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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再遇無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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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剛要起身,就被蘇拂擡手按住,妖月倒也不矯情,毫無存在感的坐在一旁。

墨無殤掃了一眼蘇拂按在妖月手背的素白玉指,“我們似乎是舊識。”

妖月註意到墨無殤的目光,雖是不悅但依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公子一向很少出門,恐怕並不認識您。”

墨無殤搖著扇子很是風流打趣的看了一眼妖月,“你這家丁很是有趣。”

“他是我的管家,與我平起。”蘇拂抿了一口茶糾正道。

妖月聞言有些驚訝,盡管他一直裝作不在乎,但這樣的尊重確是第一次。心裏莫名的一暖唇角輕抿,將面前的茶杯再次推到蘇拂面前。

蘇拂不在意的為他再次斟滿一杯茶,妖月剛要伸手拿回,蘇拂按住他的手,“燙。”

墨無殤看著親昵的二人,目光落在蘇拂脖頸的後接上,便是一楞,剛想要伸手去辨真假,一只更快的手將他的手打落。

“雖然我們都是男子,但初次見面這樣手手動腳不太好吧?”這個墨無殤卻是一個不拘泥於禮法的隨性的妙人,只可惜只能以拂蘇公子的身份來結交了。

“哈哈!再下墨無殤,請問公子是?!”墨無殤並不在意妖月看過來導致一般的目光。

“再下拂蘇。”蘇拂也抱拳回了一禮。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拂蘇公子,看來是再下認錯人了。不過你與在下認識的一個妙人長得倒是很像。”墨無殤目光依然停留在蘇拂頸項的喉結上。

“哦?那有機會到時要勞煩墨兄引薦引薦了。”蘇拂故作感興趣的說道。

墨無殤聞言眸色一暗,她現在身在皇宮,又是九殿下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會在宮外呢。“可惜墨某與如此妙人緣分淺薄只見過一面。”

只是那一次,蘇拂便像是在他心中深根發芽了一般。他雖然在偌大家族不得不謀權,但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的人生更加肆意,一直以來他心目中的只有便是孑然一身,但卻遇到了一個似乎和自己一類的人,總覺得若是能有她相伴,倆人快意人生豈不是一件美事?

不過近日來倒是沒少聽說這個拂蘇的事情,也是在是一個對胃口的妙人。若不是因為因為家族在外地的生意耽擱了,一定第一時間來結交了。

雖然佳人難得,但是如今能結交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蘇拂看出墨無殤似乎還在記掛著自己,女生天生就有一種虛榮感不禁作祟,“什麽樣的佳人僅僅一面能讓墨兄如此牽腸掛肚?”

墨無殤倒也自來熟,目光落到蘇拂的面上,“倒是與蘇蘇你的模樣無差,佳人出語不凡更是妙語連珠,墨某人物天下再也不會有如此女子了。”

蘇拂聽到墨無殤叫自己蘇蘇,差點將喝進去的茶噴出來,古怪的看了一眼墨無殤,“墨兄,我好歹是是男子。”

墨無殤直接無視了蘇拂的抗議,目露擔憂,“哎,可惜紅顏薄面。沒想到她如今連一個名分都沒有。”

蘇拂不禁因他的關心有些感動,勉強忍下了他這肉麻的稱呼,不禁寬慰,道:“也許名分並非她想要的,有了反而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束縛。本公子相信那樣獨一無二的佳人,想要的應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好!相逢恨晚呀,蘇蘇肯定也是那個佳人的知音吶!”墨無殤盯著蘇拂勃頸上的喉結,總覺的倆人是一個人。

“公子,出來許久了,該回去了。”妖月犀利警惕的眼神一直盯著墨無殤,一個大男人怎麽可以如此打量女人的身體呢?

但墨無殤是什麽樣的人,不說蘇拂如今是男子裝扮,即使女子裝扮他也能做到磊落自然。

“相逢就是緣,六日後來做我的美食評委如何?”蘇拂由著他打量,也自信自己與淩風一起研究,作出的喉結只要不仔細觸碰逼真的沒有破綻。

“好!”墨無殤正好也十分好奇蘇拂的厚德樓。

蘇拂與妖月離去時,忽然想起宮裏的茉莉,不禁再次問,道:“何時才能將茉莉救出宮?”

