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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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們的訂婚宴會延期很久,沒想到這麽快。

呵,還真是著急啊。

“不去也行,反正去了也是給自己心裏添堵,那我就把裙子先收起來,等你下去有機會穿的時候再送你也不遲。”歐陽華森上前,將裙子放回了盒子裏。

袁初心呆怔著,直到歐陽華森要抱著禮盒離開時,她才突然開口,“我去。”

為什麽不去?

她就是要漂漂亮亮的去“祝福”他們!

而且,逃避了那麽久,也該回去面對了。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想見袁偉建一面,她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

……

兩日後,華城兩大家族的訂婚宴轟動全城。

僅僅只是一個訂婚宴,就比普通人家的婚禮濃重百倍。

袁初心踩著十公分的黑色水晶鞋站在酒店門口,頻頻引來路人側目。

明明是鼓起了勇氣,可真的來了,心裏卻還是不停的打退堂鼓。

她緊緊捏著雙手,手心已經汗濕了一片。

躊躇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松開手,努力揚起在鏡子前練習了無數次的微笑,擡腳邁了進去。

顧津城,我回來了。

袁初心一走進酒店,立刻就引來了一陣轟動……

☆、套房內的巧遇

袁初心一走進酒店,立刻就引來了一陣轟動。

“快看!那不是袁家三小姐嗎?”

“她不是失蹤了嗎?”

“是啊,她怎麽回來了?可真是有勇氣啊!槁”

“有什麽勇氣啊,我看是臉皮厚還差不多,顧津城都不要她了,她又是袁家私生女,竟然還好意思回來參加訂婚宴,真不嫌丟人!”

“不過她今天看上去好漂亮,那裙子我都沒見過誒,你們知道是哪個品牌的嗎?好漂亮啊!”

“打扮那麽漂亮,估計是來搶風頭的吧,嘖嘖,早就聽說袁家三小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看她那樣,的確很拽啊,難怪顧津城不要她了。”

人們褒貶不一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

在眾人或驚訝或嘲笑或同情或欣賞的目光下,袁初心微微的仰起下巴,唇角微揚,眸光清冷,如一只驕傲的天鵝。

這家酒店是顧氏集團旗下所屬,是整個華城最奢華最高檔的酒店,經過精心的布置,仿若宮殿一般。

若是沒見過袁家兩個女兒的人,一定會以為袁初心才是今天的準新娘。

她站在那裏,一身紅色的極具特色的禮服,張揚個性,華麗優雅,儼然成了場內的焦點,好像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袁初心靈動的眸子環顧了一圈宴會現場,看見了林婷月。

林婷月手執著高腳杯,正滿臉春風得意的招呼著賓客,聽見了***動聲,她連忙往這邊看過來,正好和袁初心的視線撞上。

下一秒,林婷月臉上的微笑就僵硬住了,立刻朝袁初心走來。

袁初心臉上的笑意更深,這笑可不是偽裝的,實在是因為林婷月此刻的表情太有趣了,她明明很不爽,卻還要強撐著微笑的朝袁初心走來,那臉上的肌肉好像都在僵硬的抽搐著,別提有多難看了。

近了,不等林婷月開口,袁初心就微笑著迎上前,“媽。”

這一聲“媽”叫得甜美又溫柔。

“你怎麽回來了?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芮雅沒有看見你之前,趕緊滾!”林婷月的聲音很低,話語那麽惡毒,可臉上卻還保持著牽強的笑。

“姐姐訂婚宴,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麽能不來祝福。”

袁初心笑得一臉無害,旁邊沒見過袁初心的人,都開始懷疑外界所說的袁初心囂張跋扈的傳言是真是假。

林婷月放下高腳杯,突然一把抓住袁初心的手,低聲喝道,“跟我走!”

林婷月拉著袁初心就走,眼底難以掩蓋慌亂之色,她實在擔心今天的訂婚宴會被這個小賤人破壞!

“初心!”袁偉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袁初心甩開林婷月的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奔向袁偉建,“爸爸!”

