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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名聲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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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拂睜開眼睛好笑的看了一眼淩風,在她心中淩風不過和自己同歲,完全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男孩,“說什麽孩子氣的話呢!”

“我是認真的!”淩風抓著蘇拂的手強調著。

蘇拂也不在意,隨口敷衍道:“好好你是認真的。”

淩風眼裏卻閃過一陣精光。

此次厚德樓在京城算是真真的名聲大震了,隨時無形得罪了幾個紈絝,但終究沒有給他們留下什麽話柄的機會。而且厚德樓也深入了京城窮苦百姓的心目中,當然通過九門提督這件事,也是有越來越多的達官顯貴在暗中開始期待起厚德樓。

大多以為厚德樓畢竟是開門做生意,自己有錢難道還進不去?若是能在一個小小的酒樓裏,給自己換個好名聲豈不是好事一樁。

也有一些文人雅士唾棄道:“拂蘇公子竟然用商家銅臭來玷汙德,難道富人消費起便是有德了?”

蘇拂聽到這樣的評價,當即回擊,“拂蘇不知為何銅臭,當今聖上少不了金銀銅,京城最具有聖賢的大皇子也開了天香樓,難道他們都是沒德之人。拂蘇以為德善乃是大道,大道無形何必作繭自縛,多言不如多行。”

這一句回敬,讓說厚德樓銅臭味的風評一下子硒鼓了,皇上、大皇子這個拂蘇公子都敢說出來了,他們誰還敢說什麽?況且厚德樓還未開張,但招募扶持的確實一直是窮苦之人。

當然還有一些不服氣的文人道:“不過用窮苦百姓來掙錢,更是可恥。”

蘇拂自然是第一時間回敬,道:“與其與拂蘇在這品評他人,為何不多幫一些窮困?無論拂蘇以何種方式掙錢,有德的窮苦受益就足以。”

這一回敬,百姓們也紛紛回應,顯然是對拂蘇公子的厚德樓越加期待,對拂蘇公子越加的欽佩。

翌日,蘇拂兩旁跟著淩風與琉璃,徒步來到城外,災民聚集的小樹林,災民也從昨兒就開始盼著今天了,一個個熱切的擁擠著。

“拂蘇公子雖然喜歡助人,但卻不喜歡助不勞而獲之人。”妖月從後面跳了出來,攔住了擁擠的人群。

災民們面面相覷,“不是說了會將兩層盈利捐出來救濟他們嗎?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呢?”

“就是啊!”“就是!”

但看熱鬧的百姓卻不這麽想,這個拂蘇公子一向是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期待的看著。

“安靜!還想要救濟的就聽我說。”拂蘇提高音量,嚴肅與審視的目光一一落在他們的身上。

這些災民只覺得雖然稚嫩,但就診眼神竟然透著一股犀利,仿佛能將他們看透一般,一個個安靜的不敢再說話。

“昨日盈利二成不過千兩,幫得了你們一時,幫不了你們一生。若是願意憑著自己一雙勤奮的手生活的,我拂蘇公子保證避讓你們一生衣食無憂,但絕不白白浪費在那些不勞而獲之人的身上,當然也不要想著濫竽充數門混過關。昨日心存僥幸之人已經都蹲在大牢之中,不信你們大可以打聽打聽。“”會繡花、紡織的站到我右側,淩兒你分別登記一下人數、姓名、戶籍。“會木匠、鐵匠的站到我左側,琉璃你負責分別登記一下人數、姓名、戶籍。”

“好。”兩個人這次倒是異口同聲的回覆。

“千兩在哪?”有些災民不滿的開始叫囂,因為他們什麽都不會,還有就想要錢的。

“錢?自然會變成材料,吃食、用度的方式給這些願意靠自己雙手勞作的人。”琉璃在一邊不屑的對那些人說道。

“既然是靠自己雙手,那還用你們救濟?”其中一個災民大聲吆喝。

“好啊!既然你可以靠自己雙手掙得衣食無憂,為何還委屈在這裏?”蘇拂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想要挑事的災民。

“我是開厚德樓,又不是開慈善堂的。幫也只幫有德之人,因為本公子相信有德之人只會被窮困受困一時,絕不是一生,只是卻一個幫助他的人。我幫了他,將來他可以幫別的人,但絕不會八千浪費在你這種想要不勞而獲,只顧自己的人身上。”

“剩下有力氣的也想有事可做的也去兩邊分別登記吧!”蘇拂只是吼了幾句,嗓子已經微啞。

“淩風,城外的那一座山可買下了。”

“已經買下了,昨日十人已經按照你畫的圖紙在那裏安排交代了。”妖月護在身份身側。

妖月心裏卻不淡定了,這厚德樓還沒開,便花錢如流水,若是開了照著門前的形式真的能盈利嗎?

