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5 無形之力

關燈
看來姨母是極想家的,這對她來說便是一種優勢,只是藥煙淩是姨母安排在司馬哥哥房裏的怎麽辦,想到這裏,又有些忐忑,不禁試探的問道:“劉公公可知,表哥房裏的宮女,”

“老奴略有耳聞,不過一個小小的宮人,無需放在心上,”劉公公安慰道

夏染染聽完掩住面上的喜色,想來是姨母還不知道藥煙淩的身份了,雖然她不清楚藥煙淩這個賤人在搞什麽鬼,但是只要有她在,一定不會讓她稱心如意的

夏染染本還想再問些什麽,這時劉公公測過身子,“夏姑娘快些進去吧,皇後已經在裏面等著姑娘了,”

夏染染只好作罷,稍稍整理了下衣衫,便端莊推門而入

皇後藥香雲居高臨下而坐,寬大而又華貴的衣袍,美輪美奐的鳳冠趁她越加的富貴逼人,即使如此不是半點美感,讓人見了只覺得高高在上不可褻瀆半分

藥香雲目光剛一落到染染的面上,便是一怔,一張足以促動她心弦的容顏,長得還真是像,聲音雖然威儀卻不失悅耳的律動,“染染來姨母旁邊坐,”

夏染染乖巧走到藥香雲近前,行了大拜之禮,才乖巧的坐在她鳳坐下的墊子上,“是,姨母,”

“染染,可看見姨母園子裏的牡丹了,”藥香雲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指的說著

“看見了,”染染不解的看向姨母的若桃花絢爛的眼眸

藥香雲仔細的端詳著戒指上的瑕疵,緩緩的問道:“你覺得粉色的牡丹比之紅色如何,”

夏染染看著,竟然覺得莫名的熟悉,但無論怎樣都看不懂裏面的從容,只能老實的回答道:“不及紅牡丹半分雍容華貴,”

媚人的桃花眸,帶著一分嚴厲與審視掃向了夏染染,“你只看到了表象,雖然兩者都是牡丹,但是差之千裏迷之毫厘,”

夏染染聞言臉上有些難堪,姨母這是在說她非嫡系所出,不配如她一般為一國之母嗎,“姨母,可是前段時間藥靈谷遭逢大難,適齡的女子沒有比染染更接近嫡系了,。”

“本宮雖然離開藥靈谷二十餘年,但藥靈谷的祖訓和秘聞,不會有人比本宮更清楚了 ”看著夏染染那熟悉的容顏,她終究是不忍心責備

聽到這,夏染染面色一白,藥香雲這次沒有自稱姨母,而是本宮,這話裏的警告意味頗濃,難道姨母覺察了什麽,還是知道藥煙淩那個賤人就在宮裏

見夏染染不語,藥香雲的緩和了語氣繼續說道:“染染,你母親與姨母是一奶同胞,這深宮之中並非如你表面看到的那麽繁華,何況禦兒體質特殊,”

“染染知道姨母是愛護染染,母親也是甚是想念姨母,可惜致死也未能見到您,”染染一雙杏眸噙著瑩瑩淚水,語氣裏是難掩的柔弱

“你……父親還好吧,”藥香雲僵硬的伸出手,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

“染染從未見過生父,是舅父將染染撫養成人的,”淚珠終於洶湧的從她的眼裏不停的滾落,本就我見猶憐的小臉,越發的楚楚動人

“哎,可憐的孩子,舅父也不在了,你是怎麽撐過來的,”藥香雲嘆息著,漂亮似笑的眼眸裏,漸漸的漫起了濃郁的憂傷

“為了藥靈谷,”染染語氣裏有了幾分哽咽,心裏卻是放下了,看來姨母是什麽也不知道

“染染,這個責任不是你能承擔的,靈女豈會輕易就死了呢,你們沒有派人去找,”

“找了,可惜那一場大火實在太大了,屍體都燒的面目全非了,若不是染染巧合之下誤闖了秘洞,恐怕也要一同葬生了,染染從秘洞出來時永遠忘不了那日的慘狀,至今都還在做噩夢,更是從那以後變得很是怕火光,”

藥香雲皺著眉頭,按理靈女怎會如此輕易的就死了呢,況且百年難遇的帝王之才已經成人,怎會沒有那百年難遇的帝後相伴,看著滿眼淚光的染染,終於不忍心在繼續問下去

雖然她恨極了逼她的族長父親大人,但是如何也恨不起這張面孔,嘆息的想道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呀,“留下陪姨母用膳吧,”