“初心,你終於回來了!”袁偉建眸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擡手輕輕撫上袁初心的臉,“傻孩子,你到底去了哪裏?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

袁初心鼻尖一酸,大半個月不見,袁偉建似乎蒼老了許多。

“爸,我出去旅游散心了,實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去旅游了?”

“嗯!”

“那就好,爸爸還以為……”他還以為,袁初心離家出走,或者是想不開離開了這個世界,還以為再也看不見袁初心了。

“爸,我沒事了,你別擔心我。今天是姐姐的訂婚宴,你應該開心才是。”

“嗯。”袁偉建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情緒,很快就笑逐顏開,“你沒事就好,回來了就好,下次要去哪兒,一定要跟爸爸說一聲。”

看著父女倆重逢的喜悅,林婷月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眼眸焦慮的轉動著,袁初心這個小賤人回來絕對沒安好心,她一定要想辦法提防著!

酒店裏突然傳來一句,“顧津城來了!”

原本聚集在袁初心這裏的視線瞬間轉移到顧津城那裏。

袁初心順著人群躁動的地方看去,透過人群,她準確無誤的一眼看見了顧津城,心跳驟然加速,她連忙攥緊雙手,掩蓋去眼底的慌亂,微笑著遙遙望著他。

今天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領口系著精致的領結,猶如從油畫中走出了王子,俊逸尊貴的氣質奪人心魄。

水晶燈照射下,他那雙眸子如黑曜石般神秘璀璨。

四目相對,袁初心眼底終究是難掩波瀾,而顧津城的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疏離寡淡。

他看著她,似乎只是在看著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袁初心突然恍惚了一下。

這是那個曾經為了他系著碎花圍裙在廚房中忙碌的溫暖男人嗎?

怎麽突然有一種錯覺,好像那一段幸福甜蜜的過去只是她曾經的一場春秋大夢。

狠狠掐了下手心,袁初心努力揚起唇角,正要收回視線時,卻看見了從顧津城身後走來的袁芮雅。

今天的袁芮雅穿著一身白色的拖地禮服,頭戴鉆石小皇冠,活脫脫一副優雅公主的模樣。

她看見袁初心時並不詫異,臉上是溫柔恬靜的微笑。

呵,袁初心不得承認,自己的演技終究是比不過袁芮雅。

袁芮雅走到顧津城的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小鳥依人的緊緊貼在他的身邊,一臉幸福笑意。

只有袁初心看得出,袁芮雅的笑容,是在向她炫耀。

看著他們一對郎才女貌的模樣,袁初心都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很般配的樣子。

袁芮雅挽著顧津城走了過來,隨著他們的走近,袁初心的心跳也越來越紊亂。

“初心,你終於回來了。”袁芮雅松開顧津城,上前親密的擁抱了一下袁初心,“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爸爸因為你都病倒了。”

“我去旅游了,原計劃是一個月的,但為了來給姐姐送上祝福,特意提前趕回來了。”

“我的好妹妹,謝謝你的祝福,我和津城日後一定會很幸福的。”

說著,袁芮雅回身踮起腳尖在顧津城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下,“是嗎?津城。”

顧津城沒有說話,但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卻是表明了他默認的態度。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袁初心,無人能窺視出,他那平靜的眼底又是怎樣的波濤暗湧。

袁初心心口狠狠一揪,這畫面,真真是紮眼。

袁偉建連忙挽住袁初心的手,“初心,走陪爸爸去跟幾個叔叔打下招呼。”

“嗯。”袁初心乖巧的點頭。

袁偉建帶著袁初心走遠後,慈愛的拍了拍袁初心的手,嘆息道,“初心,你這又是何苦。”

“爸,你多慮了,其實剛才你沒必要替我解圍的,我心裏已經放下了。”袁初心口是心扉的說著,松開了袁偉建的手,“我就不陪你去和那些叔叔打招呼了,早上來得急還沒有吃東西,我先去填下肚子。”

“好,那你去吧。”

人們看完熱鬧後,終於沒有人再緊盯著袁初心。

剛才她跟著袁偉建離開時,明顯聽見了人群中有人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應該是有很多幸災樂禍的人想要看好戲吧。

