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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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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真正的厲害,是罵人不吐臟字兒,你看我剛才依然笑呵呵的,卻氣得徐歡歡臉色脹紅,你沒看見她和芮雅那樣子有多好笑。”

顧津城捏了下她的臉頰,“你心裏住著只小魔鬼。”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啊。”

她袁初心寧可做真小人,也不做偽君子。

滴水之恩她會以湧泉相報,但誰若對她使壞,她也一定會以牙還牙。

她的做人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那就不客氣了。

不過,如果今天徐歡歡不那樣對她,袁芮雅不那樣偽善。

她是真的會心甘情願的讓出這個清水紫砂壺。

其實心中對袁芮雅是有些愧疚的,可每次她想要好好對袁芮雅時,袁芮雅都會做出一些她無法忍受的事。

徐歡歡打小就是袁芮雅的小跟班,她什麽話都聽袁芮雅的。

所以今天,如果不是袁芮雅的意思,徐歡歡又怎麽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羞辱她。

茶具店內,徐歡歡望著袁初心和顧津城離去的背影狠狠跺腳。

“表姐,真是氣死人了!那小賤人剛才還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顧津城一來,她就不得了了!要不是有顧津城給她撐腰,她哪裏能那麽囂張!真是小人得志!!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袁芮雅不說話,眼裏的溫柔楚楚早已不見,只剩下滿目的憎恨。

身後,傳來一個導購小姐的聲音,“店長,我們老板什麽時候去學佛了?我怎麽沒聽說?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他怎麽突然舍得把那個寶貝降價十

八萬啊!!”

☆、她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身後,傳來一個導購小姐的聲音,“店長,我們老板什麽時候去學佛了?我怎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老板是出了名的鐵公雞,怎麽可能突然把那個寶貝降價十八萬啊!!”

“表姐!”徐歡歡又跺了跺腳,“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嘛?我咽不下今天這口氣!刀”

袁芮雅冷睨她一眼,“你越是生氣,袁初心越是得意。急什麽急?風順輪流轉,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怎麽能不氣嘛……”徐歡歡挽住袁芮雅,“我們趕緊走吧,留在這裏更是氣人。”

“等一下。”袁芮雅轉身,看向店裏的工作人員恍。

只見那個店長不悅的掃視了一圈導購小姐,“你們這裏面也有些資歷較深的,怎麽就那麽沒有眼力勁兒?知道剛才那倆人是誰嗎?”

導購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資歷較深的導購小姐開口問道,“那個男的可是顧津城?”

“就是他。”

“天啦!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導購小姐們立刻咋呼開了,“之前我好像在網上看見過顧家的八卦新聞,但是上面顧津城的臉很模糊,我剛竟然沒認出來!”

“店長,那個清水紫砂壺真的是老板降價了?怎麽想都不可能啊。”

“當然不是,十分鐘前顧氏集團的人打了電話來,轉了二十萬到我們店裏的戶頭上。顧先生特意交代了,不能讓那位小姐知道,所以我才編出了剛才那番話。”

“也就是說,那個清水紫砂壺最後是以三十萬的價格賣了?!”

“是的。”店長點頭,“也難為我編出了那些話,否則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老天,顧津城對那個女人也太好了。”一位導購小姐雙手捧在胸前,“要是有個男人能這樣用心思的對待我,讓我少活幾年我也願意。”

“那個女人是袁初心,她可是顧津城的寶。”店長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一群手下,“你說你們整天不是拿著手機玩自拍,就是玩微信附近和陌陌,有這些時間不如多看看新聞,免得下次再來個什麽大人物被你們給得罪了!”

“那邊那位小姐……難道就是顧津城的前未婚妻?”

店裏員工們悄悄的看向還站在店內的袁芮雅。

袁芮雅神色躲閃,拉著徐歡歡就往外走。

“表姐你聽見沒有?這一切竟然是顧津城安排的!真是可惡!”

袁芮雅正想說什麽,又聽見了店長的聲音。

“你,朱筱慧,跟我到辦公室來結賬走人吧。”店長指了指剛才招待袁初心和顧津城的那個導購小姐。

被叫做朱筱慧的導購小姐一臉委屈,“為什麽?”