寒雨軒內,司馬禦於蘇拂剛用過晚膳,倆人正圍著棋盤正下的火熱,茉莉也興奮站在一旁幫蘇拂執子

劉公公領著夏染染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屋裏三人心思皆沈浸在這一盤棋局之中渾然不覺,當然司馬禦習武之人自然是比旁人靈敏些,但對對幕後身邊的人無半點好感,著實懶得理睬

劉公公臉上便是一陣尷尬,夏染染也有些意外,故意迷惑的問道:“劉公公,您是皇後身邊的掌事公公,司馬哥哥不覺也就罷了,怎麽那兩個宮女也如此大膽 ”

這話一出,劉公公臉色愈加的難看了幾分,尖銳的扯著喉嚨道:“傳皇後口諭,”

茉莉這才發現,立刻緊張的扶起坐著的蘇拂就要一同跪下,這時司馬禦卻是伸手一攔,“拂兒既是我房裏的,如今又受了重傷,就不必虛禮了,”

冰冷的眸光看向劉公公,冷冷的說道:“母後有什麽交代就快些說,”

劉公公心裏雖是恨極了這個目中無人的皇子,但是礙於他的身份,堆起虛偽的笑容,“皇後娘娘這不是怕夏姑娘在暮雪閣住不慣嘛,再說就算有皇貴妃在院子裏,也畢竟是外人還有一個皇子,對夏姑娘名聲也不好,畢竟以後是要做你妻子的人,”

皇後如此幫這個夏染染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不知不覺中她得罪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她不得不緊緊依靠他,唯一一個讓她肆無忌憚依靠的大樹

“劉公公,本殿下也不想委屈夏姑娘,”司馬禦一只手攬著蘇拂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著她腰間的玉佩

“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呢,都是自家人,都是表親,皇後娘娘為殿下你做主,將你的偏院直接賜給夏姑娘了,老奴來只是傳一聲皇後娘娘的口諭,”劉公公自然是眼尖的看到了,那正是皇家的祥雲佩,審視的目光再次逡巡上了蘇拂的臉上姿色平平,不過爾爾

連夏姑娘容貌半分也不急,許是殿下體制特殊,終於有一個可以近前侍候的,畢竟殿下畢竟也是沒接觸過什麽女子,情竇初開在所難免,就讓這個狐媚子高興一段時間吧,恐怕用不了多久,這祥雲佩終歸是要易主了

“哼,”劉公公說完,白了一眼蘇拂,又轉頭對門外的安公公說道:“小安子,前面帶路吧,”

“是,”小安子到是沒有多少的抵觸,畢竟這夏姑娘以後才是寒雨軒真正的主子

“小安子,年紀輕輕坐到正五品,想來也是有些眼力的,要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別讓那些狐媚子迷了自己主子的眼,”劉公公雖然是走到門口時才說,但是因=說話的音量足以讓屋裏的蘇拂聽的一清二楚

蘇拂見一向的懦弱的茉莉險些沖動,便輕咳出聲,緩緩地搖了搖頭,茉莉不甘的嘟囔著:“姑娘,”

“禍從口出,”蘇拂表情嚴肅道,她既然不能離開皇宮,那麽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麽肆意不顧後果了,若是可以,最好為自己在宮外準備一條出路

蘇拂見他們都走遠,這才撒著嬌,“小禦,如今宮規我也都學會了,是不是可以兌現承諾了,”

司馬禦原本還有幾分溫柔的眸子忽然一楞,她竟然還想著離開,語氣有些不善:“外面就那麽好嗎,”

“一直聽別人說外面熱鬧,可是我都沒有見過,”蘇拂討好的笑了笑,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蘇拂見司馬禦冷冷的看著她不語,才驚覺他的變化,趕緊跟著換了表情,故作沮喪的說道:“算了,既然小禦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再也不貪玩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乖乖的做什麽,”

故作無力的伸出胳膊,又轉頭乖巧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極盡的可憐,“茉莉,扶我回榻上,”

司馬禦心下一柔軟,語氣盡是無奈的妥協,“即使是出宮玩,也要等你的傷養好吧,”

蘇拂這才開心笑道:“小禦,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樂極總是容易生悲,蘇拂這一高興忘記了腳趾上的傷還未好,剛一鋤地又是一身冷汗,痛的皺著眉頭

司馬禦適時伸手將蘇拂大橫抱起,大步向裏室走去,“茉莉,你先下去吧,”

“那明天卯時,姑娘小解怎麽辦,”

“提前將痰盂放在外室,”

“不要,”蘇拂只要想到上次,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炸毛

司馬禦唇角微彎,貼在她耳邊,伸出舌頭搔弄著她的耳墜,“外室留人似乎很刺激啊,”

“茉莉,明兒卯時過來親自侍候我小解,”蘇拂刻意的在親自二字上加重了音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