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神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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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站在了日本的土地上。

機票護照入境證明什麽的就不用管了,反正在我應下來的一個小時後就全部到了我手裏……我的男神就是這麽狂霸酷炫拽!霸道總裁快來愛我!

呸,這是什麽鬼。

我一臉深沈地從口袋裏掏出地圖開始研究,上面詳細地標註了並盛所有街道甚至商鋪名稱,密密麻麻的字挨在一起看的人眼暈。而在我來這之前,沢田綱吉詳細地告訴了我他家在那條街哪家的對門相距多少米是什麽店家裏的大致外表……既然告訴得這麽詳細為什麽不幹脆在地圖上標出來,連移動的包子鋪的活動範圍都寫明了標個家的位置很難嗎!

咳咳,黑手黨這種東西,我們要學著理解。

反覆看了四遍路牌以及周圍商鋪名稱——哇哦連正在裝修三日後開張的店鋪名都有標上,這地圖真與時俱進——我終於確定了沢田宅的大致位置,懷著忐忑的心情躡手躡腳地朝著那棟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黑手黨高端氣質的普通民居走去。

不要問我為什麽看著和做賊一樣,我會告訴你這是因為愛。

不過真的好擔心啊,據說日本的婆婆都很嚴厲……我才沒有腦補什麽八點檔呢!糟、糟糕鼻血流出來了!

……因為太緊張,撞到電線桿了。

這種被自己蠢哭了的心情是什麽呢,最近體會得略頻繁了些啊。

“啊拉,是出了什麽事嗎?”目睹了我犯蠢全過程的年輕婦人淡定地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不介意的話請用吧。”

“非常感謝。”我捂著臉——是的我沒臉見人了——接過紙巾扯成兩半,一半抹了抹已經快流到嘴裏的鼻血,一半揉成兩個紙團子簡單粗暴地塞進鼻孔裏。

別問我為何如此嫻熟,遇見男神後我暗搓搓地在自己房間裏流鼻血的次數還少麽。

……糟糕,好像暴露了什麽。大家不要相信,我才不是這麽糟糕的人!

等到止住了鼻血後,我才趕擡起頭看著這位好心的婦人。

並不能算什麽大美女,雖然眼睛很大很漂亮,不過光論長相的話只能配得上清秀一詞。不過雖然這樣說,她的周身卻洋溢著一種寬容溫暖的氣息,光是看著她就會覺得心裏不可思議地平靜了下來。

重點是她的臉,總給我一種相當微妙的熟悉感,光是看著就覺得鼻血又要洶湧而出……

——等一下我發誓我是直的!我深愛著男神,相信我我是不會對同性有什麽想法的!

糟糕,盯著她的臉太久,鼻血流太多了。

年輕婦人歪了歪頭,又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這個表情!唔我的鼻血——沒錯這個姐姐我認識的!

不對是這個人我看著很眼熟絕對不是錯覺!

“那個,請問你是姓沢田嗎?”我放空了眼神幽幽地問道。

“誒?你認識我嗎?”年輕婦人露出了相當治愈的笑容。

——我就說!這個人長相和男神在各種細節上微妙地相似了啊!男神女版的話大概就是長這個樣子……糟糕鼻血止不住了!!

總覺得我在各種意義上都變成了無可救藥的人呢。

“看樣子很嚴重。”沢田女士彎下腰托起我的下巴,皺著眉輕聲說道,和男神一模一樣的眸子裏盛滿了真誠的關切,然後她微笑著撫摸著我的頭發,輕柔的力道就像在安撫一樣,“我家離這裏很近。不介意的話去我家處理下吧?”

我:“……麻煩您了。”

女神!這個人絕對是我的女神!!