袁初心走到長長的食物桌旁,看見了漂亮的馬卡龍,拿起一塊紫色的就吃起來。

說來也奇怪,明明心裏很不舒服,胃口卻是極好,這段時間,她變得特別貪吃,好像怎麽都吃不飽。

袁初心的註意力徹底被一桌的美食吸引住,全然沒發現,一雙鷹隼般的眸子穿過人群註視著他。

顧津城一手執著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眸光緊緊盯著在那邊吃東西的袁初心。

好個袁初心,如此高調的來參加訂婚宴,還有心情吃東西,真不知她是太堅強了,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他了。

不過,今天她真的很美,竟然還穿上了高跟鞋。

從前他帶她出席宴會,要求她穿高跟鞋的時,她死活都不願意。

她竟然還剪掉了他最愛的長發,是寓意著要徹底把他放下嗎?

這樣也好……

可是,明明應該感到開心,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袁初心吃著吃

著,突然捂住嘴,表情痛苦的皺了下。

顧津城神色一緊,蠢女人!

從前她也是這樣,一遇見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就不懂得節制,以至於經常吃得肚子不舒服。

後來他每次做吃的給她,都會特意做少一點,免得她又撐壞了肚子。

袁芮雅從洗手間出來時,看見顧津城在盯著袁初心看,見袁初心好像是不舒服了,顧津城眉心竟然還皺了下。

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她怎麽可以容忍自己未來的丈夫還關心別的女人!

“津城!”袁芮雅急切的大步走上去,一個侍應生正端著幾杯紅酒從顧津城身後走過。

袁芮雅一急,撞上了侍應生。

顧津城轉過身來,侍應生托盤中的紅酒正好全部灑在了他的西裝上。

“顧先生!對不起!對不起!”侍應生嚇得雙手顫抖,低下頭連連道歉。

袁芮雅心中憋了一團委屈的火,再也難以偽裝優雅,皺眉呵斥道,“怎麽這麽不小心!沒看見我走過來嗎!?”

“對不起,對不起。”侍應生嚇得不停說這三個字,心中卻是叫苦不疊,分明是袁芮雅自己撞上來的。

顧津城蹙眉,“好了,你下去吧。”

侍應生走後,袁芮雅連忙上前,緊張道,“衣服都臟了,我陪你去房間換備用禮服吧。”

“不用,我自己去。”顧津城面露不悅,“以後自己做錯的事,不要推卸到別人身上,我希望我身邊的女人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袁芮雅愕然。

“還有,雖然我們今天訂婚了,可還沒到你可以隨意親我的地步,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太隨便了。”

袁芮雅楞怔在原地,來不及說什麽,顧津城就漠然的擡腳離開了。

她憋屈的深吸了幾口氣,怒視向遠處的袁初心。

雖然顧津城平時對自己不溫不火,但也從來不會用這種嫌惡的口氣跟她說話。

從前他和袁初心交往的時候,不管在任何地方,倆人都是親密的樣子。

現在自己不過是親了他的臉頰一下,他竟然如此嫌棄!

分明就是袁初心的到來擾亂了他的心!

袁芮雅狠狠咬著牙,目光穿越人群惡毒的看向袁初心。

袁初心神色有些痛苦的找了個沙發坐下,似乎是身體不舒服。

袁芮雅眸光忽地一閃,唇角勾出一抹詭譎的笑……

“三小姐?”

袁初心聽見有人叫自己,擡起頭來,見是袁家的管家馮嬸。

馮嬸溫柔的看著袁初心,“三小姐,我看你好像不舒服,要不要緊啊?”

