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6 身世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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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茉莉弱弱的答著,一想到了上次勁爆的畫面,面上立刻漲的通紅,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禽獸,”蘇拂脫口而出

“恩,還是如此叫我,比較有情調,”司馬禦說著,手有些不老實起來

蘇拂兩只胳膊,用臂彎纏上了他的頸項,頭無力的枕在他結識的肩膀上,露出一絲憂懼的說道:“你對我究竟有幾分真意,若是有一天,你的心不在我這兒了,在這深宮之中,我唯一的依靠也就沒了,”

司馬禦收斂了臉上的頑劣的神情,看著懷裏的嬌小,她明明似笑的眼睛裏,此時卻是滿滿的無助與害怕,心裏便是一痛

他曾幾何時也是這般的怕,怕因為那一聲聲的怪物,到最後就連母後也拋棄了他,但事實上,她的母後從未拋棄過他,因為根本不曾寵愛過

無論他如何任性,還是多麽優秀,他的母後在他有限的童年裏出現的少之又少,就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是她如仙女一般,照亮溫暖了他冰冷的生活,盡管她已經不再是那時的她,但如今依然只有她在的時候,他才會覺得慢慢冷夜,沒那麽冰寒

“小禦,”蘇拂看著他幽深的眼瞳,似閃過一絲無助,只是快的她來不及捕捉,幾乎以為是錯覺,但又怎麽會是錯覺呢,那是他小時候在她面前才有的眼神,如今已經習慣用這冰寒與深邃粉飾一切了嗎

“不會,”一旦擁有,那失去的滋味沒人會再想嘗第二次,他反覆告訴自己,她不過是來溫暖自己的寵物,然而在看到她無助的雙眸,心卻再也無法冰冷起來,若許她一世庇護,給她自由;她可願許他一生不離,給他真心,但這句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蘇拂並未奢望他回答她,她只是卑鄙的想在他冰冷堅硬的心上烙下一個烙印而已,滄瀾,若是有一天她的心失守,他可會後悔今日的野心

蘇拂只覺得無力,這一次是身心的疲乏,將頭枕在他的肩頭,在心裏為不可聞的嘆息著,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

翌日,蘇拂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便聽到司馬禦和張庭筠在外室的低語聲

“一直沒時間告訴你,現在的靈女,並不是真正的靈女,”張庭筠的語氣是難得的嚴肅

“你說的可是真的,”司馬禦訝然

張庭筠淡然的陳訴著,“千真萬確,她是老族長三女兒所出,況且嫁給了藥靈谷的旁支夏家,”

“那母後應該更清楚,怎麽還會將她硬塞到我的身邊,”司馬禦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張庭筠也沈思良久,緩緩的說道:“也許,皇後另有打算,殿下何不去問問,”

沈寂良久之後,再次傳來了司馬禦急切的聲音,“可有探查到拂兒的身世,”

張庭筠說的篤定,“藥靈谷旁支的蘇家,並沒有此人,況且她耳後的紋身,絕不可能是旁支所出,”

隨即嘆息中難掩一絲悲憤,“如今藥靈谷由老族長的次子掌管,長子一脈又全都覆滅了,不知道誰人所為,線索到這裏也就中斷了,”

蘇拂聽到這裏腦袋便是一痛,腦海裏再次浮現剛剛穿越而來時的夢靨,火光連天,四處都是血腥的殺戮,地上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一張張驚恐的面容,似曾相識,不,這些不是夢,是這具身體的記憶

否則那血的腥臭味怎麽會如此真實,還有夢裏飛奔而又用生命庇護她的婦人,“淩兒,你快跑,”那聲音時多麽親切與熟悉,幾乎呼之欲出,卻又什麽也想不起來

一道冰冷的寒光再眼前一閃,那慈祥的婦人便身首異處的畫面再次清晰浮現在眼前,心不可抑制的狠狠揪痛成一團,頭痛欲裂

她是誰,這具身體究竟是誰,淩兒,藥煙淩,她還依稀記得在秘洞那日……

“呵呵,我讓你什麽都和我搶,賤人,哈哈……”夏染染一身少數民族的裝扮古樸而艷麗,雖然長得嬌俏可人,但神情猙獰,不停的向著水裏的蘇拂丟擲著大石頭。

“你靜靜,我不是什麽藥煙淩,我叫……”她話還未說完,身體便因為在寒潭之中浸泡了太久,體力已經透支了,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了。這時岸邊的夏染染終於用石頭砸中了她的頭,她再一次昏死在水潭之中。