沢田女士帶我去的地方果然是寫著沢田宅的那棟普通民居。她一邊相當嫻熟地為我處理了傷口,一邊頗為擔憂地自言自語著“咦為什麽止不住血”這類的話,表情看上去相當苦惱,甚至比起一個婦女要更像一個不知世事的少女。

不不不,我之所以鼻血停不下來就是因為你啊,女神。這種和男神相似的臉、這種殺傷力Max的表情……唔請再給我一張紙擦鼻血,謝謝。

折騰了十幾分鐘,我的鼻血終於止住了。沢田女士也松了一口氣,笑著問我有沒有什麽不喜歡吃的菜,然後就走進了廚房開始做起了料理,還不忘回過頭叮囑我失了這麽多血這幾天要好好補充營養,不如就頓頓在她這裏吃……

……馬薩卡,這麽自然地接受我的存在真的好嗎。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自我介紹過吧,女神你就這麽輕易地把我帶回家,難道你的屬性是天然呆嗎!

我撓了撓臉,最終還是決定等沢田女士忙完了再說。

沢田家內部也和任何一棟普通民居沒有區別,房子裏布置得非常溫馨,所有東西都井井有條地收拾好了,連草坪也修剪得很整齊。只有墻上還殘留著小孩子亂塗亂畫的痕跡——看上去似乎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櫥櫃裏除了杯子還擺了好幾張相片……

等一下,相片?

我瞥了一眼還哼著歌的手腳麻利地處理食材的沢田女士,不知為何又有了那種類似做賊一樣的緊張心態,躡手躡腳地走近櫥櫃,瞇著眼睛近距離地看著相片。

第一張是很多人的合照,裏面的人看上去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哦哦哦中間那個一定是男神!他那張臉就算燒成灰我也認識!

不過裏面的男神是一臉無奈又緊張的模樣,光看著就能想象出他那時候的尷尬和無措——唔好可愛!這樣的男神也想舔!

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第二張是男神抱著一個穿著奶牛服的小孩,然後還有一個紮著沖天的麻花辮的小孩子一手勾著他脖子趴在他肩上……那種沖天的麻花辮是怎麽紮起來的啦!裏面穿了鋼絲嗎!

不現在並不是吐槽的時候。

第三張是男神尷尬地端坐著,頭上坐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小嬰兒。第四張是男神靦腆的笑著,一左一右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子,第五張是男神和一個紅色頭發、臉上貼了好幾塊膠布的弱氣少年站在一起,笑得相當開心……

嘖,都是沢田綱吉十幾歲時候的照片啊。

在我看到第九張的時候,裏面的男神終於不是處在稚嫩青澀的年紀。照片裏的人和我遇到男神的時候相比沒什麽不同,應該是二十歲以上——嘁娃娃臉好難讓人判斷年紀,微笑著攬著沢田女士的肩,表情溫暖得不可思議,而沢田女士也帶著溫柔的笑容倚靠在沢田綱吉身上,兩個人一看就是關系相當好的……親人?朋友?

應該是親人吧。

“可以開飯了喲~”

我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然後頗有些尷尬地指了指照片:呃,沢田女士,這個是……”

“是我和綱君的合照——不知不覺綱君已經長這麽大了。”沢田女士相當少女地捧著臉說道,“已經變成了和阿娜答一樣可靠的人了~不承認自己老了也不行了。”

說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眉眼彎彎地補充道:“叫我奈奈媽媽就好。”

——你哪裏老了啊女神!皮膚看著比我還好更別說這懷春少女的嬌憨之態……等、等一下,女神似乎和沢田綱吉有血緣關系?她剛才說阿娜答?

……如此逆天的娃娃臉。這樣下去我該如何面對我未來婆婆(想太多)!

——糟糕我似乎是流著鼻血進來的,然後還用了人家的紙巾還讓別人為我做飯……

丟人丟大發了。怎麽辦哪裏有時光機可以讓我重來!

我以一種相當覆雜的表情看著就外表來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奈奈媽媽,然後被她輕輕地推到了椅子上坐下,半響才磕磕巴巴地開口:“呃,沢田女士……”

“剛剛已經說了唷,叫[奈奈媽媽]就可以了。”她朝著我眨了眨眼睛,褐色的雙眼裏一片澄澈。

——婆婆(?)好殺傷力!