袁初心回以微笑,“謝謝馮嬸,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問題不大,我休息下就好了。”

真是奇怪,她今天明明沒有吃很多,可就是覺得很不舒服,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總想吐,應該是馬卡龍太甜膩了吧。

“要不我帶你去樓上的房間裏休息下吧,反正宴會時間還長著呢,一會兒就要到跳舞的時間了,你去休息下再下來也不遲。”

袁初心沈吟片刻,點頭道,“也行,那麻煩馮嬸了。”

馮嬸雖然是林婷月帶進袁家的,但平日裏對袁初心也還算好。

所以袁初心對她也一直客客氣氣。

馮嬸帶著袁初心來到一間套房外,“三小姐,你就在這間房裏休息吧,要還是不舒服,我就叫人去給你買藥。”

“不用了,謝謝封馮嬸,我休息會兒就沒事了。”

“好,那我先下去了。”

“嗯,好的。”

馮嬸走後,袁初心推開了套房的門,又突然一陣反胃,她連忙沖向套房內的盥洗室。

剛剛走到門口,卻聽見了裏面傳來水聲。

怎麽會有人?

水聲停止,腳步傳來,袁初心愕然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盥洗室門口的顧津城。

他只穿著一件灰色襯衫,領口隨意的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結。

顧津城看見袁初心時,也怔了下。

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理智,他剛才洗了把涼水臉。

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往下流淌,那模樣極為誘人。

袁初心連忙轉身,到底是無法做到在他面前雲淡風輕,正要擡腳離開,顧津城卻開口了。

“你來找我的?”

袁初心腳步一僵,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都鼓起勇氣來了,現在又逃避什麽?

她微笑著轉身,驕傲的仰起下巴,“別那麽自戀,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下而已,既然你在這裏,那我就換個地方,打擾姐夫了,真不好意思。”

“站住!”顧津城蹙眉看著她的背影,“那天你跟哪個男人走了?他是誰?你們什麽關系?”

袁初心覺得顧津城這些問題很好笑,忍不住笑不出了聲,“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系?姐夫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語畢,袁初心轉身就走。

她張口閉口的姐夫,叫得顧津城一陣心煩意亂。

“袁初心!”顧津城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那個人到底是誰?”

☆、那方面,誰的技術更好?

“袁初心!”顧津城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那個人到底是誰?”

袁初心倔強的擡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重重回道,“我說了,和你沒關系!”

顧津城唇角斜斜的上揚,戲謔道,“莫非是你現在的男朋友?舢”

袁初心怔了下,大叔是她男朋友?槁!

“回答我!”顧津城眸光緊逼。

袁初心莞爾一笑,“沒錯,他是我男朋友,那又如何?”

話音未落,袁初心就感覺到手腕上一緊,骨頭疼的似乎要碎在顧津城的手心裏。

顧津城原本俊美的臉因為緊繃而顯得猙獰,他眸底倏然燃燒起血紅的怒火,手中的力度越來越重。

這是袁初心第一次看見顧津城這樣暴怒的表情。

從前不管她做任何惹他生氣的事,他都永遠一副淺淺淡淡的表情,好像這個世間沒有任何事可以撼動他那顆淡然自若的心。

可是現在,他那模樣,仿佛要將袁初心活剝生吞了。

袁初心的手腕痛到了麻木,唇角卻上揚起笑意。

他怒目圓瞪,她卻是咯咯笑著。

片刻後,顧津城唇角抽搐了一下,“這麽迫不及待就找好下家了?”

“跟你比起來,我的速度又算什麽?”

“你是在報覆我?”

前幾日聽袁芮雅說,初心已經有了男朋友,那個男人還深夜送她回家過。

後來顧津城又在公寓摟下的視頻錄像裏看見一個男人的來接他。

但那時,他絕對不相信袁初心會有男朋友,至少不會那麽快。

可結果……

看來他真的是太小看她了!

“呵呵。”袁初心輕蔑的笑了兩聲,“我說顧津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是,我承認我之前厚顏無恥的喜歡纏著你。現在想來,真的是幼稚天真得可笑。這一次出去走了一圈,我終於發現,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不止你一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三條腿的男人,可滿大街都是呢。”

“袁初心!”顧津城怒極,咬牙切齒,“我不許你跟別的男人亂勾搭!”

“你憑什麽管我?”手腕已經痛到麻木,袁初心依然不服輸的仰著下巴。

“身為你的前男友兼現任姐夫,我比誰都有資格把關你的擇偶標準!”

“呵!”袁初心嗤笑一聲,真的覺得很好笑,“那你認為我的擇偶標準應當如何?”

“比我好!”