“你得罪了顧津城心愛的女人,你說為什麽?”店長氣憤的搖了搖頭,“差點害慘了我,早知道你這麽不會看人,當初就不會錄用你!”

“店長!”朱筱慧哽咽起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沒機會了!”

“表姐!我跟你說話呢!”徐歡歡拉了下袁芮雅,氣得直跺腳,“我的天啊,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麽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我聽見了。”袁芮雅擡腳繼續往外走去,唇角卻是揚起了微笑,“是顧津城安排的這一切嘛,挺好的。”

“挺好的?!”徐歡歡瞪大眼睛,“表姐你在說什麽啊!”

袁芮雅笑了笑,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我和袁初心雖然不和,但到底是一起長大的,我很了解她的性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到底在說什麽?”徐歡歡一頭霧水,“我怎麽聽不明白。”

“過幾天你就明白了。”袁芮雅眼底笑意更深。

“算了算了,我們走吧,一點逛街的心情都沒了。”

“不急,等一下。”袁芮雅在電梯附近的公共椅子上坐下。

“等什麽?”

“別問那麽多,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表姐你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那是你一點都沒變聰明。”袁芮雅不滿的睨她一眼。

徐歡歡委屈的努嘴,卻還是乖乖的在袁芮雅身邊坐下。

過了大約十分鐘,袁芮雅站起身,“來了。”

“誰來了?”徐歡歡四處張望著。

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人提著大大的手提包,低著頭往電梯方向走來。

袁芮雅上前,擋住了那個女人的去路。

女人擡起頭來,眼眶微紅,憤憤不平的看著袁芮雅。

徐歡歡驚訝,“這不是剛才茶具店裏那個導購小姐嗎?”

朱筱慧看了看倆人,“你們幹嘛?剛才我可沒得罪你們!”

“你被開除了?”袁芮雅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脫下了工作服的她,看上去倒是有幾份姿色,只是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廉價貨,整個人瞬間就掉了幾個檔次。

“是又如何?都是敗你們這些有錢人所賜!”朱筱慧咬了咬牙,“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小姐你誤會了。”袁芮雅和氣道,“我和剛才害你被辭退的那倆個人可不是一夥的。”

“少廢話,有什麽就直說。”

朱筱慧剛被開除,現在心裏一團火正愁沒地撒。

面對朱筱慧的惡劣態度,袁芮雅不怒,始終笑得溫柔,“我是想幫你。”

“幫我?”朱筱慧冷笑,“幫我什麽?”

“幫你找工作。”

朱筱慧詫異,“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我們都恨剛才那個叫袁初心的女人。”

“恨?”

“是的。”袁芮雅又打量了一番朱筱慧,“你的口音不像是華城的人,剛才我也聽見了你跟你們店長求情。想必你是從哪個小城市獨自一人來華城打拼吧?”

朱筱慧眼裏閃過一絲自卑,“小城市的人又如何?”

“每年都有很多小城市甚至是鄉下的人湧進華城,大部分人都抱著滿滿的雄心壯志,想要在華城這座國際大都市站住腳,當然,你也不例外。你能夠進入華城最大的百貨商場做導購,也是不容易的,在這裏,可以認識很多有錢的男人……”

朱筱慧低下頭,神色躲閃。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像你這樣的女孩比比皆是,我見得多了。”

朱筱慧擡頭,看了看袁芮雅和徐歡歡,“倆個有錢的大小姐,難道是要像剛才羞辱那位小姐那樣羞辱我嗎?難道這就是你們有錢小姐的惡趣味?”

“不,你誤會了。”袁芮雅解釋道,“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羞辱你?而且,你年輕漂亮,有資本也有資格追求更好的生活,這沒什麽錯。”

朱筱慧蹙眉,“這些和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因為,我們都是討厭袁初心的人,我可以幫你找份工作,還可以幫你報今天的仇。”

朱筱慧好笑的看著袁芮雅,“你真是莫名其妙,她只是一個害我失去工作的顧客而已,做導購這行,每天都會遇見一兩個不講理的客人,這根本算不上什麽深仇大恨,又哪來的報仇一說?”