“恐怕上次幫你取箱子,九殿下已經有所懷疑,竟然派了暗位一天十二個時辰的在暗處守著茉莉。大殿下的人實在不方便露面。”淩風嘆了一口氣,他再次為了她違背了大殿下的意思。

蘇拂無奈的嘆了口氣,曾經與司馬禦朝夕相處時,她倒是沒有發現司馬禦原來也是如此機警敏捷。

墨無殤這邊剛與蘇拂分別,就被一個藍色的身影攔住,墨無殤看來人沒好氣,道:“恭喜即將大婚。”

“與你無關。”司馬禦冷冷的說道。

“既然如此,告辭。”墨無殤顯然也不願意與這個冰山多做糾結。

“回答完我的問題,自然可以離去。”司馬禦清冷的目光掃向了蘇拂離去的方向。

“夜明帛,不賣。”墨無殤說的斬釘截鐵。

司馬禦開門見山,也懶得和他過多糾纏。“他是誰?”

墨無殤留了一個心眼,心中也有些了然,看他這模樣恐怕佳人似乎不再他身邊了,心裏不禁一喜。“不清楚。”

司馬禦目光越加幽深清冷,警告的低語,道:“你以為你不說本殿下就沒辦法?”

“那何須還問本公子。”墨無殤說完提步搖著扇子便要離去。

“我是不介意在這裏與文弱書生動手。”司馬禦眸光清冷,他最不喜歡的便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尤其是蘇拂。

“我也不介意讓他人知道,是九殿下倚強淩弱我一個小小平民。”墨無殤反口相譏。

“那就看你有沒有機會開口了。”司馬禦隨手撿起一個石子朝天上一彈,竟然掉下來一只小鳥,小鳥還未來及掙紮,就在司馬禦手中迅速死去。

墨無殤驚怔的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的看向司馬禦,“你……”

“無需大驚小怪,不過是我本身就是至毒之體。”司馬禦似不在意淡淡的說道。

墨無殤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蘇拂,他還記得那日二人親昵,那那日她的手腳不便可是因為他?“那她有沒有事?”

司馬禦聞言先是一楞,看他這反映不似作假,那剛剛那個背影怎會如此相信?確定了墨無殤不知道蘇拂的下落,司馬禦轉身離去。

走至暗處伸手一招,便有幾個黑衣人來到司馬禦面前。抱拳,道:“殿下!”

“去查查剛剛與墨無殤一起喝茶的人究竟是誰。”司馬禦仔細思量後,他墨無殤認不出的人不代表他司馬禦一年的朝夕相處會認不出。

“是。”

“還有無論用任何辦法,都要得到夜明帛。”既然這條行不通,他也只好換條路走了。

寒雨軒偏院。

“染染,你為什麽這麽魯莽沖動?!”夏染染一醒過來,皇後就遣退了屋子裏所有的人。

“染染不明白姨母在說什麽。”

“禦兒畢竟是本宮的兒子,難道禦兒是什麽秉性,做母親的會不清楚?”她這性子竟然一點也不像他,到是像極她那個任性的好妹妹!

“染染不懂。”染染臉色慘白,咬著唇否認到。

皇後看著她的容顏,終究還是不忍的嘆了一口氣,“以後若是做什麽,與姨母商量下,畢竟在這宮裏姨母是你最親的人。”

夏染染錯愕的看著皇後疼惜的目光,她沒想過姨母會包容她至此。

“傻孩子,你看這一次就如此傷身體,若是真的嫁給禦兒,你這身子怎麽吃得消?”況且司馬禦那麽倔強的性格,又怎會因為升值就範?自幼便是自己認準的事,沒有誰可以改變。

這性子,或許只有司馬空最是羨慕吧?他這個兒子總是能做了他想而不能做之事,偏偏又是司馬空最在乎的司馬家江山祖訓繼承人,恐怕這次也不會由著禦兒任性了。

她也終是對藥靈谷,天禦國有了交代,就算如此又能怎樣?如今藥靈谷族長一脈已經不再了,天禦國下一代的祖訓又在何處?

她自然是知道,他那個四第終歸與她和二弟不是一母所生,血統終歸是難以傳承藥靈谷。她是別無選擇,可染染這孩子偏偏要鉆進著金子做的牢籠裏來,也許這就是藥靈谷的宿命,夏染染的命。

皇後摸了摸她的臉頰,再次嘆了一口氣,“姨母只希望染染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便好。”

皇上寢宮,張庭筠跪在下首。

“你父親可好?”司馬空慵懶的躺在床榻上,眼神清亮絲毫看不出一點病弱。

“已經同族長一脈一同隕落了。”張庭筠眸子裏再次閃過一絲悲傷,但轉瞬即逝。

司馬空神色便是一暗,畢竟他的父親曾經也是唯一個不懼怕他的人,也是這一生唯一的朋友。更是沒少輔佐他,這張氏一族除了醫術了得,還頗懂得一些易經八卦。“替老九和染染選個好日子吧。”

“微臣認為,二人命中並無姻緣,實在不適合草率定下良日。”他雖然沒辦法阻止皇上的賜婚,但至少他要拖上一拖,至少拖到蘇拂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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