“他當然比你好!”

“哪裏比我好?”

“哪裏都比你好。”袁初心狡黠一笑,“特別是……那方面。”

“袁初心!”顧津城另一只手倏然扼住袁初心的下頜,眼裏的怒火蓄勢待發,仿佛隨時都會噴射而出,將袁初心整個焚燒殆盡。

“姐夫,請自重!”

袁初心吃痛的掙紮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是被他緊緊的桎梏住。

顧津城逼近,薄唇湊到袁初心的耳邊。

一股暖流灑在耳畔,袁初心渾身一顫,聽見了他憤怒的咬牙聲。

“我想你可能忘記了從前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樣。”顧津城扼住袁初心下巴的手往下移動,暧昧的經過她出的香肩,游走到她裸露的後背上,突然一用力,將她緊緊按在自己剛硬的身上,“我想有必要讓你再好好體驗下,到底在那方面,誰的技術更好。”

袁初心驀然瞪大雙眼,下一秒,他的唇便霸道的吻上了她。

“顧……”她張口正要說話,顧津城的舌卻趁機闖了進去,瘋狂的占有著原本屬於他的領地。

自認為絕對理智的顧津城此刻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明明很清楚,若是離開袁初心後,她能夠找到一個對她好的男人,他應該開心應該祝福。

可是當確定她真的有了男朋友,並且聽著她說這些氣人的話,他徹底的控制不住了。

他怎麽可以忍受,原本屬於他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溫柔的撒嬌。

盡管,是他先不要她的。

袁初心欲哭無淚。

她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開心顧津城還這麽緊張她?

還是難過顧津城明明不要她了,卻又這般對待她!?

“津城,你在裏面嗎?”門外傳來袁芮雅的聲音。

袁初心渾身一僵,“顧津城,你快放開我!”

顧津城卻毫不在乎,笑道,“怕什麽?全華城誰不知道,你袁初心對我死心塌地。”

“你無恥!”袁初心用力推開顧津城。

倆人的身體剛剛分開,房門就被推開了。

袁芮雅出現在門口,當看見袁初心也在屋內時,她震驚的瞪大了眼,“初心?你怎麽在這裏?你們……”

袁芮雅眼眶刷的一紅,一臉委屈,活脫脫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樣。

袁初心冷冷看了一眼袁芮雅,並不打算多說什麽,她沒做虧心事,沒什麽可心虛的。

擡腳往外走去,卻在門口時突然怔住了。

一大賓客圍在門外,其中也包括袁家和顧家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並指指點點。

袁芮雅和顧津城隨後走了出來,顧津城面無表情,袁芮雅卻早已經淚流滿面。

這場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初心,你這……”袁偉建痛心疾首的看著袁初心,滿目驚詫。

“袁初心,你可真是賤啊!”徐歡歡從人群中走出來,鄙夷的上下打量著袁初心,“原來你今天到訂婚宴來是為了勾·引自己的姐夫的呀。”

“嘴巴放幹凈點!”袁初心瞪了徐歡歡一眼。

“喲!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這麽理直氣壯,難不成你是不小心走錯了房?”徐歡歡看了一眼門牌號,“今天的所有賓客,都知道這間888號房是顧津城所暫住的。你出現在他的房中,不是勾·引是什麽?”

袁初心一驚,轉身看向門牌號,的確是888號,可是她並不知道,這裏是顧津城暫住的地方。

一時間,她啞口無言,目光梭巡向人群,看見了馮嬸。

正要說話,馮嬸卻連忙轉身走了。

袁初心茫然的看著一群突然出現的賓客,又看向袁芮雅滿臉的委屈,以及徐歡歡一臉的囂張。

呵,看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解釋也沒用。

“初心。”袁芮雅啜泣著走到袁初心的身邊,眼眶通紅,“我知道你對津城念念不忘,可畢竟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從小到大,什麽好東西我都讓給你,這一次,你一定要這樣跟我搶嗎?就不能讓讓我嗎?”