袁芮雅看了一眼朱筱慧手中的手機,突然伸手奪過。

朱筱慧一驚,“餵!你幹什麽?!”

袁芮雅兀自在朱筱慧的手機上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才將手機還給她,“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

“神經病!”朱筱慧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了電梯。

徐歡歡一臉不解,“表姐,你這是要玩哪一出?她不過是個導購小姐,又沒身份地位,難道還能幫你對付袁初心?”

袁芮雅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眼底浮上詭譎的笑意,“只要是袁初心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敵人?表姐你今天是被氣糊塗了嗎?你沒聽那人剛才說的嗎?不過是袁初心害她丟了一份工作而已,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你以為她能為你所用?”

“為何不能?”袁芮雅自信的揚起唇角,“那個女孩應該是從哪個小旮旯裏出來的,她天生麗質,所以自視清高,不甘心過平庸的生活,她的眼神裏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慢。你當然看不起這裏的工作,可對於一個剛進大

城市的人來說,第一份工作彌足珍貴。而且這家百貨大廈選導購的標準可是很高的,待遇也不低。失去這份工作對她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袁芮雅笑得意味深長,“她會找我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的另一個名字

C市。

偏遠的城鎮,巍巍青山,綿延不絕。

夕陽下下,青色的大地被籠罩在絳紅色的光暈中夥。

天地間,呈現出一種朦朧的黃昏之美頦。

歐陽華森站立在一塊無字碑前,咖色的長風衣在晚風下翻飛。

他閉著雙眼,面色寧靜。

風聲從耳邊輕輕略過。

他聽見了樹葉的沙沙聲,聽見了蟲鳥的鳴叫聲。

唇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

只有在這裏,聆聽著最淳樸大自然聲音,他的心才能真正的安定下來,進入一種返璞歸真的安寧狀態。

片刻後,他睜開了雙眼。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夕陽,猶如美麗的七彩湖,迷離又深遠。

他看向面前的無字碑,平靜的眼底蕩漾出一圈漣漪。

“哥,好久沒來看你。”

經過歲月洗禮聲音滄桑暗啞。

像是陳放了許久的大提琴,低沈,卻很是動聽。

“我真羨慕你。”唇角滑過一絲苦笑。

“你安靜的躺在這裏,這裏這麽美這麽安靜,遠離了金錢利益的拼殺,遠離了世間紛擾的恩恩怨怨。”

“我時常想,如果當初躺在這裏的人是我……”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笑道:

“如果換做我躺在這裏,如果是你站在我今天的位置上,我相信你一定會比我做得好。”

“至少……你的心不會亂。”

“因為你那麽愛茹雪……”

“對不起……”

他長長的嘆息一聲。

“我沒有照顧好茹雪,也沒有保護好初心。”

“現在她和慕容惠子的兒子顧津城在一起,她即將嫁給他。而我……”

“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往萬劫不覆的深淵裏跳,卻無能為力……”

“茹雪說,如果是你,一定不會讓現在這些事情發生。”

“可是……”

歐陽華森地嘆一聲,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無字碑,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中。

晚風吹亂了他的發。

過了許久,他唇角勾出一抹笑。

“其實也未必,對我們來說,那是萬劫不覆的深淵,對她而言,在顧津城的身邊,才是幸福的天堂。”

“只要她永遠不知道她那些真相……”

說這番話時,歐陽華森臉上的苦笑更深一層。

這些話不過是自欺欺人。

世界不會有永遠的秘密,紙是不可能包得住火的。

“哥,如果你在天有靈,保佑初心吧。她應該得到幸福。”

是的,她應該得到幸福。

不過很遺憾的是,她的幸福是顧津城,不是他。

歐陽華森薄唇動了動,又要說什麽,突然眸光一凜,微微側目。

身後有腳踩在草地上的窸窣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一手立刻放進了左側的風衣裏。

“是我。”

傅茹雪連忙開口。

剛才歐陽華森的那個動作她最熟悉不過。

在他的風衣外套裏,一定安靜的躺著一只微型手槍。

聽見傅茹雪的聲音,歐陽華森收回手,轉身看向她。

她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懷中抱著一捧雛菊,微笑著走來。

“你怎麽來了?”