“抽回來5個人,安排十日參賽的人分批分次來碧海小築。”十日招募之後,京城小吃樓可以直接在厚德樓一樓開業了。

妖月也不多問,只是招了一招手,暗處忽然出現一人來,妖月交代了幾句那人便又瞬間消失不見了。

蘇拂並不在意,悠哉的走到一個茶樓坐到角落裏,聽著京城裏最新鮮出爐的八卦。

“皇上竟然先給九殿下賜婚了!”一個人憤憤不平。

蘇拂聞言心裏莫名的一陣酸澀,也不想糾結這份感覺之中,只覺得是因為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而她才離開沒多久竟然就大婚了!

也許她留下,他一樣會大婚,在他心裏,她不過是一個寵物而已。大婚了也好,她再也不用那麽小心翼翼的躲著他了!

“皇上現在還在大病,是不是就要傳位給他了?”

“早晚的事,畢竟嫡子嘛,又有祖訓在那。”

“對大皇子真是不公!他才是最好的……”他還沒說完,另一個人趕緊打斷。

“你們小點聲,這皇家的事怎麽能是你我議論的,小心被人聽到了抓去砍腦袋。”那人說完還是四處不安的看了一眼。

“我就是不服氣嘛,你說我們京城百姓有幾個沒受過大皇子的恩惠?”

蘇拂嘆了一口氣,竟莫名的有些心疼司馬禦。皇家的事這些遠離深宮的平民怎會真正懂得,皇上真正的偏愛的正是他們口中鳴不平的大皇子。

最忌諱別人覬覦皇位的皇上,都縱容滄瀾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得民心,看來皇上是將對蘭貴妃的內疚,全部都彌補到他們的兒子上了。想來皇上遲遲不為滄瀾賜婚,便是想給他婚姻自主的權利吧?

還是皇上希望憑著這些民聲保滄瀾將來平安?滄瀾你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已經布下這棋局?連百姓都是你這偌大棋局的棋子,那麽她呢?

這樣周全宏偉的棋局,你身邊的位置也只會留給對你最有用的棋子吧?她明明都知道,卻還是忍不住對他心動,只要他什麽都還沒做,她便願意傻傻的還抱著最後的幻想。

真真偏心大皇子的,皇上最忌諱的便是別人圖謀自己的皇位,滄瀾已經做到如此,他都沒有出面阻止或者警告,這不是偏心又是什麽呢?

聽到這莫名的想起司馬禦,天禦國人盡皆知的祖訓,而他的父皇縱容其他皇子如此,他才是真的孤獨吧無助吧?想到他就要大婚了,心裏竟然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妖月看著蘇拂臉色有些蒼白,以為是司馬禦大婚,所以臉色才如此難堪,語氣裏有一絲不悅,“如今你是殿下的人,請不要在與他人有什麽牽扯。”

蘇拂詫異的看了一眼妖月,依舊是銀白色面具半遮面,她什麽也窺探不到。”他人?誰?”

“其他男人。”妖月平穩的聲線裏,終於有了一絲咬牙切齒。

蘇拂輕輕一笑,不禁想逗逗這個一直掩藏在面具裏的男人,眼梢一挑,“包括你麽?”

妖月脊背一僵,竟然覺得心跳一陣快過一陣面色也熾熱,好在面具遮去了她所有的異樣。看著這個明明容顏平平的稚嫩還未脫的女子,眼梢偏含情讓人莫名的勾人心魂。

妖月避開蘇拂的視線,半晌才冷冷的說道:“姑娘,請註意身份。”

“不要這麽無趣,坐下陪我喝杯茶嘛。”蘇拂一只手支著頭,略慵懶的對他招了招手。因為逗弄妖月心情竟然緩和了好多。

妖月看了一眼蘇拂竟真的坐下,將一個空茶杯推到蘇拂面前。

妖月竟然真的會坐下,倒是出乎蘇拂意料之外。不過玩心大起的蘇拂,隨即粲然一笑的給妖月斟滿一杯茶。

妖月覺得蘇拂這笑意和**的目光,似乎都可以看穿他的面具一般。掩飾一般的端起茶就喝,顯然忘了茶水的溫度,但依然面不改色的將滾燙的茶水咽了下去。

蘇拂忍著笑意,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她還是看出了他的慌亂。“這麽燙的茶水你都能一口喝下去,真是厲害!”

“……”妖月被她揶揄的無語。

這時墨無殤搖著扇子風度翩翩的走進茶館,徑直朝著蘇拂所在的桌子走來。“不介意一桌吧?”

蘇拂一見是墨無殤,便是一喜,她差點把他給忘記了,除了是一個秒人之外,還可以幫她不少呢。“公子,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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