袁初心啞然,看向顧津城,顧津城卻是一臉冷淡表情,好像事不關己。

“初心。”袁芮雅抓住袁初心的手,“平時我可以讓著你,不跟你計較,可是今天那麽多賓客在場,你讓我顏面何在?你必須跟我道歉!”

袁初心冷然,“放手!”

“我要你道歉!”

袁芮雅緊抓著袁初心不放。

僵持了一分鐘,袁初心無奈的嗤笑兩聲,“袁芮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倆,事實到底是怎樣你心知肚明,你要是再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

徐歡歡走上前抓住袁初心另外一只手罵道,“袁初心,你可真是恬不知恥啊!趕快給芮雅表姐道歉!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去!”

“道歉有什麽用,這種賤蹄子就不配留在我袁家!”林婷月走上前,揚手一巴掌猝不及防的扇到袁初心臉上,“你一個野種,也配跟我女兒爭?就算顧津城不娶芮雅,也輪不到你!”

袁初心臉上一陣火辣辣,袁芮雅抓住她的那只手,正是剛才被顧津城狠狠扼過的,現在她右手無力,又被兩個人抓著,根本無法反抗。

“婷月!”袁偉建低呵一聲,“初心不懂事,你怎麽也跟著瞎鬧!芮雅,歡歡,你們松開初心!”

是她不懂事?

如此說來,袁偉建也是認為她來這裏是勾·引顧津城的?

也難怪,此刻這般情景,若她是局外人,也不會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只是真的很可笑,曾經她認為生命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此刻一個不相信她,一個袖手旁觀,任由她被羞辱。

“津城。”一直沒說話的顧耀明終於開口了,“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公。”慕容惠子譏諷道,“袁初心出現在津城的房裏,這麽明顯的勾·引,還需要問嗎?還好當初津城跟她分手了,我們顧家可不能要這樣的媳婦。”

袁初心成了眾矢之的,而唯一可以證明她清白的男人此時卻是三緘其口。

她看向顧津城,眸中恨意湧動。

此刻她幡然醒悟,他真真不再是曾經那個將她捧在手心的男人了。

“放開她!”低沈且極富磁性的聲音從圍觀的人群後傳來。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處,有人低呼了一聲,“歐陽先生!”

歐陽華森踩著棕色的皮靴大步邁出,狠狠的看著袁芮雅和徐歡歡,“我說,放開她!”

袁芮雅和徐歡歡被歐陽華森駭人的人眼神嚇了一跳,這才松開了袁初心。

“初心。”歐陽華森上前,輕輕拖起袁初心的手檢查了一下,她的手腕被勒得通紅,他心疼的皺起眉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顧耀明和慕容惠子驚詫的互看了一眼,歐陽華森竟然和袁初心認識!

歐陽華森伸手撫上袁初心印著手掌印的臉頰,“疼嗎?”

該死!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就該陪著她一起來!

袁初心搖了搖頭,倔強的咬著唇。

圍觀的賓客們再次躁動起來。

“歐陽先生”這個稱號,只有上流社會少數人知道。

歐陽家神秘低調,不知道有什麽龐大的背景,但沒人敢得罪。

始終一臉淡漠的顧津城,在看見歐陽華森對袁初心動作親昵時,如海般深邃的黑眸裏終於湧動起波濤。

他眸光緊鎖著歐陽華森,原來那天接走初心的人就是他!

歐陽華森目光兇狠的掃視了一圈,完全沒了剛才看袁初心時的溫柔眼神。

他先看向顧津城,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空氣中頓時燃燒起了硝煙味道。

而後,歐陽華森不屑的將視線從顧津城身上移開,最後看向顧耀明和袁偉建,冷笑道,“我以為只是小孩子在瞎胡鬧,原來兩家家主都在呢,眼看著幾個人欺負一個小女子,所謂的名門家族的教育和素質,竟也不過如此。”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第一個在顧耀明面前說話不用敬語,還敢語出不敬的人。

顧耀明臉上閃過尷尬的神色,“華森,你和初心認識。”

“當然,我們不僅認識。”歐陽華森冷然掃視了一圈在場圍觀的人,她們非富即貴,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歐陽華森卻是滿目的不屑,“初心是我的人,以後誰若敢欺負他,就是和我歐陽華森過不去!”