“找不到你人,手機又關機那麽多天,所以我猜你肯定會來這裏。”

傅茹雪走上前,“每次你心情不好,都會來這裏看看他。”

她將一捧雛菊放在無字碑前。

看著面前的無字碑,傅茹雪的眼裏流露出極致的溫柔,仿佛這塊墓碑便是她心愛之人。

她沒有說話,而是深情的凝視著無字碑。

那雙眼睛,卻在無聲的傳遞著心中的千言萬語。

歐陽華森轉身,走到前方的峭壁,擡眸看向天邊的夕陽。

“我知道你來這裏是想一個人靜靜,我不是有意來打擾你的。”傅茹雪解釋著,隨後跟上來,“我也好久沒來看看他了。”

“沒關系,我哥一個人孤單的埋葬在黃土之下,我們都來看他了,也熱鬧些,他會開心的。”

傅茹雪回頭看向墓碑,眼神平靜,“他不會孤單,如果他怕孤單,就不會選擇埋葬在這裏。”

“是啊,這裏的確挺好的,山清水秀,寧靜愜意。”歐陽環顧了一圈自然景物,“這麽好的地方,怎麽能讓大哥獨占,以後我也來這裏。”

“說什麽呢。”傅茹雪蹙眉,“多麽不吉利的話,你的人生還長著。”

“還長嗎?”歐陽華森反問,隨即搖頭,唇角勾出一抹淡然的笑,“在這個圈子裏,一腳隨時都在邁在棺材裏,哪天稍微不註意,一雙腳就都踏進去了。”

“不會的!”傅茹雪連忙搖頭,“你現在把組織管理得很好,一切都很平靜,日子不是好好的嗎?他泉下有知,也會為你如今的成就感到驕傲。”

歐陽華森轉身,看向無字碑。

“不,我讓他失望了,我沒有保護好初心。”

“初心有她自己的人生,你已經盡力而為了。”

傅茹雪眉心蹙得更深,心疼的望著他,“燁凡,這些本不是你的責任,你為了他,已經舍棄了自己的人生,你做得很好,相信我,他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歐陽華森眸光突然一怔,眼裏波光湧動,“你……你剛才叫我什麽?”

“燁凡。”傅茹雪微微勾唇,重覆著,“燁凡。”

歐陽華森楞了片刻,旋即啞然失笑。

“好久沒有人這麽叫過我了,現在聽起來竟然那麽陌生,我都快忘記我還有這麽一個名字了。”

他雖然在笑,可傅茹雪卻在他眼中察覺出淒涼和悲傷,越發的心疼的看著他。

“在這裏,在他的墓碑前你是燁凡,你是真正的你。”

“一個名字而已,無所謂了。”

歐陽華森又看向遠方的山峰,俊朗的臉上是淡然的微笑。

傅茹雪看著他的側臉,控制住想要上前抱抱他的沖動。

她多麽清楚,他失去的不止是一個名字那麽簡單……

傅茹雪悄悄嘆息一聲,臉上卻仰著溫柔的笑,美麗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我最近也不忙了,可以留下來陪你幾天嗎?我也想在這邊清靜清靜。”

歐陽華森看向她,平日裏她的頭發總是隨意的盤著,女人味中帶著一些幹練。

今天她卻披散下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更多了一絲柔媚。

傅茹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嫵媚的眼眸微轉,“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突然想起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歐陽華森勾唇,“沒想到一眨眼就過去那麽多年了,你成熟了不少。”

“意思是我老了?”傅茹雪假裝生氣,“我也就才剛剛三十歲好嗎?”

“沒有,你還是這麽美。”

“這話真官腔。”傅茹雪不滿,突然來了興致,“那你說說,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有什麽印象?”

“跟初心一樣。”歐陽華森眼底笑意更深,“她很像當年的你,直率,純真,有著最燦爛的微笑,執著又堅強。”

傅茹雪臉上的微笑略微僵硬,他說起袁初心時,那眼中的笑,那麽真,那麽溫柔。

“那我現在就不直率不純真了嗎?”