我一瞬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向她解釋了我來的原因:“那個,我是受沢田綱吉君所托,帶東西給您的……”

“啊啦,是綱君給我的嗎?”她的臉上露出了孩子氣的開心和滿足,但眉目中的那種屬於長輩的慈祥沒有減少半分,顯得相當富有魅力,“那孩子也變得很浪漫了啊。這麽看來,你果然是綱君的朋友咯?”

她並沒有急著問我帶了什麽東西,和我面對面地坐在餐桌前,為我夾菜:“綱君在意大利承蒙你照顧了。”

“不,請不要這麽說。沢田他……是很厲害的人。”我手足無措地說道,盯著碗裏一點點堆積起來的菜,惶恐又滿足。

“我明白的。能拜托你過來,你一定是他的好朋友吧?”她微笑著說道,“能多一個朋友真的太好了。”

被這麽說了好羞澀!!

“也不算好朋友……只是認識。”我紅著臉說道,“因為沢田他有事要忙,所以才拜托了我來。”

“……的確呢,在國外工作,又是在大公司。”奈奈媽媽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又露出了輕松的表情,“不過是這也沒辦法的事。”

——等一下。大公司?

“呃,我想問一下,沢田是說他做什麽工作的?”

“是意大利一家公司的人事部經理。”奈奈媽媽遲鈍地歪了歪頭,認真地思考起來,“好像是出口海產還是日用品來著……?”

我:“……”

出口的一定是武器吧!連我都知道你兒子是黑手黨了好麽,你是抱著什麽心態相信他是什麽公司的經理啊!至少也是CEO!

我的關註重點好像哪裏不對。

“那什麽,奈奈媽媽——”

我張著嘴還沒說完話,墻就嘭的一聲炸開了,碎屑濺的到處都是。隨後十幾個穿著式樣和太空服有點微妙相似的黑衣服的人沖了進來,每個人都帶著戒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五顏六色的火炎從那些戒指裏彈出來,然後被狠狠按進他們腰間的小匣子裏。

下一秒,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從各個角落裏沖進來,同樣帶著指環、腰間別著匣子,堅定地站在我和奈奈媽媽面前和那些人對峙。

奈奈媽媽:“啊啦?實在表演魔術嗎?”

我:“……”

原來女神她真的對黑手黨的事一無所知嗎!

似乎是我崩潰的表情太過奇葩,奈奈媽媽朝著我露出治愈值Max的笑容,安撫我道:“放心吧,綱君說了最近並盛有兩個魔術團在較量魔術,因為也包括危險的魔術所以遇見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反正他們最後都是要在並盛演出的嘛。”

我:“……”

這絕對不是兩個魔術團而是兩個黑手黨家族吧!比的也不是魔術而是武力值啊奈奈媽媽你快醒醒!這麽好騙真的可以嗎!

“我們先上去吧。”奈奈媽媽對我說道,已經率先走上了樓梯。

我跟在奈奈媽媽身後,聽著因為拉開距離而漸漸聽不清楚的打鬥聲,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種隱約的不安。

“就在這裏~”她回過頭語氣輕快地對我說道,推開了本應通向閣樓的梯子,梯子後立刻出現一道門和顯然是通往地下的通道,“這還是綱吉上次說看電影覺得有趣而裝修的。”

我:“……”

這個借口的槽點太大我已經不想吐槽了。

“請快進去吧。”她笑著對我說。

——等一下,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就算黑手黨的世界距離她的確太過遙遠,但作為一個母親,她是真的沒懷疑還是只是為了……讓別人放心?

我一下子呆站在原地,沒有進去。而下一個瞬間,地板突然被從下至上捅穿,一個帶著紫色火焰的蟲子一樣的東西從裏面怕了出來。

我下意識地上前一步踩住,擋在了奈奈媽媽面前,而隨後奈奈媽媽就被濺的滿臉鮮血,那些刺目的紅色甚至還濺滿了墻,好像非要把我體內的血都排凈一樣。

——啊咧?

——我的血?

我直楞楞地看著前面,然後眼前突兀地變成了一片黑暗。

我……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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