此話一出,又引起一陣躁動。

更讓人震驚的是,顧津城竟然走了出來!他雙手插在褲袋裏,傲然的微揚著唇角看著歐陽華森。

倆個男人身高差不多,雙方都持有強大的氣場,看得一旁的賓客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盡管歐陽華森有著神秘的背景,可顧家世代都是大家族,顧津城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如今在華城的威望,甚至比顧耀明還要高。

袁初心伸手拉住了歐陽華森的衣袖,望著他搖了搖頭。

“我們走。”歐陽華森彎腰,將袁初心打橫抱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親密的抱著她離去。

而他剛才說的那句,“初心是我的人”,則讓人們揣測不已。

袁初心感覺累了,索性無力的靠在顧耀明的胸膛,她能感覺到如芒在背,卻沒有力氣再顧及那麽多。

顧津城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離去的倆人,直到他們消失在視野中……

……

歐陽華森抱著袁初心走出了酒店,將她放上車後,才察覺到自己的胸膛一片濕潤。

他激動的看著袁初心。

“初心!”

袁初心也震驚住了,擡手撫摸上臉頰,指間染上濕潤的淚水,放在唇邊嘗了下,竟是鹹澀不已。

呵,原來這就是眼淚……

她終於會流淚了。

袁初心突然笑了起來,淚水卻是越來越洶湧,仿佛要將這十幾年來的淚水流個盡。

歐陽華森心疼的抱住她,“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袁初心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不委屈。”

她只是恨!

倘若剛才顧津城為她說一句話,哪怕就一句,她也不至於受到那些羞辱!

倘若剛才手沒有被顧津城捏骨折,她也不至於被袁芮雅和徐歡歡抓住的時候毫無反抗之力。

“我們回去。”

歐陽華森松開袁初心,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右手腕,袁初心疼得低呼了一聲。

歐陽華森神色一緊張,“怎麽了?”

“沒事。”袁初心連忙收回右手。

“讓我看看!”歐陽華森抓住她的手臂,看向她紅腫的手腕,心疼不已,“骨折了,他們太過分了!”

“疼……”袁初心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才在酒店的時候,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當時感覺全身乃至整個心臟都是麻木的,現在走了出來,錐心的疼卻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放心把手交給我,別怕。”

歐陽華森溫柔的哄著袁初心,動作熟練的捏著她的手腕,然後突然一用力,只聽“哢嚓”一聲,便將她骨折的手腕接了回去。

“動動看,還疼嗎?”

袁初心嘗試著動了動手腕,晶瑩閃爍的淚眼裏露出純美的笑意,“不疼了,謝謝大叔。”

歐陽華森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傻丫頭,還在逞強,我說過的,不要跟我說謝謝。走,我們回去。”

歐陽華森開車帶著袁初心離去,袁初心安靜的靠坐在副駕駛上,眸光渙散的看著擋風玻璃外。

原來,她含淚的雙眼這麽美,這麽讓人心疼。

可他多希望,她永遠都學不會流淚。

車子開到途中,歐陽華森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通手機,那頭傳來冷冽的聲音,“今晚見一面。”

是顧津城的聲音,看來他還挺有本事的,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查出了他的私人手機號碼。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袁初心睡著後,歐陽華森才離開。

來到了和顧津城約好的咖啡廳。

包廂內,顧津城早已經在等著了,聽見開門聲,他並未回過頭,而是繼續看著窗外,冷然開口,“你來了。”

歐陽華森看著他,其實他以前是很欣賞顧津城的。

顧津城才二十七歲,他這個年紀,是歐陽華森見過的最優秀的人。

只可惜,他在感情上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歐陽華森走進去,脫下了風衣外套,笑看向對面一臉冷峻的顧津城,“雖然我和你父母認識,不過我們之間卻是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一個女人而這樣面對面坐著。”

顧津城轉頭看向歐陽華森,開門見山道,“她是你的女人?什麽意思?”

歐陽華森聳聳肩,“你想理解成什麽意思,就是什麽意思。”

“歐陽華森!”顧津城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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