“現在的你成熟了,有了另外一番美。”歐陽華森無奈的笑了笑,“別跟我咬文嚼字,你知道我不會哄女人,反正你在我心裏,一直都很美。”

傅茹雪腹誹著,什麽不會哄女人

,他哄袁初心的時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嗎?

“算了,不說這些。你現在住哪裏?我剛到,還沒訂酒店。山下那小房子我剛去看了下,現在根本沒法住人了。”

“我今晚就要回華城。”歐陽華森說,“後天是顧耀明的生日宴,他給我發了邀請函,所以我得趕回去。”

傅茹雪蹙眉,“你要去參加顧耀明的生日宴?”

歐陽華森反問,“有什麽問題嗎?”

☆、把她關房裏去!

傅茹雪蹙眉,“你要去參加顧耀明的生日宴?”

歐陽華森反問,“有什麽問題嗎?”

“難道你忘記了那天在顧津城和袁芮雅的訂婚宴上,你做過什麽事嗎?”傅茹雪有些無語,“那天你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袁初心是你的人,還抱著她離開。這件事在華城的上流社會裏傳得繪聲繪色,就連我這個沒在場的人都知道具體細節。”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歐陽華森淡然的勾唇夥。

“那段時間你和袁初心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她和顧津城覆合了,還住進了顧家。你去顧家參加生日宴,不怕別人又說些什麽嗎?”傅茹雪語氣著急,“你說你想要保護她,可你現在去顧家,不是給她制造麻煩嗎?”

歐陽華森微微瞇眼,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傅茹雪,“奇怪了,你今天情緒很不對?”

“我……我哪有。”傅茹雪神色躲閃,“我是擔心後天顧家的生日宴上又要出什麽狀況。”

“你變笨了。”

歐陽華森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呃?”傅茹雪一頭霧水。

“初心住進顧家後,顧耀明給我打電話談過一次,我跟他說得很清楚,我跟初心只是朋友,那天只是情急之下想要保護她,所以才有些失了分寸。”歐陽華森說,“我哥和慕容惠子交情匪淺,他還在世的時候,每年都會出席顧耀明的生日宴,他離世後,每年都是我去。如果這一次我不去,別人會覺得我刻意避嫌,更是落人口實。”

歐陽華森一臉坦然,“所以,我就是要大大方方的去,才能讓那些傳言就此停止。”

慕容惠子尷尬的笑了笑,“我……我怎麽沒想到這些。”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以前遇見問題,你都是很冷靜的分析思考,做得比我還要周全妥當。”歐陽華森關心的看著她,“不要每天晚上熬夜畫圖,對身體不好。”

“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慕容惠子避開他的眼神,看向天邊,“太陽要落山了,既然你要回華城,就早些回去吧,太晚了山路不好走。”

不是她太累了,是她太在乎了。

在歐陽華森還沒對袁初心動心之前,或者應該說在她還沒發現歐陽華森對袁初心動心之前。

但凡遇見跟袁初心有關的事,她都會冷靜理智的跟歐陽華森分析。

歐陽華森不懂女孩的心思,很多事還都她出的主意。

可是自從那天袁初心哭著跑出手術室,說不忍心打掉孩子。

當時歐陽華森那麽激動,那麽誠懇的說,沒關系,生下來,我會做孩子的爸爸,我會給他一個幸福的家。

大約是從那一刻開始,她心裏就慌了。

所以現在遇見袁初心的事,她便沒了從前的理智。

“你跟我一起回去,做我的舞伴去參加顧耀明的生日宴。”

傅茹雪錯愕,這兩年歐陽華森和袁初心走近後,就好久沒有帶她出席過宴會了。

見傅茹雪不說話,歐陽華森又說道,“當然,如果你想留下來陪陪我哥也可以。”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傅茹雪連忙道,“既然想要中止那些難聽的傳言,我陪你一起去當然更好。改天我再來看他。”

“那走吧。”

歐陽華森伸出手,“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來,我拉著你。”

傅茹雪眼底浮上笑意,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手心有些薄繭,厚實又溫暖。

心底泛開濃濃的暖意。

她回頭意味深長的看向漸漸隱匿在黑夜之下的無字碑。

“小心,這裏的土有點塌陷了。”

傅茹雪收回視線,看著前方歐陽華森的軒昂的背影。

這樣跟在他的後面,踩著他的腳印,哪怕前方是永無止盡的黑暗,哪怕前方道路曲折不堪,她都不會仿徨,不會害怕……

她癡癡的望著他的背影,一不留神踩了塊小石頭,右腳一崴,整個人便失去了重心。

“啊!”