“哈哈……賤人,如今你死了,我看你怎麽和我爭 哼,”夏染染似乎依然不洩憤,又連續往水裏砸了幾塊大石頭但都未中,不禁興致缺缺。

此時山洞之外忽然響起嘶聲力竭的慘叫,少女唇角含著一絲譏諷,“一群不識時務的東西,我四舅父才是最適合做這族長之人,只有我四舅父才能帶領族人走向輝煌,”

想起那日,便是不寒而栗,尤其那猙獰的神色,分明是要將她置之死地,在聯想張庭筠剛剛所言,莫非這具身體便是老族長長子一脈

看來她以後要越加的小心了,皇後如今又如此幫那個夏染染,看來她更是不能將自己的身份透漏出去了,但是那個靜妃似乎看到了,她該怎麽辦

告訴司馬禦,不,若她真是族長一脈,他們怕是順理成章,她再也沒機會爭取她想要的幸福了,那…只有拜托滄瀾了,也不好,若是不小心讓他攪進這件事情裏來,說不定也會有危險

那麽她若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有從夏染染的身上下手了,眼下最要緊的事便是趕緊養好傷,趁著養傷這段時間,抓緊時間籌備蘭貴妃的壽辰

想到這兒,蘇拂故意嚶嚀一聲,“小禦?”

屋外再次變得安靜,良久司馬禦低聲說道:“你先回去吧,”

“恩,”張庭筠應道

“可是師父來了,”蘇拂驚喜的聲音忽然揚起

司馬禦有些不悅的聲音傳來,“還真是師徒情深啊,一個字都能聽出來,”

蘇拂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他是醋壇子,還是說他占有欲太過,“我是想讓師父幫我看看手指和腳趾,現在生活都是麻煩,”

司馬禦黑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放下床幔後,才冷冷的說道:“進來吧,”

張庭筠的語氣裏起了幾絲戲虐,“讓我如何看,”

“你,不要過分,”司馬禦隱忍的說道

張庭筠笑的風流渾然不為所動,“怎麽,如今因為一個女子,倒要和我端起架子了,”

司馬禦面上一滯,神情有些古怪,卻別扭的半晌不說話,蘇拂有些無奈的將手伸向了張庭筠的,“師父,有沒有什麽法子,讓我的斷掉的手指快點好起來,”

張庭筠接過她柔軟的手,仔細的探查著傷勢,她身上的藥草香較之前似乎又濃郁了許多,但越的加沁人心脾了,不覺間竟然聞的有些失神

“咳咳……”司馬禦見張庭筠半晌不動,有些不悅,“傷勢如何,”

張庭筠摸了摸鼻子,“沒什麽大礙,若是別人,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你的體制和別人不一樣,一個月足以了,我稍後幫你開一副內服,在配置一瓶外敷新藥,包你纖纖玉手如舊,”

蘇拂聞言欣喜的將小腦袋伸出床幔,“就知道你最棒了,”

“好了,好了,你快開藥吧,”司馬禦悶聲下了逐客令

張庭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懶得計較,悠閑的向門外走去,只是在轉身時眼神裏閃過一絲黯然

“還看,”司馬禦重重的坐在床榻上,抿著的唇如同被搶了玩具的小孩

“是師父給我的兩卷書都已經看完了,還有沒有新本,”

“這種事,我幫你問就好,”司馬禦一副理所應當,眼神卻別扭的避開了她的視線,和衣躺在她的身側

蘇拂忍住笑意,問道:“今兒沒有要事,”

“怎麽,趕我,”司馬禦轉身,支起頭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既然無事,帶我出宮吧,”蘇拂討好的笑了笑,往他的懷裏靠了靠

“你傷還沒好,”她的藥香似乎在搗毀他僅有的理性,身子便是一僵

“如此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別有用心了,”蘇拂心粗的並未發現,討好的用頭又蹭了蹭他結實有力的胸口,就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冰涼的臉頰上剛剛落下一吻的時候,發現了他眼中的灼熱與**

蘇拂尷尬的松開勾著的胳膊,向後退卻,“要不,你在睡會兒,我讓茉莉陪我去院子裏曬曬太……”

還未等蘇拂說完,他的大手便緊緊的扣住了她的後腦,薄涼的唇便攻池掠地霸占上了她的嫣紅,“給我吧……”

蘇拂以為就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她腫脹的唇,但聽到的卻是充滿誘惑的聲音,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吱呀一下被推開了,“司馬哥哥,我們一起用早膳吧,”

“該死,”司馬禦低咒一聲

“沒有人教過你女人要矜持的嗎 ”司馬禦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是此刻的嗓音帶著一絲魅惑的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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