她當成自己偶像。

“初心,你實在太可愛了。”歐陽華森還在不停的笑著。

“我的女人,當然可愛。”顧津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手將袁初心摟進懷裏。

他驕傲的微微仰著下巴看向歐陽華森,那明顯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歐陽華森臉上的微笑短暫的停滯了片刻,卻還是笑得儒雅。

傅茹雪挽著歐陽華森的手緊了緊,雖然臉上還掛著嫵媚的笑,心裏卻有些擔心。

“歐陽先生,很高興你能來參加家父的生日宴。”顧津城朝歐陽華森舉了舉高腳杯。

歐陽華森也舉了舉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紅酒,“我跟顧兄是多年的好朋友,自然是要來的。”

顧津城眉峰一挑,“這倒是提醒我了,你跟爸稱兄道弟,初心也叫你大叔,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了,叫你歐陽先生,不會失禮了吧。”

歐陽華森笑了笑,“我應該比你大八歲吧,你若是叫我叔,那我多老了。所以,我們還是別講究這些了,你可以直呼我姓名。”

兩個男人都笑得友善,又碰了碰杯。

歐陽華森的看袁初心的眼神,讓顧津城心裏雖然不舒服。

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悄悄的看著他們議論著,所以面子上總是要關著。

“能看見你和初心和好如初,我也很欣慰。”歐陽華森說道,“不過你可得好好對她,初心這麽可愛,可是有很多男人覬覦著的。”

顧津城輕笑了一聲,他所說的“很多男人”,應該也包括他吧?

摟著袁初心的手又緊了緊,顧津城自信的揚唇,“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沒人能把她從未身邊搶走。”

往年顧耀明的生日宴歐陽華森都會來,但這一次,卻是他們兩個人說的話最多的一次。

這一頭,慕容惠子看著他們,有些不放心。

她正想走過去,卻被顧耀明拉住。

“你就別去湊熱鬧了,那麽多人看著呢,津城會處理好的。”

這一次顧耀明之所以會邀請歐陽華森來,就是想讓大家都釋懷。

“華森,我肚子有些餓了,你陪我去那邊拿點點心吃。”傅茹雪拉了拉歐陽華森。

雖然倆個男人貌似聊得愉快,但是她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硝煙的味道。

所以,最好還是別讓他們繼續交談下去。

然而,傅茹雪的心思袁初心卻是傻傻的沒明白。

袁初心離開顧津城的懷裏,“我也餓了,茹雪姐,我們一起去,我知道顧家大廚做的哪個點心最好吃。”

“也好,那些好看的點心看得人眼花繚亂的,你可得好好幫我選幾樣好吃的。”

顧津城拉住袁初心,“你爸來了,你不去跟他打聲招呼嗎?”

“我剛沒看見他,在哪兒呢?”袁初心東張西望,剛才一下來,跟顧耀明打過招呼後,她就看見了歐陽華森。

“在那邊。”

袁初心順著顧津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袁偉建。

袁偉建正在和兩個中年男人談話,那倆個人很面熟,可袁初心卻叫不出名字,反正不是什麽叔叔就是什麽伯伯。

“走吧,我陪你去過。”顧津城牽起袁初心的手,看向歐陽華森和傅茹雪,“先失陪了。”

“茹雪姐,你先去餐桌那邊等我,我去跟我爸說幾句話,一會兒就來找你。”

“好的,你去吧。”

顧津城和袁初心剛剛走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便舉著高腳杯走過來。

“歐陽先生,前幾日一直想約你,你的助理說你去外地了,我就知道今天耀陽大哥的生日宴你會來。”白色西裝的男人看上去和歐陽華森差不多年紀。

他笑得禮貌,看樣子是有求於歐陽華森。

傅茹雪松開歐陽華森的手臂,“你們先聊,我去吃點東西。”

來到餐桌前,看著玲瑯滿目的小吃點心,傅茹雪卻絲毫沒有胃口。

在歐陽華森身邊很多年,她一直都是那個安安靜靜在他背後的女人,懂得什麽時候該靠近他,什麽時候該給他空間。

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連忙回頭,看見一臉嬉笑的袁睿鴻。

“女神,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啊。”

袁睿鴻毫不掩飾對傅茹雪的喜歡。

傅茹雪笑了笑,“我陪朋友一起來的。”

“朋友?”

“嗯。”

“太好了!”袁睿鴻拍了下掌。

“呃?”傅茹雪不解。

“剛才我看見你一直挽著歐陽華森,還以為你們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呢,現在聽你說是朋友,我的小心肝總算是活過來了。”袁睿鴻表情誇張的揉了揉胸口,“剛才可嚇死我了。”

傅茹雪被他幽默的動作和口氣逗笑了。

她惡作劇

的想著,如果告訴袁睿鴻,她和歐陽華森是有結婚證的人,那他的小心肝,豈不是又要死過去了?

“還好你和歐陽華森只是朋友。”袁睿鴻四處看了看,突然湊上來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上次在我二妹的訂婚宴上,你知道他怎麽對我三妹的嗎?”

☆、難道是來搶男人的?

“還好你和歐陽華森只是朋友。”袁睿鴻四處看了看,突然湊上來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上次在我二妹的訂婚宴上,你知道他怎麽對我三妹的嗎?”

沒想到袁睿鴻是如此八卦的人,傅茹雪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種反感,卻還是牽強的勾唇唇角,“聽說過一些。”

“我很了解我三妹的,其實我三妹心裏只有顧津城那個家夥。”袁睿鴻說得繪聲繪色,“他對我三妹那麽好,不可能沒有企圖的。所以這種男人,你可要離他遠一些。棱”

傅茹雪眉心一蹙。

她最見不得別人說歐陽華森的壞話礬。

袁睿鴻越說越帶勁兒,從歐陽華森又說到了華城其他有名的幾個公子哥兒。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除了他袁睿鴻,其他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傅茹雪僵硬的笑著,時不時點頭應一聲。

她左右看了看,初心怎麽還不來,她都快受不了了。

其實歐陽華森說得沒錯,這些年她的確成熟了許多。

要是換做從前,她一定會立刻拉下臉甩手走人。

經歷過歲月的磨合,她變得八面玲瓏,學會了如何忍受自己所不喜歡的東西。

這種成熟,真不知是值得開心,還是悲哀。

“睿鴻哥,總算找到你了!”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正說得帶勁兒的袁睿鴻臉色一變,嘆息了一聲,撫了撫額。

傅茹雪看向袁睿鴻的身後。

一個穿著粉色長禮裙的女孩正往這邊大步走來。

女孩長相甜美,笑得乖巧。

傅茹雪身為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對時尚前沿的飾品服飾最為了解。

女孩穿的是華倫天奴最近出的一款裙子,耳朵和頸項上配搭的也是價值不菲的首飾。

雖然有些面生,但從她的穿著和氣質來看,應該某家的千金。

再看向袁睿鴻,他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傅茹雪似乎看明白了什麽,唇角笑意漸深,她的救星來了。

“睿鴻哥,你最近怎麽都不接我電話呀?有那麽忙嗎?”

女孩上前,就親密的挽住了袁睿鴻的手臂,擡頭誇張的眨巴著濃密的假睫毛,“人家好想你的。”

袁睿鴻尷尬的看向傅茹雪,“茹雪,我一會兒來找你。”

傅茹雪輕點頭,笑得恬淡,“嗯,好的。”

“睿鴻哥,你今天的舞伴是誰啊?讓我做你的舞伴好不好嘛?我最近跳舞可有進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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