腳踝處的疼痛將傅茹雪拉回神。

她驚慌的低呼了一聲。

歐陽華森大臂一伸,穩穩的將她樓住,“小心!”

傅茹雪驚慌擡眸,正對上他的雙眼,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沈的夜色下攝人心魄。

心跳再次亂了。

“沒事吧?”

“沒……沒事……”

她連忙離開他的懷裏,剛邁出一步,扭傷的右腳狠狠一痛,又險些摔倒。

“下次來這裏就不要穿高跟鞋了!”歐陽華森蹙眉低斥,眼底卻是關心,“我背你吧。”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上來。”

傅茹雪猶豫了片刻,才趴上他結實的後背。

“我……我很重吧?”

“不重,你跟初心一樣,都太瘦了,要多吃點才行。”

剛剛暖和的心又微微涼了一些。

袁初心已經在他心裏住得那麽深了嗎?他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她,否則不會動不動就說出她的名字。

“我看你每次來都穿的高跟鞋,下次不許了,知道嗎?”歐陽華森又嘮叨了一句。

“好啦,知道了,都說第二遍了。年紀大了怎麽變得那麽啰嗦了。”

歐陽華森無奈的笑了笑。

傅茹雪從十幾歲就開始穿高跟鞋,就算是踩著十幾公分的恨天高,走這種山路也完全沒問題。

他當然不會知道,她剛才這之所以崴到腳,是因為被他迷了心,丟了魂。

沒想到竟是因禍得福。

傅茹雪的頭靜靜的靠在歐陽華森的肩膀上。

山路很顛簸,他的後背卻很安穩。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啊。

。。。。。。。。。。。。。。。。。。

袁家。

袁偉建面色陰沈的坐在沙發上,袁芮雅委屈的站在一旁。

“芮雅,你聽爸爸的話,今天你不要去。”

“為什麽不能去?往年每次顧叔叔的生日宴,我都去的!”

“今天你就乖乖給我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許去。”袁偉建提高了聲音。

“爸!”袁芮雅憤憤不平,“你不讓我去,是因為初心在那裏嗎?”

袁偉建轉開頭。

“爸爸!我今天去又不是鬧事的!雖然袁初心上次跑來搗亂我和津城的訂婚宴,但我絕對不會像她那樣!”

袁偉建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你怎麽就是不明白我說的話?今天你顧叔叔的生日宴雖然只邀請了少數的親朋友好,可去的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和初心津城的關系那麽尷尬,你跑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我就是不明白了!”袁芮雅狠狠咬牙,“到底誰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為什麽你就知道偏袒袁初心!我為什麽要怕別人笑話?我又沒做錯什麽!是袁初心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我為什麽要躲在家裏做縮頭烏龜!”

“你!!”袁偉建瞪向他,“你要氣死我!”

林婷月連忙上前勸道,“好了芮雅,你爸爸剛出院,你就別惹他生氣了。他也是為你好,現在顧津城站在袁初心那邊,你跑去顧家,不是給自己找難看嗎。”

“我偏要去!”袁芮雅不依不饒,“我不覺得難看!”

袁偉建氣得拍案而去,很鐵不成鋼的看向斜躺在對面沙發上的袁睿鴻。

“你還楞著做什麽?還不把你妹妹帶到房裏去!今天誰都不許放她出門!”

袁睿鴻懶懶散散的起身,“我的好妹妹,你就別鬧了,乖哈,跟我回房去。”

“你別拉我!”袁芮雅甩開袁睿鴻的手。

袁睿鴻看向袁偉建,無奈的聳聳肩。

袁偉建氣結,親自上前抓住了袁芮雅的手臂,“你今天要是不聽話,以後就別叫我爸爸!”

“好了好了。老公你別氣,我帶芮雅回房。”林婷月安

撫著,“袁芮雅你先聽媽的話,跟我回房去。”

☆、把裙子脫了

“好了好了。老公你別氣,我帶芮雅回房。”林婷月安撫著,“袁芮雅你先聽媽的話,跟我回房去。”

袁芮雅不依,但見袁偉建臉色蒼白,捂著胸口咳嗽起來,也只能憤憤的轉身回房。

“芮雅!頦”

林婷月正要追上去,袁偉建卻說道,“你今晚也別去了,在家裏把芮雅給我看好,我跟睿鴻去。”

林婷月冷哼,“就算你求我去顧家我也不會去!我才不會像芮雅那麽傻,去給自己心裏添堵!夥”

說完,林婷月就往摟上追去。

如果不是看在袁偉建剛出院,她絕對會站在女兒這邊,不會讓寶貝女兒受這麽大的委屈。

因為她和女兒一樣,就是想不明白,為何她總是偏袒袁初心,好像袁初心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芮雅。”林婷月來到袁芮雅的臥房。

袁芮雅一臉氣憤的抱著靠枕坐在沙發上,將頭轉向一邊。

林婷月心疼的走上前哄她。

“我的乖女兒,你就別跟你爸賭氣了,他是有些不公平,可今晚你的確也沒必要去顧家。”林婷月嘆息,“事已至此,你就把顧津城忘了吧,華城還有那麽多優秀的公子哥追求你,你何必為了顧津城而放棄整片森林呢?我女兒那麽優秀,肯定會遇見更好的男人。”

“他們再優秀,有顧津城優秀嗎?”袁芮雅語氣堅定,“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顧津城更好的男人!”

“這……”

林婷月又嘆息一聲。

的確如此。

那些公子哥,就算家裏有錢,身份再尊貴。

可要麽長得胖,要麽長得醜。

而長得帥的呢,又是不務正業,花心浪蕩的紈絝子弟,就跟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樣。

只有顧津城,他不僅家室好,樣貌好,又有能力。

他才二十七歲,就能夠在商場裏叱咤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全華城的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顧津城。

“可是……他心裏只有袁初心,而且現在袁初心也懷孕了。”林婷月也痛心不已,“失去這樣的男人的確是很大的損失,但芮雅,這或許就是命啊。”

“什麽是命?”袁芮雅挑眉,倔強道,“我不相信命,我也不會認命!”

“那你想怎樣?去顧家看他們倆個人如何秀恩愛嗎?你這是何苦呢?!”

“媽,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嗎?”

“怎麽會!你是媽媽的一切,媽媽當然希望你幸福快樂!”

“可是沒有顧津城,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幸福,”袁芮雅苦笑,眼眶濕潤了。

“那年第一次看見顧津城,我就發誓一定要成為他的新娘!這些年來,即便有再多的男人追求我,我對顧津城的心一直都沒變過。可後來他竟然和袁初心交往了,每一次看見他們在一起,我都痛不欲生。”

說著,袁芮雅落下了眼淚。

“我曾那麽努力的想要靠近他,卻始終走不進他心裏。等了那麽多年,我終於等到了機會,成了他的未婚妻,雖然只有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可那真的是我二十多年來最快樂的時光,媽……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芮雅……”

袁芮雅突然激動的抓住林婷月的手。

“媽媽如果真的愛我,你就幫幫我吧!”

林婷月面露難色,“我能有什麽辦法?”

“你讓我今晚去顧家,讓我再去爭取下!”

“芮雅,你這……”

“媽媽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他搶回來!”袁芮雅抹去眼淚,堅定道,“以前他們交往的時候我無法插足,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和顧津城訂過婚,就算他們現在和好了,可已經有了隔閡,所以我還有機會的!”

“傻孩子,你!你怎麽就那麽執著,那麽死心眼啊!”林婷月扼腕嘆息,“他的心不在你這裏,